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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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瀚海覺得他大概是瘋了,想和閆清圓在一起而瘋了,否則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明明閆清圓沒有說過任何的曖昧的話語,他卻總覺得他們現在之中的氛圍充斥著曖昧。 明天我依舊會給你準備美味的早餐。閆清圓笑著說道。 你可以多睡一會兒,那么早的時間還沒有到你上班時間。嘴上拒絕,心里想,嚴瀚海覺得這不是虛偽,而是糾結。 我很期待明天給你專門做早餐,為了明天讓你開開心心的出門,我可是考慮了一整天。閆清圓勾著唇,臉頰有點點紅暈,眼波流轉語氣添笑,你會期待嗎? 嚴瀚海緊緊凝視著閆清圓,之后點點頭。 閆清圓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有意識的上了鎖,靠在門上,逐漸的臉色一點點的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在空調適宜的房間之中他卻燥熱到不行。 啊啊啊啊他都做了什么???為什么閆哥會有這么奇奇怪怪的建議,嚴瀚?,F在看他的表情都不對了??! 仔細想想閆譚那樣一個直男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去追求一個人啊,等做到一半他才發現這根本不是追求這根本就是勾引??! 閆譚肯定是從哪個任務里學到的東西居然直接讓他用上了! 啊啊啊好尷尬明天要怎么見嚴瀚海??! 而此時嚴瀚海也靠著墻,他不自覺的捂住了臉頰,眼睛微微睜大,耳根浮起紅色來。 第126章 閆清圓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很疲憊, 昨天晚上的這么一出實在是讓他不好意思到了極致幾乎無法入睡,想起來閆譚所說的早上也需要做的頓時就覺得臉皮子燒灼,可是如果不做豈不是半途而廢了嗎。 閆清圓找到了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睡衣, 這套睡衣和嚴瀚海的睡衣很像, 大致看過去很像, 但是其實是比較寬松舒適的短袖短褲, 解開了兩顆扣子閆清圓的臉頰幾乎紅到焦灼,短褲很短,幾乎只包裹住臀部, 極其寬松, 閆清圓稍微卷了卷褲腰, 上衣因為只系上了一顆扣子, 露出了小肚皮。 閆清圓的早飯早早的就準備好了, 當他坐在位置上之后偷偷的表現出昏昏欲睡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演技怎么樣,但是閆清圓也是拼了。 嚴瀚海準時出來,空中傳來的淡淡的食物的香氣讓人腸胃開始有了反應, 閆清圓看到在桌面上是看起來十分樸素的面包, 但是從制作工序上和現在還保持著溫度上來看閆清圓是下了功夫的。 此時的少年半靠在椅子上似乎是很困倦的模樣, 少年半瞇著雙眼的昏昏欲睡,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出現在對面的嚴瀚海一般。 嚴瀚??吹搅碎Z清圓穿的十分隨性的睡衣, 睡衣的衣服扣子扣做錯了, 導致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膚和可愛的腹部,少年似乎因為沒有睡醒而泛著輕微紅色的面容看上去更是可愛到極致。 嚴瀚??催@么一眼就覺得大腦犯暈,血氣方剛的少年怎么可能抵得過這樣的美色誘惑,然而在他還沒來得及多想的時候卻見到少年居然因為太過于困倦直接朝著桌面上倒去,眼見著那圓潤飽滿的額頭即將和桌面來一個親密接觸, 突然一只手扶住了閆清圓的額頭。 他露出幾分無奈之色,半彎下腰來輕手輕腳的將少年橫抱,讓少年的面容就這樣隨意的靠在他的肩膀之上,而少年似乎是因為這樣的姿勢而覺得舒適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后露出滿足的笑容,這一瞬間嚴瀚海的心臟幾乎停跳。 柔軟的床鋪并沒有收拾整潔,少年似乎是匆匆起來就給他做早餐的,將閆清圓放在了床上,少年接觸到柔軟的枕頭后就下意識的要尋找自己的被褥,嚴瀚海沒有幫忙,就僅僅只是這樣看著閆清圓。 少年纖細白皙的雙腿展露無疑,此時立刻夾住了正在他面前的被褥之后,還滿足的蹭了蹭,可愛的腳趾因為舒適而不自覺的蜷縮,這一切展露出來美貌和風情無一不是在觸發嚴瀚海心中的渴望。 嚴瀚海深吸看一口氣,一口不夠,要兩口,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忍耐住內心想要親昵的想法,他半彎下腰去,在少年此時已經背對著他的時候,睡衣不自覺地卷起露出來的線條完美的后腰處落下了一個淺淺的親吻。 嚴瀚海之后站起身迅速離去,他關上了門,鎖住了一片寂靜。 