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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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想要去拍宇文縉肩膀,何進從店內大步走出來,擋在了宇文縉身前。 阿雅也隨后出來:怎么了? 宇文縉回頭看向阿雅:進去里面。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還是乖乖聽話走了回去。 那人看了眼進去的阿雅,又看了眼擋在宇文縉身前的何進,最后看向宇文縉,臉上笑容明顯: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在京都混的這么好,有隨從,還有漂亮的小妞,難怪你不回江南了,嘖嘖嘖,這要是換了我,我也不回去了! 何進蹙眉:你是何人? 我是你主子以前在江南的兄弟,怎么,沒聽他跟你提起過?那人環抱著雙臂,眼中滿是不屑的笑意:不過也是,他現在飛黃騰達了,怎么會想起以前的兄弟呢? 何進眉頭緊蹙,江南那邊的兄弟?難道是 除去這人剛出現時,宇文縉臉上有一絲詫異,這會兒,他倒是淡定自若,光是從臉上,看不出他此時是何種表情。 他當皇帝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種場面,小事罷了。只是宇文縉沒有想到會在此處遇見曾經江南認識的人。 大抵是上輩子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皇宮中度過,并未有如此自由的時候,自然也就無法見到已然來到京都的曾經江南的熟人。 興許是宇文縉表現得太過淡然,那人不由自主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但仔細瞧了幾眼后,還是覺得這個穿著華貴的男子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程縉! 他指著程縉:程縉,你該不會是飛黃騰達了就把我們這些兄弟給忘了吧?想當初你在江南的時候,可是跟在我們后面喊一句大哥的,怎么?想忘恩負義? 宇文縉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眼中卻滿是寒意。忘恩負義? 嘖,真是不知道這人是哪里來的自信說出這樣的話。在江南時候的事情于現在的他而言太過久遠,除去與母親有關的事情,別的,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印象了。 不過這個人,他倒是還有印象。那個從他十五歲當混混開始就一直欺負他、打壓他的所謂大哥,整整十年的欺辱,此時此刻,倒是清楚的記起來了。 那些畫面,一幕一幕接連浮現在他眼前。 而且,他不僅記起來了,他還覺得這個時候報在江南那時候的仇,也不晚。 不是有那什么人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他不算君子,但這仇,還是可以報一下的。 宇文縉望著他笑了下,眼神深邃,似一汪不見底的潭水,摸不透,亦猜不著他的情緒。 那人愣了下,臉上笑容僵硬了些許,不自覺往后退了兩步,眼神疑惑望著他:你為何這樣看著我?我說的不對? 你說得對,宇文縉伸手將擋在自己身前的何進推開:我的確是飛黃騰達了,也確實不回去江南了,你出現在這里,我很意外。 何進看著宇文縉:公子 既然遇見了,不如和我們一起吃個飯? 那人笑了起來:好啊,你請客! 沒問題。 宇文縉對何進道:你陪阿雅姑娘在這里買東西,我帶這位許久不見的朋友去前面的酒樓吃飯。 可是公子,您 無妨,我有小九呢。 何進無奈,就算陛下您的鴨子能聽得懂人話,但是一只鴨子也不能給你當護衛??! 宇文縉從何進那里拿了兩錠黃金,那人看著他手里的黃金,眼睛都亮了,笑容頓時擠滿了他的那張臉。 何進望著宇文縉離去的背影,滿眼擔憂。阿雅小心翼翼從店里走出來:小何子,公子就這樣走了,不會有危險吧?剛剛那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好人啊。 何進眉頭緊皺,就算沒有危險,但就剛才那個人知道陛下以前的身份這事,他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而威脅,是要除掉的。 