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8章 甜不甜? 明姝躲在門后聽到王妃最后那句話的時候,不覺鄙夷,殿下,她怎么和孩子一樣,孩子打不過才找父母。 身后的秦棠溪面色不好,白瓷的肌膚雖好看,可就像是冰山寒雪,竟無往日的柔意,一時間,氣氛就跟冷了下來。 明姝悄悄地側眸,余光落在那雙幽深不見光的眼睛上,迅速湊過去,在殿下唇畔上親了親。 秦棠溪微微皺眉,但明姝依舊不知情,回身就反摟著她:不要不高興了,我們進去玩吧。 送你回臥房,書房有甚可玩的。秦棠溪不知她的心思,自己打開院門,領著小姑娘往回走。 萬物復蘇,春意盎然,角落里的枯枝都發芽綻開枝葉,春色撩人,就連整個身子都是暖暖的。 明姝邊走邊玩,絲毫沒有將信安王妃一事放在心上,反不停地安慰秦棠溪。 信安王妃多年不入京,我都不知她的性子可好,聽旁人說這位王妃溫柔,您也不用在意剛才的事。對了,她找到平兒,怎地不回府,住在公主府做甚,還有,殿下,她昨日在佛堂為何不應我呢? 秦棠溪不回答,悠悠揚揚聽了一路,快要回臥房的時候,迎面走來一人。 身形頎長,相貌如玉,唇角的冷笑顯出幾分陰魅。 明姝跟著腳步一頓,皇帝來做甚? 阿姐數日不朝會,原是沉浸在溫柔鄉中了,明姝姑娘光彩動人,留在公主府做見不得人的情人,不如隨朕回宮做后妃。 皇帝一來就□□味十足,引得兩人都面面相覷,秦棠溪警覺,將明姝攔在自己身后,道:明姝在我府上是客人,算不得情人,清清白白,陛下多想了。 清清白白?阿姐坐懷不亂,倒是一番好心思?;实鄞浇青咧?,冷若冰霜,但目光卻一直落在明姝身上,阿姐不肯要,不如送朕? 小皇帝年歲不大,在女人這件事上變得就像老手了,短暫幾月就寵幸了不少女人,秦棠溪略有耳聞,也知曉皇帝打著明姝的主意。 陛下伸手打臣的臉,臣會同意嗎?秦棠溪雙眸陰冷,凌冽成冰。 明姝怔忪下來,皇帝也要她? 皇帝目光極為放肆,略過明姝身上后又回到她秦棠溪的身上,朕是天子,為何不能要?怎地,阿姐忘了為臣之道,是您自己說她清白,既然如此,便送給朕,朕視如珍寶。 陛下,臣不碰她,并不代表您就可以要她,上次臣已退讓,您也該放手了。秦棠溪抬眸,下顎微揚,顯出幾分怒意。 若在往常,皇帝肯定會避讓,但今日不同,她僵持道:朕是天子,阿姐應該懂。 臣自然懂,但明姝并非是您可碰的人,臣不碰她是憐惜,但不代表臣不喜她。先來后到,您就晚了一步。秦棠溪往側挪了兩步,徹底擋住皇帝落在明姝身上的視線。 皇帝咬牙切齒,小臉氣得通紅,一雙眸子戾氣叢生,但她沒有離開,反而繼續留下,看著長公主:阿姐,朕對你很失望。 臣盡了本分,您若有長進,就將江淮逆黨一案妥善處置,臣等著您。秦棠溪寸步不讓,反而帶著幾分挑釁。 被她藏在身后的明姝幾乎不敢喘氣,皇帝與殿下這是撕破臉皮了嗎?陛下為何非在這個時候跑來要她呢? 她想不通,殿下卻很生氣,她就不敢再說話了。 皇帝怒極離開,臨走之際不忘看著她兩眼,陰狠中帶著戾氣。 完了、完了,陛下記恨她了。 殿下,怎么辦、怎么辦? 秦棠溪未曾在意,依舊牽著她的手往回走,皇帝今日過來多半是為了江淮逆黨一案,覺得自己面子上過不去才討要明姝。 皇帝尊嚴,她給了。 皇帝權勢,她讓了。 現在這個時候想不出章程就來找她,難不成還不知自己的缺處在哪里? 但皇帝這樣嚇到小姑娘了,秦棠溪再度握緊明姝的手緩緩道:陛下不高興是因為政事,拿你撒氣罷了。江淮一案出現不少逆黨,陛下想不到合適的章程,若是你,你不可像她這般撒氣,曉得了嗎? 曉得,我斷然不會這么做的,大臣沒有辦法嗎?明姝不解,皇帝并非是萬能的,群臣這個時候就沒有作用嗎? 秦棠溪淡笑,瑩潤的面容上雪山消融,顯出幾分溫潤,她望著小姑娘湛亮的眼眸心中軟了下來,采納良言是有必要的,作為儲君還需高瞻遠矚,識賢臣遠小人才是。 明姝聽得不大明白,但殿下說得是大道理,同她是沒有關系的,她想了想,還是頷首答應下來。 小姑娘純良,只怕未曾體會方才一番話的深意,秦棠溪心中緘默,也沒有再提。 