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家入硝子是稀有的反轉術式使用者,能夠治療一切傷勢,就如同咒靈一樣。她是東京咒術高專的醫生,醫務室不僅是她辦公室,更相當于她的家。 五條這討人厭的家伙又沒受傷,跑她半個家這待著太煩了。她想著,也不覺得這鋼鐵直男同屆的同學能有什么真正要緊的事情。 她捻著手指,嘖了一聲,隨口道:怎么?又是那群高層? 不那群爛橘子最近可沒空找我事。,五條悟笑了一下,頗有些幸災樂禍,他們忙著找禪院家的茬呢。 銀色的發大多都向天豎起,看上去像是什么行為藝術一樣,但五條悟本人也不在意,他又是最強的,就沒人敢提。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背靠墻壁,頭發也被壓的有些變形,他伸出一根手指:要不然你猜一猜?我在為什么煩心? 這跟我什么關系。,家入硝子隨手趕人,嗤笑一聲,總不可能是你談戀愛了對方不喜歡你吧? 她說:這可比你族里人想給你安排相親離譜多了,你承認了我都不信。 行了,快走吧,又來病人了??戳搜鄞巴?,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如是說。 身后沒動靜。 不是吧?真的嗎?平時不應該抱怨著走了嗎? 家入硝子滿心復雜的轉過身看著他:你 問不出口??!不,應該怎么問 五條悟難得認真,盡管他眼睛上纏著繃帶,家入硝子還是有一種他在和自己對視的感覺。六眼確實不需要直觀的看就能捕捉到她的位置,這讓她感到自己好像無所遁形。 他板著臉:如果真是這樣你會怎么辦? 家入硝子第一反應當然是五條悟這家伙居然談戀愛了?對象是誰? 而且她在意識到這很有可能又是這位同學的瞎扯后,忍不住想,哪家的女孩這么倒霉。 硝子因為拖長顯得甜膩粘人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被這叫魂的聲音抓回神,家入硝子看到的是貼自己很近的一張臉五條你這家伙! 她冷靜了下來,頭大如斗:干嘛? 銀發青年無辜的撇了下嘴,裝作可憐的樣子:什么??!才不可憐呢!能嫁給我那是她的榮幸好嗎?我可是最強的咒術師??! 家入硝子呸了一聲:你當是配/種呢? 然后看似不在意但實際上有些無奈又嫌棄的把五條悟推出去:去,去!沒事閑的就去做任務! 這隨意的動作可見她有多嫌棄這個家伙。 五條悟短暫的解除了無下限,任由她推走,表情因為對方看不見,就不那么夸張了:是是~我知道了~ 看來硝子沒信啊。 也是,他自己都不會信的。 他輕輕笑了一聲,出了醫務室后翻開手機習慣性的看看這位倒霉的女孩子有沒有上線 喔!意外驚喜呢~ * 第二天一早。 五條悟起了個大早,心情很好的哼著不成調破碎的歌,步伐輕快,在八點的時候到了校門口,他攬住了伊地知潔高的肩膀:又是你啊 嘛!總而言之,我今天有個約會,我帶你去現場,善后就交給你了哦!,他笑瞇瞇的,說出了像是惡鬼一樣的話,因為約會地點在橫濱,所以 伊地知潔高顫抖了一下,推推眼鏡,緊張的重復:所以 所以你要想辦法自己回來啦!五條悟笑起來,笑容毫無陰霾。 伊地知潔高冷汗滑了下來:好,好的。 他掏/出一塊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請,請問你的約會是 不該問的別問哦。,五條悟笑瞇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為他整理了一下領子,松開手,總之!就這樣了! 伊地知潔高真怕回頭就有五條家的人死命纏著他問約會是什么情況。 他咳了一聲:可是,就穿著這個去嗎? 五條悟當然知曉自己身上穿的什么,不過就是高專教師制服而已! 他的眼睛上還纏著繃帶,但那不是很正常嗎?他有任務在身,而且陪玩之后,晚上還是要特訓學生的??! 咒術師最強美滋滋的說:對啊。 伊地知潔高的表情很一言難盡,但他只是個輔助監督,只能閉嘴了。 * 早上八點半,花了不到半小時祓除咒靈的五條悟站在晴天外面,準時地推開了門,把你來了當做背景音,自顧自的說:喲!