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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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也不會直接打擊他,而是側面的提醒。 讓他慢慢成長,成為合格優秀的王。 秋湎湎可真喜歡王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結,這么對王有執念。 甚至不惜,自己培養一個合格優秀的王。 不過這都是年輕人的事情,和他這糟老頭沒關系嘍。 老君皇在自己的臥室里,又喝了口酒,瞇著眼睛。 呵。果然舒服。 夜幕下,星辰閃動,變換著。 第二天一早,布萊恩特帶著隊伍悄無聲息的離開主星,前往尤馬星球。 林羽然隨時準備待命,而紅矮星則交給亞里沙的副官洛克的meimei負責,期間亞里沙也有破格提拔霍家的兩個年輕后輩。 自然不可能就這么把人直接往上提升,而是打算讓他們開始剿匪,現在大規模戰爭沒有,但國內有不少需要對付的星際海盜,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功業。 一個可用的,有前途的后輩,自然要經受更多的風吹雨打。 第二天,秦霖再次登門拜訪。 艾莫斯和霍邱大清早已經去軍部了,老管家威德爾替這位心理醫生開了門。 表少爺在樓上,您稍等。威德爾看了眼時間,有點早,其實不太樂意這么上去打擾他們家表少爺早起的。 已經十點的霍家,陽光充裕,后花園的蘋果林居然已經開始結果了 秦霖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簾,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慢悠悠的拿起一本書,一邊翻一邊等。 從這些天的了解下他雖然對秋湎湎的了解還不夠深入,但最起碼有一點。 十點,這個小家伙有沒有醒,全憑緣分。 十點十五分,秋湎湎心不甘情不愿的穿著他連體睡衣下樓了。 對一個世家子弟來說,這顯然是非常失禮的。 但這種事情也要看放在誰身上,秦霖喝了口茶,看著他焉了吧唧的把自己扔在對面的沙發上,能商量下嗎?今后下午再來。 你一天需要睡十個小時?秦霖對這很感興趣。 也不一定。秋湎湎居然沒否認,反正你別這么早來找我,我繼續陪你玩好不好? 秦霖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下,緩慢的放下茶杯:玩?你承認我是你的玩伴了?恩? 秋湎湎面無表情的坐起來看著他,那雙深黑色的眼眸中偶爾會閃爍著橙紅色的光芒。 秦霖最后一絲僥幸,也逐漸煙消云散:我承認,我是你舅舅因為擔心你找來給你看看的,你阿舅希望你獲得更多的快樂,而你舅舅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對。 不是這個,秋湎湎依舊平靜的看著他,聲音都沒有感情的語調,平靜又死寂: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秦霖心里咯噔聲,但他覺得不可能,可能眼前這人的故弄玄虛,畢竟是預言者。 哦?他笑笑,合上了書,表示自己會聆聽。 我昨天沒把你的事情說出去,是想知道你的選擇。秋湎湎注視著他,有些人的出生就帶著原罪。 秦霖下意識捏緊了書本,垂下眼簾,他想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但他突然想到,眼前真是圣者是圣者??! 呵,是真的,圣者 他在此之前,甚至在覺得圣者兩個字荒唐可笑太迷信了,這兩個字能結合起來就很荒唐。 這代表皇室對迷信的信服,這實在不是一個國家該有的態度。 畢竟他們國家還公然相信,甚至作為繼承人的亞里沙四皇子是完全支持并推崇他。 這話簡直有點可笑,秦霖對秋湎湎的好奇同時還有一種批評的態度。 可現在,他心里一晃的同時又開始懷疑,哪里泄露了他的身份。 你是怎么知道的?秦霖垂下眼簾,看似平靜,心里卻是回憶著,到底是從哪里泄密的。 你父親很早就知道了,在你六歲的時候。秋湎湎緩慢起身,第一次帶你去實驗室的時候你弄破了手,他就知道了。 