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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憐蟲上車后,安全帶都沒系,立即撲到他懷里,貼著人臉頰吧唧就是一口,打了他一個猝不及防。 “寶貝,你來得真快?!?/br> 她那唇釉粘了吧唧的,胡得秦橈皺緊眉瞥她:“搞什么鬼?” 周亦舟就是故意的,還撅著亮晶晶的小嘴問他:“口紅漂亮嗎?用你的錢買的?!?/br> 那自然是漂亮的。 他擦了擦臉,手上又黏糊糊的,跟西裝上一個樣,不禁扣住她的腰帶懷里掐高下顎:“周亦舟,你今晚故意的吧?” 周亦舟趴他懷里點頭,一臉抱怨:“對,誰讓你這個狗男人跟死了一樣。我要不在你眼前溜達溜達,估計過陣子就要被別的小姑娘拐走了吧?” 他掐了把她的腰,挑眉問:“吃醋了?” 她不屑一聲:“大可不必,我怕吃不過來,給自己吃噎死了?!?/br> “嘴真貧?!彼瘟嘶嗡哪樤u價,輕輕勾著笑。 這個視角,外面的路燈光正灑在他帥氣的側臉上,一明一暗,虛實交替著撓在某人心口。周亦舟仰面看得越加心動,立馬摟上他脖子,主動吻了過去。 她輕啄著他的唇好一番品嘗,輕聲細語:“秦橈,我不想吃宵夜?!?/br> 秦橈無動于衷地靠著讓她吻,鼻息間都是她糯糯的聲音,仔細嗅了嗅,猜道:“吃泡面了?” 周亦舟吻得一震,眼睛閃著:“你怎么知道?” 他表情泰然:“聞到了?!?/br> 周亦舟立即后退著臉,這嘴巴香香的接吻才有感覺,帶著股泡面味不膈得慌嗎? 但是,她分明有漱口噴口噴,臉蹭一下就紅了,咬著唇有一絲難堪。 秦橈手摸上她小腹,遂即笑話:“吃這么飽當然吃不下宵夜了?!?/br> “討厭,就被你氣的?!彼y堪,打走他的手,立馬回去坐好。 他的笑容轉瞬即逝,冷著臉啟動了車:“什么時候能改改這個毛???” 她不解:“我什么毛???” “什么都是別人的錯?!彼浔?。 周亦舟心里切了聲,她當然能聽懂他話里的意思,對于以前那件事,她至今也未向他抱歉過,更別提覺得自己有大錯特錯。 不過經過歲月沉淀,周亦舟后來也覺得有那么一絲對不起他。以至于現在,他回到身邊后,她真的都在學著去包容他。 “慢慢改咯?!彼D回頭看著他,可人又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冷漠,也不知道聽進去沒。 安靜了好一會,他才又問:“送你回去?” 不然呢?她又沒精力zuoai,又沒肚子吃宵夜的。 周亦舟嗯了聲,就斜靠著窩在座椅躺下了,這累了一下午的身子剛沾上軟墊立即襲來一陣困意,漸漸睡著了。 車已經停下好一會,但累睡著的人卻還在夢中未醒,只有一雙平靜如水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臉。 隔了七年,她睡著后卻還是秦橈記憶里的模樣,永遠喜歡將兩只手迭在耳旁枕著,所以他們睡在一起時,他胳膊就算僵硬了也會撐到她醒來為止。 他在想,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來?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意識到自己錯了? 周亦舟是驚醒的,短暫的夢中,她又回到孤零零坐在飛機上流淚的那天下午,所以醒來時,兩滴淚不自覺地就落了下來。 “做什么夢了?” 周亦舟抬眼看他,人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樣,自遇見以來就以把她弄哭為樂,可能也不會懂得她眼底的悲傷吧? 她揉了揉眼睛,撐懶腰打哈欠,說得輕描淡寫:“夢見了一個人坐飛機去畢業旅行?!?