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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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進道:那確實是陛下養的,讓它進來吧。 嚴玉立手上力度剛剛松懈些許,13579立刻掙脫開,翅膀晃了晃后落地,而后一搖一擺朝宇文縉那邊走去。 房內的血腥味她聞見了,看這些人嚴肅的面容,也能猜到此刻宇文縉的情況肯定不容樂觀。在軒轅府前,她有猜到宇宇文縉肯定要干些什么,但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給軒轅錚擋箭,真是瘋了! 他堂堂一個皇帝,竟然給軒轅錚這么一個少將軍擋箭?這根本就反了吧!應該是軒轅錚給他擋箭才是??! 13579想不通。 她走到床邊,撲騰著翅膀跳了上去。 而后在所有人都露出些許疑惑神色時,她上了宇文縉的身,奮力一躍,用盡所有的力氣跳起,隨后重重的落在了宇文縉的肚子上。 宇文縉忽然受力,蹙眉,咳嗽起來:咳咳咳 ??!御醫尖叫出聲。 陛下!軒轅泊和嚴慈睜大了眼睛。 軒轅錚與何進愣住,滿眼詫異望著那只大白鴨。 13579張著翅膀,一臉不悅:臭宿主,一天天的不讓人省心,就不能好好做任務嗎?我可太難了!當了鴨子也就算了,還得擔心你是不是能活著??!這一天天的,就不能好好的當你那萬金之軀的皇帝嗎?長此以往下去,我怕是要提前退休了?。?! 軒轅泊大喊一聲:這只鴨子在干什么!快把這只鴨子丟出去??! 嚴慈慌忙指著13579:快,把它丟出去??! 御醫慌慌張張的要去抓,可13579哪里是那么容易能被他們抓到的?她不僅沒有被抓到,還趁機繼續在宇文縉肚子上踩了幾腳。 咳咳咳! 宇文縉睜開了眼,眉頭緊蹙,滿臉都寫著難受。 抓鴨子的御醫頓時收回了動作,恭恭敬敬站在了一旁。 軒轅錚與何進同時湊近,又同時喊出了聲:陛下! 宇文縉睜眼艱難,瞥了他們一眼后,繼而又重新閉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氣,隨后緩緩呼出。 軒轅錚緊皺著眉頭:陛下,您還您感覺如何? 宇文縉嗯了一聲:還好。 但其實一點都不好。他這副模樣,哪里能好? 13579道:箭還在你身體里呢,要弄出來。 宇文縉閉著眼睛,又從嗓子眼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嗯。 13579嘆了口氣,又道:會很疼,而且會出很多血,宿主,您能忍住嗎? 嗯。 于此刻的宇文縉而言,疼不疼倒是無所謂了,連命都快要沒了,還在意是不是很疼這個問題簡直沒必要。 至于流血 都已經流了如此之多了,在多些,也差不太多。反正,等會兒自己肯定要暈。 暈過去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此時在旁人眼中,方才宇文縉與13579的畫面便是一只大白鴨嘎嘎了幾聲,然后他們的皇帝陛下隨后應了幾聲,好似他們是在對話一般。 可,那確確實實是一只鴨子。 何進望著13579,13579先看了何進一眼,而后看向插在宇文縉胸前的那支箭,又嘎嘎了兩聲。 何進問:你的意思是,替陛下拔箭? 嘎! 旁人皆是詫異。這鴨子能聽懂人話,還是說,是巧合? 何進猶豫了下,轉頭對御醫說:準備拔箭吧,繼續耽誤下去也不是辦法。盡你們所能,快刀斬亂麻,別讓陛下痛太久。陛下怕疼。 軒轅錚一愣,眉頭蹙的更緊了些,望向宇文縉時,眼中的愧疚更加明顯。 御醫們看了看軒轅泊與嚴慈那邊。 兩人對視一眼,而后點頭:就如何公公所言,為陛下拔箭吧。做好止血的準備。 是。 軒轅泊又道:就留御醫在此處,其余的人,都出去! 房內站著的人陸陸續續走出房間,御醫亦開始準備拔箭的工具,與應對意外情況的藥物。 軒轅泊與嚴慈轉身要出去時,瞥見了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的軒轅錚與何進。 軒轅泊面色嚴肅道:錚兒,出來!