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書迷正在閱讀:豪門金絲雀手握虐渣劇本(重生)、悠然農莊、我靠寫爽文修妖(重生)、傳聞中的二世子(GL)、同學,我是你的男朋友、反派駙馬(GL)、厲少鮮妻愛懟懟、[日韓同人]拔蘿卜的啵?;?/a>、[日韓]紅裙[娛樂圈]、穿越捕快和她的臥底公主
郁樹眼角一抽:那倒是不用了。 拍攝結束以后,戚淮玉立刻就找了盒子把剩下的小糕點全部打包了。謝卿在一旁和趙景說話,聽趙景說這次的節目之后他打算再去全國各地走走。他依舊懷著希望,他想要找到慕星海。遇到謝卿讓他看到了希望,這段時間他不再死氣沉沉,他知道慕星海不喜歡他這樣。 所以,他變回了和慕星海相處時的自己。 拍了拍謝卿的肩膀,趙景意有所指道:我看你這桃花也不像是能輕易放手的。我明天就要出門,以后有事兒也幫不了你什么,你好好照顧自己啊。萬一身體不好或者怎么的,以后阿星要跟我急的。 謝卿笑了笑,多得也沒說,只道:保重。 趙景嗯了一聲。 兩人隨即又聊起了其他的話題,然而趙景不經意的一眼卻發現明明是在跟他說話的人,目光卻總是漫不經心地落在不遠處低頭小心翼翼打包食物的戚淮玉身上。趙景的心中緩緩升起一個問號,心想這特么的該不會是雙向奔赴吧? 心里想著,嘴上還真就這么問出口了。哪曉得謝卿卻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問:有觀察剛才戚少爺吃糕點和吃焦糖布丁的區別嗎? 趙景眨眨眼,我看他吃東西干嘛?你要是想看的話,讓何靖給你看看唄。 真是個好主意。 于是兩人一起到了何靖的面前,聽到兩人的目的,何靖倒是很大方,直接將那畫面調了出來。視頻里的戚淮玉顯然很喜歡謝卿做的玫瑰酥和桂花糕,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塊便像是寶貝似的,放在自己的手邊,等待著將它打包。 至于焦糖布丁之類的,戚淮玉吃了一口便放下了勺子,主動將讓它送到了郁樹等人的面前。 喜歡吃哪個,不喜歡吃哪個,一目了然。 趙景看到這里也顯得有意外,他指了指屏幕,看了一眼還在遠處和郁樹說話的青年,低聲和謝卿道:你有沒有覺得他好像不太喜歡吃焦糖布???可這不是他自己點的嗎? 說著又摸摸下巴:倒是這個你自己加上的玫瑰酥,他喜歡得很啊。 何靖聽到趙景的話,便知道兩人在討論戚淮玉的口味,他也沒多想,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戚少爺本來就喜歡吃玫瑰酥啊。之前還跟我說今天想吃桂花糕和玫瑰酥呢。結果誰曉得謝卿問的時候,說了個焦糖布丁。不過謝卿你倆真的挺有緣的,你隨手又做的玫瑰酥正好是他的最愛。 趙景張開嘴,下巴都快合不上了:這么巧合的嗎? 謝卿聽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薄唇一勾,膚色蒼白清雋的臉都變的生動明媚了幾分,他輕聲道:正好,我有個熟人最喜歡吃這兩樣東西。 這么巧?何靖突然瞪圓了眼睛,迎上趙景和謝卿的目光,拍了下大腿解釋道,戚少爺也說以前有很重要的人給他做過這個。 趙景: 一分鐘的沉默之后,趙景哈哈尬笑了兩聲,小聲道:你倆口中,一個熟人,一個重要的人,指的不會就是你們雙方吧? 何靖聞言就翻了個白眼:怎么可能啊,都是熟人和重要的人了,還認不出對方來??? 趙景心想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他當初不就沒認出謝卿來嗎?主要是不敢想那么巧合的事情,而謝卿就更不用說了,看到長相完全不同的熟人,怎么可能認得出來?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謝卿和戚淮玉,扭頭時正巧見到戚淮玉邁著大長腿迎面走來,轉眼間青年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見三人圍在攝像機前,他問道:哥你們在看什么? 謝卿挑眉:看看有哪些畫面不能用。 頓了頓,他望進對方仿佛含著春色的桃花眼,輕笑:比如你喊我哥哥的時候。 戚淮玉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委屈極了。春色里突然落了雨,桃花眼里水汪汪的,看得人心生不忍。趙景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拽著何靖走遠了。一直到角落里,他才小聲嘟囔了一句:戚少爺這變臉的水平,要不就得去傳承咱們的文化遺產,要不就該在影視劇里大放光彩,不然真的是虧大了。 節目組的一群人吃過飯以后,便紛紛回了家。