皇帝來后又走了,長公主依舊請假在府上,白日撫琴閑釣,入夜后就盯著小姑娘下腰,同寢一榻,少不得耳鬢廝磨一番。 這日里明姝得到一機會,同陳鄲前往刑部,拿著玉令就讓人取出信國公府的案卷。 案卷專門有人看守,明姝取到后不能帶走,就只好在屋里仔細查看。 那廂陳鄲找不到人后就摸到這里,見狀后大吃一驚,明姝卻噓了一聲,隨口就扯謊道:我奉長公主的命令來查的。 手中還晃了晃玉令,陳鄲識得是長公主貼身之物,也就信了,坐下跟著去看了起來,你是長公主舉薦過來的? 對啊,陳世子可知此案?明姝小眼睛湛亮,舌頭在唇角上舔了舔。 或許是她平日里行事過于傻氣了些,陳鄲一時間未曾提防,便道:知曉些許,信國公是大魏戰神,婦孺幼兒誰不知曉,這件案子錯漏百出,是有不少缺點的。比如那封書信,按理是該送出去,為何沒有送呢?本末倒置,這點我父親提及了,但刑部壓根不聽。 明姝猛地點點腦袋,不覺道:陳世子,你真厲害。 聞言,陳鄲抬眸,見到明言對自己的崇拜后就罕見地害羞起來,被你這么一夸,我挺不好意思的。 我可以天天夸你,你能幫我嗎?明姝感覺自己撿到寶貝了,陳鄲這么能干肯定知道的比她多。 陳鄲黝黑的面容上進有幾分紅意,借故輕輕咳嗽幾聲,扯謊道:既然是長公主的意思,我就幫你,后來不能忘了我的功勞。 那是一定的,對了,你方才說的那封信是什么緣故?明姝立即追問道。 陳鄲翻到那頁定語上,細細同她說道:這封書信是定案的關鍵,撇開真假不論,此信是去年冬日里便寫,距定案時已有兩三月,按照常理來屯推論,信不該留在國公府里。當日我猜測應該是有人事先放入書房,經過幾月后才被找出來,這里就有時間差了。這便意味著國公府內有內鬼,能夠自由出入書房重地。 明姝心中大駭,小臉緊繃繃地,她知曉內鬼就是秦見晗,便道:我聽說今日的貴妃娘娘便能自由出入國公府。 貴妃娘娘陳鄲疑惑出聲,迎面卻見明姝罕見的肅色,意識到她真的在查案,但不明白長公主為何派她來,思考后才道:有傳言說貴妃娘娘與國公府小姐定過親事,耳聞不知真假,但你這么一說,倒有幾分可疑。我說的便是黨派之爭了信國公是長公主的心腹,陛下有意除之也在常理之中,這些不管。我們再看其他的,你看這里 兩人在刑部內待了半日,看了一部分案卷,有了殿下的玉令后行事極為方便。 忙了半月后,頗有進展,明姝為感謝,拉著殿下去給陳鄲選答謝禮。 秦棠溪半月不上朝會,出門后身后跟了不少小尾巴,就連明姝都感覺出來,殿下,我們被人跟蹤了。 那便不管。秦棠溪安撫她做好,又見她荷包鼓鼓的,索性就將荷包取了過來,翻開一看,里面一袋子碎銀子。 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嘆道:你這是準備買什么? 陳鄲喜歡什么?明姝好奇道。 喜歡秦棠溪沉吟下來,最后將視線落在小姑娘欺霜賽雪的面容上,點了點她的額頭:喜歡姑娘。 那不成,我若去了玉樓春,殿下得打斷我的腿。明姝自己醒悟道。 不會,最多累斷腰。秦棠溪抿唇淺笑。 明姝哼哼兩聲,摸著自己想腰肢又伸手去摸摸殿下的。秦棠溪不耐,拍開她的小手,不準摸。 我要摸。明姝蠻狠道,你昨夜摸了我好幾次,今晚讓我摸摸你的小肚子,成不成? 不成。秦棠溪拒絕道。 不成就不成,今晚不許摸我,小肚子也不給摸。明姝硬氣,摸著自己的腰覺得不如殿下的柔軟,無奈道:昨夜我摸了殿下,很軟的。 明姝秦棠溪怒道,語氣中帶了些嚴肅。 明姝卻是不怕,叉腰怒對道:我沒有錯的,你買我不就是喜歡我,情人之間是公平的,你不能拿長公主的氣勢壓著我。 我今晚睡書房。 明姝慌亂,舌頭急得都要打結:不、不,殿下,我錯了,我給你摸、我給你摸。 秦棠溪學著她的語氣冷哼一聲,不稀罕。 那你稀罕什么?明姝小小地出聲,大膽靠了過去,唇角舔了舔殿下的耳尖:稀罕這個嗎? 炙熱的呼吸噴在耳廓,就像炭火擦著耳朵過去了,一陣熱氣鉆入耳朵里,又酥又麻。 秦感覺自己把持不住了,捂著耳朵就要躲開,心中響起信安王妃的那句話:世間姑娘那么多,為何就喜歡你的堂妹。 