別在此處打擾御醫! 不!軒轅錚握緊雙手:我要在這里陪著陛下! 錚兒! 何進道:那便讓少將軍在此處陪著陛下吧。 陛下因他受傷,也得讓他看看他沒有保護好陛下造成的后果。以后這種事,最好是再也不要發生。 僅是這么一次,便要了他們陛下半條命了。 何進看著軒轅錚,一字一句清晰道:少將軍既要留在此處,那便得看清楚了??纯幢菹陆袢账庵?,到底多大! 軒轅錚: 軒轅錚緊抿著唇,并未出言反駁。 何進伸手要去抱13579,13579晃了晃腦袋,窩在了宇文縉腦袋旁邊,一副不愿意離去的模樣。 何進也沒有勉強,在軒轅泊與嚴慈走出房間后,也跟著走出了房間。 房內,便只有宇文縉、軒轅錚、13579,還有準備替宇文縉拔箭的幾個御醫。 房內安靜下來,只有少許御醫們取東西時碰撞而出的細微聲響。 軒轅錚猶豫了下,小心翼翼走到宇文縉身邊,低頭先看了眼他胸前傷口,又看向他蒼白的面色,忍不住咬了咬牙。 何進倒是說的不錯,陛下今日所遭之罪,皆是因他。若非他走神,陛下也不至于替他擋下那支箭。又若非他沒有做好周全安排,怎會讓那些刺客有機可乘? 陛下受傷,就是他的錯! 宇文縉察覺到什么,眼皮動了動,而后緩緩睜開。 抬眼時,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軒轅錚那雙因為隱忍與愧疚而泛紅的眼睛。眼中似有些許淚光閃爍著。 少將軍你是要哭了嗎?宇文縉擠出個笑容,打趣道。 軒轅錚回過神來,見宇文縉睜開了眼,即刻在他身側蹲下,與他平視:陛下 宇文縉本想抬手,但稍微一動便會牽扯到傷口,太疼,便放棄了。 他側目望著軒轅錚,道:不必自責,不是你的錯。 陛下寬厚仁慈,自是如此安慰我,但這就是我的錯。陛下不必多言,待您好起來,我自當領罰。 宇文縉笑了下,笑容無奈:你這脾氣真是一如既往。 軒轅錚皺著眉,并未反駁。 御醫走上前來:少將軍,我們要為陛下拔箭了,請您退到一旁。 軒轅錚起身,聽話走到一旁,視線卻一直在宇文縉身上不曾移開。 動手前,軒轅錚忍不住擔心:御醫,你們這 少將軍,稍安勿躁,您擔心,我們也擔心,請不要打擾我們。 軒轅錚抿了抿唇,眼神暗了些許,沒說話,卻點了點頭,往旁邊又挪了幾步,給他們讓出足夠的位置。 他看著床上的宇文縉,雙手攥緊。 陛下,您一定不要有事 一定! 第27章 二十七(倒v結束) 屋外。 軒轅泊與嚴慈等人討論方才府門前遇刺一事。事發突然, 大家都沒準備,軒轅府損失慘重,不少侍衛因此丟了性命, 活下來的多少身上都帶傷。軒轅泊派人前去安慰了他們的家人,給了撫恤銀兩。 但今日之事, 雖并未當即追上刺客,但不可不查。 方才打斗時死去的刺客, 尸身已悉數帶回軒轅府, 數量比想象中還要多。軒轅昂前去查看過那些刺客的尸體, 但令人詫異的是,那些刺客身上紋著北渝軍人的紋樣, 且帶有北渝特制而成的令牌。 他們所用弓箭、刀劍, 皆為北渝所特有樣式。若說有什么稍有奇怪之處, 便是那些武器中,新舊交雜。 聞言, 嚴慈極其震驚:北渝人?那些刺客是北渝人?!那么多的北渝刺客, 他們是如何混到大涼京都來的?! 軒轅昂搖頭:尚未可知。 軒轅泊眉頭緊蹙,看來此事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尤其, 陛下在這次刺殺中受傷。 若是鄒越那邊趁此機會上奏彈劾, 以陛下平日里對鄒越作為的容忍與縱容, 想必他們軒轅家即便有軍功在身,難免還是會有一番責罰。 軒轅泊不由握緊了雙手,如此之多的北渝刺客暗中涌入京都,在今日齊齊現身在軒轅府前埋伏他們, 到底是誰在暗中cao縱? 是太尉鄒越么? 可這些人是北渝刺客,身上沒有一絲痕跡證明他們與鄒越有關系。即便心中有疑,卻也無法立刻得到證明。 昂兒, 軒轅泊開口:仔細調查此事,每一處痕跡都不要放過,今日之事,傷及陛下,損我軒轅府顏面,必須要徹查清楚! 軒轅昂拱手:是! 嚴慈面容凝重,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將軍,你覺得,今日刺殺一事,是否與那個人有關? 他并未直接言明那人姓名,但軒轅泊與嚴慈都知道那個人指的是誰。如今大涼京都中誰最想要他們死,誰就最有可能策劃這場刺殺。 