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
第42章 四十二個男友 渡邊晴在這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極了渣/男, 倆男一女,他竟然不知道應該先回誰的話,又該怎么說。 當他看到悟君的一瞬間尤其是這位還在半空中, 他就知道悟君是五條悟了。 裝扮完全一樣,運用無下限術式趕路的咒力波動, 還有他自己也握著咒具, 束約是不存在的。 他猶豫了半晌,中規中矩的打招呼, 和往常沒有不同:悟君? 禪院直哉就要直白多了:五條家主到這里是想干什么?當年買下伏黑惠還不夠, 現在還要買下這位離家出走十一年剛認回來的一級術師嗎? 你恐怕買不了。, 五條悟已經多少知道了一些, 再看一看渡邊晴這個樣子, 那層束約解除后, 他一下子就神思清明, 扯了扯嘴角,他要是愿意, 也許能用空頭支票買下禪院家呢, 是吧?晴爾君? 禪院遙左看看右看看:?什么情況?她怎么看不懂了? 渡邊晴頭疼的解釋:很抱歉我只是想過平靜的生活 三日月宗近適時的湊近, 火速變回了劍,不再說話,裝作自己就是個刀劍。 他可是千年老刀了!很多事情他也是看得明白的!這種事情,老爺爺表示絕對不要參與進去。 禪院直哉見沒有人理他,立刻就炸毛了:喂, 五條悟這家伙也就算了, 你們兩個為怎么敢無視我! 還有什么叫能買下禪院家?做夢吧! 五條悟:微笑:) 禪院遙慢條斯理的懟回去:不過是個下任家主而已,想當家主的人多了去了,你也說了晴爾堂兄也有繼承資格妾身才不管誰當家主, 妾身也不想當家主,但是晴爾堂兄不能死。 五條悟顯然也聽見了這句話,他意味深長的拉長聲音:哦 金發男人哼了一聲,笑起來看不出半分的友好:看上臉了?帶回去圈起來就算了,難道還真能讓他去爭家主嗎? 他轉頭看渡邊晴:這位晴爾堂兄,你多少是有點腦子的吧?告訴我,你會爭家主嗎? 渡邊晴蹙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我討厭禪院家。 禪院直哉嗤笑:那就好,雖然你不可能爭過我,但我可不想下任家主是個女裝癖。 渡邊晴這才想起,還有個咒靈。他沒搭話,轉身要祓除咒靈,可他這才發覺自己為什么一直忽略了咒靈身后確實沒有咒靈了。 在這呢。禪院遙揚了揚手中的撲克,驕傲地仰頭。 只見那張薄薄的紙片上,有著那只像是個西瓜一樣丑陋的咒靈動態圖像,還是已經沒了雙臂的更像是個西瓜了它在拍打撲克的邊緣。 大小姐把撲克從中間撕掉,隨手一扔。 撲克上出現了燒焦的痕跡,飄落在地上,燒盡了,也沒有傷害到地面和易燃的植物。 渡邊晴一下子就明白,這只是咒力的具象化,也是禪院遙的術式。咒靈消失了,他身上的衣服也立刻就變回了襯衫長褲羽織的樣式,讓他松了一口氣。 他猛然想起:所以,就是悟君殺了我的哥哥嗎? 五條悟這時才下來,落在地上,與渡邊晴同高:是又怎樣? 不怎樣。,渡邊晴溫和的笑著,想起那次在咖啡廳的時候得知這個消息時候的想法,不再提這件事,轉而說,能讓我看看惠嗎? 他的哥哥禪院甚爾不,伏黑甚爾,根本就是個閑不住的性格,也是個像是黑豹一樣的男人,他花錢大手大腳,掙錢也很快,這個天與咒縛的頂點傳出了天與暴君的名聲,是有名的殺手。 他的仇家不可計數,他的性命當然也說不上什么時候就會丟掉。 要么他找到人愿意養他,要么他就先死在別人手里。 渡邊晴已經二十四歲了,伏黑甚爾死的時候他也有十六歲了,早就不是什么小孩了,他足夠清醒,能夠看得清,所以他從沒有主動探查過伏黑甚爾的消息。 因為他肯定不是被尋仇死的多半是先招惹了別人。 就算在現在看見了殺兄仇人,他也生不出絲毫的惡念。 最后他只是提出:請讓他見一見惠吧。 禪院直哉見事情沒有什么好看的了,甩了袖子轉身就走,說不得還用上了術式,一瞬間就看不見人了,速度快的像是瞬移。 六眼在這,真晦氣。禪院遙看了一眼渡邊晴,決定不在六眼面前與他交換手機號,出去找那個伊地知潔高就好了。 