晴君早上好,準備好接受我的告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1、 晴:地鐵,老人,手機.jpg 2、 硝子趕走5t5后在醫務室沉思 半晌:笨蛋都要談戀愛,這個世界還是毀掉算了。 講實話,我能發現這本劇情太散,沒有上本強,果然我還是適合寫快穿 但我會把預定的部分寫完的,不會很長,日更到完結(如果某一天特別忙,會打假條的)! 不過現在還有一部分存稿,而且我也每天在寫,應該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哈哈哈 一塵不染:佛家稱外界色、聲、香、味、觸、法為六塵。原指佛教徒修行時,排除了物欲,不被六塵所沾染,保持心地潔凈?,F用來比喻做官清廉,或人品純潔高尚,絲毫沒有沾染壞習氣。也用來形容環境或物體非常潔凈。 感謝在20210514 16:20:32~20210515 21:55: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溪團子 30瓶;123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0章 三十個男友 平心而論, 渡邊晴是沒有對悟君一見鐘情的當然原因可能是他沒有露出全臉,悟君在他這里的標簽就是有趣的、因為擋住眼睛都能自理所以有點厲害的人,他喜歡對方身上的矛盾, 但他絕對沒有做好要與對方處對象的準備。 更何況他剛結束了一場持續了三個月的戀情。 真不真情實感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當時他投入了感情, 可后來經過了一個月的沉淀, 又參與了斬殺月彥先生的計劃那段戀情就只是渡邊晴與月彥先生之間短暫的的萍水相逢了。 但這并不能左右他的判斷,他現在不想交往, 僅此而已, 而且這句話更像是惡作劇。 梳理清楚, 渡邊晴微微笑起來:抱歉字還沒說出口, 黑發的少年就一步竄出來:你怎么能對晴不 敬到嘴邊拐了個彎, 換成了別的詞:不禮貌呢! 他蹙眉護住渡邊晴:你這種遮遮掩掩的人 他的話被打斷了, 因為嘴被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捂住了。身后傳來他師兄的聲音, 溫潤平靜,沒有半分怒意, 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如果只是出去游玩我當然沒有異議, 但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啊, 你看我可愛的小朋友接受不了了,之后我還要費心安慰。 在他的嘴里,告白被等同于玩笑,五條悟不否認,就會坐實了玩笑。我可愛的小朋友說的曖/昧, 再看他倆的姿勢, 正常聯想一下就會知道,兩個人恐怕有些什么,再不濟也是渡邊晴單相思。 看夜刀神狗朗的神情忠誠和恭敬好像刻在了他臉上, 所以他一定是不知道的。 五條悟起了些興趣,又想再觀察觀察:那就去游樂場吧,我特意請了假的呢! 他興致盎然,渡邊晴松開手:好,那就一起去,大家都是朋友嘛。 夜刀神狗朗如蒙大赦,但王做出了決定,他也不好站在他面前擋著了,只能側著身說:晴,我也 渡邊晴有意表現,伸出食指置于他的嘴唇前方,微微歪頭拒絕:抱歉啦,原諒我,好嗎? 這句話有一種渣/男的意味。 但是渡邊晴和夜刀神狗朗都完全沒有感覺,只有唯一的看客察覺出來。 五條悟在旁邊笑容不變,內心十分一言難盡,但是好歹坐實了他的猜測。 這樣才更有意思了??! 他抬起雙手做出兩個手/槍的動作指向門外:那快走吧,我把票買好了~ 悟君,是個跳脫的人。 看到這有些幼/稚的動作,渡邊晴心情rou眼可見的好起來,覺得對方剛才是真的在開玩笑。 所以他對出去也沒那么抗拒,面上當然也帶了幾分出來,昳麗的面容上微微的笑意變得真切,眼中仿佛有星辰落入,熠熠生輝。 王很期待。 被迫閉嘴的夜刀神狗朗幽幽盯著五條悟的后腦勺,恨不得給他戳個窟窿出來! 等他們出門上了出租車,出了門口的視線范圍,他哼了一聲,又是嘆氣又是搖頭,想了想,還是推開了店門。 門口還掛著個渡邊晴之前親手掛上去的牌子,狗朗順手把它翻過來休息中。 * 這邊的游樂場,去過嗎?