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公主太撩人 第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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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知道圣女助二皇子奪取皇位的計劃,可以將內情全部告知殿下?!比钚≤钅缶o了手帕,頷首道。 長寧心念微動,問道:“那你想要什么?” 阮小茴抬頭看了長寧一眼,又快速低下了頭,咬了咬牙,道:“奴婢,奴婢想殿下事成之后,奴婢想…” “想繼任圣女之位?!遍L寧接上了阮小茴沒有說完的話。 阮小茴見長寧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給長寧磕了個頭,說道:“奴婢對太子殿下無半分非分之想,若他日奴婢繼任圣女,必定好好為北漠子民祈福?!?/br> 長寧點了點頭,這話倒是不假,從她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對林深樾確實無半分想法,也許她繼任圣女會讓自己更放心。 心下有了主意,長寧站起身,將阮小茴扶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就祝本宮與你合作愉快了?!?/br> 阮小茴聽到這話,看了長寧一眼,眼中感激之情不言而喻。 從阮小茴那里,長寧知道了阮青黛的計劃,下個月是白蘭教的祭祀,北漠皇室要與圣女一同祈福,祈愿北漠年年風調雨順五谷豐登。 而阮青黛打算在祭祀上動手腳,去祭壇路上要經過一座橋,那橋寬度只許一輛馬車經過,橋下是湍急的北漠河,若是不小心掉進去絕無生還可能。 在北漠皇室的馬車經過那座橋時,她再安排殺手,原來,她竟是想篡位。 長寧回到絳紫宮還在想這件事,她萬萬沒有想到這阮青黛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方才見那阮小茴聽到自己會幫她登上圣女之位時那開心的表情,長寧心里竟然有些悲傷之情。 這圣女之位就像一個牢籠,被一輩子囚禁在里面,一輩子不能與相愛之人在一起,得到了無上的地位又如何? 也許,這就是她們的宿命吧。 兩柱香時間后,林深樾回到了絳紫宮,長寧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書桌前看書了。 林深樾幾步走到長寧身后,看了看長寧手里的治國論,挑眉問道:“哦?夫人何時也喜歡看這些書了,若是夫人喜歡讀,我那里還有幾本,明日讓陸淵給夫人帶回來?!?/br> 長寧回頭看到是林深樾回來了,伸出手正要抱過去,林深樾卻退后了兩步,道:“我剛從外面回來,身上有些涼,待我沐浴完,再來抱你?!?/br> 長寧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扔下了手里的書,又伸手牽住林深樾的手,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隔著衣服一把抱住了他,道:“不要,我現在就要你抱?!?/br> 林深樾聽到這話,輕 * 笑出聲,揉了揉長寧的頭發,聲音里也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寵溺:“這治國論,夫人可看得懂?!?/br> 廢話,她十三歲就開始治理大戎,怎么會看不懂這小小一本治國論,但她可不能這么說。 長寧腦袋在林深樾懷里蹭了蹭,笑瞇瞇道:“我又沒有真的在看它,我只是拿著它發了一會呆?!?/br> 林深樾眼神微動,看到桌邊還有一盤長寧吃剩下的糕點,低頭問道:“這糕點可合夫人口味,合就讓小廚房給夫人多做一點?!?/br> 長寧坐在椅子上,抬頭沖林深樾勾勾手,林深樾不知道她要說什么,順著她的手低下頭來,她抿著嘴親了一下林深樾的嘴角,痞笑道:“怎么樣,夫君也嘗嘗這糕點味道如何?” 林深樾被她這番舉動弄得微微一怔,一雙墨色的瞳孔閃過了一道光,略帶深意的看著長寧道:“沒嘗出味道?!?/br> 沒嘗出來?