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中的白月光后 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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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沒有想到,老大他們回去,竟然會發生那樣的禍事。 聽小戰士說的,當時有多驚險。 她整個心思都被吸引到了這上面,哪還記得還有個可憐兮兮等著她安慰的謝儷。 蘇阿婆是心疼謝儷,但她心里更疼的是自己的兒子。 還有孫女。 雖然孫女是宋思寧生的,她因為遷怒,對這個孫女也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但終歸那是自家的孫女,那是她蘇家的種。 “司令員傷在了手臂,已經動了手術,這會應該沒大礙了。恬恬傷得比較重,不但身上多處骨折,臉也毀了一半,當時撞在擋風玻璃上,半邊臉都血rou模糊的,臉上還有碎玻璃渣子。醫生說,如果不好好治療,臉可能會留疤?!?/br> “哎喲,這怎么是好,恬恬……我苦命的侄女哦?!碧K阿婆還沒有說話,旁邊的蘇二嬸就開始叫喚上了。 蘇二嬸長得一般,但此時她一臉傷心哭喊著的樣子,倒是讓小戰士多看了兩眼。 親人就應該是這樣,聽到親人受傷,要還無動于衷,那還是人嗎? 蘇阿婆也抹了淚,“恬恬得多痛,小姑娘家家的,臉要是真毀了,可怎么辦?” 蘇家所有人,都這個想法。 臉真毀了,可咋整? 恬恬可只有十六歲啊。 其他人是不是真心實意地為蘇家大房一家難受,沒人知道,但蘇阿公和蘇阿婆卻傷心壞了。 夫妻倆一個嘆氣,一個掉眼淚。 此時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謝儷。 謝儷孤伶伶地站在一旁,好像是被隔絕開了,好像本就不屬于這個大家庭。 她就是個外人。 她用力地咬牙,什么疼她就像親孫女,真的親孫女受了傷,毀了容,他們一個個的,比誰都急。他們怎么就不問問她,她當時也在車上,有沒有受傷? “小哥哥,我伯娘怎么樣?有沒有事?”怯怯地,有個聲音問道。 四周一靜,都把視線看向了蘇寧寧。 蘇寧寧道:“當時都在車上,大伯和堂姐都受了傷,伯娘是不是也受傷了?我就是想問問?!?/br> 這個問題,其實別人也都想問。 因為蘇阿婆不喜歡宋思寧,二房那邊,蘇二叔不敢問,蘇二嬸是個人精,在這自然不會得罪婆婆。 蘇阿公整個心思都在兒子和孫女身上,也忘了問兒媳婦的事。 結果誰都沒問,只除了蘇寧寧。 小戰士道:“宋護士長沒事,她就傷了手,還有臉上劃了個大口子,沒其他事,劉醫師說很快就會康復的?!?/br> 蘇寧寧松了一口氣,又道:“那是不是伯娘的臉也毀了?” 此時蘇阿婆道:“她一個半老的婆娘,臉毀了就毀了,又不用嫁人?!?/br> 蘇寧寧閉了嘴,剩下的話也不敢問出口了。 蘇阿公橫了她一眼:“說什么混話呢?沒看到外人在?老大媳婦是你兒媳婦,不是什么仇人,有你這樣說自己兒媳婦的?” 蘇阿婆只是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蘇阿公又道:“我們今天就去城里?!?/br> 他一刻都不想等了,只有親眼見過兒子兒媳婦孫女沒大礙了,他才能放心。 第14章 (修) “既然沒有愛情,…… 謝儷看著那些人,他們似乎把她給忘了。 還說,她比自己親孫女還要好,可是臨了,最關心的,還不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的親孫女? 謝儷算是看透了,都是些虛偽的人。 自己再乖,嘴上說再寵,那都是假的。 但她不能得罪蘇家人。 她還想讓蘇阿婆帶著她去城里呢? 也只有蘇阿婆親自帶著她去,她才能理所當然地留在城里。 只是…… 怎么哄著蘇阿婆呢? 