無奈,即便如此,卻沒有證據。 若無證據便直接將嫌疑指向他,怕是最后還有可能被反咬一口,得不償失。 此事待陛下醒來再說吧,軒轅泊看了眼身后緊閉的房門:陛下優柔寡斷,又對太尉的話深信不疑,若非他點頭同意,即便我們查到些什么,陛下也只會裝作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嚴慈點點頭,而后想起什么,道:將軍身在邊境,對京都之事不太了解,自太妃娘娘因病去世后,陛下的性情有所改變,雖說有時候舉止古怪,但對我們而言卻也并非壞事。 丞相的意思是 將軍莫不是忘了,我能前去邊境支援,全靠陛下,若非陛下下旨,我一時間也湊不出那么多糧草來。 軒轅泊愣了愣,而后也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不假。 還有嚴慈忽的壓低聲音:方才我府中的人來報,這幾日瑜貴妃不在皇宮,不知為何回了鄒府,一住便是好幾天,陛下根本沒過問此事。還有,瑜貴妃回鄒府那天,陛下下令撤掉了清風殿的守衛,只留下了幾個打掃的下人。著實奇怪。 軒轅泊抬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瑜貴妃忽然離宮回府,而陛下毫不在意此事,是陛下與瑜貴妃之間發生了些什么還是說,是陛下與太尉之間發生了什么不愉快? 若這些皆屬實,那么對他們而言,確實是一件好事。鄒越在朝堂上洋洋得意,妄圖一手遮天,不過就是仗著陛下的恩寵,若沒了這恩寵,即便他權勢不低,卻也不能肆意妄為! 如今,軒轅府眾人皆在京都,嚴慈丞相在京都,要沒了陛下恩寵與信任,他一個太尉,如何能攪得動這京都的天?! 而此事關鍵便在于,陛下醒來后,如何決斷此事。 軒轅泊與嚴慈同時看向身后那道緊閉的房門。里間安靜非常,沒有陛下的痛喊聲,也沒有御醫的聲音,別的,更是都沒有。 如同死寂一般。 此時,鄒家京都別苑。 混賬!廢物!鄒越滿是怒意的聲音在院中響起。 院中跪著一排黑衣人,皆低著頭。在黑衣人之前,是兩個負責此次行動的人。皆為黑衣,但身形略高,且姿勢不比后面那些黑衣人那般謙卑,顯然,身份與他們不同。 軒轅家和嚴慈那邊,一個該死的都沒死,反倒是損失了我們那么多人!還傷了陛下!我要你們何用!一群沒眼力見的廢物!是誰,是誰射出的那支箭傷了陛下??! 院中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 鄒越閉著眼睛,氣息不穩,捂著胸口的模樣仿佛要被他們給氣死。此次行動,他算是放手一搏了,甚至還用到了北渝那邊的人,竟然沒有成功! 軒轅家父子三口,嚴慈父子兩人,竟一個也沒有死!連傷都沒有! 該死??! 這么多人,都是沒用的廢物?。?! 鄒越跟前左方的黑衣人開口:父親,此次行動已經失敗,不如商議該如何解決殘局,軒轅泊與嚴慈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陛下此時還在軒轅府。 鄒越蹙眉,無奈呼出一口氣后,扶額道:陛下現在情況如何? 陛下受傷后,軒轅府與丞相府都將府上大夫傳喚過去,之后軒轅昂去了皇宮,陛下身邊的太監帶了五個御醫急匆匆趕去,但,此時尚未有別的消息傳來。 箭刺在何處?傷勢如何? 胸前。貫穿而過。 什么??! 該死! 陛下那身子骨,不知道還能不能熬過去! 鄒越拂袖:子乾,你留在此處處理殘局,另外,派人回府給你meimei傳句話,讓她立刻回宮,準備好照顧陛下,此時她待在府中對我們沒有任何益處。 是。 鄒越大步離去,院中跪著的黑衣人才松了口氣,緩緩起身來。 鄒子乾是鄒越的親生兒子,但與瑜貴妃鄒漫雪同父異母。 鄒子乾取下臉上的面紗,深呼了口氣,但面色凝重,緊皺起的眉頭一直沒有放下。 他與鄒越長得不太像,反而更像他去世多年的母親。嘴角右下方位置有一顆顏色淡淡的痣。 他旁邊的人也取下了面紗,面容棱角分明,發絲自然卷曲,像是西域人,而他眉眼盈盈,一雙桃花眼格外誘人,那張臉,雖是男子,卻不比女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