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結婚[快穿] 第17節
男人沒幾個不好煙的,一看他分的竟然是牡丹,各個舍不得抽,有放在鼻尖下聞的,也有勾在耳廓上的,就跟吃了rou不能擦嘴,得油光锃亮的在村里走一圈的道理一樣,否則誰知道你吃了rou? 他們得把煙帶回村,跑到人群里去抽才得勁。 “這可是只有干部才抽的到的好東西?!?/br> 顧聞騫笑了笑,“在外面也沒什么可帶,就買了兩包煙回來給大家分?!?/br> 不管這話別人信不信,反正聽上去都是舒服的,吃人嘴軟,這時候大家自然撿好聽的說。 “你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首都城,咱們這輩子只聽過還沒見過呢?!?/br> “想去還不容易,幾十塊錢買張火車票,晃一圈就回來,也算見識過了?!?/br> “一來一回就得上百,住招待所還得花錢,咱們一年才掙多少?” 扣除糧食剩下的工分,按九分一個工算,連半張車票錢都湊不齊,恐怕這輩子都去不了嘍。 牛車順著蜿蜒小路回到村里,剛進村口消息就傳遍了村子,恰好這段時間處于農閑狀態,愛湊熱鬧的全都跑了過來。 “小嬋,你們從首都回來了?” “哎呦,這么多箱子呢,肯定帶了不少東西吧?” “那還用說,顧同志家可是有背景的,什么資本家,就跟以前的大地主似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落魄也比咱們強?!?/br> “這丫頭可真是掉進福窩里了,說不定她命里就是帶金的?!?/br> 否則怎么會第一個訂了地主家兒子的親,第二個又嫁給了城里人。 雖然是下放的,可他們上堯村從不搓磨這些同志,再說了,真正有問題的早就去那些條件艱苦的地方了,能到這來的,都是問題不大的。 只要上面沒要求,他們也樂的做好人。 牛車直接停在了秋家院門口,下車時秋小嬋塞了包點心給趕車的呂叔。 “哎,嬋丫頭,你這是啥意思,跟叔還見外上了?!?/br> 呂叔要還回去,秋小嬋自然不肯收,“叔,一包點心而已,帶回去給孩子吃吧,下次去鎮上說不準還得找您搭車呢?!?/br> 她說的敞亮呂叔也不矯情,這樣直接而互惠的關系反而讓人自在。 “那行,下次要用車就來找叔,能辦的叔肯定不推辭?!?/br> 門口說話的功夫,張大英在屋里聽到動靜出來了。 “哎呀,你們這么早就到家了?我以為還得再等兩天呢?!?/br> 張大英一臉的笑著,說完有跟呂叔打了招呼,邀對方進屋喝水,呂叔婉拒后趕著牛車走了,張大英趕忙將女兒女婿迎進屋。 “路上累了吧?我也不知道你們今天回來,還沒做晚飯呢,你們想吃什么我來做?” 話音剛落張大英就要去廚房做飯,被秋小嬋攔下了,她笑著說,“媽,不用麻煩,喝點粥就行了,箱子里還有不少吃的,咱們得趕緊規整一下?!?/br> 真空包裝的可以暫時不動,鮮食得早些吃了才行,比如舅媽塞進箱子的五斤鹵牛rou,還有燒雞燒鴨若干只,知道秋小嬋愛吃鮮rou包,走之前舅媽還讓羅姐包了五十個。 夫妻兩將幾個箱子打開,把東西拿出來分門別類放好,一樣樣規整的時候,張大英從最初的吃驚到最后的麻木,客廳的八仙桌竟然都放不下了。 吃的、用的、穿的,林林總總一大堆。 “媽,這件外套是你的,你試試看能不能穿,要是嫌擠就讓裁縫修一下。還有這件毛衣,很厚實的,冬天穿一件就不怕冷了?!?/br> 張大英接過衣服,雖然她不懂外面的行情,但一摸料子就知道肯定不便宜,女兒女婿有多少錢她是清楚的,就是把他們口袋掏空也買不了,必然是親家花錢置辦的。 “哎呀,你說我都這把歲數了,媽用得著穿這么好的衣服,何必破費呢?!?/br> 說著,她轉向女婿笑道,“聞騫,這次回去你媽身體還好吧?你舅舅舅媽也好?” 顧聞騫點頭,“都挺好,他們也讓我回來問候你?!?/br> “幫我謝謝他們,這次讓他們破費不少,還花錢給我買衣服,咱們村可沒這個習俗?!?/br> 秋小嬋知道她媽是不好意思了,笑著說,“媽,都是一家人,往后咱們有什么好東西也給舅舅舅媽他們備著,這樣有來有往處著才親呢?!?/br> 張大英笑著睨了自家女兒一眼,又笑著跟女婿說,“我這姑娘啊就是心大,傻愣愣的,可傻人有傻福,看她這么高興我也就放心了?!?