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書迷正在閱讀:[綜漫]今天我和透子掉馬了么、重生八零:傻妻,要逆襲、天下誰人不識君、我被游戲里的崽們反過來養了、鳳棲宮,丞相大人你是本宮的、絕世婚寵:霍太太,復婚吧、聽說我喜歡你、穿梭在武俠的世界里、魔尊他每天都想被逐出師門(重生)、錦鯉女配[快穿]
因為五條悟前一天莫名其妙的發脾氣,五條久在書房泡了兩小時,想從人類前輩的經驗中尋找一點線索。 然后他就找到了一本書。 《深度催眠:探索人格突變的底層邏輯》 五條久:! 這正是他現在需要的東西! 五條久看書很快,但是這本書,不能在家里看。 要是讓五條少爺看到了,肯定又要發脾氣。 所以貓崽子悄咪咪地把書塞進了書包里,打算第二天到學校再看。 但是他沒想到,學校里也沒留給他看書的余地。 夏油杰的擔憂一點都沒有錯,五條久在講臺上做完自我介紹,一下課身邊就圍了一圈人。 五條同學,你有喜歡的明星嗎? 五條同學,放學要不要一起去喝咖啡? 五條同學,你的眼睛好漂亮啊,是隱形眼鏡嗎? 五條久手足無措他們不按套路出牌??! 無論是我對同性沒興趣還是先判斷外貌,哪招都不好使??! 五條久支支吾吾了半天,終于想出一個脫身的絕技。 他倏爾站起來左手飛快從書包里把那本書順出來,另一只手撐著桌子,義正言辭道。 抱歉,我要去上廁所。 然后,一去就沒再回來。 五條久在在學校里找了棵樹,把自己隱藏在茂密的櫻花里,靠在樹干上松了口氣。 人類,真是太可怕了。 在這里應該不會有人追來了吧? 貓崽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來開始看書。 可能是這本書真的有催眠的功效,又或者是周圍櫻花的氣味太香了,再或者就是他今天的睡覺時間還沒夠。 看著看著,困意就涌了上來。 天邊的流云緩緩浮動,淺粉的櫻花瓣在空中飛舞。 赤司征十郎結束今天的學生會巡邏,路過花壇旁邊的櫻花樹。 他像往常一樣抬頭看了一眼,這一次,卻整個人愣住了。 粉色的櫻花叢間,藏著一張流膿的、五個眼球擁擠在一起、臌脹的青黑色臉。 危險。 汗毛直立,肌rou緊繃,第六感第一時間發出信號。 他剛剛后退半步,還沒來得及跑就聽見頭頂傳來一個嘟嘟囔囔、撒嬌一樣的聲音。 吵。 半夢半醒起來看到咒靈,五條久下意識以為自己在跟著五條悟出任務,隨手一抓,用咒力把那東西碾碎,然后翻了個身 等等,怎么這么空? 五條久后知后覺一愣。 完蛋。 一陣失重。 一個大活人從樹上掉下來,赤司征十郎下意識伸手去接,那重量比想象中輕很多,皮膚接觸的地方,溫熱的,細滑又柔軟。 他低下頭,對上視線。 那是一雙冰晶般的冰藍色眼睛。 忽然他感覺到,指縫間,有什么毛絨絨的東西鉆了出來。 五條久這時候才清醒過來。 艸艸艸?。?! 他嗖一聲從紅發少年身上跳下來,連退好幾步,直到撞到后面的櫻花樹干。 赤司征十郎默默指了指他身后。 那個尾巴。 五條久: 這怎么辦。 忽然,福至心靈,五條久三兩下把校服的領帶拆下來,底部打了個結,拎著長的那一端,伸到赤司征十郎的面前。 開始晃。 一邊晃,一邊用另一只手,若無其事地把尾巴攬到身后。 還欲蓋彌彰地把屁股上那個洞抹抹平。 這位同學。五條久回過頭來,認真給他催眠,你什么都沒看見。 赤司征十郎:哦。 那什么,耳朵。 也遮一下,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 五條久的擇偶(帥哥/美女)標準:白色波斯貓>布偶>緬因>暹羅>所有短毛 五條久:毛長就是正義! 第57章 共生關系(3) 赤司征十郎覺得, 他大概,好像,可能也許。 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他的同學不是人。 進來吧。赤司打開學生會辦公室的門, 側身給人讓出空間,我這里放了一套備用校服, 可以先借給你。 