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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真的不客氣極了,源夕霧有些頭禿到時候該怎么傳話,希望太宰先生不會遷怒他。還沒頭禿完,他已經感受到了拉扯的力度。眼前的畫面消失了,他重新陷入黑泥之中。 源夕霧努力掙扎了幾下,從黑泥中冒出一個頭,自然有咒鳥云集而來,將他托起。而在黑泥邊緣位置,一行人正在為是否進入黑泥爭執。 “讓開?!敝性幸测捤{的眼眸中透出冰冷,他看著攔在自己面前Saber,深深皺眉。 “夕霧還在里面,我無論如何都要進去,讓開?!?/br> “不可能?!毙l宮切嗣冷靜道,“你的戰力強大,一旦被黑泥污染,將徹底不受控制?!?/br> “你這家伙——!” 中原中也大怒,正要當場跟Saber陣營打起來,就聽見旁邊有一道聲音好像很驚奇般說道。 “可是……我似乎沒有事哦?” 在場的人轉頭看去,只見身穿不合身黑色大衣的青年正蹲在黑泥邊緣,拿手指戳戳戳。 “這些黑泥似乎不會影響我哎~” 中原中也:“……” 衛宮切嗣:“……” 中原中也悟了,為什么黑泥不會影響太宰治這不是很清楚嗎?在這個黑泥精面前,黑泥根本就不夠看??! 因為不會被影響,太宰治不得不深入黑泥之中去撈源夕霧。他有些嫌惡的看了一眼蠕動的冒泡的黑泥,到底還是邁進里面,去尋找陷在很深處的源夕霧。中原中也留在原地戒備Saber陣營,他覺得衛宮切嗣似乎在做一個決定,臉上時而顯出一種默然的掙扎的神色。 “中也前輩!龍之介!” 源夕霧的聲音由遠而近,他自己在黑泥之上飛掠而來,太宰治則悠閑地躺在一塊建材板子上,由幾只咒鳥拉著。只要不直接接觸,【人間失格】就不會發動,他得以享受著坐雪橇一般的待遇。 衛宮切嗣心中的天平又傾斜幾分。 這時,Lancer也緊跟著從黑泥中躍起。他并未被污染,因為這一次戰爭中,他為主君而戰,主君也給予了他一定的信任,他心中無憾,自然不會敗給內心的黑暗。 “Berserker,確認消失?!遍g桐雁夜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忍受著痛苦一般,“他好像達成所愿,在黑泥降臨前,就消失了?!?/br> Caster陣營居然只折了一個Berserker,其他人還能作戰! 衛宮切嗣閉了閉眼,他終于做出了決定。他還剩下兩道令咒,雖然Saber的對魔力很強,兩道令咒也足夠了。 他緩緩抬手,不斷擴大的黑泥和天空中的黑紅孔洞面前,他緩緩開口。 “以第一道令咒命之,Saber……” “破壞圣杯?!?/br> 第89章 舉報 “……以上, 關于圣杯戰爭的前后,匯報完畢?!?/br> 中原中也合上報告書,在他對面是坐在首領辦公桌后的森鷗外, 十指交叉抵在下頜。 “所以,現在帶回的圣杯, 并非萬能的許愿機?” “是的?!敝性幸舱f道, “十分抱歉,最后關頭, 阻止【此世之惡】溢出為最優先, 圣杯作為一個釋放黑泥的開口, 無論如何都要摧毀?!?/br> “現在帶回的圣杯,其效力大約相當于二十道令咒,是普通人使用, 也能對英靈造成損害的程度?!?/br> 這樣的成果與本次港口Mafia的付出相比,算是持平。好處在于,帶回的圣杯可以用在任何地方, 任何場所,可以整體使用作為魔力熔爐, 也可以進行拆解, 相當于給港口Mafia帶回了小半條靈脈。 森鷗外淡淡笑了。 “中也君,我并沒有責備你們的意思。應該說, 一開始我就對獲得萬能許愿機一事,沒有過分的渴望。讓你們前去參戰的目的,更多的是彼此磨合?!?/br> 森鷗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向中原中也, 港口Mafia的重力使立刻深深低頭以示尊敬。 “怎樣?協作的感覺?!?/br> 中原中也微微一怔,接著嘴角上翹。 “非常棒?!?/br> 森鷗外于是笑了, 他要的就是如今的效果,只是他聽到中原中也繼續說道。 “太宰那家伙,腦子很好用,整場圣杯戰爭幾乎沒有游離出他的計劃之外。雖然有些胡來的因素,夕霧卻能夠一一填補,就是完美無缺的計劃了?!?/br> 森鷗外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 他感到一種恐怖。 中原中也渾然不覺,大概是真的很自豪這次協同作戰,他繼續情緒昂揚地說道。 “說起來有些心情復雜,在參與這場圣杯戰爭之前,我居然從不知道夕霧居然這樣尊敬太宰。還說出‘太宰先生的戰略是必勝的’這樣的話,我這個前輩都有些……咳咳?!彼陲棸爿p咳兩聲,“嘛,倒也是事實?!?/br> 森鷗外不語,他沉默的時間有些久,連中原中也都覺得有些異常。 “……首領?”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太宰君和夕霧君怎么還不過來?” 這個啊…… 中原中也想抬手扶帽檐,考慮到是在首領面前,于是忍住了。 “因為一點……后遺癥……” “哦?” 辦公室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這聲音一聽就是太宰治才能搞出來的。得到森鷗外許可,門外的守衛于是放人進來,太宰治懷抱一個女孩大步走入。 “就是這樣的后遺癥哦?!?/br> 他把懷里年幼的源夕霧放到地上,看著他一點點小心翼翼站穩了才放開手。站穩之后,也許是出于窘迫,源夕霧抓著自己的衣擺,臉頰泛紅地不肯抬頭,只見頭上丁香色的大蝴蝶結輕微顫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