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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前進的方向全由希迪決定,布瑞斯雖然是對大陸了解更多的那個人,但他從來不會干涉希迪的選擇。 也看不出他有多么向往深淵……至于他非要同行的理由,希迪也沒問過。 管他呢。 “‘妖精騎士’不是一個單獨的生物?!辈既鹚怪v述的聲音和緩,“他們是一整個種族?!?/br> 希迪:“像龍或者精靈那樣?” “不全是?!辈既鹚拐f,“龍或者精靈有他們自己的生育規則,至于蘑菇圈里掌管妖精金庫的小妖精,則是元素構成的。但妖精騎士……雖然叫做妖精,不過他們是由其他種族轉化而來,不會以自然的方式增加數量?!?/br> “轉化?”希迪問,“就像是人死后變成幽靈?” 布瑞斯輕輕點頭:“差不多?!?/br> 希迪沒聽說過這個,對此很感興趣:“是怎么轉化的?” 布瑞斯:“交配?!?/br> 希迪:“……” 就算是他,也愣了一下。 布瑞斯:“最一開始的妖精騎士是如何出現的,誰也不知道。在這個故事開始流傳的時候,就已經是現在的這個形態了?!?/br> 在這片森林里、在月亮升起的時候,從樹林的陰影中會出現渾身包裹著盔甲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有可能是男性,也有可能是女性,騎著黑色的馬,馬背上的鬃毛是飄忽的霧氣,有時是灰色,大部分時候是黑色。 他或者她會來到靠近森林的村莊,從窗外凝視著那些房間里熟睡的面容,如果有格外中意的,就會拿出一個金色的鈴鐺,輕輕地搖三下,被妖精騎士選中的人就會醒來,無論是否自愿,都會跟隨那匹黑馬,一同走進幽深的森林里。 希迪:“哇?!?/br> 他是真心實意地在感嘆,小孩覺得這故事有點詭異的浪漫。 森林里有條小路,兩人正沿著路走,但希迪很快就厭倦了這個方向,順勢往旁邊的草叢里一拐,又問:“然后呢?” “然后……”布瑞斯想了想,“然后妖精騎士會與自己選中的人類交配,通過某種儀式將那個人變成下一個妖精騎士,他們自己,則會從此消失在森林深處,永遠不會再出現?!?/br> 就像是一種傳承,一片森林里同時只會出現一位妖精騎士,帶走了一個人之后,下一次說不定會在多少年后才再次現身。 “被妖精騎士帶走的人不會再回來?!辈既鹚拐f,“但是有人曾經見過騎士在月下策馬奔跑的身姿,據說非?!浅C利??!?/br> 希迪:“你見過?” 森林里的路不是非常好走,有些樹上纏滿了藤蔓,還有些藤蔓上長著尖利的長刺,一不小心就會劃破人的衣服。 希迪提著問題,一邊摸出布瑞斯送他的新的小鐮刀,切下來很長的一段荊棘,捏在手里把玩。 “‘妖精騎士’的出現是很難得一見的場景?!辈既鹚箵u了搖頭,“很可惜,我并沒有那么幸運?!?/br> 希迪走在前面,小聲說了一句:“哎呀?!?/br> 沒按照原有的小路走果然會出問題,森林戛然而止,兩人面前出現了一片寬闊的沼澤。 沼澤最上面是一層薄薄的水,里面還長著些草,但左右延伸得十分寬廣,基本看不見盡頭。 沼澤的對面還是森林。 希迪拿這個可沒轍,他也不想弄臟衣服,只好回頭看布瑞斯:“過不去了?!?/br> “在大部分版本的傳說里,妖精騎士所引發的故事全都混亂而放蕩……” 布瑞斯沒有停止講述,他順手構建出一個魔法陣,將沼澤表面的淺水凍出了一片堅冰:“不過那基本上都來自于人們的二次加工,而非真實情況?!?/br> 未曾親眼得見,誰也不知道真實的情況是什么樣的。 但用不著他這樣給故事收尾,希迪聽了個大概,就已經基本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F在比起不知真假妖精騎士,他對那片冰層的興趣還要更大些。 他蹲下來,試探性地摸了摸冰面,又敲了兩下,最后自個也走上去踩了踩。 有點滑,還有點涼。 希迪又夸布瑞斯:“你真厲害?!?/br> 布瑞斯笑了一下,眼角的淚痣讓他自己看起來就像個美貌過頭的妖精。他也走上冰面,牽起少年的手:“這里會有些滑,請您當心?!?/br> 有了近路,穿過這片沼澤就變成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希迪踏上堅實的土地,立刻松開布瑞斯的手,又擺弄起他切下來的那條藤蔓。 藤蔓很細,上面都是尖利的刺,沒多大一會兒,少年的手指上就被劃出了些細密的傷痕,流下細細的紅色血痕。 他雖然……力量異于常人,終究還是個嬌貴的孩子,皮薄,稍微碰一下就會破。 然而希迪本人并不在意。 他做事很專心,將那根細藤彎成一個圈,又從旁邊的草叢里拽了幾朵野花,精心又仔細地用它們編出了一個花環,回身帶在布瑞斯的頭上:“送你,這是禮物?!?/br> 布瑞斯溫順地低頭,接受了這份禮物。 他的頭發十分順滑,就算花環上的尖刺突出,也沒怎么將那一頭銀灰色的發絲勾亂。 雖然材料古怪,但希迪顯然很擅長做這個,審美也在線,花環帶在布瑞斯頭上,有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也許是因為布瑞斯本人的樣貌精致,配合上這猙獰的怪東西,就格外地有一種反差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