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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之坐在那里氣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個,之前你戰友來看你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楚行風點了點頭。 果然,這家伙醒來后第一時間不是聯系他,而是去聯系他的那些戰友。 雖然理智上,顧衍之能理解楚行風的做法。 但是他之前被楚小狗一顆真心撲他身上的做法給寵慣了,心里一時間更為難受。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將之前準備捉弄楚小狗的東西提前拿了出來。 “你戰友送的禮物,我幫你收到保險柜里面了?!?/br> “嗯?!?/br> 楚行風還沒意識到他說的是什么,只悶悶地點了點頭。 “你收著就好……”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戰友送的,禮物?。?! 那些親信又不是第一次送禮,想想他們禮物那不能過審的一貫風格,楚行風一口氣沒憋上來,臉色瞬間扭曲了一下。 不過老楚畢竟是老楚,臉皮的厚度遠不是小楚可以比擬的。 在顧衍之的注視里,楚行風虎目微眨,一臉正直地看向了他。 “應該是送來了一些機密的信件?!?/br> 楚行風面不改色地改了口,十分自然地問道。 “有送公文嗎?有紅色火漆的是時限公文,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回函的?!?/br> “有的話我就趕緊拿出來批一下?!?/br> “……沒有?!?/br> 送的都是些不能過審的東西,有個錘子的公文。 顧衍之實在是沒臉把送的是什么說出來。 他憋屈地眨了眨眼,再度回憶起了在楚行風面前被處處壓制的難受。 “我去洗澡?!?/br> 顧衍之起身準備離開。 踏上了樓梯的那一刻,顧衍之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扭頭對楚行風說道。 “你精神域的情況,只是我之前檢查的結果。你可以抽時間去精神科再正規地做個檢查?!?/br> “不用?!?/br> 楚行風搖了搖頭,板著臉說道。 “我信你?!?/br> 呵。 聞言,顧衍之回頭轉身,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鬼才信。 目送著顧衍之的背影消失,楚行風將視線收回,目光落到了手腕上帶的終端上。 他點開了通訊模塊,原本置頂處“衍之”的稱呼,此刻已赫然變成了一個幼稚的“[心]學長[心]”。 楚行風黑著一張臉,憤怒地將稱呼改了回來。 他點進了聊天界面,宛如捉jian一般仔仔細細地翻著。 一頁、兩頁、三頁…… 就這幾天的功夫,顧衍之和“他”聊的天比過去幾年加一起的都多?。?! 楚行風的臉越翻越黑。 他強行忽略掉了那十幾頁的聊天記錄里,大部分都是小楚一個人在唱獨角戲的事實,目光沉沉地盯在了顧衍之的回復上。 衍之都沒有和他這么說過話。 衍之都沒有這么回復過他??! 楚行風覺得自己此時就是一顆檸檬精,被浸泡在了醋缸子里,馬上就要被酸死了。 一股地盤被侵占、寶物被窺伺的憤怒呼嘯著卷起,被綠了的無能狂怒充斥著他的心間。 但是偏偏,那個所謂的“綠了他”的人,還是他自己。 楚行風越想越氣,偏偏那個氣還是無理由的氣,說都沒地方說理。 憤怒地抿起了嘴角,楚行風黑著臉氣壓低沉地倚在沙發上,宛如一顆泡在醋缸里的老蘑菇。 作者有話要說: 鵝鵝鵝有沒有看懂一點,小顧和歷練出來的老楚,都是“有什么事全都悶在心里”的性子,兩個悶葫蘆對上之后,再加上嗶————(消音)這些外界元素,所以盡管他們兩人心里只有彼此,這些年還是產生了不少誤會,精分出來的小楚和大楚就起到了一個破局的作用,強行按頭雙方正視矛盾2333 第16章 醋歸醋,郁悶歸郁悶。 在獨自窩在樓下生了一會兒悶氣后,楚行風還是板著一張臉,氣哼哼地來到了臥室。 他可不會干那種生氣了,就鬧別扭跑去書房睡的傻事。 他和衍之是合法伴侶,他們兩個在一起睡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楚行風大步咄咄地邁進臥室,臉上面無表情地想到。 ……除非衍之把他趕到書房去。 一進臥室,一股清淺中浮著淡甜的茶香撲面而來。 在聞到那股茶香的那一刻,楚行風瞬間就黑了臉。 這不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雖然都是茶味,但他的信息素,才沒有這么甜、這么軟、這么輕??! 聞起來就感覺不靠譜! 冷哼了一聲,楚行風將剛剛顧衍之的叮囑拋在了腦后。 地盤被侵犯了的憤怒直沖而上,席卷了他的大腦。 當楚行風冷靜下來的時候,臥室里已經全部都是他又濃又苦,宛如陳年老茶葉一般的信息素味道了。 將空虛與眩暈感強行壓下,楚行風扶著腦袋坐到了床上,嘴角高傲地揚起。 他的家里,他的地盤上,當然只能有他信息素的味道! 顧衍之推門進來的時候,差點被滿臥室的茶葉味給沖出去。 室內的信息素濃度過高,將alpha爭鋒相對的潛意識給逼了出來。 顧衍之的信息素躁動了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沖出來打上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