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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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召出聊天框,糾結了好一會兒又退出。 興許宗哥根本就沒多想,人類的地盤那么大,涉足近二十個星系,還不興有些奇奇怪怪的地方風俗嘛! 就當他老家有礦,富裕到三餐不吃營養劑,只吃奢侈至極的天然食物不行嗎? 誰會腦洞大開,從一兩句話就能聯想到穿越時空這樣極其扯淡的事。 貴客,到岸了。船夫NPC提醒。 南星壓下滿腦子倒騰亂成一團麻的思緒罷了罷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反正也撤不回來了,愛宗哥咋想就咋想吧怕個鳥,哼! 將注意力轉移到任務上。 直往金殿玉樓而去。 其實支線已經完成,按理說,用不著管工具人NPC陳流子可陳更生過所還在他包裹里,沒準還有個什么后續,好處怎么撈總不嫌多的。 卻哪料,好處沒得,還被坑了。 假銀票案了結了,陳流子被金殿玉樓放了出來,不知管事NPC怎么跟他說的,他一開始把南星當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口一聲討好恩公,堆著滿臉油膩的笑 兩人一起回到姑蘇城,不想,當南星拿出陳更生過所,坑爹NPC這時也知道其老母猝死的事了,當即坐地打滾、嚎啕大叫,哭得撕心裂肺,仔細看,眼睛瞪得老大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然而這不影響陳流子將其母的死因歸責到南星身上。 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南星給氣笑了。 偏偏陳流子鬧出的動靜太大,引來了巡街的差役萬幸其中有個老熟人周小二,還是領隊的,否則被陳流子嚷嚷官爺做主啥的,以本地官府NPC的貪婪無厭,怕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關進歸獄,訛一筆再說! 周小二得過南星不少好處,這會兒自然是幫忙說好話的。 無奈陳流子著實是個混不吝的,耍起了無賴連當差的都不想沾惹這個大麻煩誰不知道他嗜賭如命,欠了幾十上百萬的賭資,就是關他進大牢,撈不著一分一毫的油水不是白費力氣嗎! 周小二暗暗給南星打了眼色,面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作不耐煩的口吻:好了陳流子,你是個什么貨色也甭在爺跟前裝了,惹惱了爺,小心請你吃頓板子! 陳流子到底有些顧忌差役的威勢,嗓門一下子降低了,只作出苦相:大人有所不知,小的已經立誓戒掉賭癮了,這才洗心革面回到家中,原想著好好孝順老母,可沒想到嗚嗚,老母一輩子受苦,如今連死都死得這么不明不白若不能為母申冤,我這當兒子的有何顏面再活在這世上? 周小二聽了哼笑:好哇,你現在就自裁,正好我這大刀是現成的,讓老天爺見證一下你的孝心,好讓你們母子早早在地下團圓。 嗚,呃!陳流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了。 南星忍住笑:雖然差役也是小人,可比無賴陳流子可愛多了。 別浪費爺的時間,一句話,你想要多少?周小二直接點名對方的心思。 就是想訛錢。 南星: 陳流子飛快掃了他一眼,看的是衣著裝扮,遂也不兜圈子了,直接伸手晃了晃五指,舔著臉道:起碼這個數吧? 周小二笑了:500錢?行吧,爺就做一回主,讓 陳流子急急搶話:我老母活生生的一條人命,怎么可能就值500?我說的是五萬! 周小二擺臉色,冷笑:五萬?就是你陳流子把自個兒賣了,也不值當這個價!一條人命算得了什么,這世道就屬人命最不值錢!今兒是爺大發慈悲,才主持這么一回公道,你陳流子給爺收斂點,少來以前那一套! 