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1)
書迷正在閱讀:都市神婿、花心男主的備胎我不當了(重生)、一不小心攻略了起點渣男(穿越)、入戲之后、國寶級工匠[快穿]、時刻、重生后我還是擺脫不了大佬、末世之天空之城、冒牌明星贅婿、他總問我送命題[末世]
我?我沒想讓她怎么樣閆清圓僅僅是不希望有人辱罵嚴澤清而已。 你們想把我怎么樣?你們居然還想把我怎么樣嗎?你們以為你們是誰???那女人聽到嚴澤清的話甚至翻身坐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要用手機來拍攝恨不得就直接指著他的鼻子罵了。 然而突然之間女人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奇怪的信息,接著她正在進行的拍攝自動關閉,女人一臉疑惑的看著手機,下意識的點開了信息的內容。 在看到信息內容的瞬間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她呆呆的看著手機中的信息,不知為何突然就安靜了。 有些好奇的已經開始豎起耳朵想聽聽是怎么回事了,可沒人知道為什么女人突然安靜了。 女人看著手機上收到的信息,即便是她現在正在生氣可手機上的信息就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澆了下來,瞬間讓她不敢造次。 在手機上的信息傳來的是自己的身份信息,如果只是普通的身份信息她還可以當做是詐騙 ,可這些信息十分的清楚不說,甚至還過分詳細了。 不僅僅是有她的生平,甚至是連她現在名下的資產,甚至是連她丈夫的工作公司職位等信息都直接展現在了她的手機上,他們現在非常困難的財務狀況也是一覽無遺。 這其中有不少只有他們才知道的私密的東西,女人在看到最下面的幾行字的時候陡然一個激靈。 如果你覺得挑釁很有趣的話,就要承擔這個后果。 比如說在你們明顯危機的經濟上雪上加霜。 女人此時看向嚴澤清,在傳送過來的消息中還有幾份簡報,而她也通過簡報知道了嚴澤清的身份,這的的確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在國內的貴族家庭,那個少年之前所說的一切與其說是吹牛,倒不如說是隱瞞了很多東西。 如果嚴澤清是這樣的身份的話,那她們的確是不配說什么,對方所說的一切居然都是事實。 可是他們聚眾欺負人也是錯誤的啊,她有什么好怕的。 然而就在此時,她的手機突然呈現出了一片白屏,無論怎么cao作都沒有反應。 她忍不住重啟了手機后才好,但是也在此時有一條信息進來。 女人看到了那信息之中,僅僅幾個字所傳來的強烈的壓迫感。 去道歉。 否則 女人這時候是真的知道事情很麻煩了,因為好死不死她的丈夫真的就是在這家集團旗下的產業工作,工資很不錯只是最近家里出了點事情才會運轉不正常,如果這時候集團的上層發話要辭退她的丈夫那一切就完了。 女人的臉色變了幾變,之前所有囂張的氣焰都在這時候消失殆盡。 她此時心中全都是虛的。 怎么了?閆譚卻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樣,突然笑道,為什么突然這么安靜? 閆譚知道那女人的安靜定然是手機上有什么信息,大概率是在遠處并沒有立刻過來的嚴瀚海的所作所為。 因為女人長時間的安靜周邊的其他人也覺得無趣了,雖然奇怪卻沒人去問發生了什么事,開始吵吵嚷嚷了起來。 女人心中滿都是震驚,她去查了一下的的確確嚴澤清的身份是真的,并且著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幾乎是無法想象的不一般。 此時她的丈夫突然打來了電話,劈頭蓋臉的就說了她一頓:你在干什么呢?你怎么坐個火車都能惹到人? 我我雖然對外面所有人都有著囂張的氣焰,可實際上對待丈夫就不那么強硬的女人突然被丈夫說懵了,我什么都沒干啊,你為什么要說我? 剛剛我領導打電話給我,我的天,你到底惹到誰了居然能讓總經理打電話給我,他說如果你不道歉我明天就會被辭退!男人的語氣中全都是焦躁的音色,顯然他現在也很懵逼,不管你惹到誰了一定要道歉,最陳懇的道歉,哎。 女人人都傻了,這是怎么回事? 你會不會搞錯了?我只是同火車的人吵了兩句而已,為什么會牽扯到你的工作? 我怎么知道,我才覺得奇怪呢,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到誰了? 我我也不知道。女人翻開了手機上的信息對她的丈夫說道,好像叫,嚴澤清 ,我剛剛查了下好像好像是和查出來的是本人。 