戚淮玉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便在趙景說要將謝卿送回去之后立刻自告奮勇,趙景多看了他兩眼,問他:你確定不會對我們阿卿做什么吧? 回答趙景的是謝卿的一腳。 很主動地拉開了副駕駛的大門,見謝卿上了車,戚淮玉才微笑道:趙哥你放心,我很尊重哥哥的意見。 如果不是擔心謝卿生氣,以他的性格早在見到謝卿時的那個雨天就動手了。 他喜歡一個人喜歡得心臟都在發疼,那種明明對方就觸手可及可卻無法輕易觸碰的感覺比死亡還要難受,也令他害怕。就像當年,誰也無法預料哪一天厄運會突然降臨,將謝卿帶走。 他忍耐著,以一種以往從來沒有過的耐心,期待著他的哥哥為他動心,愿意主動撫摸他的臉,親吻他的唇。 他像是在告誡自己,又像是在回答趙景,再一次的重復:你放心。 趙景望著他那雙漂亮瀲滟的桃花眼,點了下頭。沒再多說什么,他繞回到副駕駛的位置,敲了敲窗戶,對謝卿道:到家了發條信息給我。 得到了回答才轉身離開。 黑色的豪車行駛在馬路上,此刻已經月頭高懸,路燈亮堂,馬路上卻沒了多少車輛。謝卿打開了車窗,夜風夾著燥熱一縷一縷拂面,伴隨著夜市吵鬧的聲音。 他忽然道:以前我帶著一個小孩去過夜市。 朝云宗山腳下的夜市自然與如今的全然不同,那里的夜市是有很多妖、人乃至精怪一起組織起來的,一到夜晚周圍浮起朦朧的霧氣,將月色和普通人類擋在霧氣之外,能進入的大多都是修道者。 謝卿的小徒弟當時就被謝卿拉著手,一路從入口逛到街尾,謝卿給他買了很多小玩意兒,有碎了一個角的玉石,有看上去無比陳舊的匕首,甚至還有一些小零食。 戚淮玉聽著,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一緊。燈光從外穿透而來,謝卿眼角的余光瞥到他的指關節用力得泛白,他收回視線,語氣平靜繼續道:他很黏我,我也很喜歡他。但后來有一天,我離開了他。 戚淮玉的目光直視遠方,神色看似平靜地繞過了一輛車,他輕聲問:為什么要離開他呢? 有很多理由,但仔細想一想,又覺得這些理由沒什么可說的。都是借口而已。 車子很快便行駛到了老小區,戚淮玉將車停在停車位上,卻并未將車門鎖打開。他拔出鑰匙,偏頭看著謝卿替他解釋:大概是因為,你有很重要的人在這里,他們曾經保護你讓你健康幸福的長大。所以當他們需要你的時候,你會義無反顧地回來。 哪怕拋棄了擁有的一切。 金錢,名譽,長生。 永遠都敵不過顧明國和鄭潔夫妻二人給予他的童年和陪伴。 青年的聲音聽似溫柔,一字一字卻重重地砸在了謝卿的心臟上。車內一片漆黑,偶爾有路過的車輛亮起燈光一閃而過。謝卿看到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有的只是像深淵一般的沉默,那一眼好像能把人都吸進去。 不知不覺中,戚淮玉距離他越來越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變得不再安全可靠。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無淵。 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被最親近的人重新喊出來,戚淮玉笑了。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謝卿的側臉,指腹下滑膩的肌膚幾乎令他無法自控。曾經何時,他也這么撫摸過謝卿,可那卻是在謝卿修煉走火入魔之后,他無數次坐在床邊,從眉心到手掌,做了無數次以前的自己不敢做的事情。 然而在一次次的撫摸下,指尖下的肌膚比秋雨還要涼上幾分。 那種溫度順著他的肌膚,爬進他的筋脈和血液,最后鉆入心臟。 最后那一刻,心臟冷得好像都不會再跳動了。 可現在,溫熱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告訴戚淮玉,你看,他回來。 師尊,無淵好想你。 強硬地將手指插進謝卿的五指中,右手輕輕拂過他鴉羽似的睫毛,拂過他輕輕顫抖的眼皮,拂過他眼尾殷紅的淚痣,聽著他的輕喘于耳邊忽隱忽現。戚淮玉將臉貼在謝卿的頸側,輕輕吻上他的喉結,低聲道: 我不想告訴你的,可你自己發現了。 但是沒關系,結局是注定的。 無淵不會再松開師尊的手了,師尊也不要離開無淵,好不好? 第31章 黑夜充滿了曖昧和低喃。 微涼的薄唇貼上喉結的那一刻,謝卿搭在腿上的左手猛地拽緊。他被迫仰著頭,目光穿過擋風玻璃落在前方的圍墻上。耳邊的言語一聲接一聲,逐漸侵占了謝卿所有的思緒。 他覺得小徒弟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吟,比妖魅還能蠱惑人心。 哥為什么不說話?戚淮玉似乎低低嘆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落在謝卿的脖子上,令謝卿的身體愈發緊繃。 