陳流子被訓得不敢大喘氣。 最終,在差役的調解下,南星將挖寶獲得的碎銀,搭上剩余大幾百的鐵錢,以補償無心之失的名頭,賠給了陳流子。 好家伙,對方當場將老母什么的拋之腦后,欣喜若狂一把搶過銀錢,不給他和差役反應時間,一溜煙就跑了沒影。 周小二怒罵:狼心狗肺的東西,怕是又要去賭場了居然連他老母的尸體都不管了。 南星這才發現,陳母的遺體還停放在窩棚里。 這時NPC平復了一下情緒,轉頭問他:尸體放在這里也不是個事兒足下可有什么想法? 南星默了默,心道他能有什么想法,不過既然NPC發問了,這劇情總得接著往下演,便反問:周爺你看呢? 周小二唉嘆了一聲,好像很真情實感的樣子:我跟陳家也算是街坊,看眼前這么慘的場面,自然不太忍心想幫忙處理一下陳老嬸的身后事,可,哎,這年頭日子誰家日子都不好過呀,想買副棺材都得咬緊牙。再說,收尸了總不能再扔亂墳崗吧,我這幫兄弟倒是個個仗義,幫忙挖個坑也不是難事,可我哪能舔著臉讓兄弟們白忙活是不,幾頓酒飯省不得 南星囧著一張臉,聽這能言善道的NPC叭叭了半天,對方的字里行間無不再說打錢! 直說吧,要多少? 周小二搓了搓鼻子,嘿嘿一笑:給多給少,心意到了就行小的自然知道,足下是個熱心的,也是因此,剛剛有兄弟說要回衙門,檢舉足下擅離歸獄,小的立馬給駁斥了。 南星: 撤回他之前夸對方可愛的話,這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南星懶得再掰扯,抽出一張金葉子:我也就這點心意了。 周小二眼睛發亮:足下真乃大善人也。 南星: 心累。真是流日不利,果然今天就該臥床不起。 拿到好處的NPC效率極高,幾人在周小二支使下,立馬就抬著陳母尸體往外走。 哐當一聲,是金屬落地的聲音。周小二走在最前,沒注意到,抬人的NPC智能相對不高,下意識看了地上,只見是一個銹透、癟扁的鐵盒子就絲毫不在意。 南星精神一振,等著NPC們抬尸出了草棚,他立馬將破爛的鐵盒撿起了。 鐵盒方方正正的,一掌大小,看起來是被陳母一直揣在懷里的。 南星沒怎么費力氣,就將盒子打開了 一塊破布,疊成好幾層,緊緊實實壓在鐵盒里。 展開,看布質,是上等的絲綢,紅色有點暗淡了,斷斷續續有金絲線還沒徹底脫落。 啊這。 不用鑒定,他就認出來了,是又一片[錦斕袈裟殘片]! [主線探索進度 1。] 南星忍不住樂了。 嘿,就說好人有好報嘛! 決定了,往后他行為處事第一原則,就是助NPC為樂! 得多攢點碎銀金葉子啥的,還別說,對付NPC時格外好使。 眼看天黑了,渾身懶勁還沒消散的南星,決定打道回府養養肝吧。 一回家就看到男人熟悉的身影,宗聶背對著他彎腰不知在弄什么。 南星陡地想起下午逃跑的事就,有點別扭。 星辰。 宗聶已經發現了他,轉過身微笑:看,我給你帶回了什么? 啥啊 南星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注意力,院子燈籠的光線略顯昏暗,他看到一團白白的什么,不由自主走近一看 是歡喜的驚呼:雪豹! 好一只俊美又威風、還萌萌噠的大貓呀! 第53章 是猛男就該擼大貓。 南星嗷地一聲一把抱著雪豹頭,上手一陣亂摸雪豹的體型,在大貓中相對是比較小的,很適合抱在懷里玩弄。 看著圓滾滾的大貓,其實是虛胖,摸上去是厚厚實實的一層毛,又足夠蓬松,軟乎乎的,綿密而滑潤,掌心一遍一遍揉摩在皮毛上,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幸福感。 游戲寵物雖然秉性各異,惹惱了也會發脾氣,可因為設定,大多不太排斥人的靠近。 尤其這只雪豹,懶洋洋地躺著,性格感覺佛系得很,任南星怎么rua啊擼的、甚至上嘴親,始終一副老僧坐定般的從容淡定。 把手塞到它嘴巴里,還會很給面子、又十分敷衍地舔一下。 是濕溜溜的、熱烘烘的,倒刺剌著皮膚,微有些刺痛,癢癢的。 南星忍不住傻笑,抬頭問向男人:你從哪弄的它?還是你開盒子了?不對,他搖頭,剛孵化的寵物都是幼崽形態,這個看起來至少是亞成年? 宗聶溫聲回:這只胐胐散養在幫會牧場,我看到了就跟阿牛換了。 