/br> 這些天她總擔心親家看不上小嬋,讓女兒受委屈,現在不用問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晚上張大英煮了大半鍋米粥,又切了半斤牛rou,炒了份青菜,清冷了半個月的飯桌終于熱鬧起來。 “你的蘑菇我一直給你看著,出的一茬我已經割了,再過幾天下一茬又該出了?!?/br> 去首都前秋小嬋又讓顧聞騫做了十個木盆,連第一波共十五個,秋小嬋回來后已經去看過了,每一盆都出的很好,成功率百分之百。 秋小嬋跟顧聞騫商量,“要不這一茬出來咱們就去賣賣看?” 這個季節山里早就沒有蘑菇了,地里也只有蘿卜白菜之類,她想先探探市場需求,銷量好繼續擴大規模,銷量差甚至沒人買那就不用再折騰,蘑菇長出來留給自家改善伙食。 顧聞騫點頭,“好,上次我去縣城問了自行車的事,他說半個月到一個月有準信,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明天我先去看看情況?!?/br> 這也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有輛自行車方便做買賣,早出晚歸才不會引人注意。 呂叔回家后把點心拿給自家媳婦,說是小嬋兩口子從首都帶的。 “我也不知道是啥,你拆開瞅瞅?!?/br> 她媳婦一聽從首都帶來的就小心的不得了,怕拆壞了拿剪子剪了個小口,金黃的散發著香甜氣味的蜂糕靜靜的躺在油紙包里,當然兩口子并不知道這個點心叫什么,但不影響他們對點心的喜愛和重視。 這可是面粉做的,香中透著甜,得放多少白糖啊,還費不少油呢。 他媳婦感慨道,“哎呦,這可是好東西,也太精貴了?!?/br> 呂叔點頭,“是啊,是個爽利人,既然給了咱們就收下,以后要用車我二話不說給她方便?!?/br> 牛是隊上的資產,但牛車由呂叔負責,除了隊上有事外,每隔幾天會去一趟鎮上,帶帶隊上的人,中間的自由度是很高的,關系好就是特意為了誰去一趟也沒啥。 “應該的,人家現在也不比以前了?!?/br>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眾人印象中那個沉默內向的姑娘變的伶俐又大氣,本以為嫁不了好人家,誰知道嫁給了城里的顧同志。 而這顧同志也怪,以前壓根看不出條件這樣好,否則他下放四年,村里的姑娘哪能輕易放過他。 這點心貴重,不能一下子拿出來給孩子糟蹋,只一天拿三塊出來,三個孫子一人一塊,娃娃們吃完了還忍不住舔手,可見味道是好的。 隊里除了呂叔外,隊長家、賀大娘家,還有當初結婚時幫過忙的,也都收到了秋家的禮,眾人紛紛感慨秋家的日子起來了,往后肯定會越過越好。 第二十二章 顧聞騫找隊長銷假后就去了縣城, 七繞八繞的進了一間隱秘的小屋,他要找的人恰好在家。 對方看到他只略微點了個頭,揚起下頜請他進屋說話。 “你要的東西已經到了, 永久的, 有工業券一百二, 沒工業券兩百塊?!?/br> 顧聞騫點頭, 不說什么廢話, 直接拿了張工業票并十二張大團結。 “謝了, 今天來還有件事?!?/br> 他將隨手拎進來的布包放在桌上打開, 幾串白花花的蘑菇出現在對方面前。 “自家長的蘑菇收不收?收的話我能保證十天供一次貨, 量也比今天的大?!?/br> 對方拿起一串放在鼻尖下聞了聞,蘑菇還透著剛采摘下的鮮味, 這種菇是大家經常吃的, 毒肯定是沒毒, 最重要的是這個季節的蘑菇是個難得的好東西。 短短幾秒的時間里, 對方腦子里已經轉了幾個圈,他平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點著頭說, “收, 先按三毛一斤的價格,賣的好咱們再談?!?/br> 顧聞騫也不怕對方做小動作, 比如明明賣的好偏說賣的不好如何,直接應下, “好, 今天這里有三斤, 我十天后再來?!?/br> 對方也痛快的遞了九毛過去,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從進門到離開, 總共不到三分鐘,顧聞騫就已經騎上那輛新自行車離開了街道。 