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中的白月光后 第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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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什么目的, 暫時不得知。 但舉報信到了他手里,還是舉報的他自己的兒子。 不管他查不查,這事只怕不能善了了。 這件事情, 肯定是需要調查的。 但怎么調查,卻是個事。 他不放心其他人, 把這個事情交給了他的警衛員。 蘇伯義一直都有在想這事,下班的時候,他還見到梁父也從辦公室出來,兩人在走廊上相遇。 梁父的眼中明顯有著些什么,這讓蘇伯義忍不住就微微地皺了下眉。 這里會有梁父的參與嗎? 梁父和他,一直從戰場一起過來的, 曾經背靠背,一起殺過鬼子。 也從死人堆里,把人扒拉出來,一路背到衛生隊。 這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會有戰友情。 但—— 自從兩家定了婚又退了婚,似乎就有那么一點點別的味道。 果真應了那句,做不成親家,也別做朋友。 這都是當年老爺子給家里招惹來的一系列的麻煩。 蘇伯義讓人調查的同時,自己也去了基地,親自找上了蘇建國。 有些事能在電話里說,有些事卻不能在電話里說。 電話有竊聽情況,軍內內線電話,更是有被竊聽系統收納。 他不想落人話柄,更不想給家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敏感的時期,小心沒大錯。 正好,他需要去每個訓練基地,了解各個成員的情況。特別是蘇建國他們隊又抓到了特務,這事更需要了解。本來是打算過幾天去,正好這次機會,他就提前去了,也要給基地來個措手不及,正好能了解到真實的情況。 蘇伯義的到來,蘇建國還不知…… 他這兩天挺忙的,郗會又不在,所有的擔子就全部壓在了他身上。 特務小隊有十幾個人,但是他總覺得不只這些,中間肯定是有一些就此隱藏下來了?,F在他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提審這些特務,讓他們交待。 蘇伯義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他在小窗上看了一眼審訊室的情況。審訊人員除了保衛科和審訊科的同志,就是他兒子蘇建國了。 他并沒有去打擾他們的審訊,而是去查了蘇建國的出入記錄。 “這都是蘇建國的出入登記?”蘇伯義拿著一小疊紙,問著干部科的同志。 那份出入登記證明,是從哨兵守衛處所得。 干部科的同志:“是的,司令員,所有人員出入的登記,都在這了?!?/br> 蘇伯義點頭,表示知道了,有疑問會通知他,就讓他下去了。 蘇伯義翻看著這份資料,這里不只有蘇建國的資料,還有其他隊員的。 就連梁衛悄悄出營沒經過哨兵排查的出入記錄都有。 蘇伯義很快就翻到了蘇建國那一頁。 蘇建國的出入登記很簡單,從他入營開始,總共出營過七次,次次都是 同大大隊所有隊員一起進入——只除了最后一次入營記錄,是三個人。 最后一次記錄,定格在六月二十八日。 也就是前天。 時間是晚上九點。 梁衛被打的大概時刻,就是在晚上十一點——這是梁衛自己交待的。 而從城里到基地,開車都要一小時。 從這份出入記錄來看,蘇建國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蘇伯義暗暗松了一口氣,整個表情也變得輕松了起來。 “爸,你找我?!辈恢螘r,蘇建國已經從審訊室出來,聽說他爸來了,急忙往待客室而去,就看到他爸在翻看出入登記證明。 待客室里,除了父子倆,沒旁人。 蘇伯義將那封舉報信扔給了他:“梁衛是你打的?” 早在看到蘇爸爸在翻看出入登記證明的時候,蘇建國就已經猜到了大概,這會看到這那舉報信,蘇建國臉上連半點心慌都沒有。 他看了信的內容,在蘇爸面前坐了下來:“爸,你信?” 蘇伯義:“我信不信有用嗎?人家都把舉報信發到我這了?那個舉報的人,不管是不是知道咱倆的關系,這舉報信絕對不是普通的舉報?!?/br> 蘇建國也想到了這一層,這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封普通的舉報信,這是沖著他,或者說是沖著蘇爸來的。