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道侶總是撩我、夫人是個嬌氣包、作為偏執狂人魚的新娘、穿成惡毒長公主[穿書]、師尊支楞起來、就要凡爾賽,瞅我來氣不[穿書]、大師兄他不做戀愛腦了、驚!人魚他竟然這樣、當bug遇上后門、替身登基后對我告白了
‘神之眼’掛在一條細細的鏈子上,后邊有個扣子,他自己不太好解開。 希迪打算把戒指和神之眼掛在一起。 布瑞斯答應了:“好?!?/br> 他單手撩開少年的頭發,幫他解開鏈子,另一只手握住希迪偷偷摸摸反手去夠小鐮刀的手腕,嘆息道:“您還是這么喜歡開玩笑?!?/br> 希迪不滿地哼哼:“我沒開玩笑?!?/br> 又沒殺成,他也不多堅持,順勢就松開手,疑惑道:“你怎么每次都能預測到我要干什么?” 他自認為自己的動作夠隱蔽也夠快,布瑞斯又被其他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怎么每次都能提前發現自己這些無傷大雅的‘小動作’? 屢次偷襲失敗,希迪覺得有點兒郁悶。 布瑞斯把解下來的項鏈遞給他,看著少年把戒指串起來,又幫他把項鏈掛回脖子上,聲音里帶著溫柔的笑意:“也許是因為……我一直在看著您?” 希迪含糊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信了沒信。 **** 從城堡附近離開,希迪給自己買了好幾身新衣服。 他從前生活的那個地方,大家不知為何對他十分提防,平時都被關在小房間里不說,連衣服都只能穿那種麻煩的拘束衣,胳膊被交叉著捆起來,也基本上沒人會和他正常交談,生活可以說是無聊得夠嗆。 說實話,希迪不大明白這些行為的意義何在——因為就結果而言,那些人準備的措施基本上是一丁點兒也沒能起到困住他的作用。 他從前之所以沒離開,只不過是因為當時沒有什么離開的理由,不想那么做而已。 現在好不容易能給自己買點新鮮東西,希迪十分高興,亂七八糟地買了一堆,也不管用不用得上,全都交給布瑞斯拎著。 布瑞斯沒有提出任何不滿。 這倒是挺好的,希迪又看自己的這個新同伴順眼了不少。 兩人當天找了個小酒館住下。 小酒館位置偏僻,客人不多,即使是晚上也沒什么人來喝酒。老板干脆把樓上改造了一番,弄出幾個隔間,直接開辟了第二事業。 不過生意還是冷淡,至少這兩天,來住宿的客人就只有希迪和布瑞斯兩人而已。 現在夜已經很深了。 布瑞斯半靠在床頭,銀灰色的長發散下來,側顏線條漂亮,窗外月光照在整潔的床上,除了他坐著的附近之外,床單上一絲褶皺都沒有,似乎他自從坐在這里之后,就從沒動過。 他穿著一件柔軟的長袍,看向安靜的門口,好像在等著什么人。 神色淡漠,也像是一抹淺淡的月光。 又過了一會兒,房間里那扇簡陋的木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布瑞斯還是沒動,微微側頭,看著門口的那個身影。 希迪的聲音很輕:“原來你醒著呀?!?/br> “我猜到您會來找我?!辈既鹚苟Y貌地勸道,“是來殺我的?不如明天吧,今天時間已經很晚了?!?/br> 已經是好孩子該上床睡覺的時間了。 希迪沒說話,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木門在他身后悄無聲息地合上,腳步聲輕得幾乎沒有。 像是只從窩里偷偷溜出來的貓。 布瑞斯:“閣下?” 少年最終站在了布瑞斯床邊,懷里抱著布瑞斯借他的斗篷,眼睛是漂亮的亮金色,連瞳孔都似乎有些豎起,只在最里面一圈,還留著一點代表理性的橄欖綠。 這是他感到興奮的證明。 希迪眨眨眼:“我可以上來嗎?” 布瑞斯凝視著希迪的目光深沉,聲音倒是一如既往地溫和:“您的房間在隔壁?!?/br> 希迪表情認真,答非所問:“我洗過澡了?!?/br> 仔細地把所有地方都洗過了,血污褪去,現在又香又干凈。 他盯著布瑞斯平整的床單,盯著他搭在床單上的手,又問了一遍:“我可以上來嗎?” 布瑞斯挑眉道:“您……” “我也不知道?!毕5媳е放駬u頭,乖巧又靦腆地笑了一下,“可能是求偶期來了?” 人類哪兒有求偶期。 就算是混血,他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是被那種東西控制的。少年的表情冷靜里帶著幾分期待,只有耳朵根,彌漫上一點仿佛是不好意思的潮紅,說出來的話卻大膽得要命:“問那么多干嘛?你不想要我嗎?” “別騙我?!彼f,“我看得出來?!?/br> 不然他也不會在認識的第一個晚上就來找人。 布瑞斯:“……” “想?!彼麩o奈似的嘆了口氣,語氣斯文又禮貌,回答少年的問題,“被您發現了?我從見到您的第一眼時……” 就想要他了。 希迪輕巧地坐在他床邊,捏住布瑞斯修長的手指,孩子氣地皺起鼻子:“你是說一見鐘情?好像有點俗?!?/br> 他只穿了一件有點過長的襯衫,露出纖細的、修長的小腿,腿上還綁著那柄小鐮刀,傷口愈合得奇快,不再滲血,只留下深深淺淺的粉色嫩rou。 也許明天,這些痕跡也都會消失不見。 “是有點?!辈既鹚挂操澩目捶?,“所以如果您愿意的話,可以稱之為見色起意?!?/br> 他握住希迪有一搭沒一搭捏他的手指,又抬起另一只手,慢吞吞地解開少年襯衫上唯一扣著的那顆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