/br> 兩個人的旅行,只有一個人去了。她帶著倔強上了飛機,頭也不曾回過。他卻在墜落黑暗的時候,還在腦海一遍遍回憶她的臉,分不清哪一張是真,哪一張是假。 秦橈收回怔住的目光,學她那副麻木不仁:“好玩嗎?” 她一邊回憶,一邊坐起來穿高跟鞋:“不好玩。坐飛機身邊空空的,酒店里睡覺也很害怕,沙灘上到處都是情侶,再不濟的還有只狗。只有我到哪都孤零零的,一點都不好玩?!?/br> 他呼吸漸深,情緒卻按耐得很好,更不同情她:“活該?!?/br> 周亦舟不想再回憶那些心痛的經歷,只愿意牢記那些美好的,再好好把握住眼下。 她不滿地切了聲,把地上的包挎好,對著鐵石心腸的秦橈沒好脾氣道:“該你個頭,下去了?!?/br> 秦橈覷了她一眼,人已經甩門下車,還不忘翻他一眼睛,從頭到尾都是這副死不悔改的模樣。 周末,創美的新品發布會現場,忙得焦頭爛額的周亦舟,心內又添了一道堵。 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句話可真沒錯。 化妝師給本地知名女主播蔣涵畫好妝后,人才上臺簡單跟著流程彩排了一次。 周亦舟擱臺下插著胳膊欣賞不夠,還要聽江苒苒在身邊夸贊:“蔣主播真有氣質啊,你說我問她要簽名,她會給嗎?” 周亦舟撤下胳膊,輕輕翻了個白眼給她:“vip嘉賓都到了嗎?還有工夫在這?” 江苒苒趕緊著急,哪還有心思惦記簽名,抓著簽到單就往外跑。 發布會叁點半啟動,前半小時與會人員就開始紛紛進場落座,包括本地新聞媒介,統一都安排在了前座。 “粥粥?!?/br> 周亦舟在吩咐禮儀一會的安排,回頭就看見靳夢來了,捧著個老大的單反相機。 周亦舟攬著她往會場走,指著前叁排的位置:“給你留了中間的座,自己去,我忙著呢?!?/br> 靳夢掃眼一看震撼絕了,高聳的紫色鐳射燈下,一排排透明座椅都呈現著夢幻的光,超大拓寬熒屏播放的新概念宣傳片更是引人入勝,立馬按快門拍了張。 叁點二十分,會場的透明椅子已經基本落座,只有個別幾個嘉賓還未到場。 江苒苒奔波了一頭汗,領著幾個重量級嘉賓從通道上來。周亦舟見到,立馬使眼色讓禮儀上前別胸花。 江苒苒擦著汗走到周亦舟身邊,氣喘吁吁:“還差一個沒到?!?/br> 周亦舟意料中地嗯了聲,她當然知道還差一個,目光滑向未簽到嘉賓那欄,心里還未犯嘀咕,就見嘉賓通道那,王總領著秦橈一起過來了。 江苒苒激靈:“來了來了?!?/br> 這邊禮儀看見,趕緊拿了一對胸花上前,不過步子才剛走幾下,手里的胸花就被周亦舟搶走了一個。 周亦舟吩咐她,眼睛卻盯在秦橈的臉上:“去幫王總別上?!?/br> 小禮儀還想給那個大帥哥別呢,聽到指揮可不得恭恭敬敬去給王總別。 周亦舟舉著胸花笑得無比燦爛,擱人前頭立正,小聲:“可以啊,次次都壓軸,你是什么明星大腕?” 秦橈背著手,給腰板挺得筆直,嘴角微微上揚笑得愜意:“記得這么清楚,看來是專門在等我?!?/br> 周亦舟錯開別針那瞬,又想起同學聚會上他和蔣涵壓軸進來那幕,可不得皮笑rou不笑地望著他:“秦總監,麻煩你身子低一點,人家夠不到?!?/br> 磨蹭是沒有意義的,他立即彎了點腰,讓她方便給自己別胸花,也順帶端詳了一番她今天的裝扮。 很少見她穿得正式,今天干練中還帶著一抹溫柔。短款西裝配上淡淡的粉色,頭發也側分卷得精致,踩著一雙白色的樂福鞋,怎么看怎么吸引。 周亦舟給他別好胸花,還不滿意,移著手攀巖上他西裝領子給熨貼整齊,又仔細扶正了領帶。 耳畔沉重的呼吸漸漸收緊,周亦舟才抬眸收手,粉紅的唇沖他那張故作正經的臉,輕輕一提:“秦總監,里邊請?!?/br> 周亦舟見他臉色不自在地進去了,心里就樂得開心,她怎么就那么喜歡調戲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