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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迪翻了個身,正面對他,少年的眼睛周圍已經泛出了一點金色,眼睛濕漉漉的,看起來幾乎有點委屈。 魅魔都不在了,這附近哪有會讓他感到興奮的東西? 希迪:“妖精,魅魔……你明明知道?!?/br> 布瑞斯幫他理了理額發:“您不說,我怎么知道?” 希迪:“唔……” 他也是直到剛才才發現的。 布瑞斯每次都挑著自己最興奮的時候擺弄自己,時間久了,希迪的身體就自動地將‘興奮’和‘布瑞斯’兩件事掛上了鉤,以至于希迪現在不管見到什么稀奇東西,高興起來,就會下意識地開始渴望布瑞斯。 必須是他,別人不行。 布瑞斯提高了他的閾值。 希迪埋怨他:“你是故意的?!?/br> 太壞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雙更,9點還有一章。 感謝大家的支持~ (另:雖然這章叫圣樹挽歌,但它應該是個比較輕松,可能有點好笑的篇章ww (另另:海伯利安是希臘光明神的名字。 童謠整篇文就是各種各樣的嘗試,基調不是很固定,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啦~ 第32章 光明終將降臨 要怎樣才能馴養一支玫瑰? 用溫柔,用愛意,耐心地編織柔軟的牢籠,將它圈養起來,讓它永遠無法離開。 如果不能阻止它對外物的渴望,那么就讓自己成為它所渴望的一切。 布瑞斯輕輕笑了一下,低下頭,用鼻尖去磨蹭希迪的臉頰。 兩人的呼吸交錯,希迪的胳膊已經下意識地環上布瑞斯的脖子,又掙扎著扯回話題,聲音軟乎乎的:“你是故意的?!?/br> 故意沒管那個魅魔的接近,故意點破她的身份,讓希迪感到興奮,卻迅速地掐斷了他興奮的源頭。 于是布瑞斯自己就變成了他興奮的理由。 希迪:“壞東西?!?/br> “沒錯?!辈既鹚垢纱嗟爻姓J了,“我在引誘您?!?/br> 他離希迪很近,但并沒有真正碰到少年的身體,只是虛懸在上方,輕聲問希迪:“那么您被我誘惑了嗎?” 希迪著了迷似的盯著布瑞斯看,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比真正碰到了還勾人,他下意識地去舔自己的虎牙,然而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他又沒注意,一不小心,舌尖就碰到了些別的東西。 ——然后被布瑞斯溫柔地含住,就不肯再放他離開。 少年哼哼唧唧地纏人,很快就融化成了一罐甜兮兮的糖漿,眼前光怪陸離的一大片,茫然了半天,恍惚間意識到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事。 我知道了。希迪心想。 也許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愛情? 那愛情可真是樣怪東西。 **** 兩人在旅館里很是沒羞沒臊地休息了兩天。 第三天,終于站在了城鎮中心的廣場上。 廣場中心也有一棵樹。 和他們住的旅館旁的那棵應該是同一個品種,生得比那棵樹還粗壯,巨大的傘蓋毫無遮攔地蔓延開,幾乎將整個廣場都納入了陰涼里。 這兩天布瑞斯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明明態度還是一樣溫柔,卻開始變著法地折騰希迪,弄得小孩現在一看見他就滿腦子廢料,就連并肩行走的時候,都難得任性地轉過了頭,不肯看他。 玩得太過頭了,喜歡歸喜歡,卻不一定能完全習慣。 布瑞斯也不著急,他這兩天驗收了自己的成果,知道希迪對自己的態度已經逐漸轉變,不再只是將他當成一個‘有趣的同伴’,已經暫時滿意了。 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狠。 兩人之間的氣氛略微有些微妙。 樹下有人賣藝,吹奏豎笛,面前的罐子里有條綠油油的大蛇爬出來,像是舞蹈一樣,在罐子里扭來扭去。 希迪盯著蛇看,站得離布瑞斯有點遠。 這座城鎮里人很多,不光有原住民,也有很多來自各地的旅行者。賣藝的人和他的蛇很受歡迎,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看著那條綠蛇做動作,不時發出小聲驚呼。 人群推推搡搡,看那蛇好像沒什么攻擊力,就越湊越近,不知怎么的,從圈子里擠出個沒站穩的人。 那人踉蹌了兩下,好懸站穩了,正想回頭找把自己擠出來的人理論,從他的腳下卻傳出清脆的破裂聲。 他一腳踢在罐子上,把罐子踢碎了。 人群短暫地安靜了一兩秒。 吹笛人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愣住了,笛聲停了下來。 希迪:“……嗯?” 罐子碎了,他才看見罐子的底部拴著一根短短的鐵鏈,在蛇的中段穿了個孔,將那條蛇牢牢地鎖在了罐子底。 怪不得它一直來回搖擺,就是爬不出來。 現在束縛被打破,帶點催眠效果的笛聲又停了,那條綠蛇逐漸回神,身體盤成一圈,轉向人群,做了一個準備攻擊的姿態。 布瑞斯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站在他身邊,給他介紹:“這種蛇有毒?!?/br> 毒性不是很強,但是這一條體型很大,速度也相當快,如果被它咬一口,結果會怎么樣,真不好說。 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廣場上一片死寂。 這蛇以前從沒逃脫過控制,吹笛人自己心里也沒底。他幾次顫巍巍地想要舉起笛子,稍一抬手,大蛇的腦袋就猛地往前一探,打斷他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