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
旋開門,客房服務人員低著頭守在門口,推車上一摞吃的,青菜米粥,包子點心,喚醒了秦風月胃里的饞蟲。 推車往里近,秦風月伸手一攔,不能在餐廳吃? 服務員稍微一愣,您方便過去嗎? 大好假期,誰窩在房間里? 秦風月道:怎么不方便,你幫我這些送去餐廳,再選一個靠窗、向陽、風景好的位置。 服務員掃過她,目光平靜,顯然身處酒店,什么鶯鶯燕燕都見過了,行,不過今天國慶酒店的顧客多,餐廳不一定有位置。 秦風月:麻煩你幫我占座,我換完衣服就過去。 門被啪的按上,推車上放著小費,服務員心里罵了一聲該死的有錢人,真讓人心動,老實去了給秦風月占座了。 秦風月換衣服的空擋,江兆正跟著學校里的大部隊參觀考點。 這家學校不錯,聽說競賽結束之后,特別優異的學生會得到一封校內推薦信。 李大嘴和孫老師熱情聊天,偶爾會cue一波江兆。 江兆莞爾,抬手示意了一下,踱步去一邊接聽電話。 李大嘴不太贊同的看著江兆,回頭堆著笑臉跟孫老師賠笑,這個孩子就是這樣,可能是家里有事 沒事,也參觀的差不多了,孫老師負責接待,只笑著點頭,她看了一下表,原地解散隊伍放大家去吃飯。 人群散開,還剩十幾個圍在身邊。 孫老師:我們去食堂吧,國慶全校都放假了,就食堂三樓還有兩家私房菜館開著,味道 江兆拿著手機:主任,孫老師,我還有事,要先失陪了。 一群人,各地來考試的人少說也有近百個,江兆有幸作為A中的學生代表,被李大嘴安排在在前排跟了一路,在孫教授面前混了個眼熟,不抓緊機會拉關系,竟然要中途離開? 李大嘴眼睛瞪圓了,指著她:胡鬧!你能有什么事! 李大嘴作為帶隊老師,頭一回帶這么讓人糟心的學生! 孫老師笑了笑,這么多人,她當然不能拂了兩校的面子,沒事,你叫江兆是吧? 江兆點頭,目露歉意,尊敬的跟孫教授躬了一下,孫老師,不好意思了。 孫教授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去吧去吧,明天正式考試你別遲到早退就行。 江兆誠懇一笑:您放心。 主任,那我先走了。 李大嘴嫌棄的擺手,恨鐵不成鋼:去去去! 江兆轉身離開,唇邊無懈可擊的笑容斂住,換成了微揚的淺笑。 前臺的電話還沒掛,她重新點亮麥克風,放到耳邊,她出來了嗎? 對面:不清楚,但是讓人把午餐送到餐廳后已經快半個小時了。 電腦開著監控,某條走廊的畫面被放大,前臺小jiejie熱心道:我要去叫她嗎? 江兆:麻煩你了,我怕她摔了。 對面掛斷,江兆在校園里掃了一輛共享單車,騎上之后長腿一蹬,順著下坡一路滑到校門口,途徑一個小攤販,軟墊二十塊錢三個,江兆話費十元,買了一個。 秦風月梳洗打扮半小時,門被敲了兩次,又磨蹭十來分鐘,她拉開門,表情無奈的說:怎么了? 還是那個服務員:那個,菜快涼了。 秦風月:那麻煩你幫我換成午餐,有牛排嗎? 服務員: 秦風月貪葷腥,說:都快一點了,你們餐廳只給客人供早點? 服務員:你女朋友說 等等!秦風月豎起手掌,女朋友? 服務員露出單身狗的不屑:就是和你住一起的女alpha。 秦風月: 秦風月打扮光鮮的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切牛排。 她換了裙子,下/身是一件紅白相間的百褶短裙,搭上身一件簡單的小體恤,露著一邊的香肩,平時會梳成一個鳥尾巴的頭發也散下來,掃在鎖骨的位置。 打扮清爽,俏皮靈動。 如果忽略坐立難安的小動作,就更完美了。 秦風月舉著手機拍攝樓下車流和人潮。 江兆把手機扣在桌面上,在秦風月抬頭怔愣的時候招來服務員。 秦風月:你看完考場了? 江兆嗯了一聲,瀏覽起菜單。 秦風月說:你隨便點,這個酒店是包餐的。 江兆微睨雙眼,合上菜單遞給服務員,輕聲說:要一份和她一樣的牛排。 服務員走了,江兆才從一邊的紙袋子掏出一個坐墊。 