何進握緊雙手,回頭看向阿雅:阿雅姑娘,你去明月樓找少將軍,他現在應該在那兒,我跟上公子,以防萬一。 阿雅連連點頭:好,我馬上就去! 兩人分開行動。 何進小跑著朝宇文縉方才離去的方向走去,沒一會兒便追上了。而阿雅,朝另外一個方向跑著,拐進一個小巷子后,失去了身影。 京都悅來酒樓。 何進先進去里面和掌柜的定位置,宇文縉隨后進去,跟在他身后的那個男人四下打量打量了酒樓里那些穿著名貴,那些人,一看就是富家子弟,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連忙笑著跟上了宇文縉。 他道:程縉兄弟,你看,我這穿的和這里格格不入,你是不是等會兒給我買兩身好看點的衣服???我這衣服,你看看,都破了! 宇文縉沒有回頭,只往前走。 他又道:程縉兄弟,你現在這么有錢,肯定不缺給我買兩身衣服的錢,對吧? 何進帶著宇文縉到二樓靠窗位置坐下。 宇文縉才緩緩開口:不著急。 那人笑了起來:還是程縉兄弟靠譜! 宇文縉瞇了瞇眼: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那人臉上笑容一僵,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程縉,你怎么能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我是陳章??!雖然你現在有錢了,但以前在江南的時候好歹是我罩著你,大哥的名字怎么能忘記! 宇文縉笑了下:陳章啊,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來著。 這個名字和記憶中那張臉倒是重疊了。 他將懷里的13579放在桌子上。 陳章瞥了眼那只大白鴨,又看向宇文縉:程縉兄弟,你這鴨是買來帶回去做晚飯煲湯喝的嗎? 13579: 如果她可以翻白眼,她肯定立刻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宇文縉笑出聲:不是。是我養的寵物,叫小九。 陳章愣了愣,也笑了起來:你們有錢人真是奇怪,居然養一個鴨子當寵物,拿來做飯煲湯不好嗎?嘖嘖嘖! 宇文縉問:你是一個人來京都的? 那肯定不是,我跟幾個兄弟在碼頭那邊干活兒呢,都是你認識的,今日我休息,正好出門逛逛。沒想到,居然就遇到你了,哈哈哈!程縉兄弟,你現在這么有錢,可得請我們幾個吃些好的,買些好衣服啊,畢竟相識一場,你說是吧! 旁邊站著的何進暗暗握緊拳頭,眼中滿是鄙夷。還真是一點不客氣,張嘴閉口就是要錢買東西,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貨色!居然敢跟他們皇帝陛下稱兄道弟,簡直找死! 等少將軍來了,沒把你打死,就算少將軍仁慈! 陳章朝何進那邊看了眼,他眼中的鄙夷被陳章看見了。 陳章忽的一拍桌子:你怎么回事?什么眼神? 宇文縉看向何進。 何進沒開口。 陳章嗓門大,又使勁拍了下桌子,二樓周遭的視線通通聚集到了他們這邊。 陳章指著何進:你這奴才是怎么回事,我是你主子的兄弟,你個狗奴才敢這樣看我?給我道歉! 何進: 13579: 他怒吼道:程縉,你不管管你家的狗奴才! 宇文縉拿起茶杯抿了口,他抬眼看陳章,臉上掛著笑容,眼神冷漠無比:誰,跟你是兄弟? 什么?陳章皺眉:程縉!你是想翻臉不認人嗎! 他火氣上涌,當即起身,揮著拳頭便朝宇文縉打去。 何進下意識護在宇文縉跟前。 可陳章的手尚未來得及揮到他們跟前,便被人給使勁抓住,而后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啊陳章痛喊出聲。 那人掏出懷中匕首,寒光乍現,沒有半分猶豫便對準了陳章的手背刺下去。 刀刃刺穿他的手掌,直直扎入桌面。 ?。。?!痛苦的喊叫聲響徹整個酒樓。 周圍本想看熱鬧的人眼看不對勁,連忙起身往樓下跑,不敢停留在此。 何進滿眼震驚。 宇文縉亦是如此。 他看著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那人:你是? 第38章 三十八 那人一手抓著已經刺入陳章手掌的匕首, 一手死死按著意圖掙扎的陳章的脖子,將其控制的死死的,半點不給他可以逃脫的機會。 