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炮灰一家的幸福生活 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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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可以通過跟廠里直接對話的人去搭上梧市早報的線,但是她想先了解下內部消息。 如果報社內部完全沒有發展的希望,都是些混吃等死的,自己就是想扶也困難。 方敬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我表姐做的是采編,改天我就把她叫出來!” 樂宛搓手期待,老干印刷有什么勁?換換報紙自己也能往外走走。 **** 另一邊的許向國也收到了來自領導的特殊文件,用牛皮紙包起來的厚厚一大疊。 許向國一點點的細細查看,又進行了分類,剛總結完就聽見電話鈴響。 對面的孫大炮半點不見外,也不敘舊,直接切入正題。 “東西都看完了?” “看完了?!?/br> “那說說你的看法?!?/br> “……” 許向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習慣性的不相信別人,總是要衡量衡量再衡量才能說真話。 “事情比較繁雜,但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部分?!?/br> “首先是革委會黃紅星,他的匿名舉報材料很詳細,詳細的像是有人日日夜夜盯著他才能查出來的那種。中間的罪名應該基本都不算冤枉他,其中收受賄賂,以權謀私這些不提,最主要的罪名是兩樣,一個是迫害戰士遺孤,一個是扣留古董。這兩件事都很機密,不是普通關系就能知道的。黃紅星逼迫一個十歲的孩子讓出家里的房產,目的應該是該處房產里有什么東西讓他覬覦。聯系前面的扣留古董,應該是那孩子家里有什么他看上的東西。因為黃紅星好像很喜歡收集這些古董文物之類的東西,說不定是有人投其所好偷偷告訴他的?!?/br> “第二部 分是去年梧市的大火,據說燒死了一個工人,與此同時第三部分,你們從南省那邊得到的消息說“刺玫”已經準備準備重回梧市?!?/br> 許向國停頓了一下:“我想問一下,你們為什么會認為這三件事是聯系在一起的?” 孫大炮:“我們并不能確定,只是因為刺玫十幾年前在梧市出現過,據說那次出現她就拿走了幾百件文物,將東西全都偷渡去了對岸。這次再回梧市,只怕同文物脫不開關系。跟黃紅星的案子牽扯上也是因為黃紅星最愛收古董。至于印刷廠大火……” “被燒死的工人叫樂建山,他家中應該也有古董文物?!?/br> 許向國停頓了一下:“你們怎么知道?” “他的一個老師下牛棚了,早年時候曾經帶上過幾個學生去禹城。禹城是那位老師的故鄉,曾經十分顯赫。也許是已經知道風雨欲來,那位老師把家中的古董收藏全都散給自己的學生,讓他們認真保管,等到時機到了再進行捐贈?!?/br> “其中一個學生害怕,把物件給毀了,但是殘片依舊被人找到。他也招了其他幾個同學的名字,因為里面牽扯到的不僅僅是文物,還有一些典籍,所以接下這個工作的是一二五三。前面的文物我們都找回了大半,但樂建山已經去世,我們也沒有找到他保存的文物?!?/br> 許向國聽完就抓住了重點:“所以你們認為,這次刺玫是沖著文物來的?” 孫大炮:“一定是的,但我也很奇怪,這個時節并不好,她明知道危險重重,為什么還要冒險走一遭?換其他人來不行嗎?” 許向國不吭聲,信息太少,推斷總不會準確。 聊完了公事,孫大炮難得的關注了下屬的私事。 “你的新身份怎么樣?” 這也是許向國自己要求的,為了方便外出不引人注意,許向國讓孫大炮給他安排了一份記者的工作。就在梧市本地,平時可以經常出去采編。 原來駐扎在梧市的人撤走了,對外就說那兩口子退了休上京城的閨女家養老去了,兒子也在外地上完了學,畢業回來安排進了報社工作。 這家人平時就很低調,深居簡出,所以知道他家有兒有女的人多,但是見過的卻沒幾個。 所以許向國剪了頭發,改了發型輪廓和眉形,再在下巴上弄了快紅色的胎記…… 一連串處理之后整個人就變得跟以前大不一樣了,鄰居看到他的時候也難免感嘆,之前還聽這家的女主人說兒子的臉上有塊小小的胎記她還勸說沒什么,現在一看,長大了之后胎記也跟著長,多好的一個小伙子,現在壞了賣相。 這也是許向國的主意,多了塊胎記,別人就不會老是追著他看了,頂多說一聲好可惜。其實做這種私下探查的活還得是周飛的長相最吃香,整個人平平無奇,丟進人堆里就找不到,到哪里都能迅速融入集體。 許向國的長相就未免太突出,所以他才通過改變眉形發型加胎記來讓自己本來鋒利的氣質變得柔和一些。 許向國:“還不錯?!?/br> 說完他就把話題扯回來。 “那黃紅星這件事?” 孫大炮沉吟片刻:“可能近期就會辦了,不能拖著等對方來。先把黃紅星手里這點東西拿到手,后面再說?!?/br> 第32章 孫萬平 (二更) 許向國:“那我目前的任務是?” 孫大炮毫不含糊:“你先在報社待著, 順勢可以調查下刺玫留在梧市的人是誰。跟黃紅星一起搜羅古董文物,跟梧市印刷廠有點牽扯,現在還義無反顧的把黃紅星給舉報的人?!?/br> 許向國答應了, 心下盤算著要把跟梧市印刷廠來往的活計給拿過來。 **** 樂妙妙最近的生活滋潤不少, 全家人都知道她是個能做預知夢的神奇人物, 所以對她的態度一日好過一日。 除了被蒙在鼓里的趙小滿。 趙小滿的嘴碎不說還守不住秘密, 要是真把這種消息說給她知道,只怕沒幾天她就說禿嚕嘴。這年月, 說自己閨女能通靈,只怕要被抓起來游街。 趙麗娟對樂妙妙更是特別的好, 如果說之前的那種好是一個母親對待孩子的關懷愛護, 現在的好就是摻雜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和維護。 能不討好嗎?面前的女兒已經帶上了神秘色彩, 一個弄不好得罪了,往后自家還有好日子過? 于是樂妙妙現在每頓都能有個大雞蛋, 趙麗娟更是買回來一大袋她愛吃的奶糖藏在里屋, 讓她想吃時候就自己去拿,還有把本來就逼仄的客廳再隔出來一處,狠心打了一張小床給樂妙妙, 讓她免收跟趙小滿整日睡在一張床上的局促…… 趙麗娟自認為做的不錯, 但一舉一動落在家里其他人眼里卻不是如此。 樂曉剛樂曉健覺得怪怪的,以往媽對妙妙好, 但是對他們也好,三個人都是一碗水端平,誰也沒有那種覺得媽更喜歡哪一個的心態。而且妙妙是小meimei,媽多疼愛幾句,他們當哥哥也不覺得有什么。 但是現在,趙麗娟對女兒好, 但是這好卻是從兒子身上扒下來的。 早上本來該三個孩子一人一個雞蛋,但是現在哥倆的雞蛋都沒了,妙妙反倒是可以一天吃三個。 還有本來說好給他們倆做的書包,自己的書包早就把帶子磨得不成樣子了,就等著趕緊換一個書包帶。 結果等來等去沒等到新的書包,卻看見媽前后忙乎著給妙妙打床。 …… 樂曉剛樂曉健兄弟倆登時心里就有些不滿意,但是忍著沒說。那天兩人都在場聽了全套,照他倆來說,妙妙哪里是能做預知夢?只是小孩子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話,童言童語,誤打誤撞罷了。怎么媽一把年紀,還看不清事,真當妙妙是什么天選之女了。 樂妙妙這一邊呢,除了吃喝每天最大的苦惱就變成了趙麗娟總是催她去睡覺。 