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頁
書迷正在閱讀:龍傲天徒弟總愛裝柔弱、神醫的小祖宗又乖又慫、高冷師兄人設不能崩、帶著饑荒系統穿越獸世、我成了被奪光環的校園女主、我靠美食養毛茸茸、穿進盜文教做人、病美人師尊總在崩人設、全直播間都在磕我和女配的cp、王爺,我寫小說養你啊
冷眼坐在上首的南安王中氣十足:“嬌嬌是我南安王府的孩子,和你寧家無關?!?/br> “我聽外祖父的,”明溪脆聲聲說,“才入府時,江陰侯聽到我名為玉,面露鄙夷。我知道江陰侯心里在想,我一個黑乎乎的小丫頭用通體白潤的玉為名,實在滑稽?!?/br> 她委屈地紅了眼眶:“我不喜歡江陰侯,阿娘,他不是我的父親?!?/br> 南安郡主半蹲下·身,將明溪摟在懷中哄道:“嬌嬌莫要傷心,阿娘知道嬌嬌在侯府受了委屈,嬌嬌不喜歡就不喜歡吧?!?/br> “江陰侯,難道今日你還要我將你如何對待嬌嬌之事說與眾人聽嗎?”輕柔地替明溪擦拭眼角淚珠,南安郡主淡掃立在一旁的江陰侯。 事到如今,正如母親所說,再無轉圜之地,江陰侯認命地在和離書上畫押。 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命運就是這般奇妙。 從侯府來時,他滿心里都是福嘉和歡兒,心想與阿撫和玉兒再無瓜葛也是件好事。 待見到阿撫和玉兒后,他這才明白他的心中早有她們母女的一席之地。 只可惜,木已成舟,為時已晚。 如今他已無法擁有阿撫和玉兒,既然已經虧欠,便不能再虧欠歡兒和一直為他沒有再嫁的福嘉。 夜半,南安郡主手捧木匣來到明溪房間。許是大了哭一場,郡主的眼睛周圍紅了一圈。 南安郡主坐到明溪身側,將木匣打開:“江陰侯將我的陪嫁產業悉數奉還,還添了一個莊子,兩個鋪面。我從中挑了幾處進項好的莊子鋪面準備轉到你的名下?!?/br> 明溪驚訝說道:“女兒還未及笄,阿娘便想送女兒出嫁了嗎?” 南安郡主聞言噗嗤一笑:“小丫頭胡說什么。阿娘是想著你總歸要有些零用,買什么不必心疼銀錢?!?/br> 明溪撒嬌地環抱住南安郡主的腰:“阿娘對我真好?!?/br> “說起及笄嫁人,”南安郡主嘆息一聲,“阿娘私心里希望你能在阿娘身邊多待些時日,但阿娘也明白不能耽誤你?!?/br> 明溪眨巴著眼睛:“阿娘也可以再嫁人,給我生個弟弟meimei?!?/br> 南安郡主笑著捏了捏明溪的臉:“阿娘怎好再嫁?!?/br> “怎么不可以?”明溪嚷嚷道,“江陰侯都可以再娶,阿娘為何不能再嫁?” “再娶?”南安郡主疑惑道。 明溪低頭問道:“阿娘還記得侯府認親宴第二日,我說江陰侯和福嘉大長公主眉來眼去之事嗎?” 思索好一會兒,南安郡主才想起嬌嬌不止一次對她說過這事,加上今天這次,她已經說過三次。 都說事不過三,既然嬌嬌反復提及,想來他們之間縱然沒發生什么,也定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 “罷了,”南安郡主意興闌珊,“福嘉jiejie若真嫁與他,日后我不同她來往就是?!?/br> — 京城上半年的茶余飯后閑談落在江陰侯的真假千金一事上,后半年的閑談則落在江陰侯和福嘉大長公主的親事上。 江陰侯和福嘉大長公主宣布成親的消息那日,南安王府正在為明溪舉辦回府后的第一個生辰宴。 頂了明溪身份的寧瑾歡和她同一天生辰,江陰侯府亦為她舉辦十四歲的生辰宴。 和南安王府的人聲鼎沸相比,江陰侯府生辰宴的著實門可羅雀。 除卻與江陰侯有親之人不得不到訪,剩下的皆是不如江陰侯府、意圖攀附侯府之人;又或者是看在福嘉大長公主的面上,勉強被皇族宗親派來送賀禮之人。 福嘉視寧瑾歡為她和江陰侯所出,自然不會去漲他人威風。 她出席侯府生辰宴,儼然一副侯府女主人做派。 刺激地好不容易等到沒有當家主母的陶姨娘躲在房中,驚恐地亂砸一通。 比起這位心思縝密、出身更尊貴的公主殿下,她寧愿溫婉無害的南安郡主做當家主母。 至少南安郡主與世無爭,不會做出留子去母的事。 福嘉大長公主可就不同,出塞和親草原,曾將老單于有點本事的兒子全部廢黜,扶持繼子上位。 甚至有傳言,現任單于的身份低微的生母便是死在她手上。這叫她如何不怕,如何不慌。 明溪生辰在秋時,過了生辰,轉眼就是年關,京城下了好大的雪。 天子時常白龍魚服,跟在攝政王身側造訪南安王府,半逼半哄要明溪陪著堆雪人,美名其曰小丫頭喜玩樂。 冷得明溪稱病躲在溫暖舒適的房中,期盼春日的到來。 三月便在明溪一日日的期盼中降臨,三年一度的春闈拉開帷幕,福嘉大長公主也在煙花三月盛大出降。 福嘉大長公主出降那日,南安郡主與明溪結伴踏春游玩。明溪瞧出她心神不定,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安慰。 南安郡主靜默良久,最終還是轉道青玉觀,登上九百九十九階通天道。 于半山腰處的鎖鏈上,取下她和福嘉交好之時,她們兩人一同掛上的同心鎖。 同心鎖本為有情人一同掛上,寓意一生不離。她二人自幼·交好,也曾笑著說要做一輩子的閨中密友。 如果她肯告訴自己她心中有江陰侯,那她縱然拼著抗旨,也不會與他成親。 何至于走到今天這一步。 南安郡主將鎖用手帕包好:“送去江陰侯府,權當我祝他們百年好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