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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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深夜,男人假裝睡著,跟蹤女人走出旅館。 銀白色的月光下,溫柔賢淑的老板娘,斜坐在巨大的蛛網上。 輕輕拔下黏在蛛網上的人/頭。 男人終于明白,女人不是為了當他的老板娘。 女人的到來,只是為了在這里布下一張蛛網,然后吃掉更多的人類。 那天晚上,男人思考了很久。 還是點起了一瓶熏香。 然后呢? 五條久慢吞吞地問著,余光掃著蛛絲的動靜,看到并沒有繼續向下,才不留痕跡地再進一步。 然后?少女歪過頭,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好夢,趁我熟睡的時候 她忽然掀開衣服。 他剖出了我的心臟。 他以為能殺死我,但是,只是讓我更加強大。 失去了心臟的蜘蛛,挖走了男人的心臟。 也挖走了他融在血脈中的術式。 少女詭譎一笑,五條久忽然意識到她想要說什么少年原地變成貓,后腿一蹬撲向少女的方向,但同時,針對人質的蛛絲也向下突進。 他一咬牙,在空中強行轉身,擋在進攻的蛛絲前,向前方放出無下限的反轉術式的光點。 一聲爆炸,側墻被炸出一個大洞,五條久將身前飛來的碎渣停在原地,煙塵散去,原地卻沒有任何少女曾經存在的痕跡。 只有從天上,悠悠飄下被燙穿的和服一角,和空氣中輕飄飄的兩句話。 以失去心臟、永遠無法再補充咒力為束縛,我得到了他的家傳術式。 能讓人看到想要未來的,調香師調制的香氣。 還是沒能阻止。 五條久懊惱地揉亂頭發。 她講了這么多,就是為了最后的這兩句話。 是術式公開。 她的目標應該是五條悟。 五條久抱住腦袋,迅速掏出手機,給五條少爺打電話。 無論是咒術師還是咒靈,只要咒力不耗盡,領域內的怪物都是源源不斷。 但是,這個領域好像有些不同。 五條悟再次捏爆手里的心臟,挑起眉。 如果他沒有記錯,從剛才開始,他打的怪,就沒有一個是重復的。 六眼廣闊的視野里,人皮怪物的數量雖然沒有明顯減少,但總體來看,密度卻有明顯的下降。 不可再生?還是分散兵力到久那邊了? 五條悟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重新塞回兜里。 他本來是想在這邊分散咒靈的注意力,等著五條久偷家成功,現在看來好像不太管用。 久那家伙,好慢啊。 不然還是他親自去解決好了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想著,手機鈴聲響起來,他伸手去拿,還沒摸到手機,忽然瞳仁一縮,透明的液體停在他的身前。 刺鼻的香味撲鼻而來。 五條悟立刻想屏住呼吸,但剛才那一瞬已經讓他吸進了幾口香氣,不能控制地咳了兩聲。 糟糕。 意識逐漸模糊。 透過停在身前的水幕,剛才面前的人面怪物,不知道何時變成了一個穿著和服的少女。 和服的一角,缺了一塊,燃著明亮的灰邊。 蜘蛛少女:睡吧。 四周的咒力飛快后撤,房間里,失蹤的兩人悠悠轉醒。 庵歌姬揉揉眼睛,怎么回事我們好像睡著了? 冥冥冷靜地坐起來,應該是中了術式,八成是氣味,走進去的時候,好像聞到一股很強烈的味道。 兩人抬起頭,四周空空蕩蕩。 歌姬:我們是怎么到這的? 冥冥:不知道。 五條悟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來。 身前拱著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少年的胳膊橫著攔在他的腰上,手指細細軟軟的,不老實地四處亂摸。 五條悟單手揪住他的耳朵。 