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結婚[快穿] 第106節
一家子都有工作,自然不能在松市逗留太長時間,不過一周就要回首都了。 離開前李靜然提議道,“這次人挺齊全,下次再回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要不大家一起拍張全家福留著紀念吧?!?/br> 不說別人,就說青域青睿兩兄弟,可不是每年春節都有假期的,這次真是趕上了。 這個提著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程孟兩家齊聚盛韻拍了一張迄今為止最齊的全家福,他們來不及等照片洗出來,直接帶著膠卷就坐上了回首都的火車。 第一百四十五章 這個任務讓秋小嬋成了公司的名人, 六個人都沒能完成的任務卻在她這里滿分通關,之前部分覺得她只是有些運氣才能次次滿分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兩把刷子,雖然她看上去平平無奇。 a級任務的積分原本就高, 滿分積分加倍, 另外這是救場任務, 屬于臨危受命,公司還給予了一筆額外獎金,所有的錢加起來,竟然已經足夠支付別墅剩下的貸款了。 當初簽下年代任務合約的目的就是為了購買心儀的房子提前開始養老生活,現在才完成了一半的任務量,竟然提前實現了預期目標。 但接下來的任務還是需要完成,不能因為錢夠了就停下, 畢竟有合約約束,不過這次她準備給自己放個長假,也向公司提了個要求,就是希望下個任務節奏慢些,公司爽快同意了。 休假的日子是愜意的, 趁著有時間, 秋小嬋直接去銀行將剩下的貸款還清, 又約閨蜜去鄰省風景區的民宿住了一周, 剩下的時間待在家里看書、看電影、曬太陽,假期不知不覺就結束了。 第五個任務開始, 秋小嬋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 雙腿被捆綁著無法動彈,往四周看了眼發現是輛正在行駛的面包車。 做過那么多任務秋小嬋也算經歷過大風大雨,這個場面并沒有將她嚇住,不過抬手時看到比成人小了一半的手掌還是愣了一下, 明顯是個孩子的手。 她郁悶的想,自己不過是說希望任務節奏慢點,也不至于這么慢,等到法定結婚年齡怎么也得十多年-_-|| 前排有人在說話,秋小嬋沒折騰出動靜,凝神聽他們交談,想從中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先是一個聲音說,“這次的貨我很滿意,比往常多賣了兩萬,老規矩,分你們三成的利?!?/br> 又一個年輕些的聲音道,“呵呵,謝謝陳哥,既然這種貨好賣,那下次咱們還找這種,反正都是費力氣,還不如直接找能賣錢的?!?/br> 陳哥嗤了聲,“哪有那么容易,這次是趕巧,這丫頭一看家境就不錯,養的又白又嫩,模樣也好。有錢人家能讓孩子滿地跑?萬一踢到什么鐵板反而容易出事,你們可別為了幾個錢瞎折騰?!?/br> 被陳哥這么一嚇,之前說話的人連連道歉,“我知道了,肯定不會瞎來,每次下手前注意著呢,這次也是該咱們發財,天都黑了一個人在路上,周圍又沒人,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我們還能不吃嗎?” 陳哥嗯了一聲,說,“你知道就好,不過這次的事你辦的不錯?!?/br> “……” 幾個人的話把秋小嬋聽的火大,竟然遇上了一群深惡痛絕的人販子!這些人渣跟販賣毒品的一樣都是人人得而誅之的社會毒瘤! 秋小嬋催動意念,調出了原主的記憶,這才知道原主短暫的一生多么可憐。 