她整個人僵持下來,明姝只當她稀罕,就大膽地攥住她的手,濕潤的舌頭沿著耳尖 秦棠溪整個人反應過來,忙猛地推開她,驚得難以自持。 她這么一推,明姝沒有防備,哐當一聲撞到了車板上,感覺耳邊嗡嗡作響,疼得眼淚都跟著滑了下來。 撞到了?秦棠溪手足無措地伸手去安撫,手碰到明姝的腦袋后,明姝躲了躲,她只好收回手,生氣了? 生氣。明姝揉揉自己的后腦勺,疼大過于氣,又習慣性蹭到殿下身側,會變傻子的。 不會的,傻子被撞是不會變成傻子的。秦棠溪嘴里調笑,摸摸明姝后腦勺,好像撞出了小包,她心疼地嘆了口氣,去沒有點明自己的想法。 明姝明顯沒精神了,被殿下拒絕后就覺得不高興,靠著她的肩頭就不再說話。 到了東市后,馬車停了下來,兩人結伴下車,不想后面追上來信安王府的婢女。 婢女沖著兩人行禮,脆生生道:殿下安好,王妃也來了,想請二位喝茶。 不必了,今日有要事。秦棠溪越過婢女,臉色rou眼可見地冷了下來,明姝跟在她身后訥訥不敢言語。 婢女追了過去,殿下,您躲得了十一躲不過十五的。 明姝停下腳步,回頭怒斥道:放肆。 隨她去。秦棠溪拉著她直接朝前走,自有侍衛將人趕走。 陳鄲是男子,兩人自然不好往女兒家的胭脂水粉鋪子里去,街邊店鋪林立,兩人走走停停,牽在一起的雙手卻從來沒松開過。 言行舉止都被對面望江樓上的兩人看得清楚,性子溫柔的信安王妃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砸了,安南書,你看看你的女兒,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安太妃聽到自己的名字后反倒一愣,這么多年來倒是未曾有人喊她的名字了,短暫幾息后,她伸手就要關窗戶,王妃不肯,我知你護短,可這等大事怎么護短,她喜歡的堂妹 喜歡就喜歡,禁忌的喜歡或許讓人更家放不下的。安太妃訥訥道。 這句話一出,信安王妃臉色大變,你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她如今位高權重,我奈何不得,如今她將皇帝捏在手中,猶如太上皇,我有何辦法。安太妃喟嘆道,樓下兩人進入墨寶齋,同行一道,可見幾分親昵。 俗語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 她有什么辦法。 信安王妃氣得心口起伏,捂窗就咳嗽起來,余光還不忘睨著太妃。 慢慢來就是了,急了對你的身子不好。安太妃努力去安撫。 你偏袒女兒就離我遠些。信安王妃終究意識到太妃的舉止含義,太妃從頭至尾都沒有想過分開二人,想的只有女兒的感受。不是奈何不得,而是聽之任之。 她長長呼出一口氣,胸間的疼痛反倒猛烈了些,太妃,我對你很失望。 權勢逼人,我也很無奈。安太妃嘆息道,伸手想去攙扶王妃,不想,王妃直接拒絕她的幫助,直接后退兩步,冷冷道:我先回去了。 婢女簇擁著王妃登上馬車,安太妃一人將剩下的茶都喝盡嘴里,苦澀的味道縈繞在喉嚨里,怎么都去不掉。 凝望著幾上的茶盞后,眸色漸深,她徐徐地闔上眸子。 感情這個東西,愛之恨之,她不能去拆散。 ***** 明姝最后選了一方硯臺,荷包里的碎銀子不夠,最后拿了殿下的銀子去填補窟窿。 滿載而歸。 剛入府門,婢女就來傳話,明姝姑娘,太妃想同你說些話。 進門就有噩耗,明姝一張小臉就垮了下來,拽著殿下的袖口就不想動步,殿下,我害怕。 怕甚,去吧,我在臥房等你,今夜早些睡,不用練了。秦棠溪心神不定,擋得住信安王妃,但無法避免母親。 明姝嘀嘀咕咕:我寧愿晚睡些。 再不情愿,也跟著婢女去了后院,三步一回頭,依依不舍。 看得秦棠溪唇角彎了彎,近日來,她深刻感受到明姝對她的依賴與喜歡。 明姝是喜歡她了,可中間卻隔了一道鴻溝。 她該如何將鴻溝填滿呢? **** 婢女將甜湯擺在明姝手畔,喜人的三色湯圓軟軟糯糯,明姝喉間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