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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大人不可以弄哭小孩,就是不可以。 第24章 看看我啊 幽靈隊伍已經離開,街上又恢復了原本的寂靜。 哭聲響了一會兒就止住了,希迪往前走了一段,就又折回來:“他們不見了?!?/br> 那一隊幽靈原本就是憑空出現,現在又憑空消失,沒留下任何痕跡。 就好像是專程挑這個時間出現,只為了要在這個路口哭那么一回似的。 希迪踢了兩下地上鋪的石板,不大高興:“我把小孩弄哭了?!?/br> 他還在為這事耿耿于懷。 兩人上了樓,少年就垂頭喪氣地坐在床邊上,用手指卷著發尾,連頭發絲都似乎挺不樂意地耷拉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往窗外瞟。 那么小的孩子,哭成這樣,都是他的錯。 就算是再沒人性的小變態,也知道應該照顧幼崽,不可以無緣無故地欺負小孩。 哪怕這‘幼崽’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布瑞斯:“他會哭,不是因為你?!?/br> 希迪:“那是因為什么?” 布瑞斯:“他是幽靈?!?/br> 這個解釋說服不了希迪:“幽靈也是小孩子?!?/br> 也會哭,也會怕,也會不高興。 布瑞斯笑了笑。 “那孩子是幽靈?!彼p緩地給希迪解釋,“人只有生前有特別的執念,才有可能變成幽靈。死后惦記的也是那些執念,不能當成普通的人類看?!?/br> 他是幽靈,他死過一回。 那個抱著燭臺的小孩現在已經不算是人,就算看著再怎么正常,他身上也有很大一部分關于‘人’的特質,隨著rou身的消弭,一起散進了塵埃里。 最后還能記得的、還能表現出來的,都是他們死前,人生里最深刻的部分。 簡而言之,就是缺失人性。 希迪:“所以他才總是哭?” 布瑞斯:“嗯?!?/br> 那個孩子恐怕是哭著死去的。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只能一遍又一遍不停地表演著自己死前最深刻的情感。 就像是一段殘留在人間的投影。 希迪聽懂了,終于不再糾結這件事,脫了衣服,把自己團成一團塞進被子里,只露出半個腦袋,安安靜靜地眨著眼睛。 小變態難得沉寂下來,就顯得很乖。 “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他問布瑞斯,“他們是什么東西?” 布瑞斯坐在了他床邊,聞言笑了笑:“您看出來了?” “嗯?!毕5辖裢碚垓v夠了,現在很消停,連胳膊都懶得伸出來,只是撒嬌一樣地抱怨,“你一點都不驚訝,可是都沒告訴我?!?/br> 他去研究那幽靈隊伍的時候,布瑞斯就一動沒動,只是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看。希迪不穩定歸不穩定,這點事還看得出來。 “只不過是個沒根據的傳說而已?!辈既鹚沟?,“我剛來時……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見到?!?/br> 希迪:“什么傳說?” 布瑞斯:“三岔路口的幽靈?!?/br> 簡單易懂的名字。 希迪:“就這樣?” 布瑞斯就耐心地給他講:“傳說中是人死前有遺愿還沒完成,死后就會化作幽靈,在午夜時出現在三岔路口?!?/br> “它們被自己的愿望困在人間,手里捧著圣器,排成一隊行走。遇到活人時,就會把自己手里的蠟燭遞給他,然后那個人就會取代幽靈在隊伍里的位置?!?/br> “只有下一個人接過蠟燭的時候,幽靈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br> “每個地區都有關于它們的傳言?!辈既鹚拐f,“細節上會有一些變動,不過基本的內容不會改變?!?/br> 之前那個隊伍里領頭的孩子手里確實捧了個燭臺。 希迪:“所以,如果他真的把燭臺給我了,我就會變成幽靈?” 布瑞斯靜靜地看著他。 “有可能?!彼f。 希迪有點遺憾:“哦?!?/br> 可惜沒能要來看看,他還不知道變成幽靈是一種什么感覺。 想了想,又覺得如果自己真成了半透明的東西,就得一直被困在這座城里——這可不行,于是希迪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轉而又說:“你剛到這里的時候就知道了?” 布瑞斯:“我也不能確定?!?/br> 那疫醫的表現明顯不對勁,結合他的叮囑和這里比較知名的一些故事,猜到可能會發生什么其實不難。 再說這城里剛死了一半的人,有那么個別死前意志特別強烈的,能將靈魂留下來,再組成這樣一支隊伍,似乎也不是特別不可能。 只是這故事不光在這個區域流傳。 三岔路口傳說的起源已經不可考證,似乎只要是有三岔路的地方,就有它們出現的可能。 就算是布瑞斯,也不能保證他們在這里住的第一晚就能看到那支幽靈組成的隊伍。 所以他沒提。 希迪:“你剛剛說圣器?!?/br> 布瑞斯:“嗯?!?/br> 希迪:“那孩子手里拿著的燭臺是圣器?” 布瑞斯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問:“恐怕是的?!?/br> 希迪:“什么的圣器?荊棘玫瑰的?” 其實不用問,他也看得到那燭臺是玫瑰花枝形狀,在這片大陸上,與玫瑰有關、叫得出名字的信仰,也只有那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