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秦風月在店員提醒下,謹記不能摸嘴摸鼻子的規定,把罪惡的手伸向了狗狗屁股、肚皮和rou乎乎的臉蛋上。 從外面逛到里面,店里放養著的一只柯基和巴哥被人抱來抱去,要不是全店監控覆蓋,秦風月都覺得這兩只討喜的狗早就被偷走了。 終于rua到狗,秦風月覺得美滋滋,好奇的打量柯基屁股,又跟劉美吐槽巴哥實在是丑,然后被脾氣不好的巴哥咬了一下褲腿。 劉美卻不怎么看貓狗,大多數時候目光跟著秦風月,偶爾透出一絲瘋狂,在秦風月轉過頭的時候,再飛快瞥開目光。 秦風月抱著巴哥,覺得自己掂著一塊秤砣,陪劉美挑貓,問:你喜歡哪個? 劉美搖頭,說:暫時還沒看到合眼緣的。 緣分最難琢磨,秦風月也耐心陪同,將自己養育玫瑰的心得告訴劉美。 兩人把寵物店走完,從入口走到出口,逛到底準備折返查缺補漏時,一個豎在門口的板子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流浪貓領養 秦風月看了看海報上的照片,多是一些三花、橘貓的野貓。 秦風月回頭,劉美已經在門口扎著了。 你喜歡這種?秦風月笑著問。 小野貓個頭不大,門口一窩三只全是橘貓,說是在路邊綠化帶里撿的,母貓不知所蹤,看海報是寫了免費領養,要求是喜歡小動物,能接受不定期的視頻回訪就可以。 劉美填了個人信息表,折騰半小時,得到一只橘色。 又挑了貓糧貓砂盆等一系列用具,前前后后花去一個小時。 臨近八點半,劉美把小貓先放在了籠子里,等看完電影再出來取。 兩個多小時的電影,秦風月拿電影票發了朋友圈,劉美第一個點贊。 秦風月看了她一眼,入場前去買了可樂和爆米花。 因為是陪omega,秦風月喝可樂都克制著轱轆聲,以前不覺得有什么,她在omega面前一向很能裝,現在猛的從A中那種放飛自我的環境回歸,還有點不適應。 秦風月神游天外,吃完了一桶爆米花,咕嚕完一瓶可樂,還是昏昏欲睡。 劉美盯著電影屏幕,微微側目,微弱的光打在秦風月的臉上,忽明忽暗,襯托出秦風月稍顯稚氣的側臉。 劉美低頭,目光掃過手機,時針走向十一點。 場內sao動,電影散場了。 秦風月瞪著迷蒙的眼睛,克制的伸了個懶腰,走了,去接小貓吧。 劉美點頭,跟在秦風月后面出去,寵物店早該關門了,要不是劉美實在消費太多,店長都不愿意幫忙看貓。 回去的路上,秦風月打車送劉美,劉美家附近修路,她們坐車坐到一半,被迫拎著大包小包步行接下來的行程。 劉美愧疚的說:不好意思啊,月亮。 秦風月搖頭,把東西放在地上,揉了一下酸軟的脖子。 劉美抱著懷里的小貓,橘貓喵喵叫,胖乎乎的惹人喜歡。 兩人有說有笑,秦風月手機的收到一條消息。 jiang:【回去沒?!?/br> 風中凌亂:【沒?!?/br> jiang:【新昵稱什么意思?!?/br> 風中凌亂:【】 jiang:【我去接你?!?/br> 下一秒就是要定位亦或位置,秦風月在江兆的這條消息發出來之前收起了手機。 抬頭,劉美眼神閃過一點怪異,她看著秦風月抿唇,眼底有羞赧的痕跡。 秦風月:怎么了? 劉美搖頭。 把劉美送到家,秦風月站在小區樓下,你媽呢? 劉美:她不在,你上去坐會吧。 秦風月出了一些汗,心想不方便上樓:我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走。 劉美:不用這么疏遠月亮而且我不會處理小貓 秦風月抬了抬眉梢,就說,找個小房間先關著,讓它慢慢熟悉,貓糧照著說明書喂就行。 劉美圈緊小貓,半大的小野貓前幾天才從路邊綠化帶失去貓mama的窩里抱出來,野性未馴,劉美稍微一用力,它就鉆出劉美的懷里跑了! 