顧聞騫騎的很快,從縣城到村里不過七十多分鐘,從村頭到家的功夫,大家已經知道秋家買了自行車的消息,各家說了哪些暫且不提,顧聞騫到家后就把好消息告訴了妻子秋小嬋。 “三毛一斤,挺好的,雞蛋不過才六毛?!?/br> 香菇再金貴也比不上雞蛋,她本來以為能賣上一毛一斤就不錯了,看來對方在做生意這塊是很有頭腦的,知道“物以稀為貴”的道理,以稀有來抬高物價。 “那咱們得擴大規模了?!?/br> 他這次去縣城帶了十木盆的量,稱重三斤,十五盆就得四斤五兩,能賣一塊三毛五,秋小嬋認為再做木盆時可以往大了做,這樣蘑菇的產量相應增加,也能掙上更多的錢。 她把想法跟顧聞騫說了。 “可以,咱們邊做邊實驗,有問題及時修正?!?/br> 他的回答跟秋小嬋不謀而合,她燦笑道,“咱們又想到一塊去了?!?/br> 顧聞騫唇角噙著一抹笑,拍了拍她的頭。 日子有條不紊的過著,很快就到了臘月,蘑菇的價格從三毛漲到了四毛,十天能產二十斤左右,小屋里滿滿當當放了一屋木盆。 女兒女婿上工的時候,張大英在家看的特別緊,生怕有人發現,雖然能說瞎話掩過去,但說是一回事,別人信不信又是另一回事,沸沸揚揚的傳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名聲。 這天吃飯的時候張大英說,“過了臘月就是年,咱們得空了該把過年的東西準備起來?!?/br> 頂頂重要的就是饅頭、年糕,這兩樣屬于大工程,既費時間又費力氣。 “好啊,媽,我們都聽你的指揮,你說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br> 張大英“哎呦”一聲笑道,“你現在的嘴真是越來越甜了,其實每年都是這樣,不過是大掃除、做饅頭、打年糕,還得把過年的菜提前備起來,防止親戚上門留飯?!?/br> 顧聞騫點頭,問向岳母道,“媽,過年缺什么我去買?!?/br> “咱們家還真不缺,豬rou等隊上殺了年豬就有,還有上次你們從首都帶回來的雞鴨,再不濟那兩只已經不生蛋的蘆花雞也能現宰了,白菜、蘿卜、土豆地窖里都是現成的,實在有什么,那就再買些面粉回來?!?/br> 這是秋小嬋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春節,短短的半年時間她擁有了愛情也擁有了婚姻,過上了寧靜而幸福的生活,縱然物質生活匱乏,但她精神上是無比滿足的。 臘月中旬,沉了一周的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秋家就選在這天包的饅頭,白花花的饅頭在蒸籠中逐漸變大變軟,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甜味,除了白面饅頭,秋小嬋還興致頗高的做起了卡通饅頭,有小豬、小狗的造型,剛好契合年份,辭去狗年迎來豬年。 張大英的手也巧,看到女兒興致好,也跟著做了幾個花饅頭,惟妙惟肖特別好看,等饅頭蒸好后從蒸籠里拿出放在竹扁里,再點上胭脂紅,預示著新的一年紅紅火火。 晚上的晚飯就是饅頭,秋小嬋還做了一大盆白菜豬rou燴粉條,豬rou是前天隊上殺豬時分的,秋家工分少,只分了三斤,秋小嬋又拿十塊錢買了十來斤,這時候買rou不用rou票,只要花錢就好,反正隊上宰的豬最后還會剩一些。 這樣的天氣吃過飯自然早早睡下,顧聞騫知道妻子一到冷天就手腳冰涼,在小嬋洗漱的時候就幫她沖好熱水袋,還生起了一個火爐,因此小嬋回房時屋里已經沒了之前那樣冰冷的寒意。 進到被子里,顧聞騫將她摟在懷里,嬌妻在懷,忍耐了幾天的男人漸漸升起了渴望,他側著頭親吻著妻子的額,用他那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問,“你身上好了嗎?” 秋小嬋耳朵發癢躲了下,邊躲邊笑著回,“就不告訴你,你猜?!?/br> 顧聞騫笑著將她拉近,遵循著內心的渴求吻上了她的唇,輾轉廝磨中漸漸深入,秋小嬋也跟著動了情,一點點的回應起來。 衣服除去,除了炭火偶爾爆出“噼啪”的聲響,就只剩低低的嬌吟和厚重的呼吸聲,直到交疊的身影停止了動作,早就冒出了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