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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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清圓陡然一個激靈,亡羊補牢:嚴二哥要不要來一起玩,人多熱鬧玩起來會更開心,有懲罰措施的那種! 嚴澤清微微挑眉,要做有懲罰措施的游戲? 什么樣的懲罰?嚴澤清似乎有了興趣,坐在了眾人之間,頓時所有的保鏢身體都僵硬了。 只要不太過分就行。閆清圓說道,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心里肯定有數! 閆譚在一旁噗嗤一聲笑了,的確,十八歲了,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閆清圓這么說只覺得有點可愛。 那圓圓一定會遵守游戲規則嗎? 嚴澤清問的意味不明。 恩,玩游戲啊,當然要玩的起。閆清圓看了一眼此時在不遠處依舊在開著電腦似乎在工作的嚴瀚海,動了動嘴最后還是沒有邀請人一起。 閆清圓當時說的有多肯定,現在有多后悔。 嚴澤清一直都很聰明,他對游戲的玩法和規則了解清楚之后在經過了一兩局的實驗之后磨出了規律,因此開始了常勝之路。 而要愿賭服輸,嚴澤清的問題越發的讓人難以招架,每一次閆清圓都竭盡全力的想要贏就是為了不讓嚴澤清問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圓圓在和我分開的這段時間,大概多久會想我一次? 圓圓在這段時間之內,有沒有因為很想我而偷偷的哭? 圓圓有沒有后悔過離開我? 圓圓有被欺負過嗎,是誰,怎么欺負的,有多少次? 嚴澤清的問題全部都是在詢問閆清圓這段時間以來的生活,對閆清圓來說這并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所以一開始回答的倒也是開心,然而接下來嚴澤清的問題就顯得不那么平靜了。 圓圓現在是不是明白了哥哥的心情,以后還會再這么做嗎? 圓圓以后不能再私自逃跑,既然愿賭服輸那就必須要遵守規則。 圓圓你是真的要將嚴瀚海當做未來的伴侶考慮嗎? 閆清圓突然沉默了,他此時看向的嚴澤清,眼神之中都是復雜,可嚴澤清的表情卻很理所當然。 我閆清圓張了張嘴,之后才有些無奈的緩緩說道,不敢奢望。 嚴澤清正在洗牌的手突然頓住,挑眉冷笑:圓圓,你想要讓誰做伴侶都是綽綽有余,根本不需要考慮什么門當戶對的問題。 嚴二哥。閆清圓游戲的心情因為這個問題所打破,他無意識的看了一眼在遠處一直偶不曾靠近他們的嚴瀚海,嚴瀚海他,比起愛人,或許更想要的是自由。 當初在整本書之中都沒有人能控制他,即便是現在或許也是一樣。 你為什么會這么認為?嚴澤清很難得到稍微眼色了語調,對現在的閆清圓說,曾經你因為你自己對他人的個人想法而離開,可現在我證明了你的想法是錯誤的,那么即便是這樣,你也認為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嗎? 閆清圓低下頭,手指悄悄的蜷縮,不經意的撫摸在手中的紙牌,嚴澤清說的是正確的,可是正確又如何呢? 我不知道怎么樣去判斷對錯,我已經看到了最錯的道路,那么我就只能這么做啊。閆清圓的心情是很低落的,然而再怎么低落事實就是事實,無可辯駁。 嚴澤清微微皺眉,將目光放到了此時和他們一起玩游戲的其中一名保鏢身上,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已經娶妻生子了,對嗎? 突然被點名了,保鏢立刻一個激靈,此時這些保鏢的內心都想著他們不過是這兩位少爺相互交流的墊腳石而已,沒想到竟然還有他們出場的戲份。 是的。保鏢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問道,我結婚了,婚姻還算幸福,有一個孩子。 你和你的妻子是怎么認識的? 保鏢一愣,不明白為什么突然拿他做話題,思考了片刻,說道:因為我工作的關系很少和女人接觸,所以我和我的妻子是相親認識的。 繼續。嚴澤清則讓人繼續說下去。 保鏢想了想,是將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相識、戀愛、結婚的過程娓娓道來。 其實一開始她是沒有看上我的,因為我的工作性質的緣故,并不能經常在家中,可是我和妻子并沒有因此而斷開聯系,偶然會聊天,安慰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等時間久了,日久生情,我喜歡上了她,于是就開始追她。