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激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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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寒紓聽見他走近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水杯放在床頭柜子上的聲音,他放杯子的聲音很輕,轉身的一剎那他的臉上掛上了一絲笑意,對她的話像是裝作沒聽到一樣說:“這個藥可能有點苦,等會兒我削個蘋果給你吃?!?/br> 他將藥遞到她嘴邊,“張嘴?!?/br> 寧寒紓沒動,也不看他,就差把“拒絕”兩個字寫在臉上。 “現在不想吃藥也行,那就等會兒?!彼畔滤幒退?,這會兒他脾氣真是好到了極點,好到誰也看不出他在忍耐。 她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充耳不聞就可以當作什么事沒發生么。 “等會兒,我會讓我朋友來接我,醫藥費我會還給你,照片的事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br> 寧寒紓此時就是想擺脫他,她甚至開始恨自己有軟肋,不然早在最開始他威脅自己的時候就該報警,而不是顧忌著寧鄴知道這件事會怎么樣,可人往往就是口是心非,其實她根本就接受不了寧鄴知道自己和別人一夜情的事。 她剛剛說的話都很有可能是氣話,一種想逃脫當下情況的表現,一方面她其實也在賭,賭荊以行會不會真的那么做。 可她似乎估錯了一件事,在這場對弈里,她所袒露出來的軟肋要比荊以行多得多。 她也不明白就算沒有那張照片,荊以行也會有辦法讓她心甘情愿來找他,只不過他不想用迂回的方式,直接選擇了最立桿見效的。 一切從她向他發出邀請時就注定了她再也逃不掉。 “呵,”他嗤笑一聲,“好一個還給我?!?/br> 他把玩著手中的蘋果,表情讓人喜怒不分,“寧寒紓,沒有人告訴過你什么叫適可而止么,”他手一松,紅透了的蘋果從他手中滑落一下滾出去好遠,“既然這樣,我們不如把所有話說開?!?/br> 寧寒紓側身背對著他,還在等他后面會說什么,但久久身后的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再響起聲音的時候是從他手機免提里傳出來的。 “喂?” 這個聲音寧寒紓再熟悉不過,寧鄴見無人回應又開口詢問:“喂?” 寧寒紓猛地回頭,在她想要爭奪的手機的瞬間荊以行坦然回應:“寧鄴哥么,我是荊以行,寒紓她有跟你說?!?/br> 她恨恨的看著他,在寧鄴的事上她連平常的冷靜都做不到還談什么輸贏。 他們之間沒正式開始,她就敗了。 說出照片隨他處置的那刻,她可能覺得自己還能承受事后的結果,如今單是聽到寧鄴的聲音她就擔心荊以行會說不該說的話,所以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都要親身體驗,這樣才能準確評估自己。 “沒事,剛剛我們在玩一個無聊的游戲,先掛了?!?/br> 見她默然憤恨的樣子,他道:“為什么不告訴你哥我對你做的一切,告訴他,你就不用再擔心任何事,你在退縮什么呢?” 她在退縮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這相當于明知故問,他承認他的卑劣,用她在乎的家人威脅她,相比于此,他更不想讓她離她而去。 她嘴唇動了動,沒有說來一個字,他又披上了那副溫柔的皮囊上前擁住她,“好了,以后不要再說什么氣話,昨晚的事是我不對,以后我不會再做的那么過,我們就好好在一起,嗯?” 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連著說了兩個“以后”,可她從沒想過他們兩個能有什么以后,簡直癡人說夢。 “寒紓……”魏謹澤忘記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看到兩人親密的場面他有些尷尬。 趁著這個機會她推開他,扯出一個笑意,“你怎么來了?” “他在電梯碰見了我們,”荊以行說完前半句她心下一緊,直到他說完后半句話才放松了下來,“還以為你哮喘病發作了,就跟到了這里?!?/br> “你感覺好些了嗎?”魏謹澤放下手中的東西,“我買了些水果和早餐,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再去買?!?/br> 寧寒紓忍著身體上的不適準備想去沙發坐下,荊以行一把拉住她,“回去躺著,我來給你拿?!?/br> 她罕見的沒有再和他對著來,駁了他的意,魏謹澤也跟著說:“是啊寒紓,你躺著吧,發燒就不要四處走動了?!?/br> “嗯,”她不想表現的被魏謹澤看出什么端倪,倒是好心情的指了指桌子上豆漿說,“我想喝那個豆漿?!?/br> “我給你拿?!币慌缘那G以行過去打開餐盒蓋子,端到她的面前。 豆漿還是熱的,她喝了一口,魏謹澤問:“還甜么,我讓老板特意少放了糖,知道你不喜歡太甜的?!?/br> “剛剛好,”她看起來有些虛弱,“謹澤,我沒事了,這里有他照顧我你忙你的吧?!?/br> 魏謹澤也不是看不來場面的人,荊以行在這兒確實也沒什么需要他的地方,看到寧寒紓沒什么事他也就放心了。 “那行,我問過醫生了,你這幾天不要吃太辣的東西,我先去找我室友,那家伙半夜胃疼我去看看他,有事兒打電話給我?!?/br> “好,你先去吧?!?/br> 和寧寒紓他們之間太熟,不用特別再什么見,離開前他只向荊以行特別示意了一下,雖然第一次見面他們有那么些尷尬,不過寧寒紓告訴他誤會已經解開了,他走之前怎么說都要和人家打個招呼。 “我送送你吧?!鼻G以行開口道,其他兩個人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說。 “這……不用了……荊總你……” “叫我荊以行就行?!彼崎T先走了出去。 魏謹澤向寧寒紓做了個鬼臉,逗的她一笑,隨后跟著他走了出去。 走廊里,荊以行破天荒先挑起聊天的話題,問道:“她不喜歡吃甜的么?” 魏謹澤很快意識到他說的是寧寒紓,回答道:“嗯,小紓除了蛋糕的甜喜歡外,其他的食物她都不喜歡太甜的?!?/br> 荊以行若有所思的點頭,“那她還有什么不喜歡的?” 這是向自己打聽寧寒紓的喜好啊,魏謹澤心想。 “其他的就沒有了,噢對了,她對螃蟹有些過敏,如果帶她吃飯避開這個比較好,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要在她面前說寧鄴哥不好,小紓她從小就很崇拜寧鄴哥,找男朋友都是以寧鄴哥為標準的,昂……我的意思是,像寧鄴哥那么優秀的?!?/br> 魏謹澤話多的時候就像個話嘮,這才是他的本質,后面話的他是半開玩笑說的。 “她很在乎他哥哥么?” “是啊,以前她可黏著寧鄴哥,可能后面長大了上大學后她就不太黏著了?!?/br> 黏人的寧寒紓是什么樣的呢?荊以行心想,他從來都沒見過。 送完魏謹澤回到房間后,寧寒紓已經蓋著被子睡了,床頭放著的豆漿她也沒怎么喝。 管她是不是假裝的,他在床邊站了會兒也跟著躺了進去。 窗簾是拉著的,室內光線昏暗很適宜睡覺。 有一刻,荊以行都在想這么抱著她一直睡下去也好。 但這個世界上有個詞,叫做“事與愿違”。 他們之間注定要阻礙重重,難以一帆風順。 —————— 首發:yǔzんàíωǔ.ρωяǒǔяǒǔщǔ.χy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