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惡毒師兄 第58節
孟汮點了點頭,服下了那顆丹藥。 沒過多久,周圍的靈氣好像受到了什么召喚似的,瘋狂翻涌成氣旋,往孟汮的方向奔去。 孟汮打坐了一會兒,吸收天地靈氣,忽然睜開眼睛看著沈修遠,額頭上滲出汗珠,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師兄,我……” 一口鮮血突兀地噴到了手心里。 沈修遠嚇了一跳,急忙運起靈力幫對方疏導,可靈力運過去了,反而毫無滯澀。對方的靈力運轉一切正常,除了身上有些舊傷之外,并無什么問題。 孟汮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師兄,我熱?!?/br> 沈修遠瞬間明白過來,是靈氣太多了。對方畢竟是曾經被玄武封印過靈脈的,或許在短時間內接收不了這么多靈氣。 “師兄,我們可不可以——雙修?” 孟汮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眼睛有點紅,讓沈修遠想起對方在天池里失控時的紅色。 男主的長相是俊秀的,可塑性很強,如果不說話就會顯得深沉冷漠,突然示弱的時候又會有點可愛。但沈修遠知道,可愛是表象,侵略才是內涵。 “可以?!鄙蛐捱h不安地動了動自己的腿,“我也有點熱?!?/br> 他都為了對方放棄被系統遣返了,這一天早晚該來的。 而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也確實又熱又敏感。 一陣天旋地轉之后,他被孟汮壓在了身下。不出所料,他在對方眼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欲望得逞的眼神。 孟汮的手掌在空中一捏,虛空中出現一道小門,是大乘期修士開辟空間的術法。 他把師兄抱了進去,從儲物戒里拿出了各種東西。充滿錦緞制品的大床、雪白的絨毯、還有奇奇怪怪的金銀裝飾,各種手鏈腳環,似乎是把白露城的城主府搬過來了似的。 沈修遠:…… 你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蓄謀已久.jpg 今天的奇跡師兄穿哪件呢,用金鏈還是銀鏈呢 感謝在2021-08-22 23:54:00~2021-08-25 00:01: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桃花依舊笑春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泠 129瓶;腐宅不基 5瓶;53384954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六十一章 沈修遠感覺自己像一條正在被大火收汁,被燉得軟爛香甜的魚。 做到后來,他不僅累到變回魚尾,還哭出了幾顆珍珠。變回魚尾之后,他就后悔了,因為龍族在某些地方實在是天賦異稟,比如有兩個…… 隨著兩人修煉的時間越來越久,相當于幾十年修為的天地靈氣通過男主的吸引,來到了他的身體里。 在被裝盤出鍋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平常人吃一顆昊元丹,能給自己加幾十年修為就不錯了。 男主能給雙修對象也加上幾十年修為,到底是吸收了多少靈氣?擁有多可怕的天賦? 在無需比試的時候,秘境里的時間流速比外面快很多。黑夜驅走了黃昏,黎明又趕走了黑夜。 “逆”組織的人越來越著急,因為他們等了一夜,都沒有等到盟主和副盟主回來。 早在前一天,“順天”和“九尾”的人都順利離開關卡,而孟汮遲遲沒有和沈修遠一起出來,“逆”組織的人就察覺到了不對。 