嚴瀚海的眼神極其復雜,如果放在別人身上他或許可以認定為這是刻意的勾引,可是他引以為豪的觀察力在閆清圓的身上屢屢受挫,他不愿意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測閆清圓的行動。 嚴瀚海坐在了餐桌旁邊,裹上了一層雞蛋的面包,其中夾雜著芝士培根等配料,以及準備好的早上的牛奶,味蕾被這精心研制的味道所激活,嚴瀚海的嘴角勾起了笑意。 閆清圓在嚴瀚海關上門出去之后立刻就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里哪里還有什么睡意。 接著閆清圓難以置信的撫摸了自己的后腰。 他被親吻了后腰? 閆清圓滿臉都是迷惘,還帶著羞澀之意,為什么是后腰? 閆譚說如果嚴瀚海真的動心了面對這樣沒有任何防備之心的美色,是絕對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但是做到什么程度就會考驗一個人的人品了。 嚴瀚海的確是做了,但是這做的,讓閆清圓完全陷入了迷惘之中。 閆清圓第二次起床是給嚴澤清和閆譚做飯,但是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似乎是在神游天外,好在做飯的手藝并沒有因此而受到影響。 怎么了?嚴澤清明顯注意到閆清圓的異常,問道。 閆清圓猛然從自己的意識之中回過神,眨了眨眼睛。 閆譚自顧自的吃著東西,好在早餐都是每個人都有定量,否則他定然會搶走嚴澤清的那一份。 沒。閆清圓低下頭,然而臉色卻逐漸的紅了起來,他很想找個人商量一下,但是這樣的事情他實在是不知道找什么人商量,感覺和誰說都不對。 圓圓什么時候開學?嚴澤清問道。 還有半個月。閆清圓一開始的打算是在這里先適應環境然后找個有調整上下班時間的工作,只是他居然直接在嚴家就職了,找工作的事情自然就節約了下來。 有去附近轉過嗎? 我知道這附近哪里的超市便宜,哪里會做活動閆清圓很理所當然的說道。 嚴澤清想了想,突然說道:圓圓,二哥辭職了。 嗯?閆清圓整個人都傻了,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雙眼瞪得圓圓的迷惘的看著嚴澤清。 我辭職了,不想做了。 閆譚聽到這個消息后也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似乎是已經注意到了嚴澤清的不同。 嚴澤清向來都對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十分的重視,所以他一直都喜歡西裝革履戴著眼鏡全身上下都流露出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的全身精英范兒,可今天卻一反常態穿著很簡單樸素的休閑套裝,看上去極其松散。 他也沒有和以往一樣正襟危坐而是很隨性的坐在一旁,連頭發都沒有怎么整理。 閆清圓突然之間就從自己的神游天外之中清醒了過來,看向嚴澤清的眼神之中都是震驚,今天的嚴澤清,真的很奇怪。 真的不想做了嗎?閆清圓很是意外。 對。嚴澤清回答的很是理所當然。 那以后還想做其他的工作嗎?這是書中完全沒有的事情,閆清圓怎么都沒想到嚴澤清居然真的完全離開了嚴家?他不要前途了嗎? 做自由職業吧,我的工作能力是能接到不少工作的,而且我也想給圓圓做陪讀。嚴澤清笑著說道。 我這么大的人了根本不需要陪讀???閆清圓然而立刻又搖了搖頭,不對,是嚴二哥你為什么突然不干了? 嚴澤清隨意的吃著閆清圓親手做的早餐,拋下一個炸彈:我本身就從來都不想在嚴家做那些我很討厭的工作。 閆清圓人傻了,在書中,嚴澤清一直都是嚴家的掌權人之一,雖然在自己下線之后嚴澤清的出場率就很少了,可怎么說也是幫助嚴瀚海不少的人,當初他因為幫助自己誣陷嚴瀚海導致差點一無所有,可最終是嚴瀚海幫他奪回了他本身就有的,可現在嚴澤清居然主動放棄了在書中他無論如何都要抓在手中得到的? 可是,你應該在多考慮考慮,不要這么感情用事。閆清圓不明白嚴澤清突然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這絕對不是能就這么輕描淡寫的事情。 在圓圓看來我是感情用事嗎?嚴澤清問道。 閆清圓愣住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書里是這么寫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嚴澤清笑了,通過這一點他總算是隱隱約約知道了閆清圓一直以來行動反常的理由,的的確確是因為書的影響,看著閆清圓震驚的表情恐怕在書中他是一個功利心極強為了上位不擇手段那種人?他當然可以做,但是他這么做必須是要有這么做的意義,可現在他絲毫不認為他有需要這么做的必要。 我不知道嚴二哥是不是感情用事,但是我可以知道理由嗎?閆清圓問道。 圓圓,今天二哥帶你出去玩吧。嚴澤清說道。 什么? 出去玩,找個有趣的地方,慶祝我辭職。 可是我還有工作。