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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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予又想起自己最初看到那只奄奄一息的大雁,不可避免的覺得這習俗有些殘忍,不過她可以引導大公主,慢慢改變這個習俗。 畢竟一國大公主的影響力是很大的,更何況面前這位還極有可能成為一代女皇。 大公主垂眸,半晌才微微蹙眉道:自古便是如此。 自古如此,未必一定是對的,也是可以改變的對嗎?你想想那只大雁的伴侶,一生孤獨多可憐啊。齊予勾了勾嘴角,第一次見大公主明明心虛還強作鎮定的模樣。 駙馬說得對,是本宮欠考慮了。大公主陷入思索,心想若是有機會,可以把互送戒指這個習俗傳揚下去,至于獵雁的習俗,可以考慮改一改,甚至禁止。 齊予看著認真考慮的人,心情微妙,影響大公主想法的目的是達到了,可今晚準備了這么多是為了洞房啊,她為什么要提別的話題。 她手指微動,手掌從大公主后背移到肩頭,然后摸著那微微泛紅的耳垂。 另一只手則放到大公主的腰間,有意無意地勾著衣帶。 幾下試探,本就松松的衣帶緩緩被解開。 衣衫輕解,露出堪比霜雪的的肩頭,大公主感受到空氣里的涼意和來自齊予手掌的熱度,呼吸亂了頻率,思緒也理不清了,只感受得到冷熱交融的溫度,燙人心頭。 齊予呼吸重了重,見大公主默默閉上眼睛,她舔了下舌尖,將大公主因為緊張而抿在一起的雙唇緩緩撬開。 然后身子向前,拉下了床幔。 夜很漫長,公主府的下人卻沒有全部歇下,因為前院駙馬的房間里,隔上半個時辰、一個時辰的,就要叫一次水。 寒水作為貼身侍女自然是要貼心伺候的,她站在門外,稍稍站遠了些,每次往里面送水的時候,都只看得見一臉饜足的駙馬,主子在床上,隔著床幔,看不到也聽不到。 一夜旖旎,無夢來擾。 齊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她看著睡得正香甜的大公主,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那好看的眉毛,然后又親了親臉頰、唇角 大公主醒來時,便看到盯著自己看的人,一臉癡笑,冒著傻氣。 她輕笑一聲:駙馬,幾時了?語氣里透著綿軟。 還很早,公主累得話就再睡會。齊予一本正經地說假話,明明都已經下午了。 大公主看了眼窗外,分辨不出天色,也不知日夜,她起身,還沒坐起來就動作一停,臉上瞬間染滿了紅霞。 腿好軟,腰好酸,那里也不適,全身沒力氣。 她想起昨晚的一幕幕,瞪了齊予一眼,這個人看著無欲無求的,誰知道昨晚竟然那么強勢和不滿足,好似一晚上都沒有停過。 想必這就是不節制的后果吧,大公主莫名腦補了那些眠花宿柳的公子哥,按寒水的話說,那些都是被美色掏空了身子的軟腳蝦。 她想到這,忍不住呼吸一緊,說不清是羞還是惱,總覺得自己也和那些人不相上下,太過放縱了。 大公主抬了抬腿,仔細感受了一下,臉色也顧不上紅了,瞬間黑了下來,她如果判斷沒錯,自己這會恐怕是不能自如地走路了。 本宮再歇一會。 齊予摸了摸鼻尖,自知昨夜太沖動了,這也怪不得她啊,前世今生兩輩子第一次實戰,嘗到了魚水之歡的的滋味,怎么舍得停下來。 尤其想著大公主一身武藝,身體條件好,就有些沒了輕重。 有道是紙上得來終覺淺,實踐才是硬道理。 魚兒終于擁有了獨屬于自己的池塘,自然要把水折騰出所有設想過的形狀。 是不是腰酸,我幫你按按吧。齊予看著臉色一會紅一會黑的大公主,不由得心虛了。 大公主深吸一口氣,沒說話,靜靜翻過身去,她要趕緊恢復力氣,總不能一直下不去床吧。 齊予掀開一角被子,隨即又忙把被子又蓋上,她忘了大公主此刻是不著片縷的。 大公主微微閉著眼睛,半晌沒等到意料之中的按摩,反而后背一燙,迎上一雙不規矩的手。 她頭腦一亂,恍惚顛簸間想的是:本宮到底是低估了駙馬對此事的熱衷程度。 作者有話要說: 又被鎖了! 嗚嗚嗚我錯了,求解鎖! 下次還敢,呸呸呸哼哼。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mjmk 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混世魔王無良在此、翎煦 10瓶; 第70章 我打的 日升月落, 寒水看了眼緊閉著的房門,眼底一片惆悵,這還是十幾年來第一次, 沒病沒痛的, 主子竟然整整一天都沒有踏出房門。 若不是齊父又上門要兒子,她忍不住腹誹,說不定兩天都不出門了,美色誤人啊。 寒水敲了敲房門, 張口喊到:公主,駙馬, 國師來訪, 要見嗎? 