水鏡消失后,他們雖然看不到關卡里面的情況,但直覺里面應該是出了事情??墒巧瘾F也消失了,他們多方呼喚,都未能讓對方現身打開屏障。 他們嘗試合力攻擊屏障,但這是天地意志的造物,屬于神力,和他們的力量根本不在同一個級別上。即使耗盡靈力,屏障也紋絲不動。 無奈之下,左護法讓一半人分散在關卡外面等候,另一部分人在秘境的其他地方以及客棧里尋找??芍钡教柹?,都沒有人找到盟主和副盟主的蹤跡。 另外兩個組織的人知道了這件事,幸災樂禍的表情根本掩飾不住,紛紛坐在客棧里看戲。 雖然他們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但神獸可是說過,如果不準時趕來參加第六關,就算自動放棄資格。如果“逆”組織未參加第六關就被淘汰,他們距離獲得至高權力就又近了一步! 正午將至,在秘境的終點,第六關的高臺逐漸顯現,金色的世人意志屏障也露了出來。 雖然關卡已經現形,但神獸仍然并未出現。三個組織的人都等在屏障外面,“順天”和“九尾”的人既緊張又期待,目光若有若無地往“逆”組織那邊望去,暗含嘲笑。 “逆”組織中,有人眺望遠處逐漸被霧氣掩蓋的第四關屏障,忍不住問:“我們該怎么辦?” 左護法的額頭已經被冷汗浸濕,她鎮定地道:“等,盟主他們會來的?!?/br> 她不僅在等盟主和副盟主,也在等神獸出現。如果她能讓神獸打開第四關,就會出現轉機。 在“逆”組織眾人的望眼欲穿下,神獸終于在距正午還有一刻的時候出現。 左護法上前一步,請求道:“神獸,可否請你們打開第四關的屏障?” 夫諸搖頭道:“你們盟主和我們簽訂了契約,必須帶著他想救的人從第四關出來。如果由我們將他們放出,就違背了約定?!?/br> 有人小聲嘲諷:“若是連從第四關出來都做不到,還參加什么決戰?” 秘境里頓時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 “逆”組織的人并不是好欺負的,很多人當即拿出了武器。如果一刻鐘后,他們的盟主和副盟主沒回來,那他們就不用顧忌什么秘境內不可私斗的規則,報仇就是了。 其他組織的人同樣拿出了武器,戰斗一觸即發。 獬豸聲音隆隆,震得所有人雙手發麻:“都停手!” 眾人訕訕地靜了下來。 爭斗未果,他們頗有默契地轉向第四關的方向,等著最后一刻鐘的計時結束。 對“順天”和“九尾”的人來說,如果孟汮沒來,他們的壓力就會減輕不少。 而對“逆”組織的人來說,時間一點一滴地流走,他們翹首以盼,心情焦急得如同火上澆油。但他們始終相信,盟主和副盟主一定會來。 盟主帶他們創造過一次淘汰“順天”,獨自走到最后一關的奇跡,那么副盟主就能帶他們創造第二次,成為天地共主的奇跡。 所以一定會來的。 其他組織中有不少人竊竊私語,詛咒孟汮他們死在秘境里,“逆”組織就此退賽。 忽然,大乘后期的滔天威壓自遠處彌漫開來,這些胡言亂語的人頓覺呼吸一滯,甚至有修為不夠高的人被壓得膝蓋發軟。 孟汮牽著沈修遠的手,瀟灑地降落在眾人面前,微笑道:“不好意思,來晚了?!?/br> 其他組織的人目瞪口呆,有人更是小聲驚呼:“他怎么到的大乘后期?” 玄武和九尾少族長的臉色登時沉了下來。 他們猜到對方有準時回來的可能,但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回來的時候,竟然連修為都提升了許多! 正常遭遇暗算,不是負傷就是修為倒退,這小子是怎么回事? 只有“逆”組織的人喜上眉梢,聲音激動中帶著顫抖:“盟主,副盟主,你們終于回來了!” 沈修遠溫聲和“逆”組織眾人致歉。 在孟汮的修為徹底達到大乘后期之后,兩人根本沒有耽擱,直接破網出關,趕到這里。 照常說來,提升修為并非一日之功。孟汮在短時間內吸收了大量靈氣,還需要在一天內將其轉化成自己的靈力。即使在沈修遠的幫助下緊趕慢趕,終究還是耗費了不少時間。 夫諸打斷了眾人的喧嘩:“人齊了,第六關現在開始。