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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看見了讓他瘋狂失控的一幕。 他猛地傾身上前,一手揪住司衍的衣領,另一只手溫柔地撫摸著他脖頸上的紅痕,聲音暗沉至極,周身彌漫著刻骨的寒意,“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她一點配不上你?!?/br> 那塊淡紅色的暗痕,真是刺眼極了,蘇易不知道這是怎么出現的,但絕對不是意外。 難受失意間他嫉妒地想,難道司衍今天回來這么晚,是因為和女朋友溫存去了的緣故? 這個動作做來總帶著些情人之間的親密,過于曖昧,尤其是當蘇易突然貼近司衍的時候,他身上濃烈的酒味沾到了司衍身上,與他身上的清冷淺香混合在一起,這種曖昧的氣息就更濃了。 司衍沒預料到蘇易會突然湊到他身前,尤其是因為兩人距離太近,好像連呼吸都糾纏到了一起,司衍皺著眉,有點兒不舒服地伸手拿開蘇易的手。 他的手腕形狀看起來比女孩子的還要如玉纖細,但是在用力的時候卻仿佛一把鐵鉗,蘇易放在他脖頸上的手被絲毫不費力的掰開,他再怎么暗中使勁都沒有用。 蘇易揉著自己腫疼的手腕,卻絲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內心只是惋惜剛才掌心下如玉溫潤的美好手感。 擺脫了蘇易莫名其妙的糾纏,司衍眼神更冷了,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他將被弄皺的衣服重新整理了一下,同時聲音不容拒絕地回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彼唤浶牡卣碇滞笊系男淇?,“若是無要事,蘇先生請離開吧?!?/br> 說完,司衍禮貌地讓開身后的門。 蘇易沒有在意司衍過于冷淡的態度,他盯著司衍脖子上的紅痕仔細看了幾眼,眼神銳利的像是想要將它用目光硬生生刮下來。 你永遠無法和一個醉鬼講道理。 之前酒喝的太急,溢出的酒液不小心浸濕了襯衣領口,將雪白的襯衫弄的濕乎乎的。感覺到不舒服的蘇易大跨步向前走了幾步,坐到司衍面前的椅子上,酒的燥意上來,他有些煩悶地一把扯開領帶,扔在地上,連帶著將衣領也扯開些,隱隱露出襯衫下勻稱健壯的身材。 司衍冷冷地看著他,一雙極美的眼睛清冽地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站在原地,既沒有走近也沒有遠離,好像是一個無知無覺的木偶人,靜靜看著蘇易到底想做什么。 內心卻想,男主喝醉后怎么變的這么無賴,一會是不是該直接將他扔出去。 “沒什么,作為老朋友,偶爾想要關心關心你的感情生活,怎么,不允許?”蘇易扯了一下領口,讓自己涼快些。 司衍雙眉微蹙,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還沒有親近到能關心彼此的感情生活的程度,蘇易的表現越發讓司衍覺得他是醉糊涂了。 “孟學長現在可有中意的人?最近有好幾個商界前輩談起你來都是贊不絕口,話里語里都是想要和孟家結親的意思?!?/br>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明明笑著,眼里卻無半分笑意,蘇易的視線就沒有從司衍身上移開過,他緊緊盯著司衍,等著看他對這句話的反應。 “你醉了,一會我的助理會送你回家?!?/br> 司衍的反應太過平淡,這讓蘇易有些不滿,他踢踢腳下的椅子,假裝自己沒有聽到那人剛才趕人的話。 裝修時房子里安了一個落地窗,因為天氣悶熱,夜里需要開著通風的緣故,落地窗沒有拉上窗簾,如水一般的月光從窗外涌進來,爭先恐后地灑在司衍身上,讓他整個人都被鑲嵌了一層柔軟的銀邊。 他其實酒量算不得好,尤其是剛才應酬喝了不少酒,這時候,在酒意的影響下,他看著月光下似謫仙般要乘風離去的司衍,立刻便覺得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背著銀色的柔光中,他看不見司衍臉上的表情,他也不想去猜測司衍在想什么,就只順從著自己的心意。 他腳下步伐不穩,跌跌撞撞地向司衍走去,在司衍寒冷似冰的眼神里,他猛的一伸手,抓著司衍的手,向自己的方向拉過來,然后將整個身體都貼在他的后背上,并用雙手禁錮住司衍的肩膀。 清冷淺香縈繞在鼻前,感受著身前人清弱卻蘊含著極大力量的身軀,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那個女人不適合你,你不要找她當女朋友,她一無是處,配不上你?!?/br> 司衍的眼神沒有因為這么親密的接觸而變化一分,感受著身后傳來的熱度,他微微瞇了瞇眼。 這時候,他就像是無知無覺的神,清清冷冷,安靜地被他擁著,任由他的信徒膜拜親近自己,一如傳說中的博愛寬容。 喝多了的蘇易格外激動,也格外...話多,借著酒意,他才能將深埋在心中的情意一吐為快,帶著一往向前的決絕,“我以為你能看出我對你的喜歡?!?/br> “我曾討厭你的冷傲自持,卻臣服于你的完美和溫柔,二十二歲的蘇易,愛了孟衍離五年,這種心意從未變過?!?/br>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深情最浪漫的表達。 司衍識海內的54250被他的一番話炸的天翻地裂,驚訝地張大嘴巴,這...這,男主這是直接向宿主告白了? 存在于蘇易眼中那滿心滿眼的情意,它再不清楚不過。 蘇易陶醉于這種感覺。 從前,在夢里,在現實,盡管幻想過再多和司衍在一起的場景,瘋狂設想過再多黃色廢料,只要對上司衍那一雙清冽透側的眼睛,他所有的心思都會強壓在心底最深處,然后一板一眼地拾起自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