閆清圓下意識的說道。 你的工資都是我發的,就算我讓你陪我出去也沒問題吧,放心,不會很久。 閆清圓迷迷糊糊的就被嚴澤清帶了出去,閆譚無奈的嘆了口氣,跟了上去,遠遠的履行自己保鏢的職責。 嚴澤清帶著閆清圓來的地方,是在這個城市十分有名的景點,開車到這里需要兩個小時,但是景色極其美麗,他們雇傭了野生導游,好好的玩耍了一番。 嚴澤清又帶著閆清圓去了電玩城,嚴澤清雖然什么都懂一些,但是真正想要上手這些玩具還是比較困難的,出了很多糗。 閆清圓被帶去了泳池,在人群之中水流之中任意的展開自己的身體,閆清圓始終是跟著,他發現嚴澤清今天笑了很多次。 在曾經的公司的時候為了保證他的形象,嚴澤清很少會笑。 給嚴瀚海打電話,說今晚你要和我一起在外面吃晚飯。嚴澤清說道。 可是閆清圓想要反駁,可是看到嚴澤清不容拒絕的眼神和興味盎然的表情突然之間就說不出來拒絕的話了,他想要看到如此輕松的嚴澤清,再多看一會。 嚴瀚海那面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說注意安全,同意的非常干脆。 走。嚴澤清突然握住了閆清圓的手腕,二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閆清圓被嚴澤清拉著跑,和曾經嚴澤清總是會用盡方法帶領他的性格完全一樣,現在的嚴澤清依舊表現出了自己強勢的一面。 可是這一次所表現的強勢,卻總是帶著滿滿的孩子氣。 自助火鍋?閆清圓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燈火通明人流竄動還有一大堆等待的食客的店面,他們坐在等待的座位上,閆清圓問道,會不會人太多了? 沒關系,我一直都很喜歡人多的地方。嚴澤清突然說道。 你喜歡人多的地方?怎么可能?明明在任何地方都沒有表現出嚴澤清喜歡人多地方的征兆。 是的,我之所以不參與任何人多的環境只不過是因為浪費時間,我需要有更多的時間去做有意義的事情,比如說保護你。嚴澤清說道。 閆清圓呆呆的望著,不知道說什么。 對二哥來說,保護圓圓是這個世界之中的重中之重,這已經形成了本能,在偌大的嚴家,我必須有足夠高的地位才能夠確保你不會被任何人欺負,那些不敢和你交流的人,卻實際上連在你背后說壞話的膽子都沒有,這就是我要的效果。 嚴澤清從來都沒有在閆清圓的面前吐露出這些想法,或者說他從來都不認為這些東西是閆清圓需要知道的,他只需要在自己維持的象牙塔之內安然無恙的生活就足夠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曾經需要依賴他的少年現在已經逐漸的長大,他展露出和平時完全不同的風采,更加成熟,更加有想法,也能夠成功的被寄托任何的情感,少年成長的太快,快到他幾乎要跟不上節奏。 我不喜歡冷冷清清,可是即便是吃飯都要定時間,如果有重要的事情甚至會清場,我要維持的身份地位必須要這么做,可實際上這樣熱熱鬧鬧的氛圍并沒有什么不好。嚴澤清握著閆清圓的手腕,手指悄悄收緊,可現在圓圓,已經不是我要全神貫注的去守護的對象了,圓圓真的足夠獨立了。 閆清圓這時候卻不知道說點什么,他是不是應該說謝謝?可是好像這樣又直接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身份和距離。 我討厭沒日沒夜的工作,我也不喜歡每天早起,只是我認為圓圓需要我才能忍受,現在圓圓教給了我要任性。嚴澤清的表情有些苦澀,他一直都喜歡閆清圓能夠任性的活著,可是他沒能影響到閆清圓,卻被他給影響了。 我閆清圓的心情復雜,最終只是點點頭,我知道了,其實其實你不想給我說也沒關系的。 如果是因為不喜歡,那么逃避不喜歡的事情本身就是理所當然的,嚴澤清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權力,他想要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這有什么不可以? 我還是想讓圓圓知道的。嚴澤清的語言之中帶上了幾分笑意。 為什么?閆清圓問道。 因為想讓圓圓知道,你所看到的那本書中所記載的,或許是真的,但是圓圓所有的舉動都在改變書中的內容,所以嚴澤清的手掌揉了揉閆清圓的發絲,柔軟的觸感讓他心底更加柔軟,圓圓已經讓一切改變了,不要再畏懼什么了。 閆清圓的聲音被哽咽在了喉嚨之中,想要說點什么,可卻無意識的哽咽。 閆清圓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可又不知道為什么要低頭,是因為不想被嚴澤清看到他現在的表情嗎? 因為圓圓,我做了以前都永遠都不曾想過的想法,做我想做的事情,所以圓圓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二哥嚴澤清靠近了閆清圓,在閆清圓的腦門上落下了一個吻,不帶有任何雜質的,很少見的兄弟之間的情感的親吻,二哥不會讓圓圓被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