正想著,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蘇阿婆的怒吼聲:“阿儷,你出來!” 再出來,那個小戰士已經走了。 蘇家所有人,看著她的眼神,都不太妙。 就連一向寵著她的蘇阿婆,眼里都有著失望。 她心里咯噔一聲。 不好!壞事了! …… 蘇家村發生的一切,蘇伯義還不知道,但也猜得到。 卻也沒有過多的心思,在這上面,因為集團軍那邊出事了。 政委那邊打來電話,說這次大比武有突發的情況。 大比武的事情,早在他發生車禍之前,就已經敲定了的事情。 他也已經制定好了所有的方案。 后來老娘過壽,他就把制定好的方案給了政委,讓他幫忙處理。他就回家一天,馬上就能回來。 誰能夠知道,后面會發生車禍,他在醫院里一呆就是好幾天。 所有的工作,只能被擱淺。 這次的大比武,不只是傳統意義上的比武。 不只有單兵作戰大比武,還有聯合大軍演,實彈演習。 他這個司令員不在,很多事情都辦不了,也使展不開。 就在他做完手術的第三天,他就偷偷瞞著劉醫師,跑去了集團軍。 他到的時候,梁父正在制定著演習的方案,看到他的時候,還大吃了一驚。 “老蘇,你怎么過來了?”梁父手里的材料幾乎要砸在腳板上。 蘇伯義道:“我怎么就不能來?我是司令員,這次聯合演習,是我負責,我這個總負責人要不在,到時候搞砸了,誰負責?” 梁父很想說“有我在,怎么會搞砸?”“搞砸了我來負責?!?/br> 但看到蘇伯義嚴肅的臉,他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我是擔心你身上的傷,怎么能勞累?這些交給我就行了,你在醫院好好養傷就行了?!绷焊溉滩蛔〉?。 蘇伯義:“我身上的傷沒事,已經動過手術了。老梁,怎么連你也這么說?我們在戰場上,又不是沒有受過傷,就這點小傷,還大動干戈的,這可不像你的性子?” 梁父:“現在能跟以前一樣嗎?以前那是缺藥少藥,也缺醫生,受傷了,咱就得忍著?,F在有藥也有醫生,你身上有傷,不得好好住院。放心把這任務交給我吧,我都會給你處理好的,你要實在不放心我,這不還有政委在嗎?” 蘇伯義:“你說的什么話,我不放心誰也不會不放心你,我是真的沒事。行了,老梁,我知道你關心我,把這次大比武的名單給我吧?!?/br> 這次大比武的名單,是才前兩天報上來的。 當時他已經受傷住進了醫院。 那個方案也是他制定好的,只是當時名單還沒有完全制定下來,他就受了傷。 蘇伯義是個對工作極負責的人,每次大比武,他都需要知道所有的名單,不許在中間摻雜任何的水分。 要知道前幾年舉行大比武的時候,就曾經出過事,有特務混入過大比武的人員名單中,進行搞破壞。 雖然最后被制止了,但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這次的大比武,比任何一次都要重大。 不只是幾個軍之間的聯合演習,單兵之間的作戰演習,最重要的是,這次大比武,中央的首長會來檢閱。 這里面不能有一絲的差錯。 到時候出問題,第一個被問責的就是他這個司令員。 所有參賽的人員名單,已經放在了蘇伯義的辦公桌上。 他一份一份地看。 他們集團軍的參賽名單,都是下面基層報上來的。 由連隊統一匯報,報到團部,再上報師部和軍部,再統一匯聚到他這。 很快,他就在名單里看到了三個熟悉的人。 其中一個是老梁的兒子梁衛。 蘇伯義眉頭一皺,梁衛只是個新兵,按道理,不應該參加這次的聯合軍演。 不管是單兵作戰,還是集體演習,都不是一個剛參軍一年的新兵能夠參加的。 這可關系到集團軍的榮譽,向來都是三年以上的士兵才能夠參加。 單兵作戰,更是嚴格到五年以上的兵齡才行。 再往下,他在單兵作戰的名單上,又看到了兩個名字,是他兩個兒子。 大兒子建國已經二十二歲,十六歲當兵,已經滿足了五年兵齡這個最低年限。 可是二兒子建軍,才二十歲,并沒有滿足五年兵齡這個年限,竟然也在單兵作戰這一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