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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度與韌性在所有寶石之中都數一數二的紅寶石,跟螢那樣脆弱的薔薇石英身軀可不一樣,戰斗中盡顯優勢。伽爾瑪僅僅手持一把寒酸的小刀,都能輕而易舉地切斷迎面而來的子彈。 這樣簡直像是超人的感覺,讓他有些無法自拔。 爆炸當日,前來攻擊織田作之助的GSS、提供炸彈的組織、提供毒藥的組織、明顯在幕后起到作用的港口Mafia…… 一日之間,橫濱多個組織基地被一個人單打獨斗地攻破。 有人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他是伽爾瑪,曾經A在地下世界的代言人。 橫濱的暗世界震蕩劇烈,無數人追問港口Mafia關于伽爾瑪的情報,試探他與港口之間的聯系,順便追問一個叫做織田作之助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什么伽爾瑪會以織田作之助受傷為由打上門來……前段時間,親手下令將伽爾瑪丟出港黑作為誘餌的森鷗外頭疼不已。 這小子不是已經被炸死了嗎? 莫名的復活也就算了,還特地與包括港口Mafia在內的地下組織對敵,怎么看都有陰謀啊。 港口Mafia,隨著專職戰斗的暗殺武裝部隊黑蜥蜴敗退,剛剛完成匯報后的某個勞模不得不再次奔赴戰場。而在首領辦公室內,森鷗外的臉色沉凝。 他是個在黑暗中浸yin許久的人物,已經察覺到諸多細節上的不對勁,也許自己和委托方的鈴木家,都受到了欺瞞和愚弄。 森鷗外沉吟片刻,一個回頭就將電話打到了異能特務科,將這段時間的神奇遭遇選擇性地脫口而出。 作為一個曾經經歷過大戰的前軍醫,他對于混亂與戰爭有著極為敏銳的嗅覺,也清晰地認識到,這次的事情已經開始脫離他的掌控了。 他要想辦法盡快將港口Mafia從一灘渾水中拉出來才行,畢竟他們也只是個打手罷了,背不起太沉重的鍋。 “尋找太宰君的人手,現在還沒有得到準確消息嗎?”有些頭疼地按了按額頭,森鷗外想起那個和自己有著一些相似之處的少年,太宰治,這個聰慧而可怕的少年,又在這次的事情中深入到了何等地步呢? 半個小時后,伽爾瑪被徹底擊敗。 他頂著對面的橙發少年驚異的眼神,有些沮喪地拿著自己斷掉的手臂和被切了一辦的腦袋往回一拼,步履蹣跚地轉身離去。 中原中也一言難盡地看著伽爾瑪遠去的背影。 這已經是他第十次將眼前的少年打碎,卻又被他自己拼了回去。中原中也第一次打架打得如此別扭,絲毫沒有拳拳到rou的爽快感。 “喂,伽爾瑪。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忍不住問道。 伽爾瑪的身份早在他進行攻擊后不久就遭到了確認,畢竟他的臉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雖然港口Mafia內部曾經認識他的人都有些懷疑人生。 “曾經的我在炸彈中死去?!辟柆敾剡^頭,看著自己曾經默默憧憬過,羨慕過,仰望過的準干部,不由笑了笑,“現在的我,是神的使者?!?/br> “中原先生。你們港口Mafia可是得罪了神最為重視的人,所以,這件事肯定還不算完?!?/br> 伽爾瑪臨走前留下的話,讓中原中也的表情凝重,開始思索。 “嘖,要是太宰那家伙在這里……”肯定能笑瞇瞇地挖出更多的情報。聽說伽爾瑪之前還被太宰拷問過,不知道兩人再次見面會發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說起來—— 中原中也回頭看著部下,有些奇怪地問:“太宰那家伙呢?怎么好幾天沒看見他了?!?/br> 雖然看似天天摸魚翹班不務正業,但實際上作為港口Mafia內部緊缺的智囊型人才,太宰治要做的事情一點都不少。 “這個……太宰大人疑似失蹤,首領也在下令尋找他的蹤跡?!笔窒碌脑?,讓中原中也有些意外地皺了皺眉。 即使沒有森鷗外的智慧,他憑借本能都能察覺到不對。 “這么大的熱鬧都不往前湊,說明那家伙現在肯定在背后搞什么更惡心的事情吧!” 橙發的少年不耐地咋舌,說出了周圍人的心聲:“那個不靠譜的混蛋青花魚!” “阿嚏!” 高高的樓頂上,穿著白襯衫的少年打了個噴嚏,有些郁悶地揉了揉鼻子,“誰在背后罵我?肯定是那個小矮子吧?” 螢面無表情地推了推少年滑嫩的臉頰:“不要,湊過來?!?/br> “沒良心的小混蛋!你以為我是為什么會被他們念叨??!”太宰治嚷嚷著,一臉幼稚地使勁湊過去,將冰涼的臉貼在螢的臉蛋上蹭了又蹭,“還不是因為你!” 螢癱著一張小臉:“你明明,也玩得很開心?!?/br> 冰涼的小手戳了戳少年唇邊揚起的弧度,太宰治愣了一愣。 螢不再看她,小小的手在空氣中一劃,命令道:“雪染,開始吧?!?/br> 孤零零站在一邊,眨巴著眼眸,有些羨慕地看著兩人互動的雪女,在被點名之后,認真地點了點頭,雪色的雙臂伸展,站在天臺的邊緣,俯瞰整個橫濱。 風烈烈地刮過,雪花不知何時紛揚而起。 雪女天生擁有cao縱冰雪的能力。但這次的雪不似以往的純凈雪白,飄忽雪花帶著血染般妖異的朱紅,從天空悠揚飄落。 沒過多久,雪染就有些吃力地放緩了妖力的運轉,大雪轉為飄揚的細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