貓! 秦風月卸下通身累贅去追,你先回家等我。 劉美:我跟你一起! 貓轉眼消失在路口,秦風月顧不上說話,拔腿就追。 七拐八拐的,搜索范圍陸續擴大,劉美往巷里走,被秦風月叫住。 不會跑遠,多半是就近躲在綠化帶或角落里,仔細找找。 劉美點頭,開始仔細搜索,手機燈照過一雙碧綠的眼睛。 幼貓發出凄楚的叫聲,劉美尖叫,月亮! 秦風月幾步走過來,被抓傷了?! 劉美指著小區深處,說:我沒事,它往里面跑了! 兩個人摸進巷子里,秦風月走在前面,走了一段路,覺得后背發涼,我怎么聽見叫聲好像在外面? 劉美好像被嚇著了,貼過來,手在秦風月衣角處徘徊過后又收回:沒,你聽錯了吧。 秦風月狐疑,一邊借著手電筒照亮,一邊用嘴模仿著貓叫,喵~喵喵?喵~ 巷子走到盡頭。 沒路了。 秦風月皺眉,覺得耳邊貓的叫聲變小消失,轉而變大的聲音是劉美的喘息。 怎么了? 手機落在地上,劉美沖上來猛的抱住秦風月的腰。 秦風月被她的動作搞得一懵,懷里的omega正散發絲絲甜味。 屬于omega的信息素彌漫開來。 劉美抱緊秦風月,說:月亮 秦風月把雙手舉起來,非常紳士的不碰劉美,她半低下腦袋,說:小美,你 月亮,我想把自己給你。 秦風月: 這倒是計劃之外的事情。 這么近的距離,alpha和omega多待一會就有可能擦槍走火。 但秦風月淡定舉起手機,啪啪啪按下幾個鍵,手指懸在撥號鍵上,然后一手拽開劉美,說:我先報個警? 劉美: 不行!劉美一巴掌拍掉秦風月的手機。 月亮! 你已經分化成功了,你 秦風月煩躁的拽了一把衣領,omega和omega信息素會相互影響,但發情的omega要么打針,要么就要alpha標記才能緩解癥狀,兩個Omega除了備受發情期折磨什么都干不了。 秦風月:小美,同樣的答案,我已經拒絕了兩次了,不是嗎? 秦風月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劑抑制劑,摘掉針筒的保險。(這一段有什么好鎖的??無語了,重審的時候不是都過了嗎?還興鎖幾遍??。?/br> 江兆等在路口,秦風月抱著小貓出現在路邊看到她顯然一愣。 劉母焦急的在路燈下踱步,看到秦風月身后的劉美,下一秒就跑出來抱住了女兒。 小美!大晚上的你跑哪里去了! 劉美疲憊的埋進劉母懷里,她哭的滿臉淚水,媽,我,我錯了 秦風月吁了一口氣,扯了扯衣領子,問劉母:她是不是斷藥了? 劉母抱著劉美點頭,這個月還沒去會診,我 劉家是單親,劉美是一種精神病患者,她對秦風月感情偏執瘋狂,剛才在巷子里,劉美一度想向秦風月獻/身。 太荒唐。 秦風月揉了一把頭發,把懷里的小貓給了劉母,說:這是小美挑的貓,你抱回去吧,養只小寵物對她的病情可能會有好轉。 劉美垂著頭,低聲說:你以后是不是不會來見我了 秦風月抬頭,本來是想揉劉美的頭,她放棄了這個動作,往后退了兩步,保持距離:今天本來就是最后一次見面了。 我想跟你說清楚照片的事,本來以為你都好些了,重新做朋友也不是不行。但是 劉美一下一下擦著眼淚,身上omega因為發情而肆虐的信息素已經得到了抑制。 相反的,秦風月的臉色帶著紅暈。借著路燈,她的臉色并不明顯,隱藏在昏暗里,別做傻事了。 劉母聽的又氣又難受,她加班回家,去女兒的房間看劉美睡下沒有,推門時床上空空如也,才發現劉美又偷偷跑出去了。 劉母抹著眼淚,秦風月!你一次一次私下和小美見面,你 秦風月無奈,看了眼劉美,又收起反駁的話:你別給她找家教了,回學校上課,重新融入人群或許會好些。 用不著你管! 劉母拉著劉美掉頭就走,小貓被抓住后頸,沒辦法動彈,但任不厭其發出喵喵叫。 兩道人影消失在路燈照亮的馬路盡頭,秦風月這才將目光瞥向另一個人。 