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
《就讀A校后我分化成了O》作者:斯文有料 文案: 全文完(掛件A,注意排雷)(接檔文:和影后官宣后/oo戀) 秦風月人盡其名,招貓逗狗無一不精,招蜂引蝶來者不拒。 她是個鐵板釘釘的待分化強A,最喜歡香軟小O,后宮佳麗三千人,因為艷名在外,被她老爸打包送進了全A獨立學校寄宿!遇到了自己的一生之敵分化成熟的超A江兆! 江兆嘲笑她裙底空蕩,江兆策反她的后宮,江兆還想顛覆她大秦正統和她搞AA戀? 對不起,鐵直! 分化來臨,秦風月喜氣洋洋洗干凈等在封閉隔離室自我分化,她睡了一覺,夢境潮濕紊亂,醒來之后分化了成O。 秦風月: 秦風月分化了,成了全A校里唯一的一個O。 A校的游泳池,只有男A池和女A池。 A校的廁所,只有男A廁和女A廁。 A校的更衣間,只有男A間和女A間。 A校的寢室,只有男A寢和女A寢。 秦風月: 作孽太深,只想裹緊馬甲的秦風月訕訕轉身,一頭撞在了江兆懷里。 江兆垂眸,游泳課,怎么不換衣服? 秦風月:我不會游泳! 你在聯合學院,游泳比賽是第一名。 江兆笑,目光移向她下三路,聽說你分化很成功,大家都想見識一下。 秦風月只能往里塞了兩只襪子!峰巒如聚!霎時威風,當天的游泳課,她又是第一名! 下課之后,秦風月心情不錯,留在最后一個換衣服。脫衣服時,襪子不慎掉落,骨碌滾遠,滾到了江兆的腳下,啪嘰被人踩在腳下。 搞不搞?江兆威脅。 秦風月:不搞搞搞! 內容標簽: 花季雨季 情有獨鐘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江兆秦風月 ┃ 配角:接檔文:《和影后官宣后》oo戀 ┃ 其它: 一句話簡介:腹黑真香記 立意:勇于面對自己內心真實。 第1章 醫院 站在墻根的女孩薅了一把及肩的短發,她露出整張明艷透白的臉,一雙桃花眼左顧右盼,表情有些不自然。鼻尖的一枚小痣讓她看起來靈動俏皮。 秦風月垂眸,不耐煩的皺皺眉,隨即單手插在褲兜里倚著醫院的走廊墻壁擺出一個好看的姿勢。 皺眉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成熟,單手插兜,斜倚墻壁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夠颯酷。 再借著玩手機的動作對著黑屏的手機偷偷觀察了幾下頭發,秦風月在心底給自己打了一個滿分。 打架? 一墻之隔的病房里傳來醫生略微詫異的聲音。 醫院的走廊上聚集著大大小小的omega,聽到這話頓時把耳朵齊齊豎起來。 秦風月等在門外,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 是 醫生是個溫柔的中年女omega,聽起來似乎在拆棉簽替omega處理傷口:哎喲,為什么打架??? 疼一個omega疼的嘶嘶叫,她們是我情敵本來是想把事情說清楚的,結果沒說幾句就開始動手了。 那叫沒說幾句嗎?一個更為高亢的聲音傳出。 第三個聲音:也不是吵架哦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還鬧到醫院了 嗚嗚嗚,一會我媽肯定要打死我第四個聲音。 聽八卦的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開始探頭探腦企圖觀察里面的情況。 秦風月: 幾道目光落在秦風月身上,似乎在打量或者揣測,這個大剌剌站在門診外的女學生,暫時還看不出來是alpha還是omega的漂亮女孩,是不是就是引起群o吃醋一起進醫院的罪魁禍首? 秦風月撥了撥耳邊的幾根頭發,把站麻的右腿挪了挪,又挪了挪。 