她一邊覺得mama真好,一邊也有點怪怪的。mama是因為自己會做預知夢,所以才對自己這么好的嗎? 前段時間她分明已經對mama說過很多次了,說自己不想跟姥姥睡在同一張床上。 那時候mama也只是勸她忍耐,可沒說要給自己買一張新床讓自己單睡。 趙麗娟則是不明所以,還忙前忙后的對待樂妙妙,把親媽趙小滿都拋在腦后了。 她拋在腦后,趙小滿可沒有。 趙小滿堵住趙麗娟:“后個就是月底了,那一百二你們能還給我了嗎?” 趙麗娟被噎了一瞬。 趙小滿不滿意:“就算你還不了,那你也得給我說說你們弄來的房子到手了嗎?” 就算自己一時拿不到一百塊,那有個每月能收租十塊錢的房子也行啊,只要房子到手,女兒女婿也跑不了。自己每個月拿十塊錢,一年下來也差不多。 趙麗娟趕緊安撫老娘:“馬上了!建水這幾天已經在走手續了,現在已經在找人刷屋頂了!” 趙小滿:“行啊,那你回頭帶我去瞅瞅那個房子。還有第一個月的十塊錢你得先給我!” 趙麗娟忙不迭就回屋,掏出一張大團結遞給老娘。 趙小滿看閨女掏錢掏的干脆,心也放下大半。 趙麗娟的心卻被吊起來,自己上哪兒找個房子讓老娘去看?更別提一轉頭就給出去一張大團結。 本來這幾天給妙妙買這買那家里就已經有點揭不開鍋,還是勉強靠著樂建水跟工友開口借來的二十塊錢過,現在一下子就去了一張大團結,怎能不讓她覺得著急。 樂建水這邊倒是一直忙著,自從知道了孫萬平將是下一任的革委會副主席。他就明里暗里的打聽,本來想著是先提前賣個好,等到黃紅星下臺,自己再湊上去托人辦事。 但是一回家就被趙麗娟逮著一通好抱怨,無外乎就是說自己家怕是撐不過半個月。 樂建水思前想后,決定信女兒一回。 不拜黃紅星這尊即將倒塌的廟門了,去拜馬上就要紅火起來的孫萬平! 他也不打算等了,先把孫萬平弄去,趁著黃紅星下臺的功夫,先把樂宛家的事給辦了。 而且自己這也算是跟領導“相識于微末”了,往后自己要是再有求到他的,那必然是順利很多。 樂建水打定主意之后就去借錢,這次他不僅僅是要辦事還要打關系。所以,他除了預支了一個月的四十多塊錢工資之外,又借了好幾個工友的六十多塊,湊了個一百多。 這回他學聰明了,錢不是拿來敲門的,是拿來壘門的。 直接問了革委會的門衛哪個是孫萬平,門衛指著一個半臉都是麻子坑的矮胖青年。 樂建水在心里嘆一句“人不可貌相”啊,順勢就上去攀談。 孫萬平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被人捧的很舒服,也就答應跟他去吃飯。 樂建水挑了一個口碑不錯的國營飯店,大手筆的點了好幾樣東西。 孫萬平家生活不錯,但也沒有上國營飯店這么吃過飯。瞅瞅,大肘子,大黃魚的,擺滿半張桌子,香味直往口鼻里鉆! 樂建水等著對方狼吞虎咽把一桌子菜吃了大半緩下來才開口。 孫萬平:“你是說讓我帶人去走一趟,給她家里塞本書?” 樂建水:“對對對,不用孫主任你費什么力氣。就是給她定個思想腐敗就行了?!?/br> 這聲孫主任叫到孫萬平的心里去了,孫萬平摸了摸腦袋,這事倒是不難,現在學校里喜歡這么干,年輕人都喜歡看點小資產階級的東西。不被人舉報就算,舉報了一般就是定個思想不堅定,享樂主義。 樂建水看他遲疑,趕緊把手里卷成一卷的大團結遞上去,孫萬平冷不丁被他塞了一卷錢,上上下下的摸索了一遍。 心里滿意的很,這一卷少說也有十張八張,百八十塊呢! 單單就是跑一趟,就能掙回來這么多! 眼前這人夠有錢的??! 孫萬平眼珠子一轉就開始坐地起價:“這也不夠啊,我們出去一趟也是要擔風險的?!?/br> 樂建水傻眼了,他狠狠心才把一百塊一次性給了,想著到時候對方肯定會念自己一個好。 哪里知道一百塊對方還嫌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