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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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問?硝子往后一靠,這么久了,你問過嗎?別說問了,絕大多數都是久在照顧你的感受吧? 五條悟一噎:我 明明是相處時間最長的人,了解還不如認識一個月的同學與其說是養貓,不如說是被貓養,嘖嘖。 硝子打斷他,總結陳詞,真是個不靠譜的大人啊。 五條悟: 致命一擊。 命中紅心。 傷害翻倍。 五條悟:HP歸零。 我!五條悟張嘴想要反駁,想了想,又閉了嘴。 五條悟是個非常自信的人。 這種自信來源于從小到大,沒有什么事是他不能輕松做好的。 而現在,這個完美的記錄接二連三被打破,還全都在一件事上。 能做到卻不去做和努力做卻沒做到完全就是兩碼事。 五條少爺一秒漏氣,頂著頭頂的陰云,側頭抓住自己的頭發。 不得不承認。 所有事都做的非常完美的五條少爺。 好像,確實,也有并不擅長的地方。 五條悟的低沉持續了一頓飯,中途貓崽子注意到了什么,想要過去問問,被夏油杰按了下來。 兩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那么,今天就叨擾到這里。赤司謙遜道,突然來訪,讓你們費心了,行程匆忙,也沒有帶什么禮物 沒有沒有。夏油杰擺擺手,我們聊得也很愉快,歡迎下次再來啊。 赤司:一定。 夏油杰拿上外套,那我送你出去吧。 他順手按住蠢蠢欲動的貓崽子,久,你待著別動。 五條久垂下耳朵:噢。 雖然高專的結界只針對咒靈,但是閑雜人等也是不能隨意出入的,只能走到校門口。 從校舍到校門的路上,壞掉了幾盞路燈,黑漆漆的,給滿是傳統木式建筑的校園平添幾分恐怖。 不害怕嗎?夏油杰忽然道,然后補充,哦,我是說,看到咒靈。 赤司征十郎思考了幾秒,赤司家的長子,字典里沒有害怕這兩個字。 哦。夏油杰好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問,那,作為你自己,不害怕嗎? 赤司一怔,這個 他頓了頓,我好像沒有想過。 夏油杰點點頭,也不再多說:這樣啊。 教師宿舍里,貓崽子趴在桌前,打了個哈欠,眼皮打架。 悟他揉揉眼睛,下意識找人,誒,悟呢? 不知道。家入硝子揉揉他的腦袋,剛才好像就出去了。 嗚哇。 她忍不住想。 該不會是去找人家的茬了吧。 多大人了,還那么幼稚。 兩人一路走到高專門口,司機的車等在前面的路口,赤司征十郎和夏油杰告別,轉身往前面走,路邊的石壁上,靠著一個熟悉的白色身影。 麻煩來了。 赤司征十郎微笑著想。 但是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而是禮貌地迎了上去。 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五條悟抬起頭,臉上寫的不爽,眼睛里寫著莫挨老子,散發出一種要找人打架的氣場。 赤司: 這家伙莫名其妙的敵意到底是從哪來的。 他干什么了嗎? 但是,就在他在心底嘆了口氣,打算接受這場麻煩的時候五條悟動了,卻不是要找他麻煩。 空中拋出一道弧線,五條少爺不耐煩地扔給他什么東西。 這個,拿著。 赤司下意識接住,張開手掌,是一顆金色的長釘。 一級咒具三寸釘,遇到什么東西,就把這玩意隨便插進咒靈哪個部位里,不是特級基本就定住了,然后跑就是了,是特級的話他聳肩,是特級也就不用跑了,跑了也是死,沒區別。 赤司征十郎: 對一個剛剛接觸詛咒的人說這種話,到底是好意還是恐嚇,實在很難判斷。 五條悟還在補刀,你有我電話吧,真遇到特級就給我打電話,不過我不保證有空,活不活就看你運氣了。 我可不是為了你啊。他不滿地補充,你死掉的話,久會不高興吧,僅此而已。 五條悟瞥了他一眼,又多說了一句,很濃啊,你身上的負面情緒。 家族啊長輩啊都是狗屁,有那個空聽他們的話,不如多做點自己喜歡的事。 他耷拉著兩只手,模仿幽靈,用一種嚇小孩的語氣道,滋生出咒靈的話,你就變成殺人兇手了哦。 哦。 赤司征十郎默了兩秒,收起長釘。 他忍不住感嘆,和久說的一樣啊。 五條悟:哈? 哦,是這樣的。赤司笑了笑,久和我說,你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 什么啊。五條悟移開視線,這說法好惡心。 然后,非常不自然地用手摸上脖子,別別扭扭地問,他還說別的什么了嗎? 赤司: 惡心你還問。 赤司無奈道,他還說,你只是不擅長照顧人,讓我不要誤會。 雖然看起來很難接近,但其實會以自己的方式為別人著想,但是又不想承認,被戳穿會生氣,但是生氣的時候也很可愛。 他覺得,你的一切都很可愛。 還有,他最喜歡你。 多虧夜色太黑,蓋住了他發紅的臉,蟲鳴太吵,所以聽不到加快的心跳。 五條悟忽然想感謝這個夏夜的一切。 出口卻打了個絆,哦哦。 他強行云淡風輕,也、也還行吧。 那么赤司征十郎微微躬身,謝謝你的禮物,下次我會帶回禮來。 再見。 夏油杰回到教師宿舍,五條久不在客廳。 他把外套搭在椅子上,看向家入硝子。 硝子指了指臥室,睡著了,讓他去床上了。 夏油杰點點頭,拉開電視柜旁邊的抽屜,臉色一變。 然后開始在房間里四處找起來。 硝子往后一仰頭,怎么了? 