幾道視線如影隨形,仿佛看穿她的迥異,笑容更深了。 肯定是個alpha了,omeng的會會診大樓,除了陪護的家人幾乎不會有alpha出現。 嘖嘖。 秦風月: 秦風月只能低頭玩手機逃避尷尬。 【喂?!?/br> 對面:【?】 【救我?。?!】 三個感嘆號,足夠顯示出秦風月此刻內心的焦灼了。 【活該?!?/br> 靠!秦風月啪啪按著鍵盤。 【我可是無辜的!我也是接到電話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 楚揚回復:【不娶何撩?】 秦風月摸了摸鼻頭,訕訕的辯解:【我這不是還沒分化嗎?怎么娶?】 太渣了。 馬上又接上一句:【這不是就快要分化了嗎?我要為甜甜的戀愛做好準備?!?/br> 【等我分化完成!美好的高中可能就要結束了!我要抓住青春的尾巴!】 楚揚的目光停止青春的尾巴幾個字上,肩膀猝不及防的被人拍了一下。 江兆摘下圍裙,換班了。 楚揚收起手機:你一會要去醫院? 江兆嗯了一聲,修長的五指伸向腦后,輕輕撥動,黑密如綢的長發傾瀉而下。 江兆和楚揚在一家咖啡館打工,算下來,已經接觸了大半個暑假,平時也能說上幾句話。 楚揚:我有個朋友被困在醫院了,拜托你件事? 被困在醫院?江兆從儲物柜里拿出自己的私服,放在臂彎里,問:先說事。 楚揚笑著說:我發小,撩撥了一堆?。?,鬧進醫院了,這會正在社死邊緣徘徊,跟我江湖救急呢! 我這馬上換班了,你幫我去看看? 江兆發出低促一聲哂笑,眼底譏諷暴露無遺,她提著衣服去了更衣間,動了動唇:愛莫能助。 楚揚: 可能是江兆平時太好說話了,請她換班帶班很少推辭,突的擺出這么一幅冷臉,楚揚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更衣室砰的一聲被帶上。 半晌,楚揚一拍腦門子,靠! 這不是活該嗎?說話說一半,活該讓人誤會。 江兆肯定以為自己說的朋友是把?。锒亲痈愦蠡蛘邚娦袠擞涍M的醫院了! 那丫頭,明明沒分化 外頭喊了一聲服務員,楚揚來不及細想,急匆匆的就把手機鎖進儲物柜,拴好圍裙走出了休息間。 秦風月低頭凝視著手機,一個姿勢保持太久,她已經站到右腿發麻。 病房里傳來了小聲的抽泣聲,一道、兩道、三道 周圍的目光從戲謔變成譴責,仿佛自己一個大渣a,同時辜負了好幾個?。?。 秦風月摸了摸鼻子,有苦難言啊。 她一個帶分化還未分化的alpha,還真什么都干不了。 追悔莫及!追悔莫及! 當然秦風月一貫死性不可改,她悔的不是自己當初給這個meimei送飲料、給那個meimei打雨傘,又送這個那個meimei回家,撩撥得人胡思亂想。 而是后悔自己沒有在出門的時候戴上帽子和口罩。 終究抵不過眼神射殺,秦風月伸展了一下四肢,拖著麻木的四肢離開門診咨詢部。 從三樓離開,秦風月在omega的會診大樓上上下下漫無目的的亂晃了半天。 那個處理外傷的屋子,全是同學或者學妹。 秦風月不敢走遠,萬一一個消息發過來,她還得盡快的趕回去。 就這么想著,秦風月干脆在休息區里一排排的藍色椅子里挑了一張坐下玩手機。 掛上耳機,趁手機還沒關機打了兩把游戲,團戰期間各種消息框亂彈,心力憔悴之下,秦風月不僅輸了團戰,連回消息的興致也沒了。 秦風月揉了揉太陽xue,把手機放在膝蓋上,抬頭放空自己。 她有一雙雷達眼,自動鎖定方圓十里的香軟?。?,一眼就瞥到了收費窗口一個排著隊纖長的身影。 嘖。秦風月抱著欣賞的眼光多看了看,心想這個alpha的腿是真長,腰是真細,再往上 靠 修長的脖子上裹著一圈白布,秦風月頓時坐直了身體。 長這么高,原本還以為是個alpha,omega雷達誠不欺我!她果然沒有看走眼! 這棟樓是omega的專用會診中心!alpha的數量當然不會太多! 