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不說話 第32節
“沒有?!?/br> “你要吃嗎?” “不用?!?/br> 江從舟不理解這種散發著臭味的食物,哪里好吃? 但他也不會阻止槐星。 林就將煮好的螺絲粉端上桌,“你去廁所吃吧,太臭了?!?/br> 槐星跑到餐桌前,“你更臭?!?/br> 話不投機半句多。 槐星一個人專注的嗦了半碗粉,被辣的眼淚汪汪,胃里也是火辣辣的疼,喝了兩大杯溫水胃里才舒服了點。 茶幾上的手機嗡嗡的響。 江從舟拿起她的手機掃了眼備注——宴臣。 安靜幾秒,他將電話掛斷了。 對方似乎有急事,孜孜不倦的電話不斷涌來,鈴聲聽得他心中厭煩。 男人的眉眼冷了下來,神色十分冷淡。 對于一個自己妻子學生時代喜歡過的人,江從舟尚且還做不到那么大度。 牙齒都有些酸。 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欲,有時候不比女人要低。 江從舟冷眼看著手機屏幕的光亮了又暗,他在和對方比耐心。 這一點,宴臣顯然是比不過他的。 幾分鐘后,電話終于消停了。 宴臣改為發微信,【出來喝酒蹦迪!】 槐星刷完牙齒才看見手機里的眾多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 她靠著沙發,低頭打字:【?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宴臣回的也快:【酒吧離我家很近?!?/br> 槐星:【你什么意思?】 槐星:【你想干什么?】 槐星:【你這話說的我很害怕?!?/br> 宴臣看著回復無語了好一陣:【我特么就是隨口一說?。?!】 他怒氣沖沖:【你不對勁?!?/br> 槐星呵呵:【???】 槐星篤定道:【你心虛了?!?/br> 宴臣不想和她亂扯,抖著腿發了條語音,“你到底來不來???” 槐星有所猶豫,“我老公在家?!?/br> 宴臣說話相當直接,“你們不是形婚?” 槐星聽了只想沉默,好像……確實如此。 江從舟見她聊的開心,明知故問:“誰的消息?” 槐星也沒瞞他:“宴臣?!?/br> 江從舟漫不經心嗯了聲,便沒有再說話。 槐星正認真考慮要不要出門喝酒,宴臣又發了幾條語音,聲音比起方才有些上火,“蹦不成了,我哥來逮捕我了?!?/br> 宴臣很不理解,他哥平時看他非常不順眼。除了他快死了這種事,不然基本不會管他的破事。 今兒還真的是空,專門逮了逃課的他。 宴臣叫苦不迭,“哥,你找江從舟出去喝酒唄,來管我干什么?” 宴序扯了下嘴角,懶得告訴他就是江從舟打電話,讓他把宴臣這個麻煩精拖走。 酒沒喝成,槐星也有點遺憾。 江從舟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她身前,低啞悅耳的聲音,落在耳根酥酥麻麻,“該睡了?!?/br> 馬上就要同床共枕,槐星反而開始犯慫。 她看了眼江從舟,又看了看坐在沙發另一頭的林就,她小聲提議:“要不然你和林……” 話到一半,她改了口:“和我親愛的哥哥將就一晚?!?/br> 江從舟還沒說話。 聽了個一清二楚的林就先抬起眼皮,冰冷的眼神朝她投了過去,“你想守寡?” 他點頭,“也行,我成全你?!?/br> 槐星:“……” 江從舟臉色微冷,不過倒也看不出細微的表情變化,神色晦暗,他笑了聲,聽不出喜怒:“剛才在臥室里你不是看的很開心?!?/br> 他說話慢條斯理,緊跟著又淡淡地說:“看你的表情至少不失望,我也以為你很期待?!?/br> 第24章 生理需要 臥室里, 江從舟轉頭看著她臉上有些不安的表情,云淡風輕問了句:“還有被子嗎?” 槐星指了指衣柜上方,“在隔層里?!?/br> 江從舟抬頭看了眼, 脫了鞋子踩在床邊,伸長手臂打開柜門, 透薄的襯衣下隱約透出幾分堅硬的線條。 他從柜子里重新拿了兩床被子。 槐星也不是傻的,看出來他應該是想要打地鋪。 她猶豫片刻, 心里別扭也糾結的要死,過了一會兒,男人已經在床邊鋪好了被子, 她忍不住說:“我腰不好, 睡不了地?!?