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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婉婉在群里發消息:姐妹們,訂婚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和盧蒼商量準備在下個月辦一個單身party,地點就在山木KTV云杉包廂,你們都要給我過來好不好,誰缺席我就不理誰啊。 郁夏考慮到盧墨肯定會在,有那么一點不想去。 余婉婉直接在群里發了個具有威脅性的表情包,郁夏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周一,郁夏和劉志澤全部好奇地圍著陶煙。 郁夏:“師姐,你相親怎么樣???” 劉志澤:“看這表情就知道,沒戲?!?/br> 陶煙嘆氣:“我沒多大感覺,眼緣上來說不喜歡也不討厭吧?!?/br> “但是讓我很不爽的是,我們加了微信,回去聊了一會兒,他跟我說下次請我吃飯,我說好的,結果你們知道嗎,周末這兩天他都沒再聯系過我?!?/br> “我就不懂這是怎么回事?!?/br> 劉志澤幸災樂禍,“你這腦子,人家男的明顯就是在給你發好人卡好吧,這你還要想啥?!?/br> 郁夏同意劉志澤的話:“反正你也對這個相親對象沒有多大感覺,別去糾結了?!?/br> 陶煙深吸一口氣:“發好人卡就發好人卡,直接一點不是更好嗎,反正就是挺氣人的?!?/br> 郁夏:“別氣,別氣,未來有一大片森林等著你呢,師姐?!?/br> 陶煙:“嗯,我阿姨已經幫我介紹了?!?/br> 郁夏:“這么快...” 劉志澤:“你這是要在相親路上一去不復返了是嗎?” 陶煙:“要你管!” ...... 幾周后,郁夏走近云杉包廂,諾大的包廂里已經坐了不少人,她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岑荷。 昏暗光線下的岑荷五官立體精致,她今天穿了一身裸粉色連衣裙,扎了一個半丸子頭,大大的耳環掛在耳朵兩側,明艷到極致,讓人忍不住看。 jiejie怎么會過來?? 余婉婉看到郁夏特別熱情地招呼她坐到身邊,她和岑荷對視了一眼,坐到了余婉婉身邊。 環視一圈,除了她們這些姐妹們,其他的應該都是盧蒼的朋友。 岑荷和余婉婉不認識,所以盧蒼和岑荷是朋友? 盧蒼看出郁夏的疑惑解釋道:“我和岑荷是老朋友了,上次沒有說是因為想著突然這么說會很突兀,今天都來了,還是要聲明一下?!?/br> 岑荷舉起酒杯向盧蒼他們這邊點頭,隨后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大家隨意?!?/br> 余婉婉,季聽,王蓉,郁夏敘了會舊。 季聽:“婉婉,在這里提前說一下,一定要幸福?!?/br> 王蓉:“結婚后也不要忘了我們這群姐妹,要經常找我們玩?!?/br> 郁夏:“有點那么舍不得?!?/br> 余婉婉捏了一把郁夏的臉:“總算說了一句人話?!?/br> 盧蒼和余婉婉一起唱了一首花好月圓夜,那句“能與你鴛鴦戲水,比翼雙雙飛”讓郁夏無比羨慕。 岑荷起身走出包廂,有些悶,她想找個窗戶透透氣,來到走廊盡頭,風吹拂到她臉上,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 在岑荷吹風的這段時間,樓梯間傳來聊天的聲音,其中一個聲音很熟悉。 熟悉的聲音:“本來我覺得自己已經放下了,但今天在這里見到她我覺得還是沒有放下?!?/br> 另一個粗粗的男聲:“要不你再告白一次?” 熟悉的聲音夾雜了絲難過:“沒有用的,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br> 粗粗的男聲:“你說的就是上次我們在酒吧見到的正巧又和你是同事的那個小女孩?” 熟悉的聲音:“嗯?!?/br> ... 兩人從前樓梯間出來,看到窗邊的岑荷頓時嚇了一跳。 盧墨驚訝又不好意思:“岑荷姐,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今天這樣的環境,加上喝了點酒,盧墨心情煩躁,他就把好兄弟拉出來聊了一番。 岑荷捋了捋發絲,點點頭,神態自若:“我不是故意偷聽的?!?/br> 兩人尷尬地回到包廂。 岑荷也若無其事地跟著回到包廂內。 她挑眉看向郁夏那邊,笑得特別開心,一點點地抿著杯子里的酒,及肩的短發松松垮垮挽起扎成了一個丸子頭,與往日的風格大相徑庭。 郁夏似乎是感受到了岑荷的目光,她跟姐妹團說了幾句后就來到岑荷身邊坐下。 “jiejie,你不上去唱歌嗎?” 岑荷端著酒杯:“不感興趣?!?/br> 郁夏頓感失落,她其實挺期待岑荷唱歌的,那么好看的人唱起歌來一定很好聽吧,真的是太可惜了。 在這樣曖昧繾綣的環境下,郁夏有那么一點不自在,她找話題:“jiejie,你和盧蒼哥哥認識多久了???” 岑荷:“很多年了,他是民二庭的,我很多案子都是他審理?!?/br> 郁夏:“不是說律師不宜和法官走的太近?” 岑荷:“行得正坐的直?!?/br>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br> 郁夏:??? 熟悉的旋律在包廂內響起,是一首經典失戀歌曲,現在在臺上唱的人正是盧墨。 盧墨極需宣泄自己的情緒,他允許自己今天再難過一次,以后徹徹底底放棄。 另一邊的岑荷眼睫半垂,紅唇一張一合:“據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是誰???要不要說出來讓jiejie幫你參謀參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