謝謝。五條久乖巧的坐在沙發上, 老實地道謝, 你是學生會的干部嗎? 暫時還不是,我只是代為保管這里的鑰匙。赤司征十郎說的很委婉,換屆競選是一個月后。 言外之意,一個月之后就是了。 這說法有點狂妄,但是被他說這么說出來,卻沒有那種死要面子的違和感。 哦。 五條久并沒有敏感到能察覺出他的言外之意,實際上,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而且有點慌。 暴露了,開學第一天就露餡了啊, 完全。 狗狗學院。 狗狗學院里的貓貓垂下耳朵,尾巴尖不安地小幅度掃動。 赤司征十郎正在儲物柜前找衣服,一邊找, 一邊不自覺的用余光去瞥旁邊一抖一抖的耳朵尖。 上面多出一撮毛, 里面是淡淡的粉色,還有淺淺的血管印記。 像櫻花的脈絡。 是貓嗎?還是狗? 感覺還是更像貓。 長毛的那種。 他忍不住在腦海里形成了畫面,五條久有些緊張的捏住自己的尾巴,小心地投去視線,欲言又止。 那 赤司快速收回余光,找衣服的動作一頓。 腦海里, 全都是白色尖尖的耳朵和剛才殘留在手心的、毛絨絨的尾巴觸感。 他冷靜地關上儲物柜的門。 糟糕。 有點可愛。 好像雪丸。 赤司征十郎沒有養過貓,但是他有一匹馬,白色的,眼睛是棕褐色,和他年紀一樣大,養在京都主宅的馬場,名字叫雪丸。 他的日程十分緊張,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小時候,除了打籃球,他最快樂的記憶,就是在馬場,和雪丸一起奔跑在馬道上。 我不會說。赤司篤定道,其實,剛才我也要謝謝你,幫我呃。 他卡了一下殼,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那個怪物。 咒靈。五條久接上,剛才那個叫咒靈。 知道對方也能看到咒靈,讓他有種同類的感覺,多少放松了一點。 你也能看到咒靈嗎? 今天是第一次。赤司轉過身,把備用的校服遞給他,總之,謝謝你救了我,你的事情 他有點分心地掃了眼尾巴和耳朵,頓了一小下。 我不會說出去的,放心。 五條久松了一大口氣。 壓在心上的石頭放下來,整個人就回到了跳脫的狀態。 貓崽子飛快立起耳朵,尾巴開心地抖成S型,一下子說了一大串。 那謝謝你的衣服,我回去洗好再還給你,你放心,如果再看到那東西我是指咒靈,直接找我就好,我的名字是五條久,你呢! 說著,就原地開始脫外套、解襯衣的扣子。 赤司征十郎:?。?! 你等等! 這家伙,是貓。 絕對的。 赤司看著從辦公室內間走出來、把襯衫扣得歪七扭八的五條久,如是想。 赤司征十郎是個很有距離感的人。 他在學校的形象幾乎是完美的,滿分績點,體育全能,工作認真效率又高,待人謙和親切。 他從不逾矩,將所有事都把握在彬彬有禮的正好。 但是,這一刻,他看著眼前抖動的貓耳朵,鬼使神差的上前了一步。 這個。赤司指了指衣服,需要我幫你整理一下嗎? 噢!五條久習以為常地放下手,往前湊過去,拜托你啦! 真的,好像養貓一樣。 五條久比他稍微高一點*,赤司征十郎默默幫他重新扣好襯衫的扣子,整理好外套,貓崽子習以為常的用尾巴卷上對面人的胳膊。 他的動作一頓。 五條久才意識到不對,忽然松開,抱歉,我習 沒事。赤司打斷他,眼神定在那條蓬松的白色尾巴上,忽然道,我,能摸一下嗎? 在學校里光明正大養貓是一種怎么樣的體驗。 赤司:謝邀,挺爽的。 人,一旦有了共同的秘密,就很難不成為朋友。 尤其,五條久和他,額外多了一層非常、非常密切的聯系。 上午的課程結束,赤司征十郎的手機震動,收到一條消息。 發信人:貓 收信人:赤司 內容:QTQ 只有一個單純的顏文字,但是把對方悲慘的心情表現得淋漓至盡。 赤司差點沒忍住勾起了嘴角。 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他的后桌,綠間真太郎推了推眼鏡,用的是肯定句。 