頓時正在和女人通話的男人眼前一黑,想也沒想的說道:快道歉,快找人道歉,我的天,你這,趕緊取得人家的原諒,否則我明天工作就真的沒了! 女人聽到丈夫這么夸張的說法頓時也有些慌張,也覺得恐怕是真的惹到不能惹的人了心中也有些害怕,雖然脾氣依舊沒下來可還是抱著僥幸的心去看一眼下鋪,然而卻發現原本應該在的兩個人已經消失無蹤了。 女人聲線顫抖著問她的丈夫:找找不到了怎么辦?他們好像沒在這里了。 這,你哎!男人也是被氣的太陽xue都在抽痛,反正肯定會回來的,如果他們回來了你無論如何態度一定要好一點,我的天,本來能接觸到這么高層的人就很難得了,你還把人得罪了,你你這! 女人真的覺得怕了,一邊和丈夫道歉,一邊覺得內心不安從上鋪上下來,此時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在上鋪的女人的樣貌,周邊的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頓時女人更覺得臉上發燒。 快步的離開想要去找一下剛剛那兩個人的去向。 一邊走一邊心里焦急萬分這時候幾乎要氣哭了,她怎么這么倒霉啊,明明就是那兩個人的錯啊。 閆譚隨意的躺在下鋪,周圍的人看過去都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在玩手機的下鋪乘客。 可閆譚的手機的雖然一直都亮著,閆譚的目光卻沒有完全定格在手機上。 他是看著閆清圓被拉走的,就在他的眼前。 雖然早知道他們無法一直都保持著現在的狀態,可在真正的看到閆清圓被沒有任何反抗的拉走的時候,閆譚的內心到底是涌上了一股悲哀的情緒。 再怎么做好心理準備,在看到自己心愛的少年被別人拉走的時候,因為低落而涌上來的情緒到底是不那么好受。 你們兩個不是兄弟嗎?此時旁邊的人問閆譚,那你排第幾???你們這家人兄弟好多啊。 閆譚的神色微凝,少見的露出了幾分焦色。 最后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能排第幾呢? 他恐怕是連排名的資格都沒有吧。 第110章 嚴澤清拉著少年的胳膊, 穿越了人流很多的車廂,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放開過。 閆清圓抬頭看著嚴澤清的背影,即便是如此的確信了, 他依舊覺得這是幻覺。 為什么嚴澤清會在這里? 嚴澤清怎么可能會坐火車呢? 他是來找他的吧? 嚴澤清是不會坐火車的, 他并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是變了嗎? 還是因為他? 閆清圓偶然之間想起了那個一直縈繞在他的意識之中的奇怪的感知, 就好像是有人在看著他一般,難道說其實嚴澤清一直都在看著他嗎? 太多太多的問題都在心口, 可閆清圓卻一個都沒有問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保留著詢問的資格。 畢竟他還記得嚴澤清在工作的時候,他的下屬都很少會問為什么。 而現在的自己, 又和他有什么關系嗎? 嚴澤清始終都緊緊的握著閆清圓的手腕,閆清圓低頭看著兩個人相互觸碰之處,此時嚴澤清背對著他, 讓他偶然之間有短暫的記憶閃回。 以前的嚴澤清在并沒有那么獨立強大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時時刻刻的抓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邊,閆清圓一直都是在嚴澤清的身旁長大, 比起嚴奇邃和汐鶴, 他更覺得嚴澤清才是他真正的父母。 原本以為已經的全部收藏在記憶深處的回憶此時重新回到腦海之中, 閆清圓的手悄悄握緊,終于正視了在內心的喜悅。 嚴澤清帶著閆清圓去換票,要帶他去軟臥車廂, 可是現在四處都是滿的,根本就沒辦法換票。 那就把你們的列車服務員的臥鋪讓出來,我會按照票價的十倍補貼給個人,如果有硬性規定我可以賠償一切造成的損失。嚴澤清現在急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他好不容易見到了很難得在見到的少年, 不想再多給任何人一點眼神。 這換票員顯然是有些動心了。 我們去列車餐廳吧。突然間閆清圓拉扯了一下嚴澤清的手臂,他已經平靜下來了,面對眼前的人他已經能用很平和的心態對待,這已經是他做過無數次心里準備的時機了。 圓圓。嚴澤清皺眉。 餐車沒什么人,而且還可以買點東西吃 。閆清圓突然笑了,說道,而且我還沒有去過餐車,剛好去見見世面。 恐怕嚴澤清也沒見過吧,閆清圓想道。 