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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個假的來歷不明,自然不能再擔任一國之母的重任。這后位難道就花落這位在鄉野長大的清河縣主? 天子一襲白衣,上用金線所繡金龍騰云紋樣,天子頭戴玉冠,面若桃花。 身后跟著的是受邊境百姓愛戴的福嘉大長公主殿下。 福嘉殿下一身繁復宮裝,依稀可見從前風華絕代的氣韻。 眾人的視線再落到清河縣主身上。 清河縣主不過十三歲芳齡,長在鄉野肌膚略黑了些。 不過從她精致的五官不難看出,將來縣主定會承襲王妃和郡主的容顏,長成一代美人。 少年天子與清河縣主,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堪稱絕配。 南安王將天子請上首位,天子睨了眼躲在南安郡主身后乖巧至極的小丫頭。 和那日傍晚口出惡言的丫頭簡直判若兩人。 “南安王不必客氣,今日朕來,一是為賀清河縣主珠還合浦,”天子收回視線,眺望天際云彩,“二是受母后所托,托朕來見見清河表妹?!?/br> 話都這樣說了,明溪只好從南安郡主身后走出,端莊地沖天子行禮福身:“臣女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br> 天子一擺手:“清河表妹請起,”他仔細打量明溪,直把明溪盯得渾身不自在,才戲謔道,“表妹過于清瘦,南安王可要好好給表妹補補?!?/br> “朕來時看見御河里的鯉魚個個肥碩,等著回宮便讓宮人打撈出來,送至府上?!?/br> 這天子怎的同她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呢,她不就嚇唬了一下他在原著中的媳婦。 再說了,讓他看清他的原媳婦是為他好,這人怎么恩將仇報。 明溪不情愿地謝恩:“謝陛下賞賜!” 小丫頭的不情愿落在天子眼中,心道這丫頭還真如皇叔所言,膽子極大。 還記得那天傍晚他把她嚇唬寧瑾歡的事一字不差地告訴皇叔。 皇叔聽后竟然連一點驚訝的反應都沒有,反倒是理所當然地點頭:“她膽子確實挺大?!?/br> 想到寧瑾歡,天子不由得想起她小時候進宮來,跟在自己身后喊自己皇帝表哥的模樣,心底默默一嘆。 天子耳目遍布各府各宅,當初那個扎著總角的伶俐小姑娘,怎么會像現在這樣一根筋討厭著小丫頭。 如果她不這樣對待小丫頭,方才在府門前也不至于被門房攔下,不準她入內。 “朕已命大理寺少卿審理十三年前為南安郡主接生的產婆暴斃一事,”宴席因他的出現越發拘謹,天子索性留下這句話離去,“清河縣主蒙冤一案,必將大白天下?!?/br> 天子發話,那便是真能查到當年之事。 與南安郡主言笑晏晏的福嘉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正好被明溪看在眼中。 明溪挽住南安郡主的胳膊,頭枕在她的肩膀上,方便聽見兩人之間的對話。 不過慌亂并未持續太久,福嘉很快收拾好思緒。 她今日不是來看情敵的女兒有多風光,而是想弄清楚南安究竟知道她和江陰侯之間的多少事,是不是真的做好和離的準備。 平心而論,她認為他們和離了挺好。 她早已回京,草原單于又是她一手養大,對她最是恭順。與她聯姻,江陰侯府照樣能更上一層樓。 “meimei何苦與江陰侯鬧得這般急頭白臉,”福嘉軟語試探,“你與他夫妻十幾載,情意深厚,只要好好和他服個軟,你們定能舉案齊眉?!?/br> “為什么要我服軟?我又沒錯,憑什么要我服軟!”南安郡主不敢置信地掃了眼福嘉。 “福嘉jiejie竟然不顧我們數十年的姐妹情,幫著他說話。jiejie可知,他竟然仗著我性子軟弱就想拿捏我,還不肯將寧瑾歡逐出府?!?/br> “既然如此,他容不下嬌嬌,我容不下寧瑾歡,和離了便是。我帶著嬌嬌住回南安王府,嫂嫂也愿許我一席之地?!?/br> 福嘉不贊成地皺眉:“歡兒做錯了什么,你如今竟連歡兒都不愿喚一聲?!?/br> 南安郡主語調冷了幾分,將她企圖將明溪引入歧途的事說出,末了不屑道:“她為讓嬌嬌出丑,竟然學習煙花輕浮之道,白費我十三年苦心教導?!?/br> 沒想到這事她都知曉,本就為天子一席話所震懾的福嘉心底越發慌亂。 只要南安郡主肯查,定然能查到寧瑾歡是在她處習得煙花之道。 再順著此事往上查,聯系產婆暴斃一事,不難查到她就是當年的始作俑者。 明溪瞧見福嘉臉上的慌亂,天真問道:“我相信阿娘絕對不知曉煙花之道。既然不是阿娘教給歡jiejie,那歡jiejie定然是從別處學來?!?/br> 這話打開了南安郡主的思緒。 一直以來,她氣憤于寧瑾歡行為不恥,沒有過多去想她究竟是從哪里學來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按理說只要不是她刻意為之,根本就接觸不到那些人。 要知道,江陰侯府的陶姨娘都出身良家,在府里雖然邀寵,也沒用這種下作手段。 福嘉不耐地瞥了眼明溪,果真是情敵的女兒,與她八字不合。 — 晚春時節,天漸漸熱起來,南安郡主食欲不佳。 王妃見了心疼,索性帶著女兒外孫女在京郊的青玉觀小住幾日。 青玉觀位于云山之頂,乃國師元一道人的居所。 放眼望去盡是縹緲云霧,籠罩著青山之頂,不似人間,仿佛仙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