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貴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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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賞花宴匆匆結束,承遠伯夫人上了馬車,等離開宮門口,這才對令狐圻抱怨:“圣人雖管的嚴,可樂平公主仗著趙貴妃得寵,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呀?!?/br> 令狐圻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么。 承遠伯夫人叫了兩聲,他才回過神來,“阿娘說什么?” 承遠伯夫人嘆息搖頭,問他:“我往日瞧這趙世子,也是個芝蘭玉樹般的人物,怎么就著了樂平公主的道,被她拿捏在手里?” 令狐圻笑笑,附和道,“阿娘說的是?!?/br> 今日的事似乎有人有意鬧大,城陽公主鐵了心要讓所有人都知曉,樂平做了什么,仗著年紀小,她直接跑到宴會上,叫嚷著樂平公主如何對外男下藥,強占趙世子的事,添油加醋的所有人知道。 這一下眾人就算不想聽,也聽了個清清楚楚。 皇后阻擋不及,也不能說童言無忌,只能壓下心中不悅,散了這場宴會。 這丑事壓不住了。 承遠伯夫人有些惋惜,同情趙世子的未婚妻木娘子,這位木娘子往后怕是難以在長安城待下去。 令狐圻卻有些不以為然,他今日還擔心木芳顏會在宮里鬧出事來,可動靜這樣大,她卻連影子都沒有露,可見絕不是個輕易讓人擺布的。 木芳顏曾經在長安縣衙從容應對上的模樣,讓令狐圻覺得,這女子縱然失了這門婚事,也絕不會像眾人以為的那樣失魂落魄,傷心難過。 但他心中又好奇,她會如何處置這件事? 宮里出了事,定國公夫人第一個被皇后叫到立政殿。 她去看過依然昏迷不醒的兒子,心理擔憂又不好生氣,只能跪在皇后面前,“求皇后娘娘,原諒大郎失了禮數?!?/br> 趙笙經太醫診斷,他被人下了迷藥,所以這會兒醒不過來。 有了太醫的診斷,定國公夫人底氣硬,覺得做錯事的不是她兒子,他自然是無罪的,該頭疼的是皇家。 柳氏的心思七轉八轉,一邊想著如何給兒子撈好處,一邊想著如何保全兒子的名節。 皇后看著定國公夫人,心里也十分郁悶,這破事她還真不想管。 趙貴妃恃寵而驕,時常挑釁自己的權威,如今她女兒鬧出這種事,卻要自己來擦屁股,皇后想想都慪的很。 可作為皇后,她應當有皇后的威儀大度,后宮的事不想管也得管。 趙貴妃此時大約又在圣人面前哭哭啼啼,訴說女兒的委屈。 委不委屈的皇后不知,但看見樂平那模樣,便知道她對趙笙的心思不是一日兩日。 不管今日到底誰設的局,為了皇家的體面,趙笙跟樂平的婚事,也得敲定下來。 皇后嘆息一聲,親自扶起定國公夫人,拍拍她的手道:“都是本宮教女無方,這才讓樂平做下錯事。夫人放心,本宮一定會給世子爺一個交代。只是本宮記得,這趙世子可是有婚約在身的?!?/br> 定國公夫人一聽,連忙擦了擦眼淚,委屈道:“娘娘也算是看著我家大郎長大的,他是什么性子,您最清楚。我們家也萬萬不是那不知禮數的人家,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咱們是不能委屈公主殿下的,公主殿下金枝玉葉是圣人寵愛的女兒,無論如何,我也會讓大郎給她一個交代,只是” “只是什么?” 定國公夫人哀怨嘆息:“娘娘有所不知,我家老太爺之所以為笙兒定下這門婚約,那是因為這木家的小娘子,能助我而渡劫?!?/br> 皇后一聽,眼神就微妙起來?!岸山??這又是個什么說法?本宮從前怎么一絲風都沒聽說過?” 定國公夫人道:“莫說娘娘不知原委,就是臣婦,也不是十分清楚。這事兒只有我家老國公,跟國公爺清楚。如今退婚是容易,大不了我們厚著臉皮去向木家道歉賠禮道歉,怕就怕沒了這門婚事,我家大郎會命不久矣呀?!?/br> “真有這么嚴重?” 皇后半信半疑,定國公夫人卻道:“臣婦曾經覺得,是我家老太爺魔怔了,夸大其詞,可” “可什么,夫人有事盡管說便是,何必在本宮面前吞吞吐吐?!?/br> 柳氏苦笑:“可前些日子臣婦請了凌云冠的張真人來批八字,他說若無木家女擋災,我兒只怕要九死一生熬不過去?!?/br> 凌云觀的張真人,皇后也曾有所耳聞,他倒是有兩分本事。 但皇后覺得,這定國公夫人分明話里有話。 她不語,端起茶盞來,輕輕抿了一口,就這樣看著定國公夫人。 面對令皇后的打量,柳氏咬咬牙,硬著頭皮道:“這么婚事是退不了的,可又不能讓公主殿下委屈的不是,所以所以皇后娘娘能否下個旨,讓那木家的女兒進府做貴妾。娘娘放心,木家的女兒進門,越不過公主殿下去?!?/br> 皇后聽到這荒唐的請求,覺得惡心又膩味。 人家好好一個未婚妻,就因為樂平這番胡鬧,被貶為妾室? 說出去,那還不是丟皇家的人,人家不得指責皇家仗勢欺人。 可事已至此,錯是皇家做下的,難不成還要讓樂平背著這樣的名聲,去另嫁他人? 那其他未嫁的公主們,日后還如何尋覓良婿?還有什么名聲可言? 皇后陰沉著臉不說話,定國公夫人連忙跪下來,連連磕頭:“都怪臣婦貪心,可娘娘就您看在臣婦只有這一個獨子,愛子心切的份上,成全臣婦吧,莫要斷了木家這門婚事!” 逼良為妾,便是皇后,也不能輕易答應。 這黑心臟污的罪名,皇后可不想背。 皇后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到道:“定國公夫人這般想?木家也同意嗎?” 若是她,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誰知道定國公夫人抬起頭,來十分篤定道:“自然是同意的,木小娘子自小與我兒定親,她早已情根深重,兩人多年來有書信往來,若不嫁給我兒,她又能嫁給誰?” 皇后詫異,竟是有書信往來?這情義自然不同了,但皇后不覺得事情好辦,反而覺得更頭疼。 んаìτайɡsんúщú.ú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