赤司一開始想要否認,然后覺得,好像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他手攥成拳,掩飾地咳了兩聲,淡淡道。 我去下學生會辦公室,處理工作。 工作是假的,吸貓是真的。 也不能算是全假。 這間辦公室的鑰匙是現任學生會的副會長給他的,當然不是白給,是為了讓他幫忙打白工,處理學生會的工作。 赤司征十郎并不是那種會老實聽人使喚的類型,遇到五條久之前,他本來是做了一個計劃,打算等時機合適,就把這個副會長拉下臺,順便為自己的競選減少一個競爭對手。 不過。 赤司打開辦公室的門,貓貓已經大字型癱在了沙發上,臉上蓋著一個張開的筆記本,渾身的顏色都是灰白的。 就,很沮喪,很憂郁。 雖然但是。 赤司很不厚道地想笑。 他走過去,掀起五條久臉上的筆記本,又要寫檢查?這個月第幾次?這次又是什么理由? 沒錯那層密切的聯系,就是五條久天天到學生會辦公室寫檢查。 可以說是非常頻繁、深刻又密切了。 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的那種深刻。 五條久無力地從他手里拿走筆記本,引起sao動,擾亂學校秩序,還有 他不太好意思地吐出兩個字,爬樹。 赤司征十郎:噗。 五條久:嚶嚶嚶QTQ。 赤司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沒忍住揉了揉他毛絨絨的腦袋,問道。 吃零食嗎? 五條久噌豎起耳朵:要! 養貓最快樂的時刻,果然就是投喂吧。 看著貓主子就著自己的手吧唧吧唧舔貓條,就忍不住想再開個罐頭的那種。 赤司坐在辦公桌后面,看著五條久叼著點心三兩口吞下去,對著檢討奮筆疾書。 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心想。 晚點再搞那個副會長,好像也沒什么事。 謝謝你,副會長。 經過N次檢討書的歷練,給貓貓的零食逐漸升級,赤司也摸出了他的一點口味。 五條久并不挑食,但是比起甜食,更喜歡吃咸和酸,楊梅干和薯片是最近的最愛。 他的視線最后落在桌子旁邊的一袋包裝精美的曲奇餅干上。 赤司征十郎:那個是你不是不愛吃甜食嗎? 啊,這個啊。五條久拿起餅干,表情非常一言難盡,別提了就是它害我寫檢討。 我想檢討都寫了,至少要嘗一嘗是什么味道。 說著,他拿起放在旁邊的背包嘩啦啦在桌子上倒出一堆。 全部,都是,餅干。 赤司: 你還挺受歡迎。 就,莫名有一種家養貓被外人投喂了的感覺。 有點驕傲。 又有點酸。 五條久納悶道,她們為什么都挑今天送我餅干? 赤司征十郎想了想,今天他好像也收到了不少禮物。 哦,是五月節。 五條久:五月節? 最近在學校里流傳的說法,據說五月的第二天給重要的人送親手做的禮物,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之類的。 赤司征十郎給他解釋,好像是從中國那邊傳過來的,因為中文的5和2的諧音,是我和愛吧。 哇哦!五條久很感興趣,送親手做的禮物給重要的人就能得到想要的結果?還有這種說法? 他興致勃勃地想到了什么然后,又蔫下來。 可是,今天已經來不及了啊,還有其他的這種日子嗎? 有啊。赤司小百科上線,其實五月的第二天本來就是,誤傳,完整的說法,應該是520和我愛你諧音才對。 這樣啊。五條久在心里飛速計算,五月二十號,還有十八天。 他覺得可以! 等等。五條久隨后又困惑了,傳聞說是禮物那為什么給我的全是餅干?? 嗯。 赤司又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不太好說出口。 五條久:說嘛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