那幾天你父親以實驗做借口,把你一個人扔在寢室里,等過了幾天他剛從負面情緒走出,去找你的時候發現你乖乖的坐在那,看著書。而他的同事告訴他,你兒子很喜歡聽他們說你的成就,他忽然想明白,子嗣不是血脈,而是傳承,精神的傳承。你繼承了你父親的精神,所以你一直是你父親引以自豪的兒子。 秋湎湎的聲音空洞又帶著縹緲。 秦霖的雙手都在顫抖,雙唇抖動著,錯愕震驚的注視著秋湎湎,他想問眼前的少年,這是真的?真的? 可,可不對,這也可能是假的。 作為堅定的科學研究者,他依舊不信。 這一切也有可能作假的不是? 你不信?少年輕笑,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份質疑,甚至還習以為常,沒有羞惱,也沒有不悅,甚至還覺得他很有意思。 認真回憶下,答案就在你的記憶中。少年敲了敲太陽xue,去吧,回去找尋你的記憶,你的答案就在你自己的過去。 秦霖抿緊雙唇,他覺得今天已經沒有交談的意義。 起身,告辭。 明天見。 秦霖再次離開霍家,站在車門前,看著霍家古老又復古的建筑,想著里面那少年。 穿著連體睡衣,目光清澈 艾莫斯晚上回來時,揪住自家崽兒的耳朵。 恩,連體睡衣上的耳朵,你不喜歡那個秦霖我們就不讓他來了。 不用,他很有意思,而且最快今晚就會來找我。秋湎湎趴在阿舅的腿上,用腿踹踹想找他玩的舅舅。 霍邱被自家崽兒踹的眉開眼笑,簡直讓人沒眼看。 我家湎湎真可愛,就是小了點,這腳穿幾碼的啊。這么???一邊說一邊比劃了下,這么點點。 艾莫斯湊過去看了眼,湎湎該換襪子了,臟兮兮的,卻也知道,又沒穿鞋在家里亂跑對嗎? 崽兒哼哼唧唧的,縮起jiojio,穿鞋不舒服,而且已經穿襪子了。 對小妖怪來說,光著腳到處跑不是理所當然嘛。 更何況他都穿上襪子了,湎湎抬起腳給他阿舅看:你看我有乖乖的。 艾莫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失笑。 湎湎剛到家的時候喜歡待在房間里,沒人察覺不對勁。 他那房間上上下下,甚至連樓梯上都有地毯。 光著腳上上下下的跑,也沒什么。 但沒多久,崽兒的地盤擴大了。 艾莫斯忽然發現崽兒是會光著腳跑到后花園的破小孩,立馬拿著拖鞋追在屁股后的要他穿上。 小孩還倔,更學會了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沒辦法艾莫斯只能和他約法三章,必須穿著襪子。 如今崽兒已經學會乖乖穿著襪子到處跑,到后花園也會穿上拖鞋。 當然家里有人會乖乖的穿著拖鞋再跑,但亞里沙他們在秋湎湎的意識里似乎是自己人,所以 哎,真是壞小孩。 霍邱和秋湎湎越相處越覺得現在小孩活潑開朗了很多,不是很悶,但依舊只喜歡在家里玩。 網也不怎么上,別家的小omega喜歡的買買買,也不參與。 讓其他家長頭疼的早戀也沒有,可同樣他們家頭疼小孩不愛出門。 寶貝,明天要不要跟阿舅出去玩?說著坐在沙發上接過老管家威德爾遞過來一雙干凈的襪子,給秋湎湎換上,不過他穿不太好,也沒讓艾莫斯動手,自己慢慢的給秋湎湎調整,我那邊有很多有意思的人,要不要認識認識? 艾莫斯靠在另一邊沙發上,湎湎窩在自己懷里。 他摸了摸小孩的腦袋心里冷笑,都是有意思的人? 都是aplha吧,還都是年輕的alpha,一群大老爺們看到他家水靈靈的omega,呵呵~ 不去。果然,他家崽兒拒絕的果斷又堅定,我還有事情呢明天。說著動了動腳丫子,用非常認真的表情對他舅舅說,是正經事。 行行行,我們家小孩也有正經事了。這襪子怎么就是調整不好?湎湎腳腳舒服嗎?是這樣穿的? 還行叭。說著跑到舅舅懷里撒了會兒嬌,他知道舅舅喜歡這樣,給舅舅摸摸腦袋,就是想喝檸檬水了。 舅舅給崽兒倒!說著屁顛屁顛跑出去。 秋湎湎立馬低頭開始調整自己的襪子,卡,卡腳趾縫了。 艾莫斯沒給面子,噗嗤笑出聲,可真是為難我們家湎湎了。居然學會哄舅舅開心了。 哎,舅舅也是想學著照顧湎湎,有點小問題不要緊。秋湎湎聳聳肩,我還是很喜歡舅舅的,當然最喜歡阿舅。說完繼續靠在阿舅懷里,打了個哈氣,我先睡會兒晚上或者明天還有事情。 你說,那個心理醫生最早今晚來找你?艾莫斯回憶了下秋湎湎的意思。 恩恩!懷里的小孩腦袋依偎在自己胸口,用力點了點,還蹭了蹭。 為什么?艾莫斯輕柔的撫摸著小孩的腦袋,低頭看看他的臉蛋,神情忍不住便更溫柔了幾分。 他的血脈,不干凈,但他的靈魂還是干凈的。