他低頭看陳章的眼神里滿是殺意, 若非宇文縉就在前面坐著,他定然要一刀割破他的喉嚨, 讓這不長眼睛的狗雜種血盡而亡。 宇文縉問他:你是? 那人抬起頭來,嘴角右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 面容俊秀, 白白凈凈, 看起來年紀不算大。 看向宇文縉后,他定了定神, 心下稍緩了口氣:陛下, 臣是鄒子乾, 太尉鄒越之子,以前, 我們見過的。 宇文縉眨了下眼, 努力回想了下。鄒越的兒子啊,但這眼前這位公子和鄒越長得屬實不像, 他竟沒看出來他們是父子。 見宇文縉似乎不記得自己, 鄒子乾皺了下眉, 眼中有一絲失落迅速閃過。 而后他低頭看著還在掙扎喊叫的陳章,問:陛下,此人如何解決?殺了嗎? 二樓只有他們幾個在,他毫無顧忌便說出了那樣的話。 宇文縉瞥了眼還在掙扎喊叫的陳章, 眼神平靜:隨你。 是。 鄒子乾拔出匕首,而后反手一刺,這回, 刺入的是陳章的脖子。 幾乎沒有任何征兆,他手起刀落,便在宇文縉眼前這般自然的解決了一個人的性命。 何進睜大了眼睛,13579撲棱了兩下翅膀,跳到了宇文縉大腿上窩著,總覺得有絲絲寒意鉆入身體,滲人得很。 陳章順著桌子倒在地上,鮮血直流,這一次,他連喊叫都沒有機會。他睜大了眼睛,嘴巴張開,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宇文縉挼了下13579,瞥了眼已經成為尸體的陳章,心下思緒有些亂。此番情況下,要說半點不吃驚,那肯定是騙人的,他只是看起來比較淡定罷了。 這位鄒子乾公子是鄒越的兒子,容貌雖不像,但這行事作風倒是出奇的相似。真是一點兒不拖泥帶水,說殺,就真的殺了。 所幸,他也不是什么井底之蛙,這種場面不是沒見過。他不僅見過,還親身經歷過。除了些許詫異,倒是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他抱著13579站起身來:人既然殺了,那便麻煩鄒公子清理此處。今日之事,朕不想被其他人知曉。 是,鄒子乾拱手:陛下放下,今日之事,絕不會再有別的人知曉。 嗯,宇文縉點點頭:辛苦了。 語罷,他轉身離去。 鄒子乾注視著他的背影下了二樓,又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直至再也看不見,才依依不舍收回目光。 你居然在皇帝眼前殺人,不怕他胡思亂想嗎?洛爾和齊環抱著雙臂,慢悠悠走到他身后。 鄒子乾瞥了他一眼,而后抬腿踹了一腳邊上陳章的尸體:有什么問題?這個人對陛下出言不遜,還想對陛下動手,只是這般結果了他,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洛爾和齊聳了聳肩,笑著:隨你吧,你覺得沒問題,那就沒問題。 鄒子乾收回自己的匕首,用陳章的衣裳擦拭掉上面的血跡,而后起身。 方才這個人講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他在碼頭那邊還有認識的人。那些人,也知道陛下曾經的事。 洛爾和齊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 全部,殺了。 理由呢?他們可是連皇帝的面都沒見著,也不知道陳章是怎么死的啊。有必要特意跑去碼頭那邊殺人? 洛爾和齊抬手撓了撓鼻子:碼頭離這里好遠啊,不想去。 鄒子乾回頭瞪了他一眼,語氣冷冷:陛下復姓宇文,名縉,是先帝留在這世上的唯一血脈。陛下萬金之軀,怎容他人詬病侮辱?陛下當年在江南認識的那些人,他們若是不出現還好,若是出現了,便要除掉。 洛爾和齊側目看向鄒子乾。 鄒子乾又道:那些妄圖借陛下當年之事而從陛下這里得到任何一絲好處的人,都要死。陛下從五年前登基時起,便只能是宇文縉,不能是程縉。 洛爾和齊嘆了口氣: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鄒子乾將匕首收回腰間。 洛爾和齊又道:碼頭好遠,我幫你這個忙,有好處嗎? 鄒子乾回頭狠狠瞪了洛爾和齊一眼,伸手就在他隔壁上使勁掐了一把:你能得到的唯一好處就是不被我打!快點去,不然我打死你! 洛爾和齊摸著胳膊往旁邊走了好幾步,疼的齜牙咧嘴的。 子乾,你這么兇,皇帝不會喜歡你的。 洛爾和齊! 洛爾和齊笑出聲,抱著胳膊大步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