嚴澤清看著閆清圓的表情,少年的情緒顯然很平穩,之前所有的震驚和無措都已經消失無蹤,現在在他面前的人,讓嚴澤清有一種這個孩子長大了的感覺。 閆清圓這一次并沒有躲避嚴澤清的觸碰,相反伸手拉了嚴澤清的手,帶著人離開了此時明顯有些失望的換票員的面前。 嚴二哥。閆清圓也知道是自己稱呼對方的方法恐怕會讓嚴澤清不高興,他自然也不會一直都糾結在一個稱呼上,這樣叫你可以嗎?這是當初嚴瀚海稱呼你的方法。 嚴澤清也知道,他們所要糾結的并不僅僅只是一個稱呼,而是更多。 好。嚴澤清說道。 嚴澤清被閆清圓帶到了安靜的餐車之中,因為餐車如果不買東西是不允許隨便坐的,他們買了一份食物。 在他們剛剛好到餐車的時候貨車內一直明亮的燈熄滅了,本身熱熱鬧鬧的火車已經逐漸的安靜,餐車之中倒是一篇明亮。 不夠吃。嚴澤清看著那一份十分小氣的火車餐,皺眉,多買幾份。 不是啦。閆清圓稍微拉扯著嚴澤清的衣袖,偷偷的對了口型說不要,嚴澤清皺眉,卻被閆清圓的小動作堵住了所有即將出口的話,等坐在了餐車內的最僻靜的角落,閆清圓才解釋,火車上的東西是真的很貴,不是說買不起,而是真的不值得,兩天一夜的火車,到時候我們下了火車我請嚴二哥吃東西好不好? 嚴澤清看著面前的少年,少年依舊是那般沒有陰霾的爽朗笑容,他的語氣像是面對一個認識多年的朋友重逢般的熱絡。 圓圓。嚴澤清此時居然有些哽咽。 嚴二哥,你最近,過的好嗎?閆清圓在嚴澤清開口之前突然問道。 嚴澤清凝視著眼前的少年,原本以為自己會心情激動,卻發現在真正的面對少年的時候,他其實是萬分平靜的。 我一直在找你。無時無刻不在找,就如同他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尋找閆清圓一樣。 嚴二哥閆清圓也想過會不會他的家人會找他,但是真正聽到的時候內心還是無法抑制的涌上暖流,我或許不知道別人會怎么樣,但是我其實自始至終都知道嚴二哥一定會找我的。 不僅僅是因為書本,也是因為嚴澤清一直以來對他的愛護。 嚴澤清凝視著面前的少年,曬黑了,可依舊很可愛,也長高了,可惜也長不了太多了,透露出了曾經沒有的成熟,可他的容色依舊能看出來沒有被磨滅的對人對物的善意。 現在我找到你了。嚴澤清說道。 閆清圓笑了,嘴角勾起:其實見到嚴二哥,我非常的高興。 怎么可能不高興呢,心心念念的人之一就在眼前,閆清圓看向嚴澤清的眼神也是貪婪的。 嚴二哥,我這段時間總覺得身邊有人在盯著我,難道是你嗎? 閆清圓問道。 是。他是跟蹤閆清圓的人之一。 為什么要跟蹤我啊,那我平時沒有注意形象的時候豈不是全部都被嚴二哥看過去了嗎?這也太不好意思了。閆清圓記得自己在送快遞的時候邋邋遢遢的模樣。 不會。嚴澤清聲線不自覺的溫柔了很多,很可愛。 嘿嘿。閆清圓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臉頰,只把嚴澤清的話當哄他了,嚴二哥也看的出來了,我其實過的還算不錯,辛苦是辛苦了點但是該有的都有,而且辦公室里的人都對我挺好的, 我一個月五六千的工資,和閆哥合租每個月付出五百,我吃飯一直都是自己做,偶爾開葷,一個月能存三千多,我干了快十五個月,零零總總存了不少,現在想找個學校學一下廚藝,以后有機會爭取開個小飯館。 閆清圓對待嚴澤清,即便是想要劃清界限,可那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親昵到底是沒辦法改變,和嚴澤清說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孩子在和家長炫耀一般。 是嗎?是什么樣的飯館? 嚴澤清輕笑著順著閆清圓的話問,可實際上閆譚早就已經和他說了很多。 中餐館吧,主要是做外賣。閆清圓的說道,如果以后嚴二哥要來我這里玩一定要讓我給嚴二哥做一頓好吃的啊。 嚴澤清看著面前的少年,這一次卻沒有說話。 以后去找你玩?嚴澤清問道。 是啊,我當初這么走,其實沒想過要和嚴家劃開界限,因為怎么說呢閆清圓稍微拉了拉衣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旁邊,其實我也一直都有關注嚴家的事情,最近嚴家的發很讓人欣喜??? 嚴家是什么意思?嚴澤清抬眸看向閆清圓,那不是你家嗎? 閆清圓的表情微僵,最后卻只是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曾經是,可是不再是了。 嚴澤清看著面前的少年,少年的表情之中略帶著些許苦澀的意味。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或許是真誠,可即便是真誠又能怎么樣呢。