規則很簡單,誰的信物最先被放在高臺上,誰就是天地共主?!?/br> 兩人都回來后,“逆”組織眾人的緊張和不安褪去,士氣明顯提高了。有個木靈根的堂主眼尖地發現沈修遠的腿有一點抖,趕緊用靈力變出一把椅子,讓他們盟主坐下休息。 “順天”中有人繼續出言挑釁,一個堂主反唇相譏:“擦亮眼睛看看關卡里面的情況,我看要倒霉的是你們?!?/br> 順利穿過世人意志形成的屏障后,孟汮和九尾少族長暫時聯盟,取得了優勢。 三人在混戰中逐步接近高臺。由于被兩個大乘后期的修士圍攻,玄武少族長左支右絀,十分難辦,沒過多久,他的身上就多了幾道新傷。 孟汮和九尾少族長乘勝追擊,巨大的靈力光團向玄武撲去。霎時間狂風呼嘯,光團中蘊含的能量達到了可怕的地步。玄武少族長胸口出現一個巨大的手印,被打斷了幾根肋骨。 在與孟汮合力打傷玄武少族長后,九尾少族長眼中爆發出算計的光芒。 他手掌在空中一握,首次拿出了作為武器的權杖,轉而向孟汮攻去。權杖在木靈根的加持下,散發著陰柔的綠色靈氣,宛如一條蠕動的靈蛇。 孟汮知道對方狡詐,早就防著九尾反水。他手掌一揮,撕裂出一道空間裂縫,身形閃過,敏捷地避過了這一招。 九尾少族長是木靈根修士,并不像金靈根那樣擅長攻擊,剛才一直站在孟汮后面。此番收勢不及,反而意外地靠近了玄武少族長,權杖攻上了對方的面門。 玄武厲喝一聲,手掌猛地探進九尾的靈力中,臉上浮現出陰險的笑意。 他正愁沒有辦法補充靈力呢! 九尾驚詫地發現,自己的靈力竟然在被逐漸吸收。他拼命攻擊玄武,但對方的手掌仿佛和他黏上了似的,只要他輸出靈力,就必然會被源源不斷地吸走。 他勃然大怒,卻止不住聲線的微微顫抖:“我還在‘順天’的時候,你們就在我身上做過手腳了,對不對?” 否則無緣無故,他怎么會被對方吸收靈力?就算是玄武的聚靈陣,也得獲得被借靈力者的同意才行! 玄武冷笑道:“你才知道?在‘順天’的時候,我們早就防著你們九尾一族有反意,在你的飲食里摻了秘法燒成的符水。想成為天地共主,做夢去吧!” 九尾慘叫一聲,以刺穿玄武的掌心為代價,甩脫了對方的手掌。九尾變回原形,慌張地回身看去,自己原本毛絨蓬松的大尾巴只剩下了四條。 他差點咬碎銀牙,高聲呼喚神獸:“我要退出!” 九尾少了四條尾巴,相當于去了半條命。再對上另外兩人,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九尾退賽,第六關中只剩下負傷的玄武和孟汮。 而在吸收了九尾的靈力之后,玄武的修為頓時狂漲。他抽出長刀,刀尖上極寒的靈力凝成冰凌。除鋒利的刀刃之外,更有無數尖銳細小的冰柱,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向孟汮。 刀劍相撞,冰屑四濺。孟汮倒飛而出,脊背重重地砸在一塊大石上。 見此情況,屏障外面的沈修遠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緊握,對方的名字險些脫口而出。 孟汮只覺得胸腹間被淤血充塞,氣息不暢,當即吐了幾口血出來。 他擦去唇邊血跡,迅速服用了三枚合氣丹,冷冷地道:“自己不會修煉么?吸別人靈力,損人利己,真是惡心?!?/br> 剛才那樣一來,他離高臺更遠了。孟汮飛奔上前,繼續攻擊玄武,意圖接近高臺。 玄武少族長的臉色微微一沉,因為他發現孟汮身畔的靈力變得更加渾厚,甚至刻意在對方的催化下變得炙熱。他制造的那些冰凌在觸碰到對方的身體前就會消失,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孟汮低喝一聲:“破刀式!” 通身黑沉的靈劍上,鋪天蓋地的靈力壓了過來。玄武的長刀猛然間脫手,差點砍下自己受傷的左臂。他急急躍向身側,借助身法卸力,握緊長刀,眼神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