他向來敏感,眼下更是不得了。 謝卿無法用言語去描述這種感覺。 但是他卻可以清楚的告訴自己,他一點都不討厭。 眼眸深處緩緩浮起一絲迷茫,拽緊的手松開,不知不覺貼在了戚淮玉的后腦勺。手指貼上黑發,如依偎在他懷中一般的青年身體往后一撤,一手抵在座椅上撐起身體,戚淮玉抬眸在黑夜中望進謝卿的眼睛里。 他好像看到了與以往不同的情緒,緊接著又聽到謝卿啞著嗓音低聲道:阿淵,再等等。 戚淮玉身體一怔。 謝卿斂著眸,借著黑暗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他說:再等等。 謝卿清楚得很,自己根本不是那種重規矩、刻板的人。戚淮玉似乎是擔心他知道了兩人的關系,會因為師徒二字而卻徹底將他推開,可如今是在另外的世界,謝卿不會在意這么多。 要說別扭肯定是有一些的,畢竟無淵是他看著長大的。 但或許是戚淮玉出現得太過強勢,在他這里表現得與以前截然不同,他甚至都無法將戚淮玉和無淵這兩個名字畫上等號。 所以他說,再等等。 無淵在他心里是個孩子,戚淮玉卻是個早已長大的成年人。 從車子里出來,謝卿和戚淮玉走上電梯,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戚淮玉站在一側抱著雙臂靠在墻壁上看謝卿低頭將鑰匙插進鎖孔內。謝卿低頭時,昏黃的燈光落在他頭上,令他的側臉看上去格外清雋溫柔。 這樣的男人,告訴他,再等等。 戚淮玉捂著從那一刻開始就不斷加速跳動的心臟,完全無法平靜下來。如果謝卿觀察得仔細,甚至可以發現他落在褲腿兩側的右手在顫抖。 他清楚的意識到再等等三個字對于他而言,等同于接受的回復。 他的師尊,并沒有知道了他是無淵而開始防備遠離他。 他們的相處一如之前。 謝卿看著插了好幾遍還沒有插進去的鑰匙,忽然有些泄氣地耷拉下了肩膀,他轉過身,清瘦的脊背貼著大門,有些無奈的看他:你要看到什么時候啊,我這張臉和以前也沒什么變化,看了那么多年你還沒看膩嗎? 戚淮玉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青年的笑聲在寂靜的走廊內顯得特別突兀,謝卿忍不住伸手往臉上摸了摸,心想自己說錯了嗎?怎么還笑出來了。 正想著,只見戚淮玉忽然上前走到了他的面前,接過他手里的鑰匙插進鎖孔,吧嗒一下將大門打開。謝卿嘴里的謝謝剛要開口,去被人按著肩膀,推著進了客廳。 與此同時,戚淮玉反手關上大門,將鑰匙掛在手指上轉了轉圈,含笑著問:師尊的鑰匙以后由我保管好不好? 聽到師尊二字屬實有些臊的謝卿咳嗽一聲,硬著頭皮告誡他:別喊我師尊,現在我們已經不是師徒關系了。 那怎么行,一日為師終身為 話音被謝卿劫走,剛剛還頗覺尷尬的他緩緩挑起長眉,似笑非笑的道:父? 戚淮玉拖長了聲音:是夫。 謝卿: 不想再跟小屁孩說話了。 謝卿懶得理會他,轉身便走進廚房去洗手。戚淮玉可不想這么輕易就放過他,連忙像條跟屁蟲似的,立馬跟了上去。他黏在謝卿的身后,嘴里話不停:哥,我給你兩個選擇好不好?要么我給你保管鑰匙,要么我今晚睡你這兒。你家太小了,沙發睡著也不舒服,我可以和你睡一張床,我也不嫌擠。 謝卿: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小騙子怎么說得出口的? 他將死皮賴臉擠過來的青年一把推開,聲音不咸不淡:但是我嫌擠。我身體不好,怕你睡覺的時候把我壓壞了。 戚淮玉眨眨眼,那以后我會買一個超級大的床放我們家里的。 戚淮玉這人輕而易舉就能讓謝卿說不出話來。以前還稍微有點收斂,似乎怕謝卿不喜歡自己,所以還會照顧對方那點羞恥心??涩F在,兩層身份都被戳穿,就像是毫無顧忌了一樣,什么話都敢講。 因為有恃無恐。 不管是無淵的身份,還是在感情上未被拒絕。 謝卿不理他,洗過手以后往柜子里看了看,發現平時在喝的中藥袋子已經徹底空下來了,明天他還得抽出時間去找周老。見到他的動作,戚淮玉偏了偏頭,他輕聲問:哥還要繼續吃藥嗎? 謝卿嗯了一聲:補藥而已。 他偶爾也吃自己儲物戒內補氣血的藥丸,不過那玩意兒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變少之后,謝卿便直接將它扔進角落里去見灰了。先留著點,萬一以后有用。 說起這個,他轉身看向戚淮玉,道:不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這里,或者,你和溫敘他們一樣,原本就是這里的人? 戚淮玉拉著謝卿的手,將他帶到了客廳沙發上坐下。他沒想過瞞著他,便直接道:嗯,本來就是這里的人。四年前我媽帶著我自殺,結果她死了我被救下來了。當時腦子里就有道聲音,說是只要我完成了任務,他就可以讓我重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