秦風月: 江兆拎著軟耙耙的坐墊遞給她:墊著坐。 秦風月蜷起腳趾,還是不要了,我已經差不多好了。 江兆身后坐下了一對小情侶,可能是江兆拿著的暖黃色坐墊太矚目,跟裝修精致的餐廳風格迥異,兩個人看了好幾眼,目光數次還游弋到秦風月身上。 屁股不適的秦風月不再逞強,一把拽過坐墊塞進屁股底下,耳根漫上薄紅,她癟嘴,擠出一聲冷笑:還是你想的周到。 小情侶湊熱鬧,交換了一個心知肚明的曖昧笑容。 秦風月不悅的咕噥: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江兆切下一塊牛排,喂進嘴里,慢悠悠道:可能是覺得你腿都被弄的不利索了,還有興致來看風景。 秦風月的刀叉直接劈到了餐盤外,什么意思?弄?腿? 江兆:你昨晚哭的太大聲了,早上我出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很貼心的詢問我們是否需要換個隔音好的房間。 秦風月撂下刀叉搓了搓紅臉:你別說了! 江兆挽著嘴唇,笑容不掩的嘲笑某人,晚了,哭哭啼啼的時候怎么不想? 隔壁來旅游的小情侶面紅耳赤,直接收拾東西端著盤子起身離開了。 路人以行動證明了什么是根本聽不下去。 秦風月看著兩個女孩火燒屁股一樣走了,嘴角抽了兩下,收斂一下你的虎狼之詞吧,總感覺被你越抹越黑。 江兆:清者自清。 秦風月哼了一聲。 濁者自濁。頓了會,江兆又說,目光直直注視著秦風月,暗示,她自己是那個濁物。 秦風月靜下來,而江兆面不改色,任由荒唐和曖昧從兩人之間滋生蔓延。 牛排被用力切割,再被摜進嘴里,秦風月牙根磨出咯吱聲,竭力維護這最后一層窗戶紙,她漫不經心,開玩笑的問江兆:那你清的還是濁的? 江兆言簡意賅:濁。 一灘污水。想浸染你。 alpha的目光太具侵略性,秦風月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從頭到尾都被凝視著。 潛伏的猛獸,在暗處觀察她的獵物。 秦風月喉嚨收緊,她感覺自己纖細柔軟的脖子被拿捏在江兆手里,頸動脈流淌的不是鮮血,是隨時要被江兆誘發的信息素! guntang,炙熱。 在江兆飽含欲/望的眼底,要失控了! 秦風月猛的低下頭,撿起桌邊的餐巾紙擦拭嘴角,我吃完了,先回房間了。 江兆:跑什么? 秦風月腳步一頓,杵在原地。 窒息的幾秒過后,江兆放過她。 記得吃藥。 秦風月滋溜跑遠,還撿走了坐墊。 江兆咬住下唇,殷紅的唇被舌頭卷過,再忍忍。 午飯過后江兆回房溫書,秦風月去王渺的酒店避難,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白雪昨天有事,今天也趕到了A市,大家商量下午去市中心參觀一個以愛國為主題的展覽會。 看完展覽,再去美食一條街吃飯,晚上本來想去酒吧,念及有未成年作罷,干脆去坐游輪看夜景。 周六去雪山玩,周末再回學校。 雪山旺季票價昂貴稀缺,王渺走了后門訂票,期間消費由秦風月一力承擔。 秦風月趴在床上,打了個哈欠。 王渺無語道: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間,我這里多不方便。 秦風月來之前王渺剛準備和同行的一個omega發展點什么,好事就被撞破。 秦風月仔細觀察了,房間里已經沒了alpha和omega情動的痕跡,她也無語:今天來了我那么多同學,你能不能玩的純潔一點。 王渺翻著白眼,空氣凈化器已經清理完了所有味道,房間也被打掃干凈,昨晚打了一晚上五毛的麻將我還不夠純潔? 秦風月撲騰了兩下,我是佩服你通宵欣賞國粹,下了麻將桌還能支棱,你也不怕馬上風。 王渺: 起來,準備出發了。王渺用遮瑕膏遮眼底的青黑痕跡。 秦風月嘖了一聲,我不去了。 王渺:怎么了? 秦風月揉了一下耳朵:我昨晚在廁所滑倒,摔到尾巴根了。 王渺倒抽一口涼氣,你受傷了?!靠!嚴重嗎? 