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干的。 梁家欺人太甚,欺負了他meimei,他這做大哥的,又怎么能忍下這口氣? 出手打了梁衛,這是哥哥替小妹討回公道。 “真是你干的?”知子莫若父,他們雖然不是親父子,但是當年蘇建國跟隨宋思寧嫁到蘇家的時候,才只有兩歲…… 兩歲大的孩子,什么性格都還沒有養成。 這么多年下來,蘇伯義對他們哥倆視如己出,當親生兒子看待。 自然知道蘇建國每一個表情代替了什么。 “真是你干的?”蘇伯義壓低著聲音怒道。 蘇建國:“爸!” 蘇伯義:“我知道了?!?/br> 蘇建國知道瞞不過蘇爸,他也沒有想過瞞著他老人家。 他當初打梁衛,是一時沖動,也知道如果真的有心查,也不是不可能查到。如果沒有蘇爸在旁邊替他補漏洞,只要這封舉報信落在了上面不管哪個領導手里,他可能都得為此負責。 “除了你,還有誰?”蘇伯義又問。 蘇建國道:“爸,只有我?!彼幌牍┏鲔瓡?。 郗會是因為他這個好兄弟,才做了幫兇,如果供出郗會,那他還講什么義氣? “就你,做不到如此天衣無縫,說吧,是誰幫了你?”蘇伯義太了解兒子,兒子沖動,武力有,真正能將事情做到,讓人查不出來,肯定另有其人。 蘇建國也知道自己瞞不過蘇爸,著急道:“爸,這事是我的主意。我就是看不慣梁衛,他欺負了meimei,我忍不住,就去套了麻袋。我沒有想到,這事這么快會曝光,我……” “兒子,那封舉報信的目的,不在你,在我?!碧K伯義將問題所在指了出來,“不管你有沒有套了梁衛的麻袋,這封舉報信都會出現在我桌面上。你的行為,只不過是湊巧而已?!?/br> “爸!”蘇建國瞪大了眼睛。 他以為是因為他出的事在先,后才有有想要算計蘇家。一切都是因為他,這會聽到蘇爸的話,他才發現事情沒那么簡單。 蘇爸的意思,不管他有沒有做下這事,都會有將這莫須有的罪名,往他身上套。 想也是,這事他才剛做,怎么那么快就曝光了。 而且直指兇手就是他。 他和郗會在做這事的時候,是把一切都算好的。 如果他自己做,可能不會做得那么精準,也可能會留下什么漏洞,但是這事是郗會和他一起做的。 以郗會排兵布陣的手法,不可能那么快會讓人查到。 “爸,我……” 蘇伯義:“是跟你一起抓特務受傷的那個小伙子嗎?叫……” 一聽蘇爸這么說,蘇建國就知道,蘇爸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他隱不隱瞞都沒有用了。 他急道:“爸,這不關郗會的事,是我!是我決定這么干的,他也是被我連累?!?/br> “郗會?”蘇伯義念了兩聲郗會的名字,又道,“你這位戰友,不簡單?!?/br> 蘇建國:“……” “看把你緊張的,我有說要去治他的罪嗎?”蘇伯義輕聲道,“你們只是私人恩怨,不說你是為妹護短的兄長,就說你和郗會是軍人,梁衛也是軍人,你們之間有恩怨,牽扯不到軍民關系,至多也就是戰友之間的鬧劇?!?/br> 蘇建國懂了。 這事別說未必能查到他頭上,郗會把一切都已經設計得很完美,就算真的查到了,他們之間也只是私人恩怨的鬧劇,上升不到軍民關系,所以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有事。 更重要的是,得查到底是誰舉報了他。 舉報信中只舉報了他,而沒有其他人,說明那個舉報的人,未必知道詳情。 不管是哪一種目的,試探也好,算計也罷,只要他和郗會沒有被查出來,都不會扯到蘇爸身上。查出來,也只是一場鬧劇,也扯不到蘇爸身上。 這一想,蘇建國放心了。 蘇伯義沒有詳細問有關郗會的事情,只是在心里暗暗想:這個郗會,倒是個人物。 建國深夜而回,離開醫院的時間,大概在七點半左右,這個醫生可以作證,而到達基地的時間是九點,之后就再沒有從基地出去過。門口的哨兵可以作證,他宿舍里的戰友也可以作證。不管是這中間,還是這之后,他都絕對沒有作案的時間。 他雖然不明白,建國和郗會是怎么做到的,但也知道這應該是郗會的算計。 蘇伯義突然對這個郗會有了好奇。 到底是怎樣的人,能夠把時間算得剛剛好。 既然這事是建國干的,那么這個時間表絕對是哪里有漏洞。 當然,他是不會真的去查兒子到底怎樣利用時間線,來套人麻袋打人的。 對于梁衛的做法,他不齒,只不過身份擺在這。 兒子替恬恬出了口氣,他贊成都來不及,哪還會去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