五條久睡眼朦朧的抬起頭,想用另一只胳膊支起身體,但壓的太久,已經睡麻了,剛立起來又不受控制的倒下去。 五條悟: 他的貓怎么會這么蠢。 五條少爺從床上坐起來,準確伸手接住,把小孩滾了個方向背對自己攬在懷里,順便捏了捏他壓麻的胳膊,收獲一聲好長的嘶。 門外傳來噔噔的敲門聲。 夏油杰:出來吃飯! 五條悟應了一聲,從床上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撞到天花板。 奇怪,他之前有這么高嗎? 吃飯的時候,五條悟一直盯著旁邊的五條久看。 夏油杰一個勺子扔過去,瞄準他的腦袋,被無下限停在身前。 看夠了沒有,像個變態一樣。 五條悟把勺子拿下來,用它把包子切成兩半,一半放進五條久的盤子里,順口頂嘴,沒有。 就是覺得久原來好像沒這么高。 你說什么呢。夏油杰翻了個白眼,他早就長到你肩膀了。 你怎么一大早就不在狀態。他警惕道,今天是久的成人禮,你最好不要給我搞什么幺蛾子。 五條悟把奇怪的感覺拋到腦后,把半個包子塞進嘴里,含糊道,安啦安啦,我是那種惹事的人嗎? 夏油杰毫不猶豫,是。 五條悟: 前兩年日本政府把成人禮的年齡從20歲下調到18歲,于是今年,學校就把原本的畢業典禮改成了成人禮。 因為場地有限,只限一名家長前去參觀,為此,五條悟跟夏油杰采用了石頭剪刀布、搖骰子等各種方式決一死戰,還是沒能分出勝負。 最后由于夏油杰的臨時任務,只能把機會拱手讓人。 五條少爺得意洋洋,比升上特級術師的那天還要嘚瑟。 五條久成人禮的西裝是五條悟常去那家的私人定制,條紋的暗繡,深藍色的領帶,五條悟從各種角度拍了好幾張照片,對著手機思索。 五條久歪過頭,悟? 沒事。五條悟放下手機,我們出發吧。 一點點的小貓崽子蜷在手心的模樣好像就在昨天,一轉眼的功夫,居然都長得這么大了。 五條悟坐在觀眾席上,看著臺上身形修長的少年,有一點感慨。 青春有限,畢業啊成年啊,結束后總是要去做點什么的。 成人禮剛結束,五條久就在臺下被圍成一團,懷里塞著亂七八糟的禮物,被邀請參加第二趴的慶祝儀式。 五條同學,要跟我們去唱K嗎? 不不,五條同學要跟我們去吃烤rou! 五條同學 五條悟遠遠看著,絕不承認自己有點酸。 只有一點點。 他接收到貓崽子求救的目光,走過去把人拉出來。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五條少爺做出禁止的手勢,很抱歉各位小朋友,但是我們家有門禁 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女孩不滿道,你誰啊,大叔? 大,叔。 五條悟的語氣變的飛快,這時候,禮貌來說要叫哥哥哦,想被碾碎嗎臭小鬼。 女孩抬起下巴,你,怕了? 五條悟: 五條少爺的字典里,就沒有怕這個字。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吵鬧的KTV里,花里胡哨的燈光閃來閃去,音響里放著當季的流行曲,歌手聲嘶力竭,而五條悟只記得,他一時上頭跟著這幫臭小鬼來了包廂,開了房間之后嗨了兩個小時,隨手遞給五條久一杯無色無味的飲料。 然后就變成這樣了。 少年的襯衫松了兩顆扣子,跨坐在他身上,貓耳和尾巴不受控制的出現。 其他人呢?其他人在哪里?他們什么時候走的? 不知道,五條悟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覺得口干舌燥,熱氣上頭。 包廂里的燈光亮的晃眼,無法聚焦,視線里只剩下少年被汗水洇濕的額發,被柔軟的指腹劃過的地方、皮膚相接的地方,都熱得發燙。 少年的臉越湊越近,呼吸噴吐在他的耳邊。 悟 冰涼的觸感貼上額頭,五條悟忽然回神。 面前是那張熟悉的臉,五條久跨坐在他身上,只不過,衣服穿得好好的,還是早上出門時候的背帶褲和襯衫。 五條悟猛地往后一退,頭一仰后腦勺撞在墻上。 嘶 五條少爺很要面子地咬牙把聲音忍了下來。 