保鏢想到曾經那一段戀愛的時光,嘴角不自然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甜笑。 是你主動追她了嗎?可是她不是看不上你嗎?嚴澤清問道。 我的妻子其實是一個比較粘人的女人,她更喜歡一直在她身邊的男人,可是真正戀愛來了的時候,任何的條件都是沒辦法阻擋的。我只能說我很幸運,當初我鼓起了勇氣去追她,現在她成為我的妻子,支持我的工作,我也能夠照顧她,并且一起撫養我們的孩子。 閆清圓聽的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么嚴澤清突然要問別人這樣隱私的問題,保鏢有意向炫耀自己和妻子相識相愛的過程,所以說的比較多。 那么你們是在困難之中最終走到了一起,是這樣對嗎?嚴澤清再一次問道,而當他提出了困難這個詞匯的時候,閆清圓似乎明白了嚴澤清想說什么。 是啊,當初我們想要結婚,其實也很坎坷,她的家人并不是很同意,覺得保鏢不是一個很好的工作,還有可能很危險。但是最終他父母在我和她的共同努力之下,克服了困難,困難需要兩個人一起面對的,一個人的堅持,總是會特別的疲憊。 保鏢在說完之后,閆清圓卻突然說道:可惜那是在你們相愛的前提之下才能做這樣的事情,不是嗎? 保鏢面露無奈之色,說道:可是我們也并不是一開始就相愛的呀。 閆清圓的表情因此而變得微妙,意思是如果是他真的想要跟嚴瀚海在一起的話,那就應該拿出自己相應的努力來嗎,可是他這樣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嚴瀚海?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我配不上我的妻子,可是我的妻子并不是這么認為的。所以我覺得我很幸運,也很幸福。在閆清圓還在思考的時候,保鏢突然如此說。 閆清圓緩緩地睜大了雙眼,心中居然有什么被觸發了,那是一種自己一直所壓抑著的,向往的感情。 嚴澤清看向閆清圓的眼神到底還是溫柔的,之后,他緩緩地說道:我并不希望以此而撮合你和嚴瀚海,圓圓可以有自己選擇伴侶的條件,但是在這些條件之中,喜歡必須是排在第一位的,如果你圓圓的喜歡嚴瀚海,那么作為你的哥哥,我會全力支持你。 閆清圓聽到了自己有些不規則的心跳,他無意識的反駁道:可是,書 閆清圓。嚴澤清很難得的厲聲制止了閆清圓的怯懦,你從嚴家離開的時候,你的人生就已經與書無關了,你為什么不承認這一點呢? 第117章 自從離開了嚴家之后,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就和書再也沒有任何的聯系了。 這個想法是很樂觀的,但是也是很殘忍的,閆清圓不希望完全和嚴家失去了所有的關聯, 又不希望一旦自己稍微松懈一切就會回歸正軌。 當所有的游戲結束閆清圓蜷縮著雙腿躺在臥鋪之上, 腦海之中一片迷惘。 當時嚴澤清說了一句很重要的話, 閆清圓到現在都在思索。 任何事情都是有一個因果關系的, 當年在書中你依舊留在了嚴家,一切都是因為你嫉妒嚴瀚海的天賦和才華, 害怕他奪去你的關心所做的一切錯事, 現在圓圓也依舊會這么做嗎? 怎么可能會這么做呢,閆清圓感覺自己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還給嚴瀚海啊, 他希望嚴家和睦,希望嚴瀚海也能夠喜歡他所喜歡的家,希望嚴澤清不會再和書中一樣迎來悲慘的結局, 這一切就不代表著他的轉變嗎? 那么圓圓。嚴澤清似乎是理解了閆清圓突然的沉默,伸出手揉了揉閆清圓的發絲,就像以前一樣帶著無限的寵溺, 現在沒有了因, 你要如何結果呢, 況且如果你能成功的和嚴瀚海戀愛,他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就算是占了他的東西, 他又能說什么呢。 嚴澤清一直都是向著閆清圓的,從當初的以為是相依為命到后面的習慣成自然,他們之間所形成的不僅僅是兄弟之間的羈絆,更是情感上的相互依托,嚴澤清承認自己比起閆清圓, 其實是他更離不開閆清圓的。 在思考了在思考了,果然圓圓思考的時候嚴肅的神色看起來極其可愛。 嚴澤清在閆清圓的另外一邊,似乎心情很好,哼著不知名的語調,看著閆清圓躺在火車的臥鋪之上一臉的糾結之色。 嚴澤清的手機突然響了,在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之后他的笑意減淡了些許,站起身來去了另外的車廂。 大哥。嚴澤清緩緩的開口,一想到閆清圓對嚴澤水的疏離他就有一種勝利的感覺,僅僅一聲簡單的稱呼的尾音都微微上揚似乎心情很是不錯。 嚴澤水能夠聽到嚴澤清的那面的十分嘈雜的聲音,問道:你在什么地方,聽起來相當的嘈雜。 在火車上。 