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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的看著費景明,浸著淚水的烏黑眼瞳跟晶瑩剔透的玻璃珠似的,漂亮的讓人想珍藏。 費景明忍不住親了親他的眼睛,又見他咬了咬嘴唇,十分不安的怯怯問。 “那,那爸爸也不生氣了嗎?” 費景明愣了愣,稍稍撐起手臂,注視著他。 “我為什么要生氣?” 程朝的聲音發顫,很小聲的吞吞吐吐。 “爸爸不想我去外面,我” 費景明頓時反應過來,沉吟著,沒說話。 他很篤定,如果他真的讓程朝回家,那么不管是命令還是逼程朝自己放棄,他都會得到滿意的結果。 可正如當初他同意程朝參加選秀節目的原因一樣,他要的是程朝在見了外面的亂七八糟后,主動回到自己的身邊,他要程朝心甘情愿的陪伴,他要程朝再也沒有逃跑的念頭。 雖然現在很難忍,但為了那一刻的愉悅,費景明有耐心等。 在寂靜的幾秒里,程朝連呼吸都不自覺屏住了。 他的神情十分緊張,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費景明的神情,仿佛費景明的任何回答都會對他造成巨大的影響。 而費景明垂眼盯著他,忽而彎起唇角笑了,神情和語氣是同樣的溫柔與寵溺。 “我沒有生氣。你想做什么,爸爸都會支持你的?!?/br> 話音剛落,程朝就如釋重負的笑了起來,心也落了下去。 好看的桃花眼彎了起來,是難掩的驚喜和歡欣。 他望著費景明的目光是滿滿的依賴,還夾雜著連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愛戀,紅著臉,開心的小聲說。 “謝謝爸爸?!?/br> 費景明太喜歡他笑起來的模樣了,一言不發的盯著他,濃重的情欲從深暗的目光里溢出。 他低下頭,想去習慣性的啃咬程朝白皙細膩的側頸,如同野獸在品嘗標記著美味的獵物。 牙齒碰到皮膚的剎那間,他卻頓住了。 想起來明天程朝就要回訓練營了,費景明只能忍耐下留痕跡的欲望,他迷戀的舔著程朝的頸窩,享受著程朝因為癢意而微微蜷縮起來的反應,溫和的笑著說。 “今晚寶寶乖一點,我就少做幾次,給你留些體力,好不好?” 程朝聽到他的話,才明白他是顧念到自己要繼續參加節目的事。 被呵護的感覺讓整顆心都變的柔軟了起來,程朝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完全放松了身體,紅著臉抬起雙腿勾住費景明的腰,語氣綿軟的小聲說。 “爸爸,我會很乖的?!?/br> 主動的配合讓費景明不由得笑出了聲,手掌托著他的臉頰,和他纏綿的深吻了一會兒。 看著程朝潮紅情動的面容,他眼里帶著溫柔的笑,夸獎道。 “恩,寶寶最乖了?!?/br> 第25章 第二天費景明離開的時候沒驚動程朝,程朝只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親了自己,嘴唇和額頭都濕漉漉的,他像漂浮在蓬松的云朵上,舒服的還舔了舔嘴唇。 醒來后,他揉了揉眼,按下按鈕拉開窗簾,被暖洋洋的陽光曬了片刻,然后拖著酸軟的身體去洗漱。 愣愣的看著鏡子里睡眼惺忪的自己,他吐掉漱口水,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他臉色一變,立刻放下牙刷杯就往門外跑,連腳上拖拉的拖鞋都沒踩穩,在路上掉了一只。 他先跑到了三樓的健身房,沒有看到費思弋,又趕緊跑到他的房間急促的敲了敲門,不等里面回答就打開門,心虛又不安的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偷看。 費思弋在房間里的沙發上坐著,穿著一身運動裝,翹著二郎腿。 他的手里拿著一沓裝訂起來的紙,正在靜靜的看。 聽到自作主張開門的聲響,他抬起眼,平淡的神色在看到程朝后也沒有任何波動。 程朝放下攥著門把的手,又往里走了一點,他規規矩矩站著,愧疚的道歉說。 “哥哥對不起,我今天起晚了?!?/br> 那樣明烈的陽光顯然不是早上七八點的樣子,而他居然在刷牙的時候才想起來和費思弋約好了今天繼續跳舞的事情,也不知道費思弋等了他多久,生氣了沒有。1㈡3yùsんùщù.?ом(123yushuwu.) 程朝快被心里的自責壓的抬不起頭了,他難以啟齒,無法跟費思弋解釋自己為什么起晚。 昨晚他和費景明魚水交融,情難自抑。 他們做的次數不多,但是很久,做到最后程朝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不知道是凌晨幾點,只記得下身酸脹不堪,又濕又腥。 費思弋盯著他,目光從他翹起來的幾根頭發一直掃到掉了一只拖鞋的腳上。 他把手里的紙放到了一邊,語氣依然沒有什么起伏變化。 “過來?!?/br> 等程朝忐忑不安的走到了他面前,低著頭,忐忑的等著被責罵時,他伸出手,把人拉到了沙發上,然后一只手捉住了他的腳腕,皺著眉檢查他赤裸的腳。 “這只腳上的拖鞋呢?” 程朝老老實實的回答說。 “好像跑掉了?!?/br> 他找費思弋的時候太著急,也忘了另一只拖鞋丟到了哪里。 赤著腳跑了半天,腳心都有些發紅,不過好在家里走廊和樓梯的地板有的鋪了地毯,倒沒有受傷,只是有些涼。 費思弋把他抱到了自己懷里,從身后圈著去揉他的腳,語氣有些不快。 “你著急什么,以后不許光著腳跑?!?/br> 程朝訕訕的點了點頭,目光不由自主的看著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細致而輕柔的擦著自己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掌心溫暖又有力。 他忽然有些難為情,提醒費思弋說。 “哥哥,那我們現在去跳舞嗎?” 費思弋比他高,即便從身后抱過來,如果不是刻意彎身抵住他肩頭的話,利落的下頜會貼住他的側臉,嘴唇里的熱氣像團曖昧的霧籠著程朝敏感的耳垂。 “既然你昨天已經學會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br> 昨晚在餐桌上,他當著費景明的面提醒程朝要早起,就是不想讓他們太晚睡覺,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沒必要再為難程朝。 說話的時候,費思弋視線自然而然的垂落,目光沉沉的盯著程朝白亮的側臉和頸子。 那上面很干凈,沒有任何顯眼的印子,但他知道費景明昨晚一定舔過吻過很多遍,很多很多遍。 他也聞得到,從程朝身上散發出來的,新鮮又濃郁的sao味。 昨晚隱隱約約的聲響并不足以讓費思弋聽清楚每句話每個字,可他聽到了程朝放蕩軟媚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哭噎,還有驟然高亢起來的發抖尖叫。 他閉上眼,甚至能想象出來程朝在床上的媚人姿態。 下面的兩張小嘴都在流著香甜的口水,翕動著歡迎客人的到來,吞吃yinjing的時候腳趾會蜷起來,平坦的小腹會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