坐在后排,五條悟率先打破了僵局。 對上他帶著笑意的臉,渡邊晴也笑起來:去過一次,和前任男友去的。前前任。 哦,毫不在意這隱晦的拒絕,五條悟的八卦透著繃帶都能感覺到,你們玩的開心嗎?說起來是為什么分了??? 哇,性取向真的是男人呢! 忽然間,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笑容一滯,面不改色的繼續問:我真的很好奇誒,能不能滿足我的好奇心呢? 然后他算著渡邊晴的底線,一點點湊近:說嘛,告訴我好不好? 毫無距離感,又黏黏糊糊。 渡邊晴僵了一下,略往后靠了點,背后的靠背讓他感到了踏實:性格不合。 就這樣而已。 哼被拖長的音讓五條悟顯得像只賴賴唧/唧在撒嬌的小貓一樣,十分粘人。 下一秒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好像信了,又好像沒信,態度模棱兩可的,又讓人不好追問。 渡邊晴開始有些討厭這個人了。 他討厭這個人的恰到好處,能恰到好處的靠近,還沒讓他煩躁的想要直接斷交,這個人身上又有著很多秘密雖然第六感被壓制,什么也察覺不到。 但是反復在限制解開的線前面橫跳的刺/激感讓他不舍得推開悟君。 完了啊,這不是很好的融入了嗎?一點抗拒都沒有再產生了。 不管五條悟信是沒信,他都表現出了信的樣子,不再追問,回了原位往后一靠。過了一會兒咧開了嘴,突兀的說:你不打算和你可愛的小朋友試試嗎? 那個特殊的詞讓他用調侃的語氣念出來,竟然讓渡邊晴心里發緊。 帶著隱隱的連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緒笑了下,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全程當了個木頭人的司機師傅說:客人們,到了。 將話語咽回肚子里,他連忙付了車錢,然后盡量穩重的下了車。 五條悟沒和他搶著付車費,倒是饒有興趣的注視著他離去的樣子,竟然恍惚看出了落荒而逃明明對方的動作是那么緩慢優雅。 他慢悠悠的下了車,走到銀發男人身邊的時候,看到他嚴肅的表情。 五條悟一愣:怎么了? 他自覺明白了什么,伸手晃晃:我可是有買好票的哦。 渡邊晴無奈的橫他一眼也就是仗著他看不見,然后語氣溫和,毫無異樣:沒什么??磥砦蚓詾樗趽鷳n票的問題,這樣也好,他自己揪出 啊這。 因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好丟臉啊,狗朗。這么想著,渡邊晴的臉就飛上了紅霞,假裝鎮定的咳嗽一聲:謝謝。 他一個人也可以出門的??!又不是珍稀保護動物! 嗯? 在繃帶下的眼睛輕輕顫了一下,五條悟似有所感的略微偏頭,然后又毫無異樣的把臉正過來:不客氣~ 兩個人都在在意另一個不太熟悉的氣息,在這樣的前提下,沉默都變得不那么奇怪了。 * 抱歉,但是總之,就是這樣,所以我還得跟隨一段時間越說聲音越小,黑發男人推了下眼鏡,訥訥的說不出話。 然后他沉默了許久,看動作似乎是在聽手機對面的聲音,有涼涼的汗液從額頭上滾過,被手帕擦掉,他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但我真的看不住,而且這個任務 就真的沒辦法啊,他只是個弱小無辜的普通人??! 那邊的數落聽得他耳朵都要起繭子,可他只是個社畜,還是沒辦法違抗命令更別說,他的上司們是有身份有實力的高級社畜,如果真的踩雷了,他甚至會死。 他就是個普通人,連咒力都沒多少,也沒有背景,那能怎么辦呢? 伊地知潔高心里苦,有苦說不出??迒蕚€臉連連應答。 掛掉電話,他看看手機里的任務通知,痛苦地攔了一輛出租車。 我這也算是公務,咒術師協會會報銷車費的吧?他苦中作樂的念叨。 隨著出租車臨近了目的地,他猛然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五條先生要把約會地點定在這里!原來是為了完成任務!怪不得穿著上班穿的高□□服!錯怪你了五條先生! 伊地知潔高他!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