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有所企圖(二)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重生之謀妃當道、絕強修真高手、驚!碼字機大大竟是外星觸手怪!、被偏執師尊套路后(穿書)
“網上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吧?!?/br> 韓越翹著雙腿坐著姿態極其霸道,絲毫不客氣。 荊以行坐在辦公椅上,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張厚重又寬大的實木桌子,他的目光折射出駭人的冷光。 “是你做的?”他問。 韓越無所謂道:“我算出了一半力,之前那個記者爆料時有人聽到風聲前來問過我,需不需要壓下來,可我這人你知道,區區一些爛新聞對我造不成什么影響,所以我就沒攔著?!?/br> 對于他的質問,韓越難得坦誠,甚至可以說是有些不正常的坦誠。 大概猜到他此刻很憤怒,韓越環視了一圈他的辦公室說道:“真羨慕啊,一進陳氏就坐上了董事的位子,為什么你做什么都很容易,容易到讓人止不住發恨?!?/br> 他笑瞇瞇的說出這些話,好像說出的是什么夸獎的話語。 荊以行表情冷漠,他知道他對自己的恨意已經根深蒂固,無法扭轉??梢哉f他從來沒想過要和他搶韓家的繼承權,他對他所有的恨在他看來非常狹隘,他們本來可以不敵對。 他不攔截這個消息的原因無非就是想通過傷害寧寒紓而讓他不爽,作為一個彼此比較了解的人,韓越知道讓荊以行自身不好過,不如讓他愛的人不好過,后者才會讓對方更加痛苦。 “你不該動她?!彼_口。 韓越盯著他,像是聽到了一句笑話,“我有動她么,照片不是我傳的,流言蜚語不是我散播的,荊大總裁,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br> “你是沒有做那些,你只不過在‘借刀殺人’,我知道你為什么來跟我說這些,現在我不想跟你計較,這些賬后面我會跟你慢慢算?!?/br> 他不是一個容易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眼下解決這些輿論才是最重要。 現在他最擔心的是那些監控,如果監控被“意外”銷毀了,沒有視頻證明,一些事就很難說清。 韓越毫不在意,回答:“好啊,我們就比比看,是你贏還是我贏?!?/br> 語罷,他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看著他,“寧寒紓,我一定會得到,我們走著瞧?!?/br> 坐在原地的荊以行在門關上后,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浮現了一抹決絕的殺意,這是他平生第一次后悔,那時他應該扣下扳機。 韓越走后沒多久,荊以行拿起外套也要出門,沒想到陳曦卻走了進來。 她剛才看見韓越從這里出去,不用猜都是為了網上的事件而來。 她注視著要出門的荊以行,硬擠出一個笑容,“是要去找她嗎?” 荊以行手上的動作頓了下繼而又繼續穿好外套,他沒有否認,“嗯?!?/br> 意料之中的答案,內心的失落在臉上也表現了出來,雖然她想掩飾但還是被人看了出來。 荊以行道:“這件事有人在背后cao縱,我不想讓她因為我被連累?!?/br> “看來以行哥還是很在乎她,那么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這時候去了被人拍到,新聞又會怎么寫,我又會被人怎么說,一個才訂婚就被拋棄的可憐蟲嗎?”說到后半句陳曦的語氣明顯失控,眼睛里淚水也跟著落了下來。 她過去拉住荊以行的手,“算我求你了以行哥,這段時間能不能不要去找她,你忘記了嗎?我們名義上還是夫妻,現在的陳氏好不容易有了好轉,不能因為一些可有可無的人而影響到,你忘記你答應過爸爸的話了嗎?你說不會再讓陳氏陷入危險的境地,你忘了嗎?” 荊以行沉默著,陳曦的話不是完全錯誤,作為董事之一的他被牽扯進這樣的新聞勢必對陳氏的股價有很大的影響,公司信譽也會受損。 他不知道卷入輿論漩渦的寧寒紓此刻是什么狀態,一想到她那樣性格略微內向的人在這種爭斗里很容易吃虧,他就沒法好好待下去。 他抽回自己的手,安慰著哭泣不已的陳曦,說道:“我保證不會被人拍到,你先等我消息?!?/br> 說完,他快速邁開步伐離開,陳曦待在原地,眼淚模糊了眼眶。 這一刻她明白了,在他的心里什么最重要。 人有時候騙騙自己可以,關鍵時刻還是會身體行動所出賣。 她曾真的以為,他是恨她的,可現在看來,哪兒有什么恨意,就算有恨,那也是愛遠遠大過了恨,她從開始就錯誤估計了他的心。 ………… 來到寧寒紓居住的小區門口,透過車窗荊以行看見門口有不少記者,他轉了幾個門口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根本無法進去。 無奈,他只能繞到遠一點的地方將車停下看看情況。 期間他給她打了很多電話,寧寒紓都沒回。 他以為她在生自己的氣,現在回想起來,他確實不應該大庭廣眾拉著她離開。 思考間,他的手機震動起來,是他的助手:“怎么樣了?” “我們找到了第一個發布消息的人,他說信息是有人賣給他的,那個人他不認識,而且最重要的是監控我們只拿到了一部分,店里的和電梯里的都有,除了餐廳,看樣子是被人故意刪除了?!?/br> 留下了最好解釋的部分,只有最難解釋的被人銷毀,看來對方很滿足于這種游戲,故意戲耍他。他心想 其實餐廳的事就算放出完整的視頻,意義也不是很大,現在要么坐實他和韓越確實不和,為了保護朋友而情急下的舉動,畢竟圖里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在吵架,而且圖片本身也不清楚。另一個就是坐實他和她的關系確實非比尋常。 現在最優選肯定是第一個辦法,對他來說公布他和韓越之間的關系問題,不算什么難事。 公關部只有文字的發文不能使人完全信服,這也是他讓助手去找視頻的原因,有了視頻才更好說話。 忽然間他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視頻已經消失那就按事實來,幸好他讓去找視頻的人全程錄音。 誰刪掉那就證明誰心里有鬼,借力打力,最好不過。 想到這兒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仔細吩咐了一番,隨后掛斷。 用不了多久,這場明暗里的搏斗就可以見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