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葬身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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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這間小屋中,酒氣熏天的劉承劍回來的晚了,被王惠不滿的念了幾句后,便開始在家里又摔又罵,徹底激怒了王惠,兩個人便起了爭執。 在推攘的過程中,劉承劍失手將王惠推倒時,她的頭不小心磕在了桌角頓時暈了過去。 而喝多了的劉承劍則罵罵咧咧地離開,轉身時無意間打翻了燭臺,燭臺立刻點燃了窗簾一角,而此時的劉承劍早已負氣出走。 火勢很快便四下蔓延開來,頓時滾滾濃煙彌漫整間屋子,原本熟睡中的嬰兒猛地被驚醒,哇哇啼哭起來,同時也驚醒了昏迷中的王惠。 王惠最終迷迷糊糊的醒來,才發現置身于火海,為母則剛的她第一反應便是去救嬰兒,在房梁塌陷的最后一剎那,將剛滿月的兒子丟到外面,自己卻葬身火海,死不瞑目。 通過溝通,我這才明白王惠之所以陰魂不散,是因為放心不下兒子,想要帶兒子一起離開。 我試圖勸她放下過去,回她該去的地方。 可她卻像是鐵了心要與我作對,恍惚間,我仿佛看見一張面目猙獰,慘白的臉逐漸向我逼近,隨即感到脖子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死死地扼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種強烈的窒息感猶如浪潮般將我淹沒,使我四肢發軟,渾身無力,想要掙脫卻像是被釘在案板上的rou,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憑宰割。 就在我的意識逐漸開始渙散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師父當初收靈時念的那一長串的符咒,于是也學著他老人家的樣子開始默念咒語,緊接著脖子上的那股強大的力道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使我重獲新生,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真是冥頑不靈?!?/br> 我被徹底激怒了,快速從隨身布包中掏出酒葫蘆,瞬間將亡靈吸入其中,用符紙將葫蘆口封印住。 此時,酒葫蘆中有股強烈地力道,正不停地沖撞著四壁,想要破口而出。 我深知她這是積怨太深,不肯離去,長嘆一聲。 “唉,看來解鈴還須系鈴人?!?/br> 鬼節當晚,萬家燈火逐一熄滅,整條街道都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深黑中,家家戶戶閉門不出,生怕會撞見不干凈的東西。 我特意關門歇業,強行押送著百般不情愿的劉承劍回到他的家,在家門口搭建起簡易的靈臺,將王惠的遺像擺在正中央,面前擺著個香爐,上面插著三炷香。 “多給你妻子燒些紙錢,向她懺悔你過去的種種所作所為,誠心認錯,勸她早日歸去,別再來糾纏你和孩子?!?/br> 我臉色凝重地叮囑道。 “切記,不管有任何動靜,你都不要回頭看,專心燒紙,切莫讓火苗熄滅?!?/br> 劉承劍半信半疑地跪在靈臺前,顫抖著雙手不住地往火盆中添紙錢,口中不停地念叨著。 “惠兒,都是我的錯,我混蛋,我不是人。我以后一定會戒酒戒賭,好好撫養咱兒子長大成人,求求你別再纏著我和兒子了,快點歸去,快點歸去?!?/br> 突然,四周刮起陰風陣陣,吹揚起地上的塵土,紙錢也被吹得“嘩啦”作響。 我的目光無意間瞄見遺像上的那張臉,此時正詭異地盯著劉承劍,那眼神恨不得將他五馬分尸般陰森恐怖。 此時,我手中的酒葫蘆開始無端搖晃起來,緊接著取下符紙,將那怨靈放了出來,用敏銳的耳朵去判斷怨靈的方位,抽出銅劍在空中迅速比劃起來,腳下踏著天罡步,口中喃喃自語念著符咒。 隨著地面逐漸卷起了陣陣旋風,越刮越烈,幾乎要將火盆熄滅,半空中忽然傳來刺耳的凄厲慘叫聲,劃破這寂靜的夜幕。 劉承劍手忙腳亂地往火盆中添紙錢,哆哆嗦嗦不敢回頭看,口中不住地懺悔著。 我仿佛看見一道若隱若現的白影,正圍繞在劉承劍的身邊,張牙舞爪地卻始終近不了他的身。 過了很久后,氣勢洶洶的白影在聽見他源源不斷地懺悔后,漸漸地消停下來。 當眼前突然閃過一陣刺眼的白光,那道白影隨著那陣旋風立即轉瞬不見,與此同時凄厲地鬼叫聲戛然而止,四周恢復了寧靜。 我這才長舒口氣地收起手中的銅劍,掐指算道。 “她終于放下了執念,回到她原本該去的地方了?!?/br> 自那以后,劉承劍仿佛脫胎換骨般,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戒酒戒賭,甚至主動去自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唯一惋惜的,是那個失去了母親,接著又失去父親的可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