順便向家主抱怨,這任務根本用不上她,家主想太多了,才一個一級咒靈而已! 她的性格光憑面上就能看得出來,與禪院直哉一樣任性,自視甚高,但她比禪院直哉好那么一點,覺得前面有家主頂著才好,她可不想當什么家主。 禪院家主敢用她當然也是很簡單的原因,她足夠傻。 聽命令就會去做,在家主面前當然也是不出頭的,偶爾的抱怨歸抱怨,也會去做好,她會是一把好刀,就是實力不那么強大。 概括來說就是,她會在家主面前慫,但是在下任家主沒上位之前,在下任家主面前她也是囂張的:你懟我,我就懟你。 但如果下任家主成為了現任家主,她就慫,絕對不會出頭,人家怎么嘲諷她以前的行徑,她就聽著。 這一點,現任的禪院家主看得出,所以他非常高興的就使喚上禪院遙了。 而現在,這位傻乎乎的大小姐,正在履行她的蠢,她快步往出走,甚至還在小跑,高跟鞋都跑出了篤篤的聲音,可就算這樣,她也沒能趕上以速度聞名的禪院直哉。 不得不說,禪院直哉雖然人哪都有點問題,但是實力是一級中算是頂尖的,速度更是極快,不愧是禪院直毘人的兒子。 也就是說,禪院遙罵罵咧咧的被丟下了。 她惡狠狠的說:哼,跑這么快就是不想告訴妾身,妾身自己去查! 說完,她習慣性地撩了下頭發,甩手就走。 * 哼惠嗎?五條悟笑了一聲,意味不明的重復。 他沒有接著臺階,而是雙手插兜,慢慢向渡邊晴走過來:惠他是不知道的,但你知道。我很歡迎你來復仇,畢竟,我可是最強的。 正如他所言,他是最強的。 六眼從來就是最招人恨的那個,他的實力強大,性格還很惡劣,甚至因為他的出生打破了平衡,不少高級咒靈出現,咒術師越來越少,六眼的仇家也越來越多 但是能殺掉他的根本沒有,所以多一個仇家 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五條悟笑了,不知道是否隱藏著他的細微的情緒。 他會有不舍嗎? 會,絕對會,可他不會舍不得。 他是站在了制高點的善,他懂得取舍,也知道自己作為六眼,決不能成為詛咒師那也是他覺得咒術界還能用新鮮的血液去救。 如果現在這個男人會對他動手的話,他就勉為其難的葬送他不,留著吧 ,他的無下限已經能夠不關了。 可就算這樣,他們的關系也絕不會再修復了。 一時間,竟有一種說不上的悲哀,充斥了他的內心,之前些微的情緒泡泡被一個個捏破,讓他保持了冷靜。 因為他意識到,如果渡邊晴出手,渡邊晴還活著的話,那是因為他想讓渡邊晴活著。 就算是王權者,他也能殺給他們看。 是堅不可摧的王域硬,還是他的無下限更勝一籌? 他的一只手已經從兜里拿了出來,三根指頭略微蜷縮。 但是,是我哥哥主動找上/你的吧?,銀發的男人嘴角笑意無奈而淺淡,聲音里聽不出分毫的生氣,即使不是你,也會有其他的五眼,赤血,甚至是影法術 五眼?沒有這種東西的。五條悟聽見這句話一下子笑了,剛剛做好的心理建設像是被戳破的氣球,呲呲的放沒了氣。 他又放下了手,知道這架是打不起來了:說起影法術,惠繼承了這個術式。 是嗎?那可真是很厲害啊。,銀發男人笑了起來,所以,能夠讓我看看你的眼睛嗎? 腰間的三日月宗近又嗡鳴起來,被他死死按著。 五條悟耳朵微動,嘴角露出了些許的笑:好啊。 一開始,他可沒想著過來看所謂的禪院晴爾的熱鬧五條家都有的是這種想要回歸家族的,而且禪院家那副做派,他一直不喜歡,只不過管不到別人的家事而已。 什么不為禪院,何以為咒術師,什么不為咒術師,何以為人。 五條悟第一次聽說的時候差點把水噴了出來,搓了下耳朵:哈? 所以他對禪院,真的是絲毫沒有好感,老派的家伙們迂腐,自大,還看不清現狀,一點兒也不清醒。 至少在得知渡邊晴是咒術師,就在禪院晴爾的那個地方做任務之前,他除了伏黑惠和禪院甚爾,對其他禪院家的人是沒什么好感的,但也不會刻意去找麻煩就是了。 五條悟覺得好像有一只手撥開了藏在他腦子里的云霧,讓他的頭腦清醒禪院晴爾和渡邊晴,還有渡邊晴爾,一下子就連接到了一起! 作為五條現任家主,他當然能夠查閱部分資料只是由于某些東西的妨礙,他一直沒想著主動探查。 