房間里傳出大公主的聲音, 語氣里帶著未曾有過的輕柔:讓國師在前廳稍等片刻,喚人為本宮更衣。 寒水暗自松了一口氣,一天兩夜過去,總算是聽到了主子的聲音, 還好主子理智尚在,沒有和駙馬繼續閉門不出,不然她都要擔心了。 侍女很快捧著衣物進來, 進門便聞見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馨香,一群人神色不變, 專心為大公主梳妝打扮。 齊予坐在一旁等著,心底一片安寧,是前所未有的心安與滿足, 她們終于完全屬于彼此了。 另一邊,齊父忐忑不安地坐在前廳,他沒有在城外亂葬崗找到齊得, 知道兒子還活著的同時又忍不住擔憂。 女兒脫離了掌控,又因為李mama視他如仇人,是一點都指望不上了。 一天見不到兒子,他便夜夜寢食難安,生怕兒子出事。 尤其是二皇子下了獄,他們失去一個強力的合作伙伴也就算了,關鍵是大長老逃回去后帶人遷出了平蠻州,竟然不告訴他新的落腳點在哪。 齊父氣悶,他可是前朝太子的兒子,就算齊得這個少主一直被大長老照著繼承人培養,兒子也不能大過父親啊。 大長老他們眼里只有齊得這個少主,為了把人救出來,竟然用這種方法給他施壓,齊父氣歸氣,但到底是自己看重的兒子。 兒子深得民心也是好事,以后他就做個太上皇,也沒什么不好,可惜大長老他們不理解自己身為人父的拳拳之心。 這時,大公主走進前廳。 齊予在一旁跟著,一副保護者的姿態,若不是顧忌著形象,她都要伸手扶著大公主的腰了,要她說,就晾著齊父,沒必要見面。 齊父一見齊予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他們想二皇子和大公主兩頭抓,現在倒好,兩頭空,都怪這個不孝女,早知道就不送她做什么駙馬了。 見過禮后,他沉著臉道:我兒只是年少無知,還望公主看在姻親的份上,放他歸家。 大公主淡淡道:本宮不明白國師說什么。 裝傻并不是只有駙馬才會,她在這上面也不遜色,齊得是肯定不會放的,把一個少主攥在手里,相當于捏住了前朝那幫人的命脈。 只要不傻,誰都知道該怎么做,這樣一來,前朝那一千余人必會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再拖一段時間,探子八成能找到他們的落腳點,到時候便一網打盡,徹底解決前朝這個遺患。 見大公主也裝傻,齊父臉色一黑,這是油鹽不進了。 他在心底權衡了一下,頹然道:公主要怎樣才能放了我兒,有什么條件就說出來吧,老夫只要辦得到,一定照做。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大公主看著齊父,眉尖輕揚:本宮要你們那一千號人的去向,國師肯相告嗎? 不知道這個兒子在齊父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她倒要看一看這些人的底線在哪里。 齊父手一抖,摸著自己的胡子強裝鎮定,他也不知道好嗎? 雖然他知道了也不一定說出來,畢竟前朝就剩那么一點可靠的人了。 他手指用力,捏了把胡子,嘆氣道:老夫一把年紀了,也不求別的,只要兒女平安就好,如果公主信得過,先放了我兒,老夫一定知無不言。 到時候他直接說不知道,事實也正如此,總不算食言。 坐在一旁的齊予不屑地撇了撇嘴,當誰是傻子呢? 看了那么多電視劇,誰不知道千萬不要相信壞人,因為壞人之所以壞,首當其沖的就是他們不講誠信,不講道德,不講人情,是只認利益的反復小人。 先說消息,再放人,我們信不過你,但大公主一諾千金,你大可放心。 見大公主面露沉思,齊予接過話來。 聽了齊予的話,大公主面色一頓,點頭道:駙馬說的不錯,若國師真的有誠意,本宮可以許諾驗證消息真假后,便放了令郎。 到時候就算放了齊得,一個光桿司令也成不了事,還不是隨便她們收拾。 齊父面色一怔,臉上的頹敗之色更明顯了,他哪里有什么真消息,本想空手套白狼,可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太難糊弄了。 他心好累。 話說到了這份上,老夫也不信你們,這件事我要考慮一下,在這之前,我要先見一見我兒,確保他的安全。 大公主輕輕點頭,這個要求不過分,她便吩咐寒水把人帶上來,地牢的位置是不能暴露的,萬一有什么閃失就不妙了。 齊得被關了這么多天,第一次看見外面的太陽,他看到齊父的時候,瞬間熱淚盈眶:爹,快救我出去啊,爹。 齊父老眼一紅,他雖然沒有把兒子養在膝下,但這么多年時不時的也會悄悄見一見,看著兒子鼻青臉腫的樣子,他忍不住一怒:你們竟然對我兒用刑? 大公主搖頭,只吐出兩個字:不曾。 齊予翹著二郎腿,一臉譏笑道:我看弟弟腦子不清醒,就幫爹爹教育了一番。 