秦風月:你怎么來了? 江兆:聽見貓叫春,就來看看。 秦風月反應了一會,然后大著腦袋問:你不會跟蹤了一路吧? 不是江兆道,往前走了一步,秦風月警覺向后退一步。 江兆微睨雙眼解釋,你發的朋友圈,電影票上有電影院名字和時間場次,我給劉美上過家教,正好知道她家也在這附近。 秦風月頗為意外,所以? 江兆頓了一下,說:我知道劉美生病的事。 秦風月碰了一下鼻子,主動解釋:以前我也不知道,還是聽她室友說的,所以后來被告白,我拒絕的不夠干脆吧,怕傷害她。 江兆便問:這次是又心軟了? 秦風月害了一聲,用腳在地上畫圈。 她不是背后編排同學的人,但劉美和秦風月基本是兩個極端。 劉美天性敏感又自卑,第一次告白那會,恰逢秦風月剛了解到她的病情,于是被委婉拒絕之后,劉美以為自己被嫌棄,病情愈重。 住院治療期間,劉美編了許多自己和秦風月戀愛小故事,還sao擾和秦風月關系要好的女omega。 秦風月保守的說:傳言里那些一半情史吧,都是她傳的或者寫的。 江兆:你不管? 秦風月靠了一聲,她在班里孤僻,走得近的人只有我和楚揚。 一旦解釋,話傳開,劉美只怕會在學校待不下去。 劉美的病可能起因家庭,劉母因為家暴離婚再婚,新家庭原以為很美滿,可是繼父和劉母的婚姻也沒走到最后,劉母也不再溫柔體貼。 秦風月止住話頭,因為脫力,她只能靠著路燈燈柱站著。 江兆喉嚨滾了滾,走近秦風月,你比我想的要溫柔一點。 秦風月扯了扯嘴角:我不是。 不舒服?江兆問。 秦風月闔上雙眼,氣息微亂,硬著頭皮說:劉美剛才發情了,你別過來。 她只帶了一劑抑制劑注射劑,剛才在巷子里給劉美扎了,她可能秦風月做著最壞的打算。 她好像發情了 別,別過來了。秦風月抬手,止不住江兆沉穩目的明確的腳步。 江兆走到她面前,渾身都是omega的味道。 江兆自認為暗示得足夠明顯了,兩人同住屋檐下,她經常主動回避,給秦風月空間。 陽臺上帶小兜的內褲,永遠晾著那么兩條重復的,不帶兜的,每天換洗一件或者兩件。 晚上睡覺不喜歡穿睡衣睡褲,天天一件清涼睡裙,睡到早晨不僅踢被子還把裙子睡到腰部以上,露敞著白肚皮,一點不把她當外人,當成了瞎子。 晚上不知道夢到什么,睡得四仰八叉不說,信息素還到處亂跑。 演技拙劣、手段拙劣,撩得她幾度差點陽/痿。 思來想去,江兆又矜持向前一步,否則這樣的日子秦風月只怕還能混到畢業。 秦風月聽到這話額頭跳了舔,說她渾身是omega的信息素,是不是在暗示? 她便說:劉美身上蹭的,她抱過我。 江兆抿了抿唇。 秦風月心說,看來是信了。 江兆: 秦風月眼眶又熱又酸,心里漫起一陣空虛,在江兆的逼近下,海風一點一點吞噬著秦風月的理智。 她沒力氣再應付alpha,于是色厲內荏的喊:滾。 江兆拉住她撐著燈柱上的手,摸到一手的汗濕,牽到嘴邊吻了一下。 秦風月:草 江兆很快點頭:行。 ? 秦風月:我說,草叢里,好像有貓。 江兆笑了:我以為你在說可以。 什么?秦風月問,再張嘴,嗓子已經啞的不像話。 江兆的吻落到手指,再吻到手背。 再不說點什么怕被就地正法。 江兆低垂的丹鳳眼尾暈染著紅氣,鴉羽一樣的睫毛點綴在其間。 秦風月哆嗦,長睫不安抖動,說:這手還抱過貓的,抱過狗。 江兆一僵。 江兆有潔癖,還不輕。 旖旎氛圍被打破,秦風月粗喘著氣,問:你帶了抑制劑嗎?給我扎一針。 江兆毫不猶豫說:沒帶。 草叢窸窣,秦風月舔著干燥的嘴唇,目光無助看著江兆,是求救也是求饒。 江兆將秦風月壓在路燈的燈柱上,俯身相就。 呼吸滾落,一下比一下燙。 秦風月后背抵著墻,渾身無力,腳軟往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