秋湎湎打了個哈氣,反正,反正,看了眼時間,也有可能今天不會來找我了,畢竟他可能覺得這么晚來找我這個omega太失禮了。 那睡吧。艾莫斯隱約明白,但真沒想到而已,畢竟這個醫生可是主腦都審批過的。 畢竟心理醫生,萬一有個歹心,可就真麻煩了。 所以當初霍邱確定是這位秦霖醫生后,他立刻把這人的身份發給主腦,詢問他是否有問題。 得到主腦確定人是安全的,他才放心的讓秦霖接近秋湎湎。 但連主腦都沒發現異樣可真是有意思。 或許,也不對。 算了,不管了。 艾莫斯相信他家湎湎是聰明的人,也知道分寸。 霍邱回來的時候端著茶杯就看到崽兒似乎睡著了,軟乎乎的依偎在自己愛人的懷里。 而他的愛人靠在沙發上,半摟著小孩,一邊看著書,一邊撫摸著小孩的發絲。 一下,一下的,溫柔又滿足。 真是的,夫復何求呢?;羟褫p輕的放下杯子,蹲在沙發邊,看看媳婦,又看看崽兒。 湎湎真可愛,說著親了口自己愛人的臉頰,jiejie看到現在的湎湎一定會很開心的。 恩。 另一邊秦霖從霍家出來后,徑直開回家,下午的預約全部取消。 站在家門口,過去的管家已經被他辭退了。 現在這個家只有自己一個人,那女人在父親去世后,自己便不許她在進來。 反正她也不喜歡秦家不是嗎? 父親在這個家呆的時間一直不算多,但他有一個書房。 十四歲時,父母離婚。那時候秦霖隱約感覺母親又懷孕了。 父親那次很高興,可沒多久孩子卻掉了。 一直溫和的父親與母親大吵了一架,并離了婚。 那次父親是真的憤怒,他能感覺到那溫和的父親憎恨著那女人。 順著記憶,來到父親的書房,這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 那一年家里發生了很多事情,秦霖被判給了父親。 他從那年開始幾乎很多年都沒見過自己母親一次,直到考大學那年,那女人突然出現,要他考什么商業的,說將來有用。 有個屁用,秦霖坐在父親過去常坐著的位置上回憶著過往。 權利是美好的,金錢也是,但像那女人那樣,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人,要量力而為有自知之明。 她沒有,自不量力又愚蠢不自知。 第150章 等等,父親還有一個住所。是研究所給他留的小房間,距離研究所很近,步行過去才五分鐘,那邊人煙氣很足,不過在d區。 樓下有早飯攤,不遠處還有菜市場,這個住宿區愿意去的人不多,只有一些從其他星球來的年輕人愿意暫時住,但過不了多久,便會換住所。 可他父親卻留下了那套房間,聽說偶爾加班晚了,就會住下。 秦霖站起來翻箱倒柜了會兒,終于找到那房間的鑰匙,抓在手上出門。 那房間很小價格也便宜,父親是直接買下的。 秦霖把車開在那小屋的樓下,那是一個破舊的小區,一條河相隔,便是B區的研究所的后門。 他父親帶他在研究所玩的時候,留宿也是留宿在研究所內的宿舍,而不是帶他到這個房間。 父親去世后,要不是他的助手向他提起過這,秦霖都不知道。 他們研究所對這種事也見怪不怪,畢竟對他們而言,天才都有些特殊癖好。這位只是偶爾喜歡住在這種小破樓,都不算事兒。 他們研究所還有喜歡睡在草地上的,愣是在床上種了草,氣的他的妻子揚言要給他腦袋上種滿草的。 如今,秦霖這破舊的小樓里的某間房間,似乎是父親的秘密基地。 現在已經傍晚,不少住戶陸陸續續下班。 周圍有著小孩尖叫嬉笑,大吵大鬧的,追逐打鬧。 還有家長管教的吼叫聲,也有做菜的煙火氣,還有疲倦走進小區的上班族。 也有小情侶膩膩歪歪的手牽手,更有打著信息端的年輕人抱怨自己上司不是人。 等等等等 作為頂尖的心理醫生秦霖愧疚又難過,他此時此刻站在這。 哪里還會不知道,父親,內心深處渴望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家。 為什么在知道這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的時候拋棄她?拋下過往?重新開始? 以父親的優秀一定能找到位賢惠又善良的伴侶,陪伴著他,支持著他所有的事情。 給予他想要的家庭,與簡單的生活。 為什么呢?不這么做呢? 秦霖看了看信息端上,他父親過去的助理發給自己的房門號,慢慢的爬上樓。 父親的房間在頂樓,這是他當初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