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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它們和妖精金庫里的那些稍微有點不一樣?!辈既鹚箿睾偷亟舆^小精靈托著的餐盤,換來小精靈一個燦爛的笑容,又說,“這一類比較親人……膽子也大很多,經常被人雇來做家務?!?/br> 他把托盤上的牛奶倒進一個小碟子里,推給小精靈:“它們是友好又勤奮的種族,收取的報酬也很簡單,只需要給它們留下一點點的食物?!?/br> 小精靈托著碟子,歡天喜地地飛走了。 全然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同伴被捏在希迪手里。 另一只對自己的遭遇很不滿意,揮舞著小拳頭抗議,只是這種小精靈都不會說話,只能齜牙咧嘴地表達不滿,也因為臉實在太小,連表情都不怎么能看得清。 但希迪對它也沒那么大興趣,順手放了,也學布瑞斯的樣子,倒了一碟牛奶,推到小精靈面前。 小精靈一把掀翻了碟子,沖希迪做了個鬼臉,迅速在空中繞了一個軌跡復雜的8字,消失在了走廊深處。 個頭不大,飛得倒是挺快的。 希迪:“……” 希迪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兒做錯了,惹得小精靈不開心。 希迪:“它生氣了?” 他回頭希望布瑞斯能給他一個解釋,結果布瑞斯也不肯說,希迪只能很郁悶地從盤子里撈起一個蘋果,慢吞吞地啃著。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又響。 這回是希迪去開門,門外是綠著一張臉的地精老板,見開門的是他,探頭探腦地往里看:“那位客人呢?” 白天他看起來沒有晚上那么疲憊又厭倦,更像是個生意人該有的樣子。 布瑞斯走過來:“您來了?我在這里?!?/br> 克里對布瑞斯昨晚的保證深信不疑。 也不怪他,地精這種族再怎么精明,也不可能抵抗得了來自靈魂的壓制。 綠皮膚的地精幾乎一晚上沒睡著覺,從小精靈那得知兩位客人都起來之后就迫不及待地來敲門了,滿懷期待地看向布瑞斯,問他:“你說你能幫我擺脫那個惡魔,到底有什么辦法?” 布瑞斯沉吟了一下:“我先問您,您對瑪門……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克里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我當然是恨他!” 如果不是那個惡魔,自己怎么會陷入這樣的境地? 地精是貪財的種族沒錯,可主動掙錢和叫人用鞭子驅趕著到底還是有很大區別,況且他又不是什么壞人,也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憑什么非得遭這份罪不可? 克里以前沒怎么跟人說過這話——主要是說了也沒用,還可能影響第二天的生意,這對他來說可是要命的大事。 他不用在布瑞斯面前隱藏真實感情,倒是輕松了不少,面目猙獰地道:“你告訴我,怎么才能把他弄死?讓我干什么我都照做!” 希迪在后頭觀察,自覺這地精的臉皺成一團,原本就皮膚松散,現在連最后一點像人的特征都沒了,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堆被揉皺了的水草。 還挺有意思。 作者有話說: 小精靈:你禮貌嗎! 第55章 吹來的暗風半縷 放逐之地的祭祀活動相當隆重。 雖說深在地下,不過這地方勝在傳承悠久,聚落不像地面上那樣松散,人數占優的好處就是怎么也不至于資源匱乏,一年一次的節日,大家都相當重視。 況且地下的娛樂活動本來也不多,雖然可以隱藏特征去地面上玩,但那到底不是家鄉,在‘流浪者’心中還是有區別。 他們的祖先是被迫離開地表的人們,地表對于他們而言,稱不上歸宿。 希迪和布瑞斯在這里住了兩天,也沒干別的什么事,就是四處逛了逛,等待祭祀開始。 這倆人都悠閑,只有克里挺著急的,那天他問過布瑞斯之后就沒了下文,布瑞斯只告訴他時間還沒到,得再等一等才行。 克里倒不是懷疑布瑞斯,只是這樣的日子過了太久,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一天也不想忍。 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麻煩事——而且賺錢也不能停,還是得天天晚上坐在門口,愁眉苦臉地數金幣。 看起來真是十分之凄慘。 希迪扒著窗戶往下看,從他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地精光禿禿的綠腦殼:“你真能救他?” 布瑞斯正在用水系魔法仔細地清洗一個木雕的小工藝品:“當然可以。您不相信我?” 希迪把腦袋收回來,歪頭道:“也不是?!?/br> 他這兩天總是累得慌,因而不喜歡好好站著,從窗臺邊上離開,后退兩步就仰面倒在柔軟的床上,腰都陷在床墊里:“問你幾個問題吧?!?/br> 布瑞斯:“您問?!?/br> 希迪躺在床上仰頭看他:“那個惡魔死了,地精怎么辦?他的壽命都是惡魔給的?!?/br> 如果單論自然年齡,克里早該死了,是瑪門和他的契約在一天一天地替他延續生命,契約解除之后,克里會怎么樣? 布瑞斯走到希迪旁邊坐下:“惡魔的契約與自然相悖,不被自然法則承認,他實質上是凝固了克里先生的時間,等到契約被打破,就自動將違反契約的人殺死?!?/br> 只是從一開始,就沒人能從這場死亡游戲中逃脫。 完全是針對一方的不平等條約。 布瑞斯:“只要契約解除,他身上的時間就會重新開始流動,不過是恢復正常而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