長寧覺得林深樾這是在挑釁自己,拉下林深樾的腦袋,一口吻了上去,糕點的絲絲甜味一下子充斥了兩人的唇齒。 海棠端著一壺熱茶正要進門,就瞧見屋里面的書桌旁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昏暗的燭光照在兩人身上,好一幅歲月靜好琴瑟在御的模樣。 海棠默默地退了出去,剛轉過身,就差點被正要進屋的陸淵撞到。 陸淵抬頭見是海棠,正要開口,被海棠一把捂住嘴,拖到了外面的長廊上。 陸淵一被海棠松開,就回頭瞅了瞅,不解的問:“這是怎么了,我還有事找太子殿下呢?!?/br> 海棠踮腳用手使勁一點陸淵的腦袋,叉腰數落他說:“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太子和太子妃兩個人正在屋里甜甜蜜蜜,你有什么要緊事非要現在通報太子?” 陸淵看海棠神色,一下子猜到了什么,撓了撓頭,想起來那天自己不小心撞到海棠的事,忙對海棠道:“倒也不是什么要緊事,海棠姑娘,你且先在這里等等我,我有東西要給你?!?/br> 說完便一溜煙跑遠了,海棠探頭“哎”“哎”叫他兩聲,愣是沒喊住他。 過了沒一會兒,陸淵帶著一件狐貍毛的披風回來了,他將披風給海棠圍在身上,系好,對海棠道:“上次不是弄臟了你一方帕子嗎,我想老人們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所以我買了件披風給你賠罪?!?/br> 說完,還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他弄臟了她一方絲帕,自然是要賠她一件披風的。 海棠也被陸淵這舉動驚呆了,她扯扯自己身上的披風,道:“你這是做什么,不過一方絲帕而已,你何用還我這么一件大披風,這得多貴呀?!?/br> 話音未落,就要伸手往下解自己身上的披風。 陸淵忙制止了她纏著絲繩的手,說道:“海棠姑娘快收下吧,不然陸某心里實在過意不去?!?/br> 兩人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海棠臉色微紅的低下了頭,說了一句:“我可以收下, * 只是下次別再亂用成語了?!?/br> 話音剛落海棠就邁著小碎步離開了長廊。 陸淵傻傻的站在原地,還未想明白海棠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一介粗人哪里會用什么成語,下次?下次又是什么意思? 陸淵又抬頭看了看海棠匆匆離開的背影,竟覺得月色之下,這背影比平日里好看了許多。 第23章 九幽小令 這個卻是他心甘情愿給我的…… 次日清晨,上朝之前,長寧正睡的迷迷糊糊間突然被人扯了扯手腕,隨即林深樾輕聲問道:“昨日我回來之前,夫人夜里可曾出過宮?!?/br> “嗯?沒有?!遍L寧迷糊著回答。 林深樾握著長寧的手猛然一緊,又問了一遍:“夫人真的沒有出宮嗎?” 長寧朦朧的睡意,聽到這句話一下子消失了,他為什么會這么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要不要跟他說實話,長寧睜開眼看了看林深樾的表情,好像只是單純的詢問,罷了,既然他沒有發現,還是不告訴他了,免得他知道了又要想多了。 長寧沖林深樾笑了笑,反握住了林深樾的手,道:“沒有?!?/br> 林深樾聽到長寧的回答,淡淡笑了笑,道:“夫人好好休息吧,我去上朝了?!?/br> 剛踏出絳紫宮門口,林深樾就喚來陸淵,道:“你去查查,昨日太子妃幾時出的門,出門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務必查的仔細些?!?/br> 她昨日一出門就有影衛向自己報了過來,她卻不承認,這又是為什么?是不是還是不肯相信自己?林深樾不解。 這天傍晚,長寧實在是閑的無趣,算著時辰,喚了海棠跟著自己一同去接林深樾回來。 時辰剛好,長寧剛行至宮門口,就見林深樾站在門外正跟一個大臣寒暄。 那大臣笑著,不知說了什么,說完后拱手道:“既如此,臣就先退下了?!?/br> 林深樾也頷了頷首,道:“子欽不必多禮?!?/br> 說罷,林深樾轉身正欲進門,瞥見了靠在門口柱子上的長寧。 長寧一身慣穿的紅色騎裝,身子斜倚著柱子,雙臂交叉盤在胸前,正含笑看著他,眼睛里像是閃著星星一亮一亮的。 