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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嘴狠狠咬上他的肩膀,滿心只有一個念頭:我們被打上了彼此的印記,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他屬于我,我屬于他。 我抬起發軟的胳膊哆嗦著去夠他的脖子,察覺到我的意圖,他順從的低下頭,讓我吃力的掛在他脖子上,我的心里滿滿脹脹的,好像有什么要溢出來,往外滲。 我淚眼朦朧的湊過去,黏黏糊糊的吻胡亂落在他臉上,帶著哭腔語無倫次的低喃:哥我愛你,楚之安,我好愛你 他動作一頓,低頭猛的吻住我,在我的唇上又咬又舔,我被吻的頭昏,一時間只感覺他的動作陡然變得猛烈。 我抑制不住的發出一聲驚喘,然后偏過頭羞恥的用手捂住嘴,卻隨著他越發猛烈的動作越喘越亂,然后在某個瞬間,喘息變成了不可自控的□□,從指縫間溢出。 我從不知道自己可以發出這么甜膩的聲音,整個人都燒起來了,他低笑,拉開我捂著嘴的手十指相扣壓在頭頂,身上熱的發燙,恍惚間我以為我快要被他融化了。 我像是一艘在波濤洶涌的海上顛簸的孤舟,只能竭盡全力的攀附著他才不會被海浪吞噬。源源不斷的快感夾雜著陌生的刺激幾乎要把我逼瘋,我墜入他給予我的深淵和他一起沉淪。 到后來我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只感覺到他掐著我的腰俯下身,汗津津的胸膛緊緊貼著我的后背,guntang濕滑。 我趴在床上渾身一抖,雙手顫抖著緊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腰軟的使不上力。他一只手從身后伸出來覆在我手背上與我十指相交,另一只手從后往前環住我的腰讓我和他之間不留一點縫隙,模糊間我看到我的手肘都透著紅。 他細細啃咬著我的耳垂,呼出的氣息燙的我一個哆嗦,我嗚咽著發出一聲泣音。半昏半醒間,我隱約聽到他在我耳邊說:我也好愛你,愛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等我再睜開眼已經是快中午了,宿舍里很安靜,楚之安在一旁的書桌上寫著什么。我動了動身體,頓時倒抽了口冷氣渾身都是酸的,又酸又疼,軟的像面條一樣沒有力氣。 聽到我的動靜,楚之安立刻放下筆走過來:醒了?餓不餓,我給你買了粥。 我看著他精力十足的只想罵人:去你媽的楚之安 一出口才發現我的聲音沙啞的不行。 想到嗓子是怎么變成這樣的,我的臉頓時爆紅,簡直想下床去跟他決一死戰。 楚之安的臉上隱隱透著可疑的紅,他咳了一聲,坐到床邊小心的扶我起來,在我憤憤的眼神里低聲下氣的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主要是你當時他摸了摸鼻子,耳尖發紅太勾人了 我:??? 怪我了???楚之安你還要不要臉? 許是我目光里的意味太過明顯,他低低笑了一聲,重新認錯道:我錯了,是我不要臉,是我不知節制,不怪我們安安太迷人,也不是我太喜歡安安了把持不住,都怪我,我不要臉 你他媽我臉頰發燙,開口打斷他:我餓了。 楚之安笑著停止了他的流氓發言:我給你買了粥,還是熱的,等一下。說著他拿過枕頭靠在我背后,然后去書桌上端來一碗粥。 我正要接過,卻見他拿起勺子,吹了口氣,然后小心的喂到我嘴邊,還時不時的問我燙不燙,好不好吃。 我一邊喝著粥,一邊看他溫柔的眉眼,恍惚間覺得我們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吃的差不多后楚之安放下碗,用紙擦了擦我的嘴角,笑著跟我說:十八歲的時候我喂你,等到了八十歲了我還喂你。 他湊過來親了親我的唇:我八歲的時候只跟你玩,十八歲的時候只愛你,八十歲的時候還是只愛你。 自我有記憶起,你就貫穿了我的整個人生。 我的整個青春和人生都會用來愛你。 我怔住,記憶里那個總是面無表情又愛欺負我的少年和眼前溫柔又深情的人漸漸重合。 想起昨天我爸媽說過的話,我鼻尖發酸,喉間一陣苦澀。 我眼眶濕潤,笑著點頭:好呀,等八十歲我們成了糟老頭子也要天天黏在一起。 笑著笑著,我的眼淚突然從眼眶滑落。 楚之安以為我是感動哭了,他拭去我的眼淚,把我抱進懷里哭笑不得:怎么這就哭了,那以后我還有幾十年的話說,你不得感動的稀里嘩啦。 幾十年,這三個字太美好了,我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明明是該幸福的時刻,心里悲傷卻幾乎把我淹沒。 怎么辦,我真的好喜歡楚之安,喜歡到只要跟他在一起我就覺得自己幸福的要死過去了。 那周之后我就下意識的逃避回家,我不想再聽到那些話,只想每天都跟楚之安待在一起。 只要獨處我的精神狀態就會變得很差,經常沒有食欲,這些事我都瞞著楚之安,他已經背負很多東西了,我不想讓他更擔心。只是我比以前更加粘楚之安了,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跟他待在一起,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感到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