原主本名唐晴晴,也就是被拐之前的名字,父親在政府部門工作,母親順應市場改革潮流開了家服裝店,家境小康,父母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孩子,平時多由奶奶幫著帶。 昨天奶奶因為生病掛水沒去學校接她放學,交代她跟鄰居家的孩子一起回家,但由于當天是她值日就讓鄰居家的孩子先走了,掃了地倒了垃圾后天已經擦黑,落單的唐晴晴獨自走在路上,她長得漂亮,雖然才讀一年級,但遺傳了父母的優點,已經一米三出頭了,瓜子臉、丹鳳眼,發頂的麻花辮隨著走路在腦后一晃一晃的格外好看。 路邊兩個高年級的小流氓盯上她沖她吹口哨,看到她露出害怕的神情更是欺負的歡,做出要追她的模樣,嚇的她慌不擇路跑進了一個平時不怎么去的小巷子里,東繞西繞的迷了路,恰好碰上了外出買飯的人販子,這才有了后續的事。 小說中,唐晴晴被高價賣到了很遠的地方,買主是個變態猥瑣的男人,對外聲稱原主的父母是遠方親戚,意外早逝被他收養,實則對小姑娘做了許多禽獸不如的事,年復一年中原主得了嚴重的抑郁癥,十八歲時就自我了結了生命。 小說里之所以提到她,是因為小說女主唐婉就是唐晴晴的胞妹,因為孩子丟了,兩年后父母又生了一個,每年唐晴晴生日那天,父母都會心情低落,而唐晴晴這個名字更是家中禁忌。 人販子很精明,知道唐晴晴的父母肯定會到處找人,因此包了輛面包車來鄰省坐火車,在此期間,他們也知道了唐晴晴的家庭情況,畢竟唐家發動了不少關系找0孩子,甚至懸賞一萬元,這可不是筆小數目,但所有的線索都在唐晴晴出校門后斷了,幾個小混混根本沒敢跟警察提曾經在路上見過她,生怕被警察找麻煩。 九十年代交通沒那么便利,也沒有滿大街的攝像頭什么的,孩子丟了能找回的可能性極小,何況孩子都長差不多,沒有照片光靠描述壓根認不出。 秋小嬋思索著目前的情況,腳被綁著,捆的還挺緊,就算自己能想辦法解開也會引起人販子的注意,一個七歲的小姑娘,想無聲無息的逃出面包車難度堪比登天,只能先假裝還暈著,等車子停下后再找機會逃跑。 想清所有情形后,秋小嬋就決定還是先裝暈,等從車上離開再伺機逃走。 為了完成各種任務,她曾練習過裝暈技能,閉著眼能讓人分辨不出真暈還是假暈,甚至還能裝死,不過裝死時間不能長,一長就會穿幫。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偶爾壓到石塊或者水坑,地上的秋小嬋也跟著晃動格外難受,終于在她忍不出吐出來前緩緩停下。 磊子道,“陳哥,到了,時間還早,要不找地方吃碗面條?” 陳哥為人很謹慎,直接反駁道,“不行,萬一人在車上醒了會有麻煩,你要是餓了就買點干糧墊著,想吃什么到火車上再說?!?/br> 說完,他還往后面看了一眼,見小姑娘閉著眼還昏著才安心。 離車票上的發車時間還有四十分鐘,火車又經常晚點,具體時間還真摸不準,陳哥讓磊子去里面等,自己則留在車上看人,除了他外,車上還有一個負責開車的司機,等他們帶人上了火車,司機就會將車開回去。 四十分鐘后,磊子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跟陳哥說,“陳哥,里面的人說車子還有十分鐘就進站了,咱們得趕緊進去排隊檢票?!?/br> 陳哥應下,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他并沒有多少東西要帶,火車到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買了車票就回,根本不會在那里逗留,行李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畢竟坐火車哪有不帶東西的,沒大包小包已經很客氣了。 至于地上躺著的“貨”,先除了腳上的繩索,背在背上,對外就說睡著了,怕的是半道上醒過來哭叫引人注意。 