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沒有遵守承諾
“媽,您明知道事情的真相,為什么還要顛倒是非在思然面前那樣中傷劉泉?”康云澤接了唐雨歆回家,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文雅娟對質。 “我就是故意的?!蔽难啪昊厣砜粗翟茲?,“她是個聰明人,也是個自立的女人,我就是故意給她難看,故意跟她作對,好讓她討厭我,從而遠離你!” 康云澤無語,他沒想到文雅娟還能如此的理直氣壯。 “云澤,mama為了這個家庭放棄了自己的事業,自己的鋒芒,但不代表我就可以一味的忍讓和退縮!”文雅娟又說,“你別忘了你對我的承諾?!?/br> “你跟她徹底斷了,我以后便不針對她!”文雅娟說。 康云澤低了低頭,“媽,我做不到?!?/br> “那就學著去做!”文雅娟說,“首先,你跟糖糖結婚,可以在婚姻上斬斷你們的未來!” 康云澤抬起頭,詫異地看著文雅娟,“媽,我已經跟你說過,我不喜歡糖糖,我不會娶她。而且您已經同意了,給我一年的時間!” “我后悔了!”文雅娟說,“因為我發現我的兒子并沒有遵守承諾?!?/br> “上周你臨時回了一趟京都,你干什么去了?”文雅娟眼神銳利地問。 “我……”康云澤mama這樣問手里肯定已經由證據,自己解釋不過是徒勞。 “我陪嘉琪參加幼兒園的活動去了?!笨翟茲扇鐚嵳f。 “我不管你跟林思然過去有什么瓜葛,但林嘉琪不是你的女兒,我已經替你們做過親自鑒定了!你為了林思然,心甘情愿替別人養孩子?”文雅娟語氣激動地說,“你爸爸的案子正在關鍵的時候,你卻為了別人的孩子,連夜坐飛機趕回京都!就為了一個幼兒園的親子活動!” 康云澤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他答應過林思然,不能將孩子的事情告訴別人。 “媽,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我爸的案子,其他事情我們稍后再說?!笨翟茲煞诺驼Z氣,“您如果實在不喜歡思然,日后避開些就好,但請您不要像今天這樣傷害她了!” “她為了幫我找到線索,幾次險些受傷丟掉性命,您如果愛爸爸的話,至少應該對她心存感激?!?/br> 文雅娟抿了抿嘴唇,低下頭。 在今天之前,她對林思然也是心存感激的,但今天,見到林思然的那一刻,文雅娟突然就爆發了。 在餐廳,康云澤和唐雨歆走后,文雅娟收到了一封匿名短信,短信里是一張照片,是康云澤和林思然一起陪林嘉琪參加活動的照片。 照片上還有時間。 文雅娟頓時就爆發了。 本以為林思然離開康氏、離開靈江之后,自己的兒子就是真的放手了,卻沒想到他在這么重要的關口,竟然會瞞著自己跑回京都,陪林思然的孩子參加親子運動會。 文雅娟更氣的是,林思然在離開前信誓旦旦地答應自己不會跟康云澤在一起的,如今卻偷偷在一起。 文雅娟覺得自己被林思然騙了,心里自然生氣,所以,聽說林思然是為了劉泉回來的,文雅娟便沒忍住說了那番話。 可現在想想,從道德層面來說,自己確實做的不對! “我可以不針對她,但你,必須娶糖糖!”文雅娟讓步道。 “不可能?!笨翟茲蓳u頭,“即便我娶不到林思然,我也不會娶糖糖?!?/br> “媽,如果您再逼我,我立馬與糖糖斷絕朋友關系!”康云澤態度堅定地說,“不僅不會娶她,我以后跟她連朋友都不是!” “你!”文雅娟氣得跺了一下腳,“糖糖那孩子到底哪里不好,你們從小長到大,家世清白,你唐伯父又能在工作上幫到你?!?/br> 唐富安是作協副主席,確實認識不少文學能人 ,每每康云澤有新項目,需要這方面的人才時,唐富安確實能幫上大忙。 然而康云澤聽著這句話,卻忽然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媽,我們家是什么時候開始跟唐家來往的?” “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文雅娟一臉疑惑地看著康云澤,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我們兩家是在唐家小公子唐風的周歲宴上認識的,后來糖糖一家搬到了老宅附近,你跟糖糖、陸旬總是一起上下學,幾家走動便近了?!?/br> “你唐伯父文采好,跟你爸聊得十分投機,兩人相見恨晚,幾乎隔幾天就要徹夜暢談,你們幾個孩子就在一起玩?!蔽难啪昀^續回憶,“你爸最看中你唐伯父的才情,說起來糖糖也算幸運,那時候計劃生育管得嚴,有固定單位的人,堅決不能生二胎,但糖糖不是你唐伯父親生的,只要孩子戶口不落在他名下,他就還可以再生一個,但他沒有,跟你慕阿姨一結婚,就將糖糖的戶口跟他的掛在了一起,一直視如己出,這份珍重,你爸是十分敬佩的?!?/br> 文雅娟說到這忽然意識到什么,忙說:“你好好地問這個干嘛,該不會是等著給我下套吧?我跟你說,你唐伯父和慕阿姨是一對被文學吸引的神仙伴侶,他們不用顧及別人的陽光,也沒有家室約束,但你不同,你肩上扛著康家的未來,虎視眈眈盯著咱們的人多的數不清!” “行了,媽,我知道了,你說的事再容我想想!”康云澤忽然站起身,敷衍地答應著,伸手護著文雅娟的肩膀將她送出了房門。 “你快點想,我也不想逼你太緊,破壞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蔽难啪曷园翄傻財埩藬堊约杭缟系呐?。 康云澤知道她這是退讓了,也不再態度強硬,哄著道:“謝謝媽,給我點時間,我會盡快處理好的!” 文雅娟滿意地笑著走出了康云澤的房間。 康云澤目送她離開,退回屋里,頓時藏起了臉上的笑容,拿出手機,翻找了許久,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康云澤一直緊鎖著眉頭,一只手擱在書桌邊上,節奏略快地敲擊著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