嚴澤水一愣,問道:你在火車上干什么?你怎么會坐火車? 圓圓需要。嚴澤清已經很久都沒有如此輕松的語調了,他的聲線都透著十分清晰的舒緩,嚴澤水聽到了他的話也知道的估計是因為找到了閆清圓而開心。 嚴澤清這會兒也不會和嚴澤水裝傻了,恐怕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閆清圓已經回來的消息了,再裝模作樣沒有任何意義。 果然你已經找到了圓圓了啊,你在身邊多久了? 嚴澤水只覺得有點酸溜溜的,這時候有些嫉妒嚴澤清不顧一切只為了尋找閆清圓的特質。 有一段時間了。雖然真正相互知道也就只有這一天的時間。 圓圓現在怎么樣?嚴澤水想要通過任何方法得知閆清圓現在的狀況,嚴澤清怎么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做了那么多年兄弟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長高了點,但是也就只有一點。想到閆清圓總是有意無意的去強調自己長高了事嚴澤清就忍不住想笑,聲音中的每一個字都透著愉悅,曬黑了,不過瘦了點,可是精神很好。 明明已經從許三最管家那里聽到了類似的描述,可是從嚴澤清的嘴里說出來嚴澤水卻還是開心的。 他有沒有什么需要的?如果有你可以直接從我的私人賬戶上出。嚴澤水說道。 我想應該不用,圓圓自己這一年工作存了點小錢,還想開個飯店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所有的話題都是圍繞著閆清圓,可實際上這已經是這一年多以來這對兄弟最長的一段時間的對話的。 嚴澤清因為找到了閆清圓而安了心,也更能夠放輕松去聊一些沒什么意義的話題,在這之前的兩個兄弟之間的對話非常言簡意賅的交代工作,這份默契反而讓他們的話更少了。 但是今天很難得的在電話之中聊的多了點。 嚴澤水心中苦澀,啞聲說道:圓圓是不是不愿意見我? 嚴澤清挑眉,當然不會,但是他也不會直接說,只是似有似無的問道:怎么了? 他對我的態度有些冷漠,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復。當年的圓圓可是天天都膩在他身邊大哥大哥的叫著 ,一起玩一起鬧十分的親密,可現在他回復信息中甚至都帶上了敬語,嚴澤水又是別扭又是復雜。 是嗎?嚴澤清有一種爭寵得勝的快感,雖然沒有特別的表現可心情顯然顯得極好。 嚴澤水有些無奈,嚴澤清向來都是一個很嚴肅對事認真的精英形象,可是現在卻因為閆清圓的緣故而顯得孩子氣了很多,雖然有些心塞,但是到底都是好。 嚴澤水搖搖頭,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問估計嚴澤清也不會給他說明理由,于是說道:父親和母親從國外回來了,就在剛剛。 這會兒并不是嚴奇邃和汐鶴應該回來的時候,他們回來的原因是什么就算嚴澤水不說他也心知肚明。 我去接機的,父親和母親下飛機還特地觀察來接機的人都有誰,雖然嘴上沒說應該是懷念圓圓的,特別是母親。雖然表現的并不是那么夸張,但是汐鶴喜歡閆清圓這件事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汐鶴對于閆清圓居然不是自己的孩子這件事還是頗受打擊的,但是受打擊的程度到底有多少恐怕沒人知道,只知道那段時間汐鶴整個人都氣勢洶洶的讓所有的員工都不敢靠近生怕她一個想不開氣到自己然后殃及池魚。 嚴奇邃一如既往的在認真工作,并且嚴瀚海的重新介紹給所有的人也是他一手包辦的,他并沒有虧待嚴瀚海,但是卻也沒有表現出有更多的親昵了。 圓圓什么時候能回來 ?嚴澤水雖然暗示著是嚴奇邃和汐鶴在等著閆清圓回去,可實際上自己又何嘗不是翹首以盼呢。 恐怕短時間之內不會回去。 嚴澤水一愣:為什么? 圓圓本身就沒有要回去的打算。嚴澤清也不在乎閆清圓在什么地方,但是他不在乎,嚴澤水會在乎,嚴奇邃和汐鶴也會在乎。 到底是為什么?嚴澤水怎么都不理解閆清圓為什么這么排斥回來,不管是不是親生的,圓圓都在這個家里生活了十六年,十六年的感情難道還抵不過血緣嗎? 嚴澤清聽著嚴澤水這樣詢問,腦海中浮現出了閆清圓所說的書的內容,突然問道:大哥,你有想過要和圓圓生分嗎? 嚴澤水有一瞬間的停頓,之后緩緩說道,圓圓離開的太過猝不及防,但是如果不是這樣,我也許會這么做。 嚴澤清的心中突然一頓:為什么? 難道說閆清圓說的書中的內容都是有可能再現的嗎? 因為愧疚吧。嚴澤水的語氣透出了一絲無奈和尷尬,雖然圓圓一直都沒有表現出拒絕,但是可能和我一起的時候還是會有勉強的時候,因為是兄弟,我多少是有些肆無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