他快走幾步,解下身上的披風披到長寧身上,皺眉道:“怎么出來了,天冷你怎么也不多穿件衣服?” 長寧被他這嚴肅的表情和語氣弄的哭笑不得,伸出手抓住了林深樾的腰帶,靠近他幾步,問道:“夫君剛剛為何喊那人子欽?” 林深樾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字子欽,是我昔日同窗,我喚他子欽有何不對?” “就是不對,你不是答應過我,除了我,不再喚別人的名諱嗎?”長寧一臉醋意,不開心道。 林深樾頓了頓,道:“為夫答應夫人的,難道不是不喚其他女子的名諱嗎?” 長寧放在林深樾腰帶上的手,輕輕扯了扯,道:“我不管,反正你以后除了我,誰的名字也不能叫?!闭f完,又晃了晃林深樾的胳膊 * ,撒嬌道:“好不好嘛?!?/br> 林深樾嘴角抽了下,道:“夫人不要如此不講道理?!?/br> 長寧伸手握住了林深樾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又問了一遍:“好不好嘛?!?/br> 林深樾面色一僵:“夫人…” 長寧卻好似沒聽到般,腳踮了踮將下巴靠在了林深樾的肩膀上,沖他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好不好嘛?!?/br> 林深樾被她吹的,攥緊了拳頭“好?!?/br> 聽到這聲“好,”長寧喜笑顏開,拉了林深樾的手,往主屋走去。 路上,長寧似是不經意般輕聲問林深樾:“方才我聽海棠說,下個月好像是白蘭教的祭祀日?!?/br> 林深樾步子一頓,道:“你已經知道了?我本來想過兩日再告知你的?!?/br> 長寧抬眸看了看林深樾,拉著他繼續走:“我只知道是下個月,卻不知道我需不需要參加?!?/br> 林深樾反握住長寧的手,道:“也不是很繁瑣,皇室一般只需要出席,走個過場即可,所有的祭祀禮儀都是由白蘭教教眾和圣女完成的?!?/br> 說到圣女,長寧又想起了阮小茴跟自己說過的,林深樾為了自己拒絕了阮青黛的要求。 長寧心里開心,又往林深樾身邊靠了靠:“所有皇室成員都要參加嗎?” 林深樾低低的應了一聲,伸出另一只手替長寧把散落的頭發繞到耳后,道:“這是北漠很重要的祭祀,所以那天所有皇室成員無有例外需全部參加?!?/br> 長寧點了點頭,北漠神權皇權并立,所有皇室成員都出席祭祀,表明對神權的重視,這也是很正常的。 林深樾眼神微動:“對了,貴妃壽宴上刺殺之事有眉目了,是三弟派人動的手?!?/br> “三皇子?”長寧不解。 三皇子向來依附二皇子,若真是他所為,那這場刺殺對他有害而無利,他又為何要這樣做。 林深樾道:“是,三弟沒有理由做這件事,但是那些刺客們全都一口咬定是受三弟指使?!?/br> “那皇上呢,皇上怎么看這件事?”長寧問。 林深樾神色復雜:“父皇今早已經下了旨,祭祀之后要將三弟貶去膠州?!?/br> 膠州是偏北苦寒之地,皇上這舉動怕是對這個兒子寒心了。 長寧想了想道:“此事看上去并不像是三皇子所為?!?/br> 林深樾也這么想,頷首道:“三弟雖與我并不親近,與二弟交好,但從未有過奪嫡之心,我怕這次的事情是因二弟對三弟生出了忌憚之心而起?!?/br> “怪不得…”長寧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怪不得,那日壽宴之上我見二皇子自始至終神色如常,未曾有什么大的變化?!?/br> 兩人走至主屋門口,林深樾停下了腳步,正色道:“還有一事,圣上今日下了旨,王寶元三日后處斬?!?/br> 長寧聽完像是沒想到般愣住了,呆呆的道:“這么嚴重嗎?貪了一點銀子而已,就要判這么重的刑罰?!?/br> 林深樾也有些難過,從懷里掏出一個小令給了長寧:“夫人慎言, * 父皇之所以這樣判必有自己的緣由,明日你拿著這個帶王夫人去見王大人最后一面吧?!?/br> 長寧點了點頭,唏噓道:“我會的?!?/br> 待林深樾去沐浴更衣之后,長寧拿著他給自己的小令來回把玩著,這枚令牌與她之前從林深樾身上拿到的刻著“九幽”的令牌長的一樣,不過唯一的區別就是它比那個要小的多。 這個小的好像是原來那個的翻版,想來定是林深樾在弄丟了她手里那個之后刻意做的新的了。 長寧抿嘴偷偷笑了笑,心想,最后還不是兩個都到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