惠,你還有一個大伯,和一個叔叔。 這句話,他想說,但憋了回去。 渡邊晴能活著再說。 思維很快回來,五條悟拉扯下繃帶,露出了一只眼睛,然后繃帶散落,緩緩滑下兩只蒼藍色的眼眸清澈的恍惚倒映了天空。 五條悟笑著說:怎么 他的話被銀發的男人打斷了。 渡邊晴睜大同樣蒼藍的眼眸,說:我對你一見鐘情了!請做我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來了 第43章 四十三個男友 微風吹拂著兩人的面龐, 卷過落葉遠去。 廢棄良久的小工廠里有一股捂著的憋悶味道,刺/激著脆弱的鼻粘膜;地面上還有著什么東西潑灑下來的凝固痕跡,是最沒有食欲的藍色, 意外的讓眼睛難受,忍不住想避開這灘甚至有著腳印的凝固液體。 安靜到還能聽見老鼠偶爾路過的沙沙聲, 與恍惚能聽見的對方的心跳聲。 華美的太刀不再嗡鳴, 假裝自己不存在。 可無敵的六眼,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聽到的是自己的心跳聲, 還是對方的心跳聲。 五條悟一頭銀發已經柔順的披了下來, 現在的他與另一個銀發青年面對面, 除去眼睛與長相, 他們幾乎是一樣的。 這也怪不得禪院晴爾小時候會因為發色瞳色在禪院家被欺負五條悟忍不住想, 畢竟他就是很帥嘛! 而且之前的什么糾結, 什么想法, 都被溶在了這句話中,那種感覺就好像有個棒槌砸腦袋上了, 驚不驚喜不知道, 反正是給他砸懵了。 還不是那種小棒槌, 是敲鼓的那種大棒槌準確的說是鼓槌,他簡直也要被氣笑了:都見過幾次面了?總不可能因為看見我的眼睛就一見鐘情了啊。 上次還是渡邊晴被氣笑了,真是風水輪流轉也怪不得上次渡邊晴一點都沒相信了。 渡邊晴那邊沒有動靜。 五條悟喂!了一聲,見他沒什么反應,小聲念叨了一句不是吧, 最后所有的繃帶都散落在他脖子上, 整張臉都沒有遮擋了:我就知道我的魅力無人可敵! 得意洋洋的,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樣興致勃勃。 他不討厭渡邊晴,又知道渡邊晴是個顏控, 而他自己也挺顏控的,再看看實力,一級咒術師,還是無色之王不是需要擔心會自己偷偷抑郁死掉的金絲雀,而是一只能夠自行捕食的雄鷹。 但雄鷹也會需要伴侶。 五條悟永遠是興趣大過天,他是最強的,當然其他的東西就都無所謂看自己心情來嘛。 他吹了個口哨,然后笑得蒼青色的眸子看起來都不是冰冷的了:可以哦。 因為眼睛一見鐘情?還是他不喜歡殘缺的美? 五條悟很想知道,但是這些也全都無所謂。 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性格當然也是最好的!所以他相信自己能讓渡邊晴止步在他這里,為他收斂雄心,停留下來。 還有夜刀神狗朗? 五條悟笑起來,微微靠近渡邊晴,直直盯著他,六眼的加成讓他仿佛要看進別人的心里:夜刀神那家伙,你喜歡嗎? 渡邊晴的第六感一下子好使了! 他警覺的否認:作為家人,我還是挺喜歡的。 喔最強的咒術師眨了眨眼睛,雪白的睫毛撲閃了兩下,蒼藍色的眸子映出渡邊晴的倒映,仿佛滿心滿眼都是他。 渡邊晴于是又笑起來,今天面對禪院遙的限定冷臉和嫌棄已經被他收起來,變為了滿腔愛意至于是不是真的愛意,那他就不知道了。 可現在他的情感并不是虛假的,這就足夠了:悟,我能這么叫你嗎? 五條悟好像整個人恍惚了一瞬間,在短暫的停頓過后,他用輕浮的態度笑著回:可以哦~ 眨眨眼,對渡邊晴wink了一下:我也可以叫你晴的對嗎? 也不等渡邊晴回答,他就自顧自地點點頭:嗯嗯,果然很好聽呢,那么要去見見惠嗎? 晴,并非晴爾。 渡邊晴從容的笑了,順著話題說:我要給他帶什么見面禮比較好? 嗯,五條悟神秘一笑,按住他的肩膀,什么都不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