秦風月心感安慰,正要讓王渺不慌,這廝驚恐的說,你別讓我姐知道了,她會扒了我的皮的! 秦風月:塑料姐妹花! 王渺開始畫眼影,那個A中的江什么去嗎? 秦風月把臉悶進枕頭里:江兆。 王渺從梳妝鏡里看到秦風月埋在枕頭里露出來的一截紅耳朵,頓了頓:你臉紅什么? 秦風月嘆了一口氣,看時間,午飯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昨晚臨時拉的群熱鬧非凡。 白雪嘶聲怒吼的發語音:我已經在展覽館門口蹲兩個小時了,你們人呢?! 蔣達:小雪!我已經出門了!但是楚揚還在蹲茅廁,我們可能 窸窣躁動聲,手機被人一把搶過,楚揚拿著蔣達的手機發語音,他還在決戰艾歐尼亞。 蔣達: 王渺按著語音鍵:我已經在車上了,快了快了。 秦風月無語的看了一眼正在整理發型的王渺,艾特白雪說:【你找個地方歇會,王渺還在化妝?!?/br> 白雪: 白雪哭嚎:【月亮,那你和江兆什么時候到?@風月俏佳人@jiang】 心思多了之后,猛的看到兩人同框的昵稱都會覺得別扭。 秦風月揉了一下耳垂,刻意的不在第一時間回復白雪。 當聊天記錄刷新一頁,兩頁。秦風月才佯裝剛剛看到的樣子,艾特回復白雪。 【我不去了?!?/br> 白雪:【???】 白雪:【大哭jpg】 緊跟著,江兆也回復了白雪。 jiang:【我也不去?!?/br> 群里刷屏似的消息停止滾動。 秦風月心里拱起一團火,舔了舔干燥的唇 白雪:【喔~一個不去,兩個人都不去了?】 秦風月連忙解釋:【她要看書?!?/br> 此起彼伏的曖昧起哄聲,幾個人瘋狂艾特秦風月,【那你為什么不去?】 摔到屁股這種事秦風月還在猶豫。 jiang:【她昨晚摔傷了?!?/br> 秦風月: 群里已經不忍直視。 秦風月耳垂滴血,切去私聊。 風月俏佳人:【你多嘴干什么?】 jiang:【想說,就說了?!?/br> 秦風月: 王渺掃完聊天記錄,回頭看著秦風月,月亮?你和江兆一唱一和的,不知道以為你們兩玩真的呢。 真的假的,秦風月比所有都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江兆說她是濁,秦風月倒是更想問她昨晚的動作是什么意思? alpha直接打鬧的小動作? 不像。 調情? 秦風月咽了咽口水。 江兆步步緊逼,昨晚今天,態度尤其明顯,這是一個alpha對一個alpha該有的態度嗎? 如果只是玩一玩,開開玩笑怎么辦? 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秦風月恨恨回復:【我是alpha,你別搞錯了?!?/br> 江兆幽幽回復:【我沒搞錯?!?/br> 靠! 秦風月把手機摔在床頭,江兆真的要跟我搞AA戀! 王渺的口紅涂歪了,戳在臉上滑稽的一筆,震驚道:還有跟王瀟一樣變態的人? 秦風月躥下床,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可惜她動作做大了屁股疼,只能深一腳淺一腳扶著墻根轉悠,臉上的表情嚴肅,開始自言自語。 江兆這個變態,是不是一開始就抱著跟我AA戀來的? 她把我當成alpha? 那就是沒誠心要搞什么脫敏治療! 她喜歡我!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一個披著A皮的O! 那萬一她知道了怎么辦? 照某人平時對omega愛答不理的性格,那不是分分鐘失戀? 怎么這么突然 秦風月腦海里靈光一閃,事情起因或許要從昨晚說起! 江兆到底沒把她說自己只喜歡omega的暗示放在心里,她昨晚在車頂不過提了一下童年女神,江兆就吃醋受不了半夜偷掐她屁股?! 一次不過癮,還碰了第二次,要不是她半路叫停,說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