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ん.ǒё 分卷閱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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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了好一會兒,才面紅耳赤的小聲說。 “想的,想爸爸?!?/br> 第20章 當然是想的。 從來到費家起,無論是高中還是大學,費景明都給他選了本地的學校。 程朝從未在學校住過一天宿舍,每天都會回家,每天都會見到費景明。 而大學畢業后,他想去參加選秀節目,費景明給他找的老師也都是來家里授課的,所以他這次去訓練營是第一次離開費家,也是第一次離開費景明這么長的時間。 剛開始去訓練營的時候他很激動,像從籠子里飛出去的鳥兒,但新鮮勁兒過了一兩天,他就開始想費景明了。 訓練的時候想,休息的時間想,晚上睡覺,想的更厲害。 他躺在硬邦邦的窄小的單人床上,躲在被子里咬著手背哭,想立刻跑回家一頭撲到費景明的懷里,回到那個永遠為他敞開的懷抱和愛里。 但他還是捱住了。 他努力把身心都投入到節目里,只允許自己每天偷偷想費景明一小會兒,而且還有費栗在身邊陪著,安撫了他的許多無助,他這才慢慢適應。 現在費景明一問,程朝不禁想起那時剛離開他的日子,又有些鼻酸,眼里冒出點淚意。 他悶悶的抱緊了費景明,別別扭扭的,難掩期待的小聲問。 “爸爸也想我嗎?” 費景明的指腹撥弄著他耳邊的鬢發,溫和的低聲說。 “當然想了,想的以后都不愿意再讓寶寶離開我一步了?!?/br> 平靜又霸道的言語聽不出來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決心。 程朝有些慌張,怕費景明會改變主意讓他退出節目,再回到家里當籠中雀,可被強勢的掌控和占有又讓他感到久違的安心。 他太習慣被費景明握在手里了。 復雜交纏的情愫讓程朝心如擂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空氣靜了靜,費景明似乎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又起了新的話頭。 “我明早要趕飛機,不能送你去訓練營了,你要乖?!?/br> 程朝怔了怔。 難掩的失落漫上心頭,他忽然希望今晚的時間過得再長再慢一點,又偷偷的往費景明的懷里鉆了鉆,滿含依戀的小聲問。 “爸爸要去多久???” “問這個做什么,回來了你也見不到我?!?/br> 接下來程朝會一直待在訓練營直到節目錄制結束,所以他問這句話也是沒有意義的,卻還忍不住想要知道。 最起碼,費景明和他待在同一個城市里,他就會有歸屬感。 沒聽到他繼續說話,費景明低沉的聲音里帶了點笑意。 “舍不得我?” 程朝咬了咬唇,很輕的,很清晰的說。 “恩?!?/br> 其實費景明不會經常出差,以前他偶爾出差的時候最多才兩三天,很多次還會提前回來給程朝驚喜。 實在要去很久的話,他就會替程朝給學校請假,然后帶著他一塊過去,就算只是讓程朝在他住的酒店房間里寫作業,他也會感到很放心。 他不舍得程朝,程朝同樣非常依賴他。 費景明垂著眼,在黑暗里望著程朝的發尾,唇角微微翹了起來,引誘般的溫柔開口。 “這么舍不得的話,以后就別再離開我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天天待著,不好嗎?” 像以前一樣,他們幾乎寸步不離,他就是程朝的整個世界。 剎那間,程朝居然有一絲動搖。 費景明是他的舒適區,在這個區域內,他感到無比安定。 被寵愛的感覺如同充盈的糖水浸泡,他慣于嘗到甜蜜的糖意,稍微走遠一些,就會覺得外面又苦又冷,令人不安。 而一直待在費景明身邊,他就可以永遠當費景明的寶寶,當他唯一寵愛的孩子。 可 可是,程朝不可能永遠都不出去。 以前他曾無數次渴望往外逃,在高壓的控制下偷偷摸摸長出來的念頭是弱不禁風的幼苗,很努力的長到現在,他才終于從費景明口中討到了一個微弱的可能性。1㈡3yùsんùщù.?ом(123yushuwu.) 他好不容易才走出去一步,要他自己親口說放棄,太不甘心了。 程朝的腦子亂糟糟的,陷入了痛苦的掙扎。 而費景明靜靜等了片刻,似乎有些不高興了,聲音冷了一分,嘆息般自言自語。 “寶寶大了,心也野了,不喜歡爸爸了?!?/br> “不是的,我” “好了,睡吧?!?/br> 急急的否定被費景明一口打斷。 程朝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能從黑暗里的聲音不知所措的揣測著他的心情。 費景明太溺愛他,讓他被慣的太敏感,以至于只要費景明表現的比平時稍微冷淡那么一點點,就已經足夠讓程朝忐忑不安了。 他像做錯事的孩子,忽然惶恐了起來,無措的囁嚅著。 “爸爸” 費景明沒有理他,好像真的已經閉上了眼,聲息也落了下去。 第21章 整間臥室變得靜謐無聲,程朝小心翼翼的呼喚微不可聞,打動不了凝固的空氣。 他的心又跳的很快了,無助的幾乎要哭出來。 他寧愿費景明懲罰他訓斥他,可他受不了費景明對他這樣冷漠,居然都不肯理睬。 這是以前費景明的慣用手段,故意冷落他,等到他受不了的自己道歉求饒,盡管程朝現在長大了,已經對此很清楚了,但他依然會一次一次的,心甘情愿的踩下費景明的陷阱。 心被放到火上炙烤,難受的要命。 程朝忍著鼻酸和眼眶的濕意,不敢再出聲打擾費景明睡覺,他六神無主,無法理智的進行思考,完全被費景明的心情占據了大腦,甚至絕望的想著不如干脆答應了費景明。 只要讓費景明滿意了,他就不會生氣了。 程朝無助的想咬手指,可手臂被壓住了,抽不出來。 更讓他逐漸感到無法忽視的是,費景明攬在他身上的一只手正從腰間垂下,寬大的手掌似乎覆在了屁股上,可只有掌側碰到了睡衣,睡衣下面的那片皮膚開始變得發燙。 程朝的耳朵尖紅了。 他向來受不了這樣不經意的撩撥,剛才被短暫壓下的情潮又開始瘋狂涌來,股縫間濕透了,像是再不阻止的話,床單都要都弄濕了。 他慌的下意識繃緊了身體,連屁股也縮緊了,松下來的瞬間,小腹的酸意卻更甚,兩個漏水的小洞成了腥臊的泥濘。 這已經成了無法招架的局面。 程朝本能的捏緊了費景明的睡衣,臉皮又紅又熱。 他羞了好一會兒,躊躇著,才拖著羞赧的哭腔,很小聲的求助。 “爸爸,爸爸” 顫抖著的軟弱聲音如同夢囈,連他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楚。 而費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