收費窗口面前站著的,脖子上纏著一圈白布,是omega定期要做的信息素采集! 三五年做一次,跟抽血一樣,檢查一下腺體波動值,也就是權衡信息素平衡值的,只要出生的時候查過了腺體分化,判斷出自己以后是分化成omega還是alpha,只要把從腺體上采集的血液滴在試紙上,可以驗自己的信息素強度。 她自己也是前幾天才做了! 不過是在隔壁的alpha會診樓。 信息素值超強! 這個子高高的omega,肯定也是剛剛測過的! 不過 秦風月神情微妙的掃過這個omega。 太高了雖然她分化之后,按照信息素的評值,應該也能長到這么高 omega繳完費,捏著單子轉過身。 秦風月: 她收回自己的話! 江兆扎著低馬尾,一雙丹鳳眼,扇形的眼尾,睫毛纖長順著拉長的眼尾下斂。 她長相濃艷,唇紅膚白,只是表情太淡,氣場削弱了濃顏,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御姐omega。 秦風月捏著手機,上下拋了幾次,迎頭走了上去。 那個 江兆抬眸。 秦風月: 好冷漠! 方便加個微信嗎? 江兆抬步,下一秒又被秦風月不著痕跡的堵住去路。 繳費窗口好像要現金,我能跟你換點現金嗎?秦風月點了點江兆一堆□□下的幾張紅鈔。 江兆面無表情:你可以用微信支付。 秦風月: 拜托了!秦風月雙手合十,她長著一對很具欺騙性的桃花眼,我的手機馬上要關機了,我怕堅持不到排隊。 江兆目光投向角落。 我看過了!秦風月舉起手,樓上樓下都沒共享充電寶! 她把手機豎在江兆面前,手機電量停在百分之三。 江湖救急呀!秦風月直接拿出二維碼遞到江兆的眼下。 在某人發出什么用收付款之前,搶占先機。 下一刻,百分之二的電量一閃,秦風月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快快! 再不加就要不到微信了! 江兆抿唇,拿出手機掃碼,你要多少? 二維碼掃描成功,滴的一聲,秦風月勾著嘴角,等待驗證消息。 須臾,她咦了一聲,抬頭,沒掃到? 江兆高秦風月大半個頭,這個身高差很適合擁抱和接吻,如果江某人不用煞風景的冷淡語氣問:你的繳費單呢? 就更好了。 秦風月: 江兆微瞇起眼。 秦風月委屈嘟囔:我還沒來得及掛號,萬一一會結不了賬,不是白跑一趟。 江兆收回目光,點擊了添加好友。 你要多少? 我怕萬一不夠,能全要嗎?秦風月說。 這事要是被別人遇到了,指不定會當場報警抓騙子。 還是說,長的好看,一張臉就足夠具有欺騙性了。 江兆還剩五六百的紙鈔,沒細數,全給了秦風月。 與此同時,一筆大額轉賬到賬。 江兆:多了。 秦風月的手機成功關機。 她啊了一聲? 江兆:只有五百多。 秦風月擺擺手,沒事,五百多應該也夠了,你先把錢收下,多的退給我就行了!等我充電再收。 江兆看著面前的女孩,低她大半個頭,在omega會診大樓里,女孩出現時說的第一句話很難不讓她誤會是來搭訕的omega。 她自然的露出防備和不悅,現在看來,是她先入為主了。 兩人當面清點紙鈔金額,江兆把多余的錢轉回給秦風月。 秦風月不做糾纏,笑盈盈的目送江兆。 一筆超額轉帳讓她從被動變主動。 這可不是簡單的換現金的問題,幾十塊錢,意味著下次的互動。 意味著從陌生人到普通朋友的關系。 秦風月摸了摸鼻子,現在要個微信可真難。 江兆回了五樓住院部,把發/票單遞給了安素。 安素隨口一問:不是說讓媽自己去繳費嗎? 江兆:沒多少。 安素不跟她爭,自顧自的去翻江兆的背包。 江兆不會在身上帶太多的現金,但她今天剛好領了一筆家教的工資,安素驚訝道:兼職的錢全繳費了? 不是,江兆道,剩了幾百,換給別人了。 醫院里的人?omega?安素笑著問。 江兆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