五條久慢半拍才反應過來,慌亂地去摸他的頭。 悟,你沒事吧?你怎么了? 五條悟:沒、沒事。 他重新坐直,非常不自然地快速補充了一句,還欲蓋彌彰地重重點了點頭。 真的! 這絕對,是能排進五條少爺人生前三的丟人時刻。 咒靈已經被五條久袚除,兩人所在的地方,也從豪華的溫泉旅館,變為工程荒廢的爛尾樓。 哦??吹剿姆磻?,五條久更加擔心地靠近,但是,悟剛才 五條悟:??? 五條悟一個激靈,伸手把身前的小孩轉了個方向,綁架一樣用胳膊箍在懷里,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語速飛快地問。 我剛才說什么了嗎?? 五條久:唔唔唔! 五條悟才意識到,他捂住了五條久的嘴,手上力氣一松。 貓崽子憋得深吸一口氣,喘了半天才繼續,沒沒什么。 五條久:就是 五條悟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五條久:悟剛才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五條悟: 說話不要大喘氣啊混蛋! 五條悟面無表情,耳朵,伸出來。 五條久困惑地看著他,過了一會,還是乖乖地伸出了耳朵。 五條悟一把抓住,左右晃來晃去。 五條久:??? 唔唔唔??!五條久淚眼汪汪,疼疼疼 第53章 成長進行時(14) 不知道五條少爺抽的什么風, 反正直到輔助監督來接人的時候,他還是一臉不爽的神游天外,誰都不理。 但是, 五條悟發神經也不是第一回 了,負責他的輔助監督也很熟練, 看了一眼, 直接轉身去找貓崽子。 五條久委委屈屈地揉著腦殼, 和趕來的輔助監督溝通后續。 學姐們和前輩沒事吧? 已經接到人了,擔當的清原先生也已經找到,只是昏過去而已,沒有大礙。 他感嘆道,幸好你們到的及時。 他見過太多來不及的例子,一旦任務中出現變故,最后留下的,往往都是殘/肢或冰冷的尸體。 這也是咒術界崇拜力量的原因。 因為,弱小,就面臨著□□的死亡。 而誰也不知道, 自己哪天就會成為那個相對的弱者。 大概不是。五條久搖搖頭,她的目的,從一開始, 應該就不是學姐。 輔助監督:??? 輔助監督有些緊張起來, 那,他是沖著五條來的嗎?這個,要不要向上面報備一下 雖然性格惡劣,五條悟再怎么說也是五條家寶貴的繼承人,如果這從一開始就是陰謀,還是很有報備的必要。 那倒也不是。五條久思索了一下, 她的目標,可能是最強的那個人吧。 說到這個。他禮貌地問,關于調香師這個族系,近年有術師意外死亡嗎? 五條久和輔助監督說話的時候,五條少爺就在旁邊數羊。 從一數到一百,從一百數到三百,但是,數著數著,腦子中還是會忽然冒出之前的那個畫面。 可惡! 五條悟猛地踹了一腳旁邊的墻。 五條久和輔助監督嚇一跳,轉頭看他。 五條悟: 看什么看沒見過人發火??! 雖然咒靈順利袚除,因為是領域內,沒有放帳也沒有對周圍群眾造成太大影響,學姐和擔當的輔助監督也都平安。 但是,拋下輔助監督擅自行動,挨罵肯定是少不了的。 輔助監督把一人一貓拉回高專,夜蛾正道就起身去教室,打算和某個掛人電話的問題兒童好好講一講道理。 拉開教室的門,五條久和五條悟分坐兩張課桌,一言不發,氣氛沉默。 夜蛾正道:? 平時五條久當貓的時間更多,很少這么晚還保持人形,但是不管是人是貓,基本都掛在五條悟身上,這種空氣,聞所未聞。 一時間他都忘了自己是來訓人的,默了兩秒,猶豫地問。 你們吵 五條悟往后一仰,搶答回的超大聲,沒有! 到底有沒有,真的很難說。 就連五條久也搞不清楚。 反正從袚除咒靈之后,五條悟的反應就奇奇怪怪。 并不是拒絕他的接觸,但是一碰他就微妙的僵硬,眼神一直飄,也不跟他說話,好像要無視他的存在。 是生氣了嗎可是,也沒感覺到他生氣啊。 而且,他做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