換的?你幫貢夠嗎?不等對方回答,南星的關注點又轉移開,肥肥?這名字好可愛,稍稍拉開距離,打量著雪豹整個身材,笑,確實肥肥的! 宗聶依次回答著他的問題:阿牛要囤積減少疲勞值的藥膳,知道我領悟了固生湯,拜托我盡可能多的烹飪個幾百上千盅。笑了笑,說,他想給我開工資,我沒要,就說選一個橙階的物品,正好碰到這只胐胐你不是說,喜歡毛茸茸的動物嗎? 幾百上千盅的固生湯?南星瞪大眼,固生湯最低也是紫階,這得耗費多大的工夫老牛爹知道疲勞值的用途了? 宗聶搖頭:他只是覺得以后可能會有大用,提前備好了以免萬一。 南星默了默,才笑:老牛爹真是俯首甘為老黃牛??!轉而語氣略帶心疼,不過宗哥你也太辛苦了。 宗聶表示:沒什么,主要材料會有幫會補貼,我至多費點時間和活力值。 語氣一轉遂換了個話題,問:想好給胐胐起什么名字嗎? 啥?南星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大貓,不就叫肥肥? 宗聶提醒:你看看寵物信息。 咦? 寵物:胐胐(可命名) 品階:橙; 等級:8; 心情:100/健康:100/飽食:93/忠誠:61; 說明:胐胐,高級寵物。記載于《山海經》之一異獸,白尾有鬣、其狀如貍,養之讓人解憂消愁。 南星囧。 要不是《踏古》自帶語音模式,他甚至不知道胐怎么讀原來此胐胐非彼肥肥,照山海經描述,是個酷似大貍子的神獸,聽起來有點高大上,游戲省懶直接就采用雪豹的模型。 管它是胐胐,還是雪豹,反正能吸能rua就行,養這樣一只寵物,確實讓人解憂消愁。 那就叫肥肥吧?起名廢的某人還挺得意,聽起來多俏皮! 正好大熊貓叫盼盼,肥肥跟盼盼,一樣是疊詞,還挺搭。 說著,就將滾滾放出,黑白團子憋悶久了,一落地就扭著屁股,Duang Duang邁著八字步,往遠處跑沒跑三五步,平地摔了一個跟頭,干脆便打起滾來了。 南星一邊rua著胐胐的大臉盤,一邊欣賞露餡的芝麻湯圓表演雜技,一時豪情萬丈,仿佛化身古時帝王,左擁右抱,快活極了! 余光不經意飄過宗聶的臉哦,眼前還有位美人,朕差點給冷落了。 愛f咳,愛卿,如此良辰美景,還不給朕唱個歌、跳個舞? 宗聶失笑,被調戲了也不惱,反而回了個:好。 南星:?。?! 我就是過個嘴癮啊哥。 只見,宗聶從包裹里拿出一張古琴。 南星吃驚地瞪圓雙眼。 將琴擺正,身著道袍的男人盤膝而坐,手指撫上琴弦乍一看,挺像那么回事的。 錚的一聲,琴音乍響,曲樂流瀉而出,徐緩的、悠遠的; 南星作為一個音癡,對音樂的好壞是沒法作出判斷的,只覺得音色動人,調子自然流暢,襯著宗哥那一張帥比臉,越發出塵脫俗了! 不由得陶醉 這世上,咋就有這樣能干的家伙? 做飯好吃,武力值高,長得好看就算了,還是個多才多藝的,最完美的是,他性格太好了,溫柔又包容誒呀媽,他可恥地心動了。 忽是一聲咄咄怪叫聲,頓時讓做美夢的某人醒過神,是[護門草]在警示,有人闖進來了? 誰! 南星警惕站起身,擺出一副要攻擊的架勢。 琴聲戛然而止,宗聶幾乎是一霎就來到跟前,同樣持劍在身前,下意識作出保護人的姿態。 片刻的死寂。宗聶忽地出聲了:出來。 夜風陣陣,吹得合歡樹簌簌作響。 又過了幾秒,宗聶語調淡淡:巢笙,我知道是你。 巢笙?那不是宗哥的表弟? 南星一臉驚奇,當即左張右望了起來 噗嗤的響起一聲笑。 循聲看過去:箭竹跟桃樹相交的地方,光線相對陰暗,這時,空氣隱約波動了一下下,漸漸顯現一抹黑色身影。 青年身著夜行衣,半張臉被豎起的高領遮掩,看不太清楚長相,只是一雙眼睛格外地明亮。 他笑著笑著,彎下了腰:我說老哥怎么也找不著人,原來是交了個小朋友??!這算什么,有了朋友忘了弟弟? 胡說什么。宗聶語氣平靜,問,找我的話直接發消息就可以了,為什么擅闖私宅? 這不是沒有正門嘛,只有□□巢笙對上他表哥的目光,聲音漸漸弱了,就聽人說,你跟個小朋友打得火熱,還同居了,我有點不放心好吧,就是好奇,本來只想偷偷看一眼就走的,誰知道你家小朋友這么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