/br> 江從舟氣的直笑, 淡淡反問她:“誰說要你睡地了?” 槐星的手指向地上的鋪蓋, “這不是給我鋪的嗎?” 江從舟冷淡扯了下嘴角, 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也不知道她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離譜的念頭,“不是?!?/br> 槐星下意識問:“那我睡哪兒?” 江從舟故意說:“睡我身上?!?/br> 槐星把他順口開的玩笑當成了真, 她之前只是客氣而已, 真要和他睡一張床,心中自然也樂意。 小姑娘喜歡腦補些有的沒的,胡思亂想到面頰泛紅, “哦。但我睡相不太好?!?/br> 江從舟唔了一聲,“沒關系, 我不介意?!?/br> 時間不早,已近凌晨。窗外的月光透過雪紗般的窗簾照進屋子里,槐星先爬上床,掀開身旁的被子, rou乎乎的小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你進來吧?!?/br> 江從舟這個鋪蓋貌似白鋪了。 他十分順從睡到她身側的位置,剛躺下不久便聽見小姑娘絮絮叨叨地說:“房間有點悶,你怕熱可以開空調?!?/br> “床也有點小,但我們擠擠呢也還可以睡?!?/br> 她的聲音忽然弱了幾個度,似乎有點害臊,偏又有種強裝大人的假正經,“不過我最近在排卵期,那個什么得小心點?!?/br> 江從舟沒有憋住,喉嚨里嗆出幾道低啞的咳嗽聲。 白皙細膩的臉,逐漸抹上一層薄紅。 槐星想的很簡單,她是真的以為江從舟今晚是想和她發生點什么,才會想要睡她的房間,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別的理由。 江從舟睜開眼望著她的背影,后背單薄,脖頸纖細,松軟的長發慵懶散亂鋪開在肩側,她打了個哈欠,聲音聽著有些懶倦,“我的臥室里也沒有避孕套?!?/br> 江從舟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揉她的后腦勺,“嗯??焖??!?/br> 槐星沒有謙虛,她的睡相確實不太好。 喜歡翻身,不自覺就要往身旁的熱源靠近,四肢緊緊鎖住他的身體,下意識往他的懷里鉆。 江從舟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過了片刻,才緩緩將手搭在她腰間,抱著她也睡了。 槐星睡的不好,噩夢不斷。 有苦澀青春年代,有灰蒙蒙好像永遠都看不見光的小時候。 父親那張臉不斷在她眼前閃回,那個暴力粗魯的男人,滿身酒氣醉醺醺出現在她跟前,抬手用力抓著她的頭發。 她蜷縮著身體,渾身上下條件反射般在劇烈顫抖,意料之中的耳光朝她重重的甩了過來。 夢里面只剩下永無止境的暴力。 頭皮疼,臉疼,心臟也疼。 槐星滿頭大汗驚醒過來,喘了很久的氣,逐漸從噩夢中緩過神,她愣愣看著身旁的男人,近在咫尺的臉,白凈漂亮,宛如神祇,看著他的臉好像能得到仁慈溫和。 天已經亮了,幾縷日光爭先恐后照進屋里的各處角落。 明亮的光線恰好覆蓋在男人的眼睛上,槐星抬手覆上,遮住里他的眼睛。 江從舟緩緩醒來,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感受到眼球上的溫度,他淺淺笑了聲,聲音里帶著剛睡醒時獨有的沙啞慵懶,“一大早就要和我玩游戲嗎?” 槐星沒想到他醒的這么快,笨拙的說了幾個字:“有太陽?!?/br> 她正要將手挪開,江從舟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腕,啞著聲說:“行,再幫我擋擋,我繼續睡會兒?!?/br> “哦?!被毙怯稚瞪档膯枺骸澳阋栽顼垎??” “嗯,你叫我?!?/br>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