那樣子仿佛是在說,就是我打的,怎么了吧。 想做公主的面首,也得看有沒有那個臉,她上次有意往齊得臉上招呼,木棒掄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 今天一看,效果不錯,誰讓這個便宜弟弟仗著和她長得相似,竟然肖想大公主,活該,下次還打。 齊父氣得嘴唇一抖,一聲孽障在嘴邊饒了繞沒敢說出來,他怕惹怒了這個拎不清的不孝女,再累得兒子受苦。 看著兒子的臉,再看齊予,他心里郁郁,只能抱著齊得安慰:我兒受苦了,你再忍些時日,為父一定帶你回家。 齊得一聽,情緒瞬間崩潰:爹,你這次不帶我走嗎? 齊父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大公主:老夫會慎重考慮此事,求求大公主善待我兒,莫要動刑,否則老夫一定拼個魚死網破。 大公主見齊父對兒子維護得緊,對女兒則橫眉冷眼的,她看了眼齊予,雖然心知駙馬不是此間人,和這些人沒什么親情可言,但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當下便冷冷道:寒水,把人帶下去,國師什么時候考慮清楚了再來談條件吧。 好,好,好,老夫一定考慮清楚。齊父心里一梗,這是不答應不動刑了,他連說了三聲好,目送著寒水把不斷哭喊的齊得帶走,心疼的只發抖。 齊予眼底一片冰冷,在心里同情了一下原主,從李mama口中也聽過齊父對女兒一直是不怎么上心的,平時也疏于管教。 原以為是齊父性格使然,現在看來人家是心里只有備受看重的兒子,哪有閑心管女兒,遇到這樣重男輕女的家人,還真是可悲,不幸的是她在現代也是如此,想想還真是同病相憐。 待齊父走后。 齊予便直接無視了公主府的下人,貼心地扶著大公主的腰,那在意的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照顧孕婦呢。 大公主眼底閃過暖意,沒有拒絕這份貼心:駙馬信他嗎? 不信。齊予想也不想就給出了答案。 可他對齊得的緊張不似作假,本宮總覺得哪里有古怪,你說前朝那幫人為什么要把一個明顯比大長老重要的少主送到咱們手里呢?大公主面露疑惑,心底猜測著到底是什么理由。 齊予聽了也有些不解,她想了想道:有兩種可能,一是把齊得送進公主府是指望他能有所作為,這很冒險,不太合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齊得沒有大長老重要,可這也不合乎情理,難不成這些人還有別的謀算? 大公主點點頭:既然想不通,不如直接去問,本宮覺得齊得不像是能受住邢的,駙馬覺得如何? 本來她是沒想過對齊得動刑的,畢竟是駙馬的孿生弟弟,不過自從看到齊予親自動手后,她就有了這個想法。 尤其是在齊予坦誠,自己不是原主,對國師等人并無感情后,大公主就更傾向于用最省時省力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 齊予點頭,一臉贊同:我看他也是個軟骨頭,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地牢吧。 大公主看著神色如常的人,總覺得駙馬對這件事很期待的樣子,沒想到她的駙馬是這么小氣的人,想必是因為齊得說的那番要做面首的話,這個人還在記仇呢。 一邊,聽到吩咐就摩拳擦掌的寒水,一想到等會要修理那個和駙馬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心里就忍不住激動,郁悶了兩天的心情瞬間開朗,這次一定要大展身手。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那么多招數還沒用上呢,才打了沒幾個板子,齊得就跪地滿口求饒了。 寒水看了一眼旁觀的大公主和齊予,悻悻停手,真是不經打,害她沒有一點成就感。 作者有話要說: 寒水:哎,十大酷刑都沒用上,沒意思。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qpal.、影、聽海year、檢舉人員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回憶迷惘殺戮多 27瓶;葉祁 20瓶;刀 15瓶;26571570 5瓶;@...、聽海year 3瓶;紀年 1瓶; 第71章 等不及 別打了, 你們想知道什么,我招我全招。齊得趴在地上哀嚎,背上因為剛挨了十幾個板子, 衣服有一點點破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