夏油杰揉揉額角,夜蛾老師讓我回去的時候幫他把放在這里的三寸釘拿上,現在不知道去哪了 家入硝子: 她幽幽道,你說的三寸釘是不是放在這邊電視柜的抽屜里,一個金色的釘子? 夏油杰:嗯。 家入硝子:被五條拿走了,就剛才。 夏油杰: 作者有話要說: 夏油杰:五條悟你他媽倒是拿你自己的東西送人情?。?! 我錯了我發錯版本了剛發現orz 第73章 你教我的那些事(8) 溫柔, 嗎。 這話如果放在五年前,五條少爺一定會立刻呸一聲, 然后做出一臉哈??你好惡心老子除了自己誰都不在乎的表情。 實際上,也是那樣的。 因為沒有人在乎他的性命,所以他也就不在乎其他人。 五條悟,是沒人能跟上、注定孤身的神。 但是。 從校門回校舍的路上,壞掉的路燈忽閃忽閃,忽然間亮了。 燈桿在地上投下筆直的陰影,陰影旁邊, 連著一條毛絨絨的尾巴。 五條悟抬起頭,夜風料峭,路燈下, 五條久的鼻頭臉頰紅了一片, 不知道是不是風吹的,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貓崽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悟生氣了嗎? 五條悟嘆了口氣認命地脫下外套,罩在他的身上裹成披風, 拉鏈直接往上拉到下巴。 閉嘴,腳沒好就不要亂跑。 他的左手扶著他的后背,右手探到膝窩, 一把將小孩打包橫抱起來。 五條少爺看著前方, 大聲道。 我生不生氣不重要重要的是,久開心嗎? 五條久眨著眼, 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好像聽不懂他的意思。 我是說。五條悟認真道,我生氣也沒關系,久想做什么, 就去做。 他用力撞了一下小孩的額頭,撇下嘴。 你傻嗎,我又不會跑。 想跑也晚了。五條少爺惡狠狠的,又有點得意道,你已經被我抓住啦,嗷嗚! 嗚哇。 五條久抓住他的衣服,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肌rou硬邦邦的,皮膚卻guntang,透過薄薄的白色棉T,散發著暖和的熱量。 超兇。 【因為沒有人在乎他的性命,所以他也就不在乎其他人】 五條悟看著被燈光照亮的路,這樣想。 但是現在是不同的。 因為,有在乎他甚過自己的人存在。 因為,有在他消失的時候,會擔心到處去找的同伴。 路燈照不到的地方是黑的,草叢的上方飄著絲絲幽綠的螢火蟲。 校舍的方向,窗口點著為他們亮起的燈。 刷拉夏油杰拉開窗戶。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五!條!悟! 誰讓你隨便拿三寸釘的?。?! 五條悟: 五條少爺吹著口哨移開視線。 咳咳,這是意外。 一點點,小意外。 關于本來是招待五條久朋友的歡迎會,最后變成了亂拿東西的五條少爺的□□大會這件事,五條悟有話要說。 不過是區區一級咒具而已!五條少爺大聲抗議,想要的話五條家要多少有多少??! 夏油杰忍無可忍,一拳砸在他腦門上,還五條家!你倒是給我從五條家拿東西出來頂上??! 看看你回去之后是不是先被他們扣在那干活! 不可能五條少爺兩手抱胸,表示你也太小看我了,豪氣道,他們根本就攔不住我! 夏油杰: 重點是這個嗎。 重點是你跟五條家的關系處的稀爛好嗎? 大少爺,清醒點。 咦。家入硝子路過現場,五條和家里關系不好嗎? 也不能說不好。夏油杰語氣一轉,沒打起來是因為他們不敢。 一方面是打不過,另一方面,誰知道下一個同時擁有六眼和無下限的天才什么時候才到。 家族數百年的繁華,他們也不敢賭。 家入硝子猜測,老死不相往來那種? 老死不相往來倒也挺好,就沒人煩我了。五條悟嘟嘟囔囔。 不過他們也是很沉的住氣了。夏油杰想了想,這都五年了,居然也沒來找過你不對!問題不在這!咒具的事你要負責啊,悟,別拉著我一起挨罵! 五條悟見糊弄不過去,轉而尋求其他支持,久 五條久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同情,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悟,隨便拿別人東西是不好的。 五條悟: 好啦,反正咒具的事我會和夜蛾說的。 他站起來,抄起小孩就走,努努嘴。 那我走了,晚安! 五條久以為的晚安是真的晚安,但是,五條悟的晚安不是。 五條久昏昏欲睡地被帶回病房里,迷迷瞪瞪地脫下衣服換睡衣。 睡衣是五條少爺今天特地從家拿回來的,黑白花的搖粒絨材質,耳朵拱出帽子,尾巴從屁股后面伸出來。 白色的波斯貓搖身一變,成了黑白花的奶牛貓。 五條悟的臉湊近了。 要補償。 五條久忽然清醒了一點點,什么補償? 五條少爺很不要臉地理直氣壯道,剛才,你沒站在我這邊。 還有。 說好的,下次試試。 別人來和自己來,感受居然可以差的這么遠。 五條久在旁邊累到睡著了,他最近體力和恢復能力都不太好,切換不了形態,吹個風都能感冒。 要趕快找到咒力不恢復的原因才行。 好在,他已經有一點線索了。 五條悟放空了好半天,才側過身,托著下巴盯著貓崽子看。 搖粒絨很蓬軟,但沒有五條久的臉頰軟,米白色帶黑花的帽沿拱著他臉一圈,襯得他的膚色更白。 尾巴攤開鋪在身后,隨著他的呼吸一抖一抖。 五條悟看著看著忽然掏出了手機。 噼里啪啦從各個角度拍了好多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