磊子幫著解繩子,隨口說了句,“陳哥,這丫頭怎么還不醒,不會藥量下過了吧?” 藥是陳哥放的,他回憶了一番,似乎沒下多,不過那么一倒的功夫沒把握住劑量也是有的。 但他到底擔心,畢竟傻子可值不了幾個錢,于是打消了再下藥的想法,心想大不了半道上醒了再藥也是一樣。 二十分鐘后,陳哥和磊子就已經帶著秋小嬋上了火車,出于安全考慮他們買的是人少的臥鋪,這樣“貨物”一路睡才不會引人注意,車廂里除了他們外,還有另外三個男人,他們彼此間應該認識,說話很是熟絡。 小嬋裝暈看不見,聽他們說話像是南面的口音,說是來出差的,三人應該不是一個單位。 出門在外,大家說話都很謹慎,并不在車廂里談論工作內容,但秋小嬋畢竟不是真的小女孩,見識廣,從三人偶爾說出的專業詞匯中判斷他們是體制里的人,在她看來,除了國家部門工作人員,普通人不會對各項政策研究的那么透徹,這個發現讓秋小嬋松了好大一口氣。 公務員好,這樣她逃跑的把握更大,不會因為害怕報復而對犯罪行為視若無睹。 秋小嬋在穿越后第一次召喚系統,熟悉的“叮咚”聲很快響起,“好久不見,請問有什么能夠為您服務?” 突然這么禮貌,秋小嬋一下子還有些不適應,不過她向來不在乎這些小細節,管它什么態度,兩人是綁定的合作關系,好壞都得受著。 “你知道那三人分別是什么身份嗎?” 系統遺憾道,“抱歉,這超出了本系統的職能范圍?!?/br> 他們只是路人,與任務內容無關,系統無法提供此項服務。 正當秋小嬋感到失望時,系統又道,“不過我能告訴你他們不是壞人?!?/br> 秋小嬋現在想的是另一件事,任務目標就近選擇,可她現在處于移動狀態,難道要等逃出去找到原主家人后才能找到任務目標。 系統與她共享思維,哪怕她不開口也知道她的想法,出言提醒道,“你必須要知道一件事,你只能改變自身而不能破壞原世界秩序?!?/br> 秋小嬋表示疑惑,系統繼續解釋說,“一旦你回到唐家,女主就失去了出生的條件?!?/br> 獨生子女政策如火如荼,原主父親作為公職人員是不允許生二胎的,也就是說即便她想辦法脫離了人販子也不能回家。 秋小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是什么破任務,穿成個小姑娘不算,還是被拐賣的,不僅要自救還有家歸不得! 系統沒有形態,但秋小嬋仿佛透過縹緲的氣體看到了它嘲笑自己的迷之表情。 “你先冷靜下來,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逃出去,另外你可以先利用探測儀找出任務目標,這樣就知道往哪個方向努力?!?/br> 相較于之前的種種惡劣行徑,系統難得露出了溫情一面,不過秋小嬋是不會感激它的,已經從界面找出探測儀查詢目標信息了。 界面中數據不斷滾動,幾十秒后停在了一張安靜稚氣的小臉上,照片里是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裝的小正太,七八歲的年紀,皮膚白嫩,五官精致,眼睛格外好看,長長的睫毛增添了無辜感,沒什么表情的看著前方,略有些疏離感。 可愛是可愛的,就是實在太小,在她看來就是個小弟弟。 系統提醒道,“別忘了你現在的年齡,二三十歲的可以做你叔叔,對了,你的生父今年二十九歲?!?/br> 秋小嬋手動再見,暫時不想再跟它有所聯系,反正也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 屏幕上寫著小正太的個人信息,康天侑,七歲,杭城機關幼兒園一年級生,父親康輝,杭城市委秘書長,母親謝婷,杭城人民醫院外科護士長,擅長魔方、心算、象棋,患有哮喘。 介紹不多,但也透露出許多信息點,例如人在杭城,這也意味著秋小嬋要去的地方就是杭城,巧的是陳哥的目的地也是杭城。 