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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穿著灰色軍服,長相漂亮的紈绔公子哥所組成的特務部隊。 第七課的課長是聯邦人民十分熟悉的一個年輕人。 322年災難和平日的首都國大國旗團執旗手,在蟲族突襲戰里和同伴以兩人之力對抗蟲族那位如今在戰場上橫行無忌的首領蟲不落下風,在軍部三年前的征兵宣傳片里,他和另一個目前軍隊塑造的典型英雄人物,已經成為王牌步兵的鄀九州一起成為標牌之一。 若不是在夜鶯們某次追捕蟲族間諜的行動中,讓他的臉被記者拍下來,人們甚至不知道他并沒有去前線,而是留在了首都。 夜鶯成員全部是李道林派系,可謂總統的走狗特務。 “不然,這樣囂張的特務,有幾個時代能見到?” 聞風而來一個記者小聲對他的同伴說。 在限量版跑車改裝的警車的包圍下,戰爭神教和綠色和平會來集會的人正在一個又一個被登記,穿著灰軍服的特務們穿梭在廣場上,而記者們則在對著地面的血紅大字和女總統銅像上的字跡油漆連連拍照。 夏佐一邊脫下自己報廢的灰色大風衣,一邊帶著一眾下屬們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被閃光燈拍了個正著。 至今沒法適應記者們的熱情的夏佐被閃花了眼。 他剛才還開著微光視覺呢,眼淚差點沒有流出來。 好在三年中夏佐已經鍛煉出應對媒體的手段——以不變的冷臉應對萬變的問題,雖然不在前線也經歷了眾多殺伐的他直接放出殺氣,等記者們被逼開一條大道,才蹬蹬蹬帶著人上車。 記者們正要悻悻散去,就看到兩個穿著夜鶯專屬的灰軍服的男人走過來,徑直向他們伸出手。 一個娃娃臉笑瞇瞇。 “諸位先生,這次事件涉及國家機密,我們要檢查你們剛才拍攝的照片哦?!?/br> 記者們:“……” ……你們是想說你們課長的臉是國家機密嗎?真是夠了。 不提被吐槽的兩只夜鶯,另一邊的夜鶯眾人上了車,直接在車廂中開會。 夏佐的下屬們并非和外界所稱那樣,是嬌生慣養沒有才能的公子哥,一位向導隊員閉目,用精神力追尋逃犯逃跑的方向。 “二號已經搜尋到逃跑路線,現在就去逮捕它嗎?”隊員問。 夏佐搖頭。 對這只魚餌,線還要再放長一點。 隊員們也沒有要夏佐解釋,他們秉承著課長下的命令不需要任何理由這條夜鶯部隊行為準則,收拾好車里的東西,等待夏佐下令追擊。 逃走的腦蟲潛伏期患者,正是之前被夏佐踹飛的那一只名為約翰遜的臥底。 早就整裝待發的夜鶯們駕車沖進廣場時,聚集在廣場上的黑雨衣和綠雨傘們陷入混亂——主要是某人這張臉不要太眼熟,一擊不成功的臥底借著被踹飛從眾人視線消失,偷偷摸摸地逃跑,卻不知道是夜鶯們故意放他走的。 夏佐一隊人追查戰爭神教這條線索已經幾個月了。 這個不知道該稱為政治結社還是該稱為邪教的玩意兒在半年前突兀出現,短短幾個月人數發展上千萬,甚至打算推選人員參加明年的議會議員選舉。 就算這樣,也該是國家安全局對這個組織進行檢測,不關專門應對蟲族間諜的夜鶯的事情。 但在兩個月前,追查米斯特研究所人員資料的夏佐發現戰爭神教某個不露面高層和一位研究所的研究員曾經是情侶關系,后來分手,在米斯特研究所齊齊叛國的那一年,這個人也失去蹤跡了一年。 可疑。 有關戰爭神教的這次非法集會以及集會的根本目的,夏佐都通過各種渠道的情報了解,自認為是自己想出一個絕妙主意的領頭者大概不知道他被精神暗示cao縱,也不知道被腦蟲寄生的約翰遜是被人有意給他介紹認識的。 領頭者只是一個小頭目,戰爭神教的高層必定會發聲明說和他們無關,是王某的個人行為。 就在夏佐皺眉沉思的時候,隨身智能在他腦中滴了一聲。 “鄀九州向您發來簡訊?!?/br> 恍然回神的夏佐眨眨眼,打開光屏,瞄了一眼。 車廂里陡然安靜,夏佐底下,隊員們交換一個果然的眼神,都伸長脖子想要瞄到光屏上寫的什么。 夜鶯隊員們最好奇的事情之一。 他們課長,首都星上目前最有名氣的鉆石單身漢,好像有女朋友! 每天早中晚有三條文字簡訊雷打不動,有幾天沒有收到短信課長甚至魂不守舍,抓嫌疑犯的時候差點被某只蟲子咬一口。 一定是女朋友吧?隊員們想。 隊員們不知道那是因為戰事緊張某個人抽不出時間發簡訊,而夏佐的魂不守舍……他不想承認是擔心。 擔心那個在前線的人。 這三年他和鄀九州只用簡訊進行交流,沒有音頻通話,也沒有進行過視頻通話,有一半原因是前線的保密條例,也有一半原因是,夏佐不太想見鄀九州。 有關鄀九州臨走前說要自己了解清楚的事情,他確實……去做了一番了解。 然后…… 沒有然后了。 兩個人三年沒見面了好嗎? 他和鄀九州的通信也不是像隊員們想的那樣是甜蜜蜜的*。 只在首都國防軍事大學學習了兩學期沒到,一參軍就就職課長,還帶領了一群有各種毛病的下屬,夏佐壓力不可謂不大,兩人之間的簡訊不過是當初補習的某種延伸,夏佐請教鄀九州關于如何成為領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