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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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縣令目光如炬看著姓李的男子:“李登輝,你還不從實招來,你這宅子在你搬走之前,就已經不安寧了,是也不是?!?/br> 李登輝狡辯:“大人,你可不能聽信傳言啊。這鬼力亂神的事情,都是那些無知小民以訛傳訛的,我這宅子干凈的很,若不是韓氏卷了我的錢財跑了,我急需錢用,又何須到賣祖宅的地步,大人,我真的是冤枉呀。 我看是姓陳的自己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導致宅子賣不出去,所以才想冤枉給我。當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他覺得房子好的不行,又趁我急需用錢壓了價,明明是占了大便宜的。 誰知道他后來是不是覺得價錢給高了,又心里后悔,想要壓價讓我退錢?!?/br> 陳家惱怒了,“你放屁,姓李的,你她娘真不是個東西。自從買了你的宅子,我們家中日夜有女鬼哀嚎痛哭,鬧得我們全家人不得安寧,那屋子才住了兩日就再也不敢進去,無可奈何之下才掛著牌子將屋子賣掉。就因為你這鬧鬼的事,搞得我們全家日日惶惶不安,還以為自己做了錯了什么,我阿娘日日求神拜佛,頭發都愁白了?!?/br> 說起這陳家人氣憤地向縣令大人道:“大人,肯定是這賊人害死了自己的娘子,這等心思歹毒之徒,大人可千萬莫要放過他?!?/br> 兩人一時在大堂之上爭吵起來,眾人聽得津津有味,長安縣令見不像話,再一次重重拍了驚堂木,所有的人都肅靜下來。 長安縣令這才道:“鬼神一事,確實不能作為呈堂證供,但這具遺骸經過仵作檢驗,的的確確就是你失蹤的娘子韓氏,她是被人活活敲碎頭骨,打死的。她身上還有多處舊傷,可見生前便遭人虐待,對此,你又有何話可說?” 李登輝卻道:“大人,既然是白骨,你又如何確認就是我失蹤的娘子韓氏?” 一堆骨頭,不都長的一樣,想坑他,沒那么容易。 長安縣令道:“本官尋來韓家人,從韓家的描述得知,韓氏小時候摔斷過腿,所以右腿有所損傷,且發現韓氏的箱子里,也裝著韓氏生前佩戴的一根蓮花簪,不是韓氏,又是誰?” 李登輝聞言,臉色暗沉了一下,又狡辯道:“就算真是韓氏,又如何證明她是我害死的,焉知她不是被jian夫害死,藏于我府中,只為栽贓陷害我?我只知卷了我的錢財跑了,下落不明,我外出回來,發現她不在了,立刻便報了官。這么些年,沒有找到她,那是衙門的人辦事不利,大人應該去尋找謀害她的jian夫才是,怎逮著我這苦主不放?” “那她的jian夫又是何人?” 李登輝躊躇了一下,道:“這賤人水性楊花,勾叁搭四,勾引的男人又何止一個,我怎知是哪個jian夫!” 韓家人氣不過,直接撲過去打他?!靶绽畹?,你害死我jiejie,還空口白牙污蔑她,我今日與你拼了?!?/br> 長安縣令立刻命人將二人拉開,木芳顏站這一旁,忽然想起那女鬼說,她是被自己的丈夫與婆母害死的。 如此這般,害死她的人一定是姓李的。 只是她又沒法讓女鬼現身,讓眾人親耳聽到她的描述,訴說自己的冤情,這可真是為難。 忽然,她靈機一動,對著眾人道:“大人,叁娘發現這個匣子的時候,上面有一道符咒封箱。這符咒在我們道家中,是用來鎮邪的,不讓冤鬼纏身??梢姾λ理n氏的人也知道,死者死的冤枉,害怕韓氏陰魂不散,來尋自己復仇。小女子倒是認得著這符咒,似乎是屬于凌云觀獨有的符咒。大人不妨命人到凌云觀,問一問,當年有誰買過這樣的鎮邪符咒?便能順藤摸瓜查出,是誰心中有鬼了?!?/br> 長安縣令聽了這話,卻有些懷疑。在他瞧來,這些所謂的鎮魂符咒,不都大同小異嗎?又有什么區別? 木芳顏卻道:“大人有所不知,道門中有些符咒,是需要死者的生辰八字才能寫的,尤其是這種鎮邪符咒,一定要死者的生辰八字,才能鎮得住她。大人不妨將那張符咒尋來,到凌云觀中問一問。像這樣需要生辰八字才能寫下的符咒,道門中人皆有記錄,求符咒的是誰,大人一查便知?!?/br> 這番話音剛落,李登輝的神情就不對勁了,長安縣令見他這模樣,立刻明白,便要讓衙役前去尋人。 這去凌云觀,似是需要一些時間,木芳顏給了提了建議,也沒有她的事了,于是便離開長安縣衙,回家去了。 裴氏見她平安歸來,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拉著女兒進屋,看到這一箱子的金子,木芳顏十分驚訝:“阿娘,你這是發達了?” 裴氏瞪她一眼,“這哪里是我發達了,是你發達了。你前腳剛去衙門,榮王府便派人送來謝禮,瞧瞧這成色十足的金元寶,難怪人家說,這小郡王是長安的黃金王,家里家財萬貫,一屋子都是黃金的,果真不假?!?/br> 除了一匣子的黃金,還有一整盒的珍珠。 木芳顏見阿娘喜歡,便將這珍珠給了她:“阿娘留著做些喜歡的頭面,也給嫂子們做些,二姐,那邊也留一份?!?/br> 裴氏驚訝:“你自己不要?” 木芳顏搖頭:“我留下黃金便是?!?/br> 裴氏笑她:“這本就是你自己賺來的,全部拿走又何妨?” 木芳顏道:“阿娘笑話我,這些金子給我百兩就行,其他的還是您留著,給二哥跟子巖留著,將來好媳婦兒。不然阿耶手松,少不得要接濟他那些屬下?!?/br> 丈夫的性子,裴氏如何不知,她更知道女兒心疼她,這長安城的確花銷太多,于是也不客氣,將銀錢入了自己的私庫。 前兩日還在為銀錢發愁,這才幾日的功夫,女兒就給她賺了這么多銀子,這些金子加起來,頂丈夫十年的俸祿了。 她一下子就覺得,擔子輕松許多。 木子巖跑進來,纏著他阿姐,“阿姐,說好的羊rou烤餅呢,在哪兒?” 木芳顏變魔術一樣,從身后掏出來一包烤餅,饞的木子巖撲騰小腿去搶。 木芳顏笑著遞給他,他咬了一口羊rou烤餅,笑盈盈的出去了。 木芳顏才剛剛坐下,管家就來了:“夫人,小娘子,定國公府來人了,想請小娘子過府一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