原本秋小嬋計劃在火車上尋求列車員的幫助,現在看來她還必須跟著兩個人販子到終點站才行,一旦半路被解救,她的結局只有兩個,一是被系統否決的回唐家,二是福利院,這兩樣都不是她想要的。 福利院不自由,就算她不急著完成任務,也不能等到成年才去找康天侑。 既然暫時還不能逃跑,秋小嬋決定睡一覺再說,剛穿過來精神緊繃,還是挺累的。 另一邊磊子看秋小嬋進閉著眼,偷偷伸出手指往她鼻尖下探,從下藥開始她已經暈了十來個小時了,按理早該醒了,真怕她出什么意外,那自己只有坐牢的命。 探到有呼吸后才松了口氣,爬到陳哥床上跟他耳語了兩句。 在磊子不知道的時候,對面床鋪上的男人因為職業原因敏感察覺出了他行為中的不合理之處。 一是小女孩從上車開始一直在睡;二是帶她上車的兩個男人將她丟在一旁不管不顧,如果是家人不會放任孩子不吃不喝,連被子都不幫著蓋;三是沒有小女孩的行李,他是有孩子的,每次出門妻子都會準備大包小包,三個人只帶了一個旅行袋實在是少;四是剛剛那個男人探測呼吸的行為,正常人絕對不會那么干,只有將死之人才會如此。 薛志峰是杭城市警局的刑偵處處長,這次來淮省是參加一個交流會,同行的是另外兩個市的警局干部。 有了懷疑后,薛志峰暗暗注意著對面三床的動靜,還真被他看出了更多破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傍晚列車員挨個車廂賣飯, 磊子要了兩份盒飯,考慮到還有八九個小時才到站,又買了啤酒、花生、雞爪等零食打發時間, 壓根沒考慮到“貨物”也是要吃飯的。 食物的香味和越來越空的肚皮讓秋小嬋沒了裝暈的心思, 再說暈的時間已經足夠長,再裝也沒什么意思。 悠悠轉醒后, 她的反應完全符合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就是驚恐的睜大眼, 拼命往角落里躲, 在下頭吃飯的陳哥和磊子第一時間注意到他, 迅速放下吃了一半的飯盒過去, 陳哥捂住她的嘴, 磊子站在身后做屏障擋住其他人的視線。 陳哥用陰沉狠戾的眼神死死盯著他低聲威脅道,“別嚷嚷,要是嚷嚷出來讓別人發現要你小命, 不光你,你全家都得死?!?/br> 說完, 他從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冷冷的提了幾個名字, 都是原主的家人。 秋小嬋裝作害怕的連連點頭, 眼淚也跟著無聲掉落。 陳哥皺眉, 有些后悔沒繼續下藥,現在人醒了還挺麻煩,畢竟車廂里有別人在,誰能保證她能一直乖乖閉嘴不說話? 磊子也嫌煩,飯剛吃一半還餓著呢,他胃口大, 不吃飽渾身難受,對影響他吃飯的秋小嬋自然沒有好臉色。 陳哥轉身看了磊子一眼,配合過多次的磊子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這是要她接著睡,可車廂里有人,不能那么直白的喂,把乘警招來就費事了。 但他腦子挺快,想到把藥下在飯盒里,這樣吃了飯繼續睡非常合理。 跟著他就在陳哥耳邊說了幾句,陳哥點頭,小聲吩咐道,“帶著出去,再買一盒飯來……” 跟著做了個手勢,磊子立刻點頭出去了。 陳哥沒接著吃,就坐在鋪上看著她,示意她把眼淚擦了。 秋小嬋順從的聽了話,但臉上還是害怕,小女孩遇到這種事肯定嚇死,她這樣的反應已經是輕的,完全是為了延長時間,等火車到杭城再掙脫。 但她這會也有個問題,就是想上廁所。 陳哥看到她又哭了后表情特別兇狠,壓低了罵道,“你干什么?是不是討打?” 她抽噎著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小,蒼白的小臉上淚水汗水混成團,手指緊張的攥著,不敢看面前的人,只盯著白色的床單說,“我,我想上廁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