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頁
書迷正在閱讀:[娛樂圈]筆下星光不如你、這個幸運E我當定了[無限]、退婚后未婚夫對我真香了、私欲、將軍接招:嬌蠻娘子不好寵、專職備胎,斷情絕愛[穿書]、裝A爆紅后我變O了[娛樂圈]、全世界只有我的金手指有bug、奶橘味Omega靠戀綜出圈啦[娛樂圈]、快穿之病嬌的白月光
拋開其他涉及利益的內容,他確實很喜歡這兩個小孩。 陳宿也跟著笑了:“原來如此?!?/br> 謝二爺道:“你現在想要什么?我盡力滿足你?!?/br> 陳宿仍是淡淡地笑著:“爹,兒子想認祖歸宗?!?/br> “你……” “謝家公子有的東西,我也該有?!标愃尥厝?,“爹,這是我應得的?!?/br>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r> * 暮色四合之時,陳宿才回到書堂。 他回去時,出去散步的柳宜和江憑已經回來了,還帶了點小零嘴回來,宋皎和朋友們正圍著吃。 宋皎不經意間看見他回來了,便朝他招了招手:“陳宿,過來吃東西?!?/br> 陳宿點了點頭,便上前了:“是?!?/br> 他走上前,揀了一顆蜜棗,捏扁了,剛要遞給宋皎,就看見宋皎正和謝沉說話。 “沉哥,你不行,連棗子都捏不扁了?!?/br> 謝沉直接把蜜棗塞進自己嘴里,重新拿了一顆來捏:“這顆烤得過火候了,都變成炭了,鬼才捏得動?!?/br> 宋皎還要說話,就被捏扁的蜜棗塞住了嘴。 陳宿就站在旁邊,默默地把蜜棗收回去了,他的目光掃過謝沉,只覺得不平。 他小的時候,只見過謝二爺一次,也就是他六歲那一次。 謝二爺說,謝沉有一個大史官的孫子伴讀,那個伴讀叫做宋皎,有個小名,叫做卯卯。 謝二爺離開之后的幾年里,他娘把謝二爺酒后施舍出來的一些話,當做稀世珍寶,每天夜里都在翻來覆去地嚼這些冷飯餿飯,也在他耳邊念叨。 再過幾年,再過幾年,謝二爺把他們接回去,他也就可以有一個大史官的孫子做伴讀了,那時他念的也不會是村子里的私塾了,那是真正的大儒教導的學堂。 他娘就這樣等啊等,臨死前還在等。 她告訴陳宿,他爹一定會來接他回去的,到時候他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要丟臉。 這時候,陳宿已經不信這樣的話了,他點了點頭,答應母親,來鳳翔城找父親,卻不是來認親的,他是來尋仇的。 謝二爺把那個孩子叫做“沉哥兒”,他娘還以為是在喊她,應了一聲。 無比窘迫。 他永遠記得那個場景,母親紅著臉,把他抱緊自己懷里,尷尬得手足無措,只知道摸他的腦袋,把他的頭發都扯疼了。 在這之后的無數個夜里,他都會忍不住想到很多事情,從自己在私塾里學到的一點皮毛。 他是早產兒,他比謝沉早出生幾個月,他比謝沉大。倘若他是在謝家出生,而不是在荒郊野外;倘若他是堂堂正正的謝家公子,而不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那么謝沉一定不會叫做謝沉。 避諱,他應當避我母親的尊諱,他怎么能夠叫“沉”這個字? 憑什么? 他是一路乞討著來到鳳翔城的,在樂坊做工的那幾個月,也像是乞討,到處都是災民,到處都是尸體。 他每往鳳翔城靠近一步,心中的恨意便增多一分。 他憎惡謝家的每一個人,那個給母親造成難堪的謝沉尤甚。 陳宿將蜜棗放進嘴里,嚼了兩下,不知為何,口中卻泛起令人作嘔的苦澀。 他收回目光,不知道該望向哪里才能更好地藏起自己的恨意。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宋皎身上。 他對謝沉的伴讀沒有好感,不過是……一丘之貉。 今天下午和謝二爺的談判失敗了,謝二爺堅決不肯認他回去,還想用錢把他打發走。 他只覺得虛偽,既然這么喜歡自己夫人,當初又為什么要招惹他的母親? 談判失敗了,他之前還以為謝二爺會松口的,為了顧及謝二爺的顏面,暫時沒有把自己暴露在謝老當家面前。 現在,他已經想直接去找爺爺了。 他看著宋皎,心想,現在他要牢牢地抓住宋皎,只有通過他,才能接近謝老當家。 抓住他。 宋皎嚼著蜜棗,回頭看他:“你怎么不吃?再不吃就被我們吃光了?!?/br> 陳宿回神:“是?!?/br> 下一刻,謝沉就把宋皎拉到自己這邊來了。 這原本該是他的伴讀,陳宿想,他比謝沉大,倘若他是謝家堂堂正正的公子,謝沉有的這些東西,都應該是他的。 * 幾個人吃完了零嘴,天也晚了,便要告辭。 柳宜道:“每回都是這樣,吃了就走。要我讓人套馬車送你們嗎?” “不用?!鄙倌陚兂麚]揮手,“我們走著回去就行了?!?/br> “卯卯也走回去嗎?會不會太黑了?” “不會?!?/br> 宋皎話音剛落,謝沉便道:“他最近住在宮里,我和他一起回去?!?/br> 柳宜疑惑:“怎么又住在宮里了?卯卯爺爺不是回來了嗎?” 宋皎道:“爺爺生病,謝爺爺就讓我們搬進宮里住,比較方便照顧?!?/br> “行,那你們回去吧,路上小心?!?/br> “好?!?/br> 和溫知在路口前揮手道別,宋皎和謝沉兩個人步行回宮。 回到小東宮,便有侍從迎上來。 “陛下才派了侍衛來問,說兩位殿下怎么這么晚了還不回來,還好這就回來了,要不